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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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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子?

    顾明月不甚自然地摸了摸头发。czyefang

    闻酌却说的笃定:“肯定的。”

    所以, 别担心。

    顾明月倒也真没什么担心,主要是肚子揣了这么久,也是想赶紧卸下这个“包袱”。不然, 每天睡觉都是个麻烦。

    抹完油,顾明月盖着被子,没让闻酌上病床。

    闻酌面上不显,但实际上比顾明月还要焦虑,夜半常常会醒。本就是个睡觉轻的人, 夜里她无意识地伸伸胳膊, 都能把他给吵醒。

    在家也就算了, 在医院指不定她什么时候都生了,外头撑着主事的人可不能萎靡不振。

    可是,闻酌还是上来了。

    她现在睡觉都只能侧卧,床边总会空出小半边位置, 闻酌洗漱完就自觉挤了上来,伸手缓慢圈到她小腹处。

    顾明月孕期照顾地极好,很注重忌口与运动, 所以她现在四肢依旧还算纤细,肚子虽然圆滚滚的, 但并没有她初预想的那么大。

    还算能接受。

    “睡吧。”他身子微悬,怀里只有抱着她,心才落到实处。

    顾明月困倦着, 没有睁开眼, 身子却自觉地缩入他怀里。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早已习惯了彼此相依, 密不可分。

    次日一早,顾明月是被走廊里的动静给吵醒的。

    “几点了?”

    她睁眼的时候, 闻酌就已经醒了,但没动,只伸手圈着她。

    “还早。”闻酌手捧着她头发,瞥了眼薄窗帘挡着的窗户。

    没有光透进来,黑漆漆的一片,却无声加重了走廊的急促。

    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盖住她下巴:“再睡会儿。”

    顾明月意识本就不甚清楚,很快就被闻酌有一下没一下地隔被轻拍中,再次哄睡。

    一觉天明。

    醒的时候,彭姨把饭都已经送过来。

    “明月醒啦?”彭姨笑着走过来,扶了她一把,“今天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挺好的。”顾明月笑了下,穿着拖鞋去病房自带的洗漱间洗漱。

    闻酌不放心地跟着她一起,调好水温,手里给她备了条毛巾。

    彭姨忙活着往餐桌上摆盘,一边摆,一边又轻声催促他们。

    “明月,小闻,你们稍微快点,粥一会儿就凉了。”

    搁之前彭姨也是不催他们的,只是今天顾明月起来的太晚,粥都放了有一会儿了。

    顾明月入嘴的东西都得精细着呢。

    “来了。”

    顾明月笑着答应,走出洗漱间,还没坐下,就遇见医生查房。

    测了个血压,问了几句情况。

    “少吃多餐,好好休息,有什么情况及时按铃。”

    “麻烦你们了。”彭姨一路把他们送到门口,想给医生护士塞点水果什么的,也没成功。

    没办法,彭姨只能揣回来,态度却依旧殷勤,只希望他们能够多多上心,多多照顾。

    “姨,你快坐吧。”顾明月往她那边递了个凳子。

    “我不坐,我都吃过饭了。”

    护士和医生一走,彭姨就赶紧忙活着盛汤,盛好后就先往顾明月手边放了碗。

    “趁热喝。小闻,你也赶紧吃点。”

    单人病床面积也不大,一个小桌子旁也就搁了两个小沙发。彭姨来的时候在家凑合了两口,就没有往饭桌旁边挤。但自己也闲不下来,又开始忙着给他们整整床铺。

    “彭大姐。”旁边屋里的大娘昨天接了彭姨递过来的糕点,今天又给他们回了一封果子,见着他们这个点吃饭,还有点稀奇。

    “哟,你们是才开始吃吗?这么晚。”

    “嗐,我送晚了。”彭姨没让顾明月他们起身,自己迎了上去。

    早春天冷没出去,就近跟人在门口说了两句。

    彭姨性子和善,到哪儿都能打成一片,跟旁边几家关系都不错。

    两人笑着聊了几句,旁边大娘压低声音,卖弄着自己刚听来的八卦。

    “你们昨夜听见什么动静没?就你们东边屋那个小媳妇,夜里被拉走了。”

    “被拉走了?咋回事啊?”

    彭姨昨天夜里走的时候还见她好好地,不自觉地皱了下眉,放下手里的果子:“她不都生了吗?”

    也是个小子,她可是亲眼见着被推回来的。

    那姑娘一家子都是老师,说话也是温温柔柔,跟明月很聊得来。

    “不知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生都很难。过了午饭送进产房,大晚上才出来。回病房也没几个小时,好像就又出血了。夜里紧急被送进去,现在都没出来,也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

    隔壁大娘很是唏嘘:“那小媳妇儿年轻着呢,将将二十出点头,可真是受罪。”

    彭姨听着也揪心。

    隔壁大娘家的媳妇至少孩子都生了,哪像她的明月,现在都还没个定数。

    这话听她耳朵里,就跟拿针扎她心似的。

    不是个滋味。

    “啪”地一声轻响,闻酌不轻不重地放下筷子。

    隔壁大娘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话说的不大妥当。人家都还没生呢,她刚这一说,不是净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么?

    她尴尬地朝彭姨笑了笑:“我刚也是听人说的,做不得准。那啥,彭大姐,东西送到,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吃,你们吃。”

    彭姨笑容淡了些,见她出去后,就把门给关上了。

    “老公,帮我再喝点粥。”

    就那么大个屋子,也没什么隔音的。闻酌能听见的东西,顾明月都听见了。

    她依旧笑容如常,把自己碗里的粥又往闻酌那边推了推。

    是真喝不完。

    “我把汤给喝了,剩的这点粥你替我解决了吧。”

    闻酌别开眼,沉默着一仰喝尽。

    彭姨心里也是闷闷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沉沉地叹了口气,继续低着头收拾。

    生孩子是鬼门关,古往今来都是这样的。

    也不知道明月这趟是要受多少罪,彭姨铺着床,脑子却不听使唤地一遍一遍地过隔壁大娘刚刚说的话。

    她现在就是后悔,年头去山上上香的时候没有多给菩萨磕几个头。

    该再跪会儿的。

    吃过饭,彭姨也不让闻酌收拾,她心里藏着事,搁病房也做坐不住,着急拎着饭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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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还想给顾明月再熬锅汤。

    闻酌送她到楼梯口,而后,快速折返。

    进来的时候,顾明月还正坐在沙发上,收拾好的餐桌上正安静地放了只她随身背的包。

    “老公,你快来。”

    闻酌还以为是商场出事,需要他帮忙跑腿。走他是不可能走的,但能帮顾明月摇几个人。

    要多少有多少。

    “怎么了?”他坐在单人沙发上,见顾明月一件一件地往桌子上放东西。

    “我给你说个事。”

    顾明月朝他笑了下:“截止今年的一月份,你初开始给的两张存折以及每个月打回来的钱,我基本没怎么动过。四分之三我都买了股票和基金,写的我名字。那些东西,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你就记着不到万不得已别卖。如果要卖的话,我这有个名片,你到时候联系他,他会帮你。”

    “剩下的钱都在存折里,应该有个小几万的应急钱。存折还放在柜子里,是老位置,我没有动。我爸妈那边也不用你操心,我存的有一笔钱,贺雪会定期处理,你一季度或者半年查一次账就可以了。家里所有的密码就是咱两上床那天的日期,你记得比我清楚。”说到最后,顾明月甚至都还有心情开了句玩笑。

    她想起刚有小反派的时候,他们两个去医院检查,医生问日期,闻酌答得比谁都快。

    “你什么意思?”闻酌握着她的手腕,第一次朝她沉了脸。

    “给你交代点事,别打岔。”顾明月任他握着自己,把包里最后的钥匙拿出来,“我在银行存了点定期和我自己的投资股份、房产和一起其他单子,你应该也用不到,留着给彭姨和小家伙吧。其他的”

    “顾明月!”闻酌目光定定看向她,又黑又沉地眼眸里罕地带有失控。

    两人沉默着对视,闻酌眼里是盖不住地汹涌情绪,握着她手腕的手指都不自觉地用力。

    可顾明月却分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细微却不可忽视。

    她晃了晃两人相握地手腕,弯弯眉眼,语气依旧如常,不疾不徐:“我只是提前跟你说一下,省的到时太匆忙。”

    闻酌什么都没说,一句话都没问,只是又重复喊了声她的名字。

    连名带姓,一字一顿。

    闻酌这样喊她的次数屈指可数,眼里盛不住地是滔天的情绪。

    早些年,世道乱,在外跑车的司机经常有回不来的,尤其是距离越远越偏僻地。所以,他那时也经常会听见车队里有人出发前跟家里人安排事。

    闻酌那时候孑然一身,没想过也没人能值得他安排。大不了就一死,死外面了还利落了。

    可他从来都不会想到几年的今天,会有人对他说这些话,还是他的月亮。

    闻酌在那刻整个人都是说不出话的。

    “好吧,”她把东西又分门别类地放进包里,“我不说了,你回头自己kan”

    她话没说完,闻酌就已起身,俯身与她四目相望,却又很快低头亲她。

    吮吸碾压,很是用力。

    他伸手盖着她的眼睛,只能听见两个人的不断交错地喘息声。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又好像只是她的错觉。

    她伸手圈着闻酌的脖子,依从着他的力度,感受着闻酌逐渐变重地呼吸和越发轻柔地动作,像是一头逐渐找回理智的狮子。

    他缓慢松开手,两人视线再度对上。

    闻酌却不甚自然地转过眼,手紧紧揽着她的腰,与她挤在一处。

    顾明月并不是个悲观的人,只是习惯提前做着所有的准备。好的坏的,都是自己的选择,所以,都能接受。

    更何况,即使医疗水平倒退了二十几年,顾明月她也不觉得自己下不来。

    她只是善于取巧,借助着时机,将其变为了两个人刻骨铭心的瞬间。

    闻酌不是个没有担当的人,相反,他的责任感太强了,还掺杂着或多或少地爱意。所以,顾明月很没有良心地踩着开口。

    那些话她可以不说,但现在说了,也不算试探,更不全是故作煽情。只是如果很不巧地有个万一,她极其贪心地想留个一辈子抹不去的印记。

    闻酌无声地抱着她,大片大片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沙发前一角。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只相偎在一处,时间都变得缱绻。

    他们就这样坐了一上午,直到听见走廊里再度响起彭姨跟隔壁大娘的说话声。

    顾明月拽了下他袖子:“彭姨要进来了。”

    闻酌被她推着起身,却又没走,再度弯腰,与她抵了抵额头。

    去年夏天,他把她第一次从警局接出来,也曾这样过。不过,那次是她主动,阳光树下,大胆且明媚。

    “好好地。”闻酌眸色深深的眼底全是她。

    这一刻,他是真的后悔了,什么小明月都不想要了。

    顾明月弯弯眼,一如既往地露出笑:“当然。”

    她会比谁活的都好,阎王爷见了她都得让条路。

    次日下午,隔壁屋里的新妈妈平安度过危险期,再次转入普通病房。

    彭姨听到后都高兴地不行,在病房里一个劲儿地说“真是老天保佑,吉人自有夭相”。顾明月也高兴,又托彭姨买了一束鲜花,赶在第二天的早晨,交由护士转送。

    也就是在送花的那天中午,刚吃过饭,顾明月就开始出现阵痛,很快惊动了值班的医护。

    没过一个小时就转去了待产室。

    闻酌跟着病床车一路送到了待产室门口,顾明月还没想好自己要跟他说些什么,就被护士给径直推了进去。

    “”

    跟她看的电视剧一点儿都不一样!

    明明电视上有的危重病人进手术室前都还能停下来交代句话呢!

    “家属不能进了。”最后关门的护士尽职尽责地拦住了闻酌。

    两扇泛黄的木门在他面前缓缓关上,彻底隔绝了自家媳妇的最后身影。

    闻酌靠着门边墙,试图从中听到一点儿声响。

    但是都没有。

    他等在外面,不知过了多久,门突然打开。

    护士从里面出来,明显对他还有印象:“顾明月家属。”

    “我媳妇怎么样了?”闻酌呼吸瞬间就乱了。

    “要生了,先签个字。”护士把手里紫色的责任通知书伸到闻酌眼前,语气催促,“快点,右下方签字。”

    闻酌光看了第一行都有些受不住,可护士根本不给他发问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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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签,你媳妇还等着呢。”

    闻酌没再犹豫,两个字签的极其潦草。

    “我只要我媳妇,”他看向护士,说地郑重,“任何时候,都先保我媳妇。”

    “那是肯定的了。”护士高看他一眼,“你媳妇状态挺好的。”

    “麻烦了。”闻酌用尽自己能有的最大客气。

    木门在他眼前打开又合上,空荡荡地走廊里又只留他一人。

    而后,没多久,彭姨也接到信赶来。

    两个人对着除了最开始的几句话,谁也说不出其他。

    产房的门关上再也没打开过,他手腕上戴着的表,分秒针不断地相遇,发出一圈又一圈地机械转动声。

    天色将将擦黑,走廊间却又传来病床轮子的转动声,新的产妇由远及近地推入待产室。

    家属跟到门口,照例被留在外面,焦急等待片刻,便又朝他们开口问些情况。彭姨强挤出笑,不走心地附和两句。

    闻酌一字不言,目光只死死地盯在面前的两道木门。

    —

    “这孩子怎么不哭啊?”产房里的护士轻拍了下刚分娩出来的婴儿,连拍两下,才听到了一声惊天动地地啼哭声。

    “哇!”

    护士松一口气,同顾明月开口道喜:“是个小男孩,手指齐全,声音洪亮。”

    孩子简单擦洗称重后,裹了个顾明月带的红色小被子,被抱过来给她看了眼。

    “像妈妈,很漂亮。”

    顾明月看被护士抱在眼前的小家伙,皱巴巴地一团,眼睛都还闭着,小脸却是红扑扑的,嘴巴微微张开,用力地呼吸。

    “是你呀,小坏蛋。”她低下头,脸颊轻轻碰了碰他,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不带任何的虚伪、客套与礼貌,是发自内心,很纯粹地一个笑。

    “新妈妈先闭眼休息,我把孩子抱出去给爸爸看看。”

    顾明月确实已经很累了,闭着眼,轻声道了句谢。她孕期虽然照顾的好,孩子也不重,但生他出来还是挺费劲儿的。

    极度消耗后,身体就是一种近乎掏空的累,一根手指都不想抬起。

    只希望小家伙不要吓到等在外面的闻酌。

    护士抱着孩子出来,产房的木门再次被打开。

    “恭喜啊,是个”

    闻酌只一味地朝里看:“我媳妇呢?她怎么样?”

    “很顺利,马上就推出来。”护士被闻酌盯着,下意识嘴边的话就顺着他的话跑走了。

    顾明月进去的时间其实并不长,只不过是在待产室待的时间久些。

    生产确实很顺利。

    “这是我们家的孩子?”彭姨迈着小脚走到前面,听到顾明月没事,就又开始跟护士确定孩子信息。

    “是,五斤六两,手指脚趾都齐全。”护士低低跟彭姨交代着,顺便让她看了眼孩子手环上缠着妈妈的名字和房间号。

    闻酌无心分出心思,眼睛只是一个劲儿地往里看。

    没过半个小时,顾明月就被从产房里推出来。

    “明月。”他轻轻地开口。

    顾明月白着一张脸,朝他笑了笑:“见小家伙了吗?”

    “嗯,很像你。”高度紧张后是猛然松弛,闻酌所有的反应都是出于本心。

    那是一种滔天的喜悦。

    太好了,他的媳妇没有任何事!

    闻酌第一次学着开始感谢老天、感谢命运、感谢一切的一切。

    他现在甚至愿意与过往的任何东西和解。

    闻酌跟护士一起把顾明月推到病房,又抱着她上了病床。

    护士交代了两句,就催着他们带孩子去做新生儿检查,彭姨不放心地跟着一起。

    病房里又只剩了他们两个。

    顾明月完全动不了,疼地慌:“我想睡会儿。”

    “好。”闻酌什么都依她,关了房间灯,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向她,呼吸都不敢过于大声。

    他们两个新手,都没经验。灯前脚关了,后脚护士就敲门进来了。

    “哎,先别急着躺下,稍微坐会儿,喝杯温水。”护士轻声跟她交代些排气和哺乳地注意事项,“等会儿孩子就回来了,可以先试着喂奶。”

    顾明月点点头。

    护士查看完情况后,很快出去。

    “再躺会儿?”

    顾明月摇摇头,半坐起来,就着吸管,小口小口地抿水。

    话都不怎么想说。

    闻酌拿毛巾仔细地给她擦手指,每一根都擦地干净。

    握着她的手,感受着温度,飘落在空中的心才倏忽落到地面。

    “谢谢。”他声音很低,带着涩意,粗糙宽大的手掌把她的小手包裹着,再度开口,依旧哑着嗓子,“再也不生了。”

    他说不来一句轻飘飘的“辛苦”,没那个资格,也太苍白。

    顾明月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戳了下,以后就是真正地一家三口了。

    一个小时左右,彭姨抱着孩子进来,护士跟在后面推了个医院的小婴儿车,呼啦啦地一阵响。

    “明月,你快快看看小宝,真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彭姨抱着孩子走到床边,满脸都是喜悦。

    顾明月微微坐直,闻酌起身扶了她一下,先顾好大的,才有了心思瞥了眼小的。

    小小的一团,头发茂密,眼睛闭着,脸蛋还有些红,鼻子高翘,越看越觉得可爱。

    “真的是挑着你长处长得。”彭姨高兴地不得了,犯了全天下妈妈都会犯的“错”,看着刚出生的孙子辈,怎么看就觉得怎么像自己孩子。

    “是吗?”顾明月是真没看出小家伙哪点跟自己长得一样,但她还是配合地顺着彭姨的话上下看着。

    闻酌也一样,听彭姨一说,那是看额头觉得额头像,看鼻子觉得鼻子是。

    怎么看怎么觉得一样。

    他心满意足,整个人生都圆满了。

    “那是肯定的呀,”彭姨接话,言之凿凿,“老话不都说吗,儿子像妈,从古到今都这样。”

    顾明月弯弯唇,伸手碰了碰小家伙,笑意温柔。

    闻酌光是看他们娘两,心都像是泡在了水里,软化了。

    他反应都慢了半拍,傻笑一瞬。而后,脑子才逐渐开始正常运转,无声地把刚刚彭姨说的话进行拆解。

    下一刻,他倏忽抬眼。

    “儿子?”

    “对啊,”彭姨低着头,看向孩子,不厌其烦地重复,“小闻,你看,是不是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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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长得一样?”

    一样?

    闻酌眉头紧皱着,感觉世界都有点不对。

    恰巧此时,护士夜间查房,拉上了病床里面的帘子。彭姨在里面帮衬着,闻酌就推着小家伙走到了客厅。

    小家伙睡得很沉,闻酌小心地扯开包被看了眼里面。

    只看一眼,就皱着眉头给他盖了回去。

    而后,他又仔细地看了眼孩子手腕上的手环,上面字迹清晰可见,名字和病房都是对得上。

    心下一沉。

    张泽提前被闻酌知会过,如果闻哥忙不过来,可能会需要他帮忙跑腿。

    所以,这几天,他基本也都是全天待命。

    工资拿的很高,心情很愉悦。

    “闻哥,饭我带过来了。”病房的门开了条口,他意思地敲了下进来。

    一进来,余光就见里面围了帘子,张泽目不斜视,走地飞快。

    东西一放下,他就想走,却被闻酌拦了下。

    “闻哥?”

    闻酌并没有看他,目光含着打量,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睁了眼的小孩。

    越看越觉得跟月亮一点儿都不一样。

    哪像了?

    他沉默了三秒,说了见孩子的第一句话。

    “去查查今天有几家生孩子的。”

    张泽整个人都惊了:“啊?”

    哭闹随意,下次继续

    张泽有一瞬间的惊愣, 而后才明白闻酌的意思。

    难不成医院里真有坊间传闻的阴私勾当。

    他立刻就谨慎起来:“是。”

    闻酌怕顾明月跟着忧心,轻微压低声音却不避着婴儿车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刚出生正是寻求关注的时候,见没人搭理他, 小手朝空中挥了挥,小嘴一扁,很快哭起来。

    “小闻,是不是小宝哭了?”彭姨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婴儿车里的小家伙眼睛微微朝着声源处转,声音小了一瞬。

    闻酌意思意思地晃了下婴儿车:“没事。”

    他话都没落地, 小家伙见没被人抱起, 就又“哇”地一声, 放声大哭。像是有人误踩了音量遥控器,声音骤大,响彻病房。

    “”

    别说闻酌没反应过来,张泽也有点手足无措。

    不都说刚出生的小孩跟猫崽子似的吗?这、这闻哥家的怎么中气这么足。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尿了?”彭姨声音越发着急。

    “没有。”

    “那可能是饿了。”彭姨远程指挥他, “你抱抱他。”

    闻酌合上小被子,拧着眉,僵硬着把小家伙给抱起来。

    都没抱离婴儿床, 他就感受到了小臂的湿润。

    “”

    刚出生的婴儿其实尿的并不多,更别说还有个小被子隔着。但闻酌显然没抱好, 露着个大腿,一多半都弄到了他袖子上。

    他没敢动,只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小东西。

    小东西嘴巴轻吸了下, 眼睛又闭上, 看着还有点享受。

    反正是不哭了。

    张泽着急忙慌地凑上来,在闻酌的示意下, 手足无措的翻出个尿垫。

    “闻哥,是这个吗?”

    闻酌手都没接到尿布, 刚舒坦完的小家伙就又抽抽鼻子,开始新一轮的嚎啕大哭。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受了什么非人的虐待。

    “”

    闻酌脑门青筋都要冒出来。

    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他们家的!

    不可能是!

    彭姨再也忍不住了,一路小跑出来。

    “小宝,不哭不哭,奶奶在这呢。”她熟练地从闻酌手里接过小家伙,一碰裹被就知道什么情况,连忙给换了个尿垫,抱着孩子轻哄起来。

    也是神了,小家伙在彭姨怀里呜咽了两声,小脑袋拱了拱,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可能是有点饿了,小闻,你去打点热水。”彭姨安排了声。

    张泽极有眼力劲儿,赶在闻酌之前应下来,拎着桌上放的热水瓶,动作很快。

    “我去打水,哥,你先换个衣服吧。”

    彭姨听张泽的话,就朝闻酌那边瞥了眼,哈哈笑起来:“呀,小宝尿你身上了。没事儿,不脏。小闻,你去洗洗就成。”

    闻酌紧皱着眉头应了声。

    之前不知道顾明月什么时候生,他来的时候自己收拾的也有衣服。

    随意拿了件长袖走进洗漱间,闻酌进去的时候还听见彭姨冲着小家伙念叨。

    “你也认识你爸爸是不是?刚出来就知道给你爸爸留个记号,可真知道跟你爸亲啊!”顾明月平安无事,彭姨现在看小家伙是怎么看都觉得好。

    就是尿人身上了,那也是知道亲的表现。

    闻酌目光落在彭姨怀里的小被子上,大红色,那是他一早寻好的绣娘,提前半年给小明月做的被子,上面绣着几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被子有一头都还带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

    江市人讲究多,闻酌也更注意,给小明月做衣服的绣娘也不光是手艺好,还得是家庭美满,生活幸福的妇人。

    那才是好兆头。

    结果,全让这小子给破坏了。

    闻酌换好衣服,随手洗出脏的,挂在洗漱间内,面无表情地搓了遍胳膊。

    张泽打完水回来,朝着洗漱间走去。

    门半开着,他敲了下。

    “闻哥,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他今天来的匆忙,也没给孩子带什么见面礼。

    “嗯。”闻酌挽起袖子,平静地开始搓第二遍胳膊。

    张泽声音压低,再度开口确认:“哥,我回去查今天一天的生产人家?”

    他刚刚仔细瞧过婴儿车里的孩子,眉眼细看其实跟闻哥有点像。

    更别说,嫂子住院前,他替闻哥定医院的时候也见过他们住院部的主任,不像是个拎不清的。

    “不。”

    闻酌听见护士要走的动静,准备出去见媳妇,随手把毛巾搭在架子上,关了水龙头。

    水声渐小的空间里,张泽分明听见他闻哥的声音,盖不住地嫌弃。

    “再往前查一天。”

    “是。”

    张泽来得快,走的更快,跟护士前后脚。

    门一关,内侧床的帘子却没拉开,彭姨跟小家伙都在里面。

    闻酌皱眉,刚准备进去,脚步却又迟疑,碰了下帘子,怕自家媳妇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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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进吗?”

    “进吧进吧。”彭姨抱着小家伙直起腰,也是庆幸。

    顾明月喂奶顺利,不受什么罪。

    刚出生的小家伙喝是不够喝的,但抱过来也就是帮妈妈通一下。

    好在,没遭什么苦。

    也是个喜事。

    “小闻,你扶着明月躺着,我给孩子喂点奶。”

    奶粉什么的都是提前准备好的,彭姨心疼明月,并不强求孩子喝奶。

    只是怕堵了一夜,明早不舒服。

    那才是要遭大罪的。

    顾明月刚刚换了张垫子,现在已经能平躺休息。一点儿东西都吃不下去,医生也不主张她现在进食。

    躺着没多久,就很快入睡。

    小家伙也是,本就没多少精力,奶都没两口,就又睡了过去。

    小小的一个,终于安分下来。

    彭姨匆匆扒了两口饭,心里满是喜悦,并不想回去,但又想着明早要给顾明月送饭。

    现在有条件了,月子可得好好坐。

    “小闻,你别送我了,屋里离不了人。小心点孩子。”彭姨怕吵醒顾明月,声音放的很轻,“一会儿等孩子睡熟了,你把他推明月旁边。”

    那夜里吵醒他媳妇怎么办?

    闻酌视线落到婴儿车里,拧眉不言。

    彭姨走了之后,他收拾了桌子,也是一口饭没吃。

    轻手轻脚洗漱完,他把门锁上,没敢再上床,怕扰了自家媳妇睡觉,扯了个褥子在床旁边打了个地铺。

    怕自家媳妇睡不好,他甚至还把床帘拉了一半,只在他的方向漏了个角。

    勉强能看见婴儿车。

    可以了。

    闻酌单手枕在脑后,看一眼婴儿车内看一眼,便又转过视线,看床上躺着的自家媳妇。

    借着朦胧月色,他似乎都能看见那两道蹙在一起地眉毛。

    这绝对是他媳妇儿嫁给他以来笑地最少的一天。

    是受大罪了。

    闻酌不可能不心疼,偏着还无处排解。

    小家伙算是撞上了。

    他仔细盯了会儿,脑子不知道闪过多少念头,视线微转,又落到婴儿车内。

    啧。

    怎么就成小子了呢?

    一夜无眠。

    次日一天,病房里都是静悄悄的。

    彭姨多少还是有经验的,小家伙缺觉,一夜都没怎么吭声。

    顾明月也是累,跟旁边的小家伙是一个比一个能睡。

    常常是这个醒了,那个就睡了。

    能睡好,说明是在恢复。

    闻酌从不勉强顾明月喂奶,涨了不舒服,他就把小家伙给戳戳抱起来。

    喝完再给送回去。

    哭闹随意,下次继续。

    一连几天,小家伙是越睡越忙,越忙越困。

    没有一点儿地位。

    顾明月虽然生了孩子,但闻酌并没有宣扬,也没有让张泽通知别人。

    一直等到过了头七天,顾明月勉强养回来了,他才依照顾明月的意思,开始陆续通知身边的亲近朋友。

    但也不巧,那几天江市进入倒春寒,正是冷的时候,而且还感冒盛行。

    哪怕是有车,闻酌也怕来回刮着自家媳妇了。所以,跟顾明月商量了后,他们还是决定继续租住医院单间。

    虽然是得打点关系费点钱,但至少不用来回折腾。

    忙活到小家伙出生的第九天上午,知道闻哥愿意通知人了。

    张泽跟阿伟他们率先拿着礼物探望,全是这几天慌里慌张买的。谁都没想到会是个小男孩,一早备好地全是小姑娘的东西,花花绿绿的鞋帽服饰是一个都没少。

    就连张泽打了个金坠子,上面都他妈是个五瓣金花。

    整整十个月,就闻哥那话里话外的笃定样子,谁能不迷糊?

    他都以为闻哥性别都得查了至少三回,才能这么自信。

    结果,好家伙,闻哥肯定是一遍都没查。

    天生的

    “事情查出来了吗?”

    阿伟他们是男的都不好久留,东西送到就出来了。闻酌出来送他们,张泽汇报消息落他一步,走在了后面。

    “目前看来是正常的,同一天同一时段只有嫂子一个人进了产房。”张泽拽着住院部主任查了几遍,“同一台的医生和护士都临时组的搭子,没有特别的。做检查时候,也是几个护士跟彭姨一起,事后问过,也都正常。”

    “而且,我们还对比了下血型。理论上来说,是没问题的。”

    住院部主任确实喜欢收点外快,但也不敢惹张泽这种混混起家的人。

    拿了张泽的钱,他事事都是安排过得,医生护士也都打过招呼。刚知道孩子可能报错的那天,毫不夸张,住院部主任甚至都感觉有道雷朝着自己脑门劈过来。

    瘆人。

    连着查了几天,确定无误后,他才松了口气,挺着腰板,恨不得当场给张泽发毒誓。

    张泽真诚建议:“哥,你要是觉得还不对,可以花钱做个什么n检测。听那谁说老准了。”

    闻酌伸脚轻踹了下他,没理会他的玩笑。

    “滚吧。”

    张泽那小子心思多,一双眼睛打小就是在五一路上练起来的,看人那是一看一个准。

    他说没事,那基本就是定了。

    “怎么真是个小子。”闻酌送他们到楼梯口,转身就看见对着的窗户。

    楼道口的窗户不知道被谁开了个口,风从外面灌进来都带着阴沉。倒春寒的几天,天上都没个太阳,空气中没有一点儿暖意。

    就跟他现在的心情一样。

    啧。

    自打那天起,病床就热闹起来,隔三差五都会有人来。

    许若兰和丁祎错开,带着朵朵一大早就来了。

    来的那天,小家伙就已经出生半个月了。一天一个样,长地跟顾明月越发不一样。

    “瞧瞧你这脸色,看着可不像个生了孩子的。”许若兰打趣她,“没见一点儿黑眼圈,看来是个省心的。”

    “还好。”

    月子里的孩子哪有睡够的,都是黑了白天地睡。

    偏着他们家那个又特殊些,在亲爹的黑手下,现在基本跟她的作息强行调到了一致。

    按时按点起来喝奶,喝完就继续睡。

    夜里根本没哭闹的力气。

    白天就是哭了闹了,也有闻酌在前面顶着。

    顾明月每天任务就是做产后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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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肯花钱,医院里也会有主任或医生推荐来的产后修复师。

    登门拜访,手法专业,态度和善。

    顾明月从不亏欠自己。

    “看,宝贝,那是弟弟,”许若兰抱着朵朵凑近婴儿车,仔细地朝里看了眼。

    朵朵正是什么都好奇地年纪,小手忍不住就朝婴儿车里伸。

    许若兰怕她抓着婴儿娇嫩的脸蛋,忙换了个方向,竖着把她抱起来。

    “不能抓弟弟。”

    “朵朵吃巧克力,”顾明月坐在床边,给漂亮的小宝贝拆了封巧克力,吸引她的注意力,“喜不喜欢这个?”

    还是她之前生孩子的时候准备的,闻酌那时候不知道该往哪使劲儿,一口气买了很多。

    各种各样,花花绿绿,什么都有。

    顾明月挑了个颜色最亮丽地,引地朵朵眼都不眨地看向她。

    “宝贝,快谢谢姨姨。”许若兰托着巧克力底,让朵朵自己朝着上面啃,一心二用,还不忘跟顾明月开口,“暧,你发现没?你们家这孩子长得很像闻酌。尤其是脸盘和那两道眉毛,简直一模一样。”

    顾明月瞥了眼正在客厅给她往茶瓶倒热水的闻酌,仗着他看不见自己,肆意地点头。

    “非常像。”

    小家伙一天一变,饶是彭姨,现在看着小家伙,都有点违不了心说像顾明月了。

    闻酌的基因太强大了。

    闻酌不想,也并不这么认为。所以,他每天都会试图从小家伙脸上找出几分像顾明月的地方,借此欺骗自己。

    小子就小子吧,但至少还像他媳妇。

    虽然有些艰难,但也是他每天难得地乐趣。最近尤其频繁,每天早晨一睁眼,他都会去看一眼孩子,想看看今天有没有变回去。

    只是很不幸,最近几天每次看完,他都会有一瞬的沉默。

    顾明月不大能看懂他的行为,但却非常地尊重。

    有个人愿意天天看孩子、抱孩子,生活简直不要太美好。

    “对了,你们这马上都出月子了,是不是也该给孩子办户口了?”许若兰认真回想了下,又笑起来,很有心,“你们给他取名了吗?”

    “取了吧。”顾明月看向闻酌,面露犹豫。

    怎么说呢?

    满月

    小家伙的名字取是取了, 就是有点随便。

    顾明月有点不大好意思说出口。

    “取的什么呀?”许若兰留心,想着记一记。

    两家走得近,以后免不了要多打招呼。

    “小名是齐齐。”

    “七七?不会是因为他7号生的吧?”许若兰猜了下。

    顾明月含糊了下:“差不多。”

    其实是因为她跟闻酌在7月认识的, 也是7月有的他。

    他们一家三口的链接点就在7月。

    顾明月一开始觉得七七不大好听,听着彭姨每天会喊“小宝”,就想着喊个“七宝”。

    但闻酌却给否了,男孩子生来就该刚强些,喊个宝什么的容易养地娇气。

    “他那么小怎么可能不娇气?”顾明月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

    但闻酌却一板一眼:“那就更不能再喊宝了。男孩都是石头, 得在泥里滚滚才能成长。”

    宝来宝去的, 小家伙以后长大可再也不知道自己有金贵了。

    惯的。

    嗤。

    闻酌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最后, 依照闻酌的意思喊了“七七”,但取的谐音,是“齐齐。”

    “你们取的可真够简单的。”许若兰笑了下,“不过还好是小名, 怎么叫都无所谓。”

    小名都是亲近人喊得,只要大名能拿得出手就行。

    但顾明月揉了下鼻子,还是朝她解释了句:“虽然取的七这个意思, 但是小名喊得是齐。‘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自内省也。’的齐。”【1】

    “是希望他学习别人的长处, 朝有本事的人看齐吗?”南极生物群依五而尔齐伍耳巴一整理许若兰收回自己刚刚的成见,觉得顾明月跟闻酌取名也没有很随便,“很有深意呀, 能听出你们对这个孩子的期待。”

    她就说嘛, 顾明月跟闻酌也不像个取名随便的人。

    每个孩子的名字都包含父母对他的远大期望。

    “是吧。”顾明月又朝闻酌看了眼,后者正帮她泡产后水果茶。

    一样一样地往杯里加东西, 动作稳健且从容,丝毫看不出来取名时的随意。

    “就叫齐吧, ”闻酌那时候正抱着小家伙喂水,低头看他一眼,语气平静,“以后朝别人看齐,不求他年轻上进有作为,只要成年之后别拖累咱们就行。”

    顾明月:“……”

    齐,确实包含着闻酌对小家伙的期待。

    好好活着,别成拖累。

    “大名呢?也是叫齐吗?”许若兰听了小名,就对他们起名来了兴趣,肯定又是个有意义的名字,“还是有其他的?”

    “顾江。”

    闻酌端着水果茶过来,碰了碰杯底的温度,递给顾明月,顺带着回了句话。

    顾明月给小家伙起了很多的名字,但最后还是选了闻酌留的那个字。一个不在他们两个任何名单上,临时取出来的名字。

    “顾江?”许若兰看顾明月一眼,着重点放在了前面,很意外了,“顾?是跟你姓吗?”

    “对。”

    这其实是闻酌提的。

    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因为那个孩子是顾明月拿命为赌从产房带下来的。而他那时候,就站在产房外,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他希望小家伙能一辈子记着这份情。以后争气些,别惹他媳妇生气。

    “那倒挺难得。”许若兰谢过闻酌递过来的水,尝了口温度,端着杯子,轻喂了朵朵一口。

    看着闻酌拎着茶瓶出去,她才轻声开口。

    “现在能愿意孩子跟媳妇姓的男人可不多,尤其你们家这还是个男孩。”

    她倒没什么重男轻女的观念,不然也不会明知朵朵是女孩,还要把她生下来。捧在手心里养大,也早早地和许胜定下只要她一个。

    只是耳边听了太多的家长里短,知道现在的大观念皆如此。

    “闻酌对你是掏了心的。”许若兰一锤定音。

    顾明月只是笑。

    倒是许若兰对小家伙的名字彻底有了兴趣,继续开口问她:“江又是哪个?我现在只能想起来江市的江。”

    “就是那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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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说法吗?总不能是因为孩子在江市出生吧?”

    “对呀。”顾明月笑地眉眼弯弯。

    那天上户口的时候,彭姨也是这样问他们的。

    “就叫个江啊?”

    她看向闻酌,闻酌也瞧她,微扬了下眉,顾明月便笑了。

    名字也就定下来了。

    “那么简单。”许若兰忍不住摇头,“别人都是小名随意,大名斟酌。你们倒是反过来了。”

    “还好吧。”

    小名他们取的其实也并不斟酌,只是事事都与他们相关。

    许若兰陪她坐了半上午,知道她现在不方便,没在饭点留下,提前走了。许胜开完会过来接的她们娘两,来的时候又额外拎了两个果篮,笑着道了句恭喜。

    闻酌照例送他们到楼梯口,顾明月下床把凳子放回原位,顺带着扫了下地。

    放扫帚回来的时候,路过婴儿床,她微顿脚步,低头看了眼婴儿车里的小家伙。

    其实取江这个字,并不是因为小家伙在江市出生,而是因为她和闻酌在江市相遇。

    “我想在江市娶你,而他会是我们所有心照不宣地誓言里最好的见证。”

    “快快长大吧。”顾明月轻戳了下他脸蛋。

    以后日子里就会多一个人来见证那些不曾说出口的爱意。

    月子里的时间总是过地特别的快,尤其是顾明月每天还有早晚两节的康复与按摩课,生活规律。

    几乎是眨眼间,小家伙就已经又长了四厘米,喝奶也从之前的一口奶量慢慢地长到了一次小半瓶,每次却都还意犹未尽。

    随着小家伙的长大,很快就到了顾明月出月子的时间。

    倒春寒刚过,是个晴天,艳阳高照,难得地好天气。

    顾明月被彭姨从上到下裹地严严实实,闻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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