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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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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车里很安静,也没任何音乐,流动的空气都感觉有些窒息。chuoyuexs

    “没有音乐吗?”江茗茶提了一句。

    她平时听音乐都嫌太吵,这会却发现难怪别人开车喜欢放音乐。

    如果车上的人都不说话,空气过于安静,真的呼吸都不流畅了。

    “没有。”

    江茗茶再次闭上了眼睛。

    睡觉可以缓解焦虑和不安感。

    又过一会,江茗茶放在手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比赛结束了?”

    电话是章画楼打来的,虽然她现在对她观感不好,但这个电话倒是及时雨。

    章画楼刚从李璟的车上下来,吐了个天昏地暗,看着李璟嫌弃离去的身影,章画楼的心情实在不太美妙。

    她庆幸自己的身体争气,忍了一路,没吐在那辆兰博基尼跑车上,不然等着她的很有可能是巨额赔偿金。

    想起自己在赛前昏了头签的那份协议,本来以为自己和李璟好歹有床上情谊,李璟不会要自己赔。

    现在看来……

    章画楼的视线盯着不远处和一个外省过来的名媛千金搂腰亲热的李璟,是她想多了。

    只是随便睡睡罢了,还真当睡一觉人家太子爷就能看上自己咋的?

    但她从秋韶乐手中抢太子爷一事,已经引起了其他姐妹的反感。上次云山会馆的事情后,其他人已经都得罪了,刚刚比赛结束后,又听她们提起江茗茶要搬出地下车库。

    她慌了,所有姐妹都要不带她玩了吗?她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于是就有了这个电话。

    “江茗茶,你是不是要搬出去住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尖又急。

    江茗茶一头雾水:“你怎么了?谁和你说的?”

    她都没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件事吧?

    虽然因为最近经历了这么些事,她确实动了搬出去一个人租房住的念头,但是她并没和任何人提起过。

    这是怎么传出来的?

    “她们都这么说。”须臾前,她听到陈风暖和苏长安两人聊天时说起过。

    肯定是无风不起浪,江茗茶没这个意思,这两人也不会讨论这个。

    所以,章画楼着急了。

    她并没有抢江茗茶看中的太子爷,为什么她要搬出去住,她想不明白。

    章画楼目光茫然地看着比赛场地。

    现在的赛车场人声鼎沸、锣鼓喧天,一群人正在庆祝第一轮赛车比赛圆满结束,也不知道哪请来的嘉宾们正在有模有样给获奖的太子爷们颁奖。

    第一轮赛车结束,第二轮赛车即将开始。太子爷们都在喝水补充能量,陈风暖陪着苏长安说话,给他擦汗。秦颖被她那个赢了比赛,在那发癫的表哥抛上抛下,尖叫个不停。

    莫方榭混在一群女孩中间,围在兰溪沈家的薛嘉运身旁嘘长问暖。

    以前章画楼虽然觉得她们几个塑料姐妹关系也不怎么样,但也没有一次像这次一样,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几人之间所剩不多的情谊都玩完了。

    自从这些太子爷来到云溪市,好像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变多了,她们几个的关系也慢慢地变了。

    “这个地下车库确实太挤了,我是有这想法,但我没跟人说起过。”早晚会搬,江茗茶没有顾左右而言他,直说了。在她看来,这种安慰也没必要。

    而且她现在快要坐牢了,这种小事真的有必要麻烦她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说合适吗?

    “那你以后是不是不会把我当好朋友了?”电话里,章画楼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她似乎屏住了呼吸。

    “那你又有把我当过好朋友吗?”江茗茶不知道章画楼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跟她说起了姐妹情意,但是她和这几个人认识这么久,真的没感觉这几人把她当过好朋友。

    “我一直觉得我们是朋友。”章画楼的呼吸滞了一下,她选择了一个安全的说法,怕江茗茶不理她,又着急忙慌地补充道,“你以后还会带我一起玩吗?”

    “朋友的定义是什么?好朋友的定义又是什么?”

    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回荡在车里久久不散,邹明雩侧脸瞧了下她。

    她的眉毛似乎没修剪过。前半截平直,尾梢下垂,和她的脸给人的感觉不同,她的整体眉毛天然纤细偏凌厉,就像她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并不单单是温柔甜美。

    江茗茶察觉到他的视线,又稍稍别过脸去,不让他看。

    邹明雩本也只是扫了她一眼,他在开车,不可能一直盯着她看。

    见他不看她了,江茗茶又略略坐正身体,继续和章画楼通话:“你说是不是?”

    章画楼平时不太聪明,这会却仿佛忽然开了窍一般,她听懂了江茗茶的敲打,她不该故意玩文字游戏。

    自己舍不得失去江茗茶这个朋友,还不肯把别人放在好朋友的位置,说什么两人是朋友,她真该死啊。

    “有,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章画楼这次的反应很快,接话也很快。

    “好朋友不是嘴上说是就是。”江茗茶想起自己快坐牢的事,她笑了笑,轻声道,“我最近可能会有点事,到时看你表现了。”

    章画楼不觉有诈,她天天和江茗茶在一起,江茗茶除了勾搭京市来的太子爷就是和她一起上班下班,会有什么大事?她顺势就答应了下来。

    章画楼兀自点着头:“你有什么事啊?我到时肯定帮忙。”

    “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要是出事,如果没人给我请律师,你给我找个律师行吗?”

    没想到会听到这番对话,邹明雩的车都差点开到岔道上去。

    她现在是只要送上门来的人,每个都要给他们安排一个请律师的任务。

    她这么有危机感,要是她最后还要坐牢,可太没天理了。

    那边问了江茗茶出了什么事,江茗茶苦恼地回复她过几天就知道了,让对方别忘了自己的承诺就行,不然以后就不带她玩了,也不介绍有钱人给对方了。

    一番威逼利诱下,对面答应了她的请求,电话挂了。

    才收起手机,江茗茶就没好气地冲他发脾气:“你好好开车行吗?不要老看我。你不知道危险吗?”

    骂得好对。不,是她不管什么时候,每一次说服别人使用的理由都好对,让人怼无可怼。难怪不管是她的备胎还是宋庭寐这样的,到最后都会乖乖答应她的请求。

    资料上说她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人见人爱。可不就是?

    邹明雩目视前方,没有说话。

    见他不说话,江茗茶又道:“那个资料不去拿吗?你说明天去京市是去做什么?你不要云山会馆的资料了吗?你有想过帮我说情吗?”

    一连串质问,一副吵架的口吻,邹明雩只能把车停在路边安慰她:“你冷静点,我回京市就是要处理你的事情,没有不管你的事。”

    “那云山会馆的资料呢?你是□□熏心把这件事给忘了吧?”江茗茶还是很不开心,埋怨地瞪视他。

    “那我现在开车去你住的地方。”

    这就是资料上说的在什么样的人面前她说什么样的话?照这说法,她这是认定他了吗?这完全无所顾忌地耍脾气,还是他自我pua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很大,在无理取闹?”江茗茶并没有因为他的回避回答而放弃追问,她的质问越来越咄咄逼人。

    “没有。”邹明雩面不改色地回答她。

    “你要是觉得我很烦,把车门锁开了,我下去好了。”江茗茶抓起旁边的包去开车门。

    车门是锁着的,她没有打开。

    她又转过身来看驾驶位上的邹明雩:“放我下去啊?”

    “把手机给我。”驾驶位传来很冰冷的声音。

    ???

    “是池京墨还是宋庭寐又发消息给你了?”男人的手臂横亘过她的胸口,他的手臂肌肉发达,靛蓝色的长袖都被他的手臂撑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他整个人向她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想躲,但是跑车内空间实在太小,她的身子往后仰,确实避开了他拿手机的动作,但似乎激怒了他。

    他很快扣住了她的右手手臂,此时手机就在她的右手手掌心,他盯着她的手机示意她识相。

    江茗茶也不是很高兴,他今天拿她手机好几次了,凭什么?!

    她也没查看过他的手机不是吗?江茗茶满脸写着拒绝,一只手还使劲地推他胸口:“你放我下去,我不想坐你的车了。”

    “所以你要因为别的男人而拒绝坐我的车?”邹明雩皱眉,眼神不善地看着她。

    “我没有!”她的声音也渐渐拔高。

    “你有!”邹明雩的声音里同样有了明显的怒气!

    “邹明雩,不要!”手机滑落在地,发出“咚”地一声响。邹明雩伏在她身上,趁机调整了座位高度,变坐为躺。她不傻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

    “别,邹明雩,你别发疯好吗?”可能一直忍让惯了,但是不管怎么忍让,他都是我行我素,江茗茶也爆发了,两人在车里打了起来。

    邹明雩当然不会打她,但他力气大,随便碰她一下都能抓得她淤青腰疼手臂疼,这车上的空间又小,江茗茶连踢带咬,邹明雩为了压制她,整个人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厢接触的一刹那,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yin。

    刚刚争执的动作太激烈,身体接触的位置又太巧妙,即便隔着布料,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喟叹声。

    两人的身子都绷紧了,车内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越发放大效果。空气也越发粘稠不堪。

    江茗茶完全不敢乱动,她能感觉到邹明雩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像一只毛桃在她脸上蹭来蹭去,痒得人大喘气。

    江茗茶的双手撑在两侧,身子后仰,半躺在座位上瞪着上方之人。

    邹明雩看着热坏了,他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汗滴滴答答落在她的脸上、颈上,甚至从她空空落落的运动服领口滑落进去。

    滴答,似乎能听到汗水滴在她皮肤上的声音。声音空灵悦耳,让人无法忽视。

    救命!她呼吸困难地咽了咽口水。这滴汗落到她那里,甚至都和她的汗水融为了一体,搞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好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擦掉。这羞耻的汗水交融,黏腻得人心发慌。

    “邹明雩,不要在车里,我会觉得很不舒服。”她想推开他,但被他推了一下,再次倒入座位里。

    “晚了。”男人仿佛刚出囚笼的猛兽,好不容易叼住了一只不听话的柔弱小动物,尖牙刺进了她的皮肤,锁骨处被他咬出了血。

    江茗茶疼得嗷嗷直叫。

    指腹沾血被抹在了他自己的嘴唇上,艳丽如嗜血的魔物。

    “邹明雩,我都快要坐牢了……”她意有所指,试图唤回他的良知,“你别这样好吗?”

    女子的声音哄骗他的时候时时温情如小时候他去姥姥家,姥姥哄他听话做的那一碗甜汤,但姥姥并不多喜欢他,姥姥更喜欢舅舅家的小孩,每次喂他喝甜汤只是为了哄骗他把从表哥那赢来的玩具还给表哥。

    她觉得她现在快要坐牢了,伪装都不真诚了,她甚至连声哥哥都不喊了。

    她不挺喜欢叫人哥哥的吗?现在却连名带姓地喊他,她是想喊谁哥哥?

    视线扫过座位下的手机,他的眼神一暗。

    表哥要的玩具他从来都不给,他情愿摔了这甜汤……

    邹明雩捉住了她的脚踝,脱掉她的小白鞋,扔在车上。

    今日从浴室出来,她并没有穿丝袜,鞋子脱了后,就能看到她裸露的足背,纤薄指骨分明,脚趾圆润,肤如凝脂。

    他摸着她指骨分明的脚背,恶意地捏了捏。

    江茗茶不停地缩脚,精气神十足地骂他:“邹明雩你冷静点,能不要玩变态的事吗?你是疯了吗?唔,你这变态……”

    指腹在脚背上一遍遍打转,她忍不住发出喘气声,声音软绵绵的可爱,她娇哼指责他不要脸:“邹明雩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你讨厌!啊哈,你放开我,呜呜~别挠我脚底,我啊哈~邹明雩你这混蛋……”她的叫声越来越可怜兮兮,一双淡茶色的眸子浸了水似的楚楚可怜地瞅着他。

    看着好不可怜。

    “踩踩。”他半坐起身,命令她。

    她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他,接着疯狂尖叫,胡乱踢他。

    “邹明雩,你xx的玩得真变态啊!”她发疯地贴上来抓咬他。

    邹明雩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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