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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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祸相依
“你今晚真不回去?”
收摊后, 不再是三丫把顾明月送到家属院门口,而是顾明月把她送到路口,继续往前走。yousiwenxue
“宾馆都订好了, 还有什么假的?”
游乐场离家属院不近,顾明月不想一早急急忙忙的赶路,特意订了个附近的宾馆。
舒舒服服的睡到自然醒,吃饱喝足再去玩儿。
“浪费钱。”三丫白她一眼,但知道她这性格也没多说, 就是有点儿担心闻酌。
“不是我说你啊, 你这晚上不回去, 闻酌不回来也就算了。他要是回来了,看见家里没人,你就不怕他生气?”
“他生什么气?”顾明月觉得自己有必要跟三丫掰扯掰扯,“他晚上经常不回来, 没跟我打招呼,我也没生气呀。做人得讲良心。”
闻酌当然可以夜不归宿,这是他的自由。而他不能, 也不该有任何的资格去生气或质疑自己的夜不归宿。
尊重与信任向来都是相互的。
他是独立的,顾明月更是。
三丫震惊地看向她:“…你还懂讲良心呢?”
都快把阿伟给忽悠瘸了。
“当然讲啊, ”顾明月毫不脸红,依旧振振有词,“人和人之间的交往都是平等的, 不可以逐渐倾斜成上下高低之势。不能演变成男人可以夜不归宿, 而我们则必须成夜的守在家里,等着他那份可能的回来。这也太不公平了。”
三丫下意识道:“闻酌肯定是有正事, 再说了,继刚也经常跟朋友一起喝酒。男人都这样, 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不还得照常过下去么?
有什么好计较的?
“不是计较,是我不能让他养成习惯。”顾明月学着前面小女孩萌萌的样子,也拿一根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脸颊,兀自笑了。
“他夜不归宿可以是因为应酬,也可以是朋友聚会等等吧,都随他的便。只是他不能有一种错觉,认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有人在家里等他,甚至会有个刻板印象,认为我是因为他而存在,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内,固定地放在某个空间中,被各种无形的框框约束着。”
“那我可受不了。”
她的夜生活也是很丰富的。
无人能约束。
三丫眉头不自觉皱起:“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那你就不该对我晚上不回家而感到惊讶。”
男人可以喝酒、聚会、应酬,那女人就更可以了。
家是需要两个人维护,不能成为束缚女人的枷锁。
忙了一晚上,顾明月也累了,不再多说,把游乐场的票递给她,单方面止住了话题:“明天早上我们在游乐场门口见?”
“刚开业门口人肯定多,”三丫还是有点怵的,“要不明天我推着红红去你宾馆找你吧。”
“也行,”顾明月怕她出来的早,又把房间号跟她说了下,“要是门口没见我,你直接上来敲我的门。”
“知道了。”
三丫望着顾明月远去的背影,耳边响起她刚刚说的话,明明是没什么道理,甚至说是什么意义的话,可她偏偏却又一遍遍回想。
“真邪门了。”她喃喃道。
——
顾明月对自己一向舍得。
哪怕她一共只找到了两个宾馆,但她也必须要给自己安排一个最大的宾馆的最好房间。
办理入住的时候,她想起自己刚来到大城市的时候,没啥经验,火车站椅子上坐了一夜,第二天又被人忽悠着去住小旅馆。
便宜,狭小,逼仄,走廊潮湿,混杂烟味,墙板不隔夜……外在条件都还能让她勉强让人忍受,可有时候最令人恶心的却是旅馆老板,墙面凿洞,醉酒敲门,甚至还要在隔壁成夜的租个牌局。
那个时候她真的很想摔门离开,可是却不能,钱已经花了,交了好几天的房租。所以,她只能拉紧窗帘,堵上墙洞,一道一道地锁好门,背靠着门后,一遍一遍地抱着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哄着甚至逼迫自己入睡。
明天太阳会继续升起,而她也必须要养足精力,继续找工作。
有些日子回想起来至今都会觉得低贱。
直到现在,她都不觉得自己宽恕了那段岁月。因为从那以后,她出门在外,可以不吃饭,但必须要有个好的房间休息。
晚上,前台还很务实地送了她两袋康某师的泡面,红烧牛肉味。
顾明月虽然知道这可能宾馆的套路,但她还是按铃花了好几块钱买了个饭盒。
重来一世的意义,她只想不断地圆满自身,不断地与藏在时光机里的自己和解。
她望着寥寥升起的白雾,想起她的小时候,在那个一毛钱可以买一堆糖的年代,泡面还是个比较昂贵的零食。
也不像后世都有一个一个袋子或者盒子装着,而是基本都拿一个大的白色透明袋子,里面装着好几十斤面块。
每次都要等到赶集的时候,才会遇见有人卖。
没有包装袋儿都会比带包装袋的便宜很多,两三毛就能买上一块儿,爱惜地啃上一上午,渣渣碎碎都要捏起来吃个干净。
他们家孩子多,爹娘又偏心,买的时候都要骗她们姐妹说男孩儿饿的快,所以每次都只会给哥哥和弟弟买。
她就负责干看着。
不过,她从小性子就坏,经常能从她哥和她弟手里各骗回一半,每次赶集往往吃的最饱的都是她。
只不过,那时候的她过得依旧很不开心。
或许有了对照,所以,现在的每一天都格外让人开心。
顾明月眼巴巴的看着墙上挂着的钟表,算着时间,极有耐心地等泡面侵染调料包,变成滚熟的样子。
后来的她倒是经常吃泡面,不过不太放调料包,倒不是不喜欢,只是没时间等调料化开,过个热水就当欺骗自己的胃,说是东西已烧熟能吃,又是一顿合格的正餐。
富裕能静听秒针转动声音的时间,她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了。
饱饭一顿后,顾明月洗漱完,心满意足地爬床,准备睡觉。
睡前,她良心不多地思考了一下。
阿伟他们这时候应该已经露馅了吧?
那闻酌?
应该会上钩吧?
她想了下,很快又毫无负担的再度睡去。
次日一早,顾明月不出所料的是被三丫砸门声给生生砸醒的。
“这还不到八点。”顾明月开始后悔给她房间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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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半开门,该起了。”三丫心里小小的心虚一下,他们家是宰猪的,基本五点多家里人就都起了,“别睡了,你快去洗漱一下,我给你带饭了。”
拿人手短,三丫性子实在,知道顾明月给她拿了门票,也不好意思空手来,一早起来准备了早午饭,还带了些水果。
顾明月被揪起洗漱:“你别吃这么多,他们送的有早饭。”
她定的是房间好,每天给的都有两张早餐券。
三丫一听这话,瞬间合上自己的饭盒盖子。
“他们给咱送啥?”
“应该是自助,需要我们下到二楼自己挑。”
不过这个年代的自助应该也都简单,尤其还是早上那顿,无非是馒头包子和油条,粥豆浆和牛奶,外加鸡蛋与面包。撑死了也就这么多东西。
顾明月不是很抱希望,但余光瞥见三丫那兜鼓囊囊的包,还是咬着牙刷,探出头道:“趁着有时间,你休息一下。然后,把你包里不用的东西都放这,我房间租了两天。”
“饭盒什么的都不用带,里面管饭,咱们也有餐券。咱们这次轻装上阵。”
顾明月说话向来有分寸:“而且,你准备的东西都是用料实在的。咱们可以回来热热,当晚饭吃,不浪费。里面的那几张卷不用就过期了,不划算。”
出去玩最重要的就是一身轻松,不然真的会失去很多乐趣。
三丫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游乐场又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来的:“那行,听你的。”
她把饭盒掏出来,又把一些不必要的东西取下,整个包瞬间空了一大半。
“走吧。”
两人带一孩子在自助二楼自助早餐厅里吃了个肚儿滚圆,临走的时候,三丫还给红红灌了瓶他们餐厅里的牛奶。
一身轻松的赶往游乐场的她们,却不知道闻酌在家里都快等疯了。
半夜回来没见着顾明月,他都吓出了身冷汗,找遍了屋子都没见她身影,什么鬼的情绪都没了。
他两手握着衣柜的扣环,迟疑一瞬才敢拉开,里面衣服和存折都在,闻酌自己都没发现地松了口气。
而后,又开始瞎想。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拿着大哥大,止不住地后悔没给顾明月买个,电话播到桌球厅,准备喊人出去找。
路过客厅,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日历,脚步一顿,上面被人用黑色油笔圈出来的日期依旧醒目。
他飞快的想了下今天的日期。
“闻哥?”店里管事迟迟没等他开口,轻声问他。
“嗯,”他回神,皱眉,“看一下店里还有多少人……”
他话说到一半,又倏忽停住。
顾明月实在是个太会拿捏人心思的女人,客厅灯光一开,大门门后赫然糊着一旧报纸,上面被人用黑色签字笔写成了留言条——
“老公,我出去玩啦!”
这大晚上的去哪儿玩了?
“除了上楼摆球的弟兄,店里闲着的还有七个。”管事问的小心,“闻哥,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等我回去说。”
闻酌眉头紧皱着,伸手就把那张报纸揭下,露出下一张的留言条,甚至还给分成了两段——
“老公,你该不会要来找我吧?还是不要了。”
“都是成年人,放轻松。”
闻酌:“……”
他脑门突突的,快手撕下这一页,露出最后一张。
“老公,睡个好觉哟~”
“”
闻酌生生被她给气笑了,撕光才发现是真的什么都没了,挂了电话,又拿起来这三张纸重新看了一遍。
还睡个好觉。
心得有多大,晚上老婆不在家,他还能睡得安稳?
真以为谁都跟她一样没心没肺,自己不在家还能睡得像小猪。
闻酌思绪一顿,不知道想到了哪里。
衣服都没脱,半躺在床上,胳膊枕在脑后,头一回觉得自己已经睡习惯的床却如此空旷。他又想起阿伟夜里说的话。
真心实意。
可一辈子太长了。
他想起自己回来时看见的月亮,明明离他那么近,矮矮挂在树梢,像是独属于他的月亮,可他却始终追赶不到。
听人说,月亮也是在不断转动的。
闻酌一下子就有点睡不着了,他觉得自己之前真是个傻子,抱着个宝贝却不懂宝。
一夜无眠。
而另一边的顾明月都快玩疯了,她一直都有一个游乐场的梦。
被命运催促着长大,完全没有体会过这种城里小孩享有快乐。
顾三丫一大早上气叹地没遍,她觉得二丫比红红还要令人操心。
游乐场门口卖气球、棉花糖、各类小吃和玩具的摊贩特别多,红红看见了虽然就会伸手要,但是只要转走她的视线。很快,她就会忘了这件事。
可顾二丫却不是,完全拽不住,左手绑着花里胡哨的气球,右手拿了个比她脸还大的两色棉花糖,羡慕地红红立马就又哭起来。
顾三丫:“”
“顾二丫,你多大了?”
三丫掏钱给红红买了个气球,又从顾明月棉花糖上撕一小块,蹲着让红红尝了个味,还不免抱怨:“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你是一件都不落,丢不丢人?”
哪个大人跟她似的手上绑了个大气球?
“不丢人,我小时候没玩过,长大了自己挣钱了还不能买?那活着也太没劲儿了。”
就像有人说花不全是香的,可你总得自己闻过足够多的花,才能真正的说——对,不是所有的花都是香的。
人生也一样,只有体验的足够多,暮年回首时,才会觉得这一生不曾留有遗憾,处处皆是精彩。
三丫每次都说不过她,懒得跟她争辩。
排队检票的时候,顾明月还遇见了高石和她女朋友,正顺着他们的队挨个发传单。
“怎么发这来了?”顾明月接过来看了眼。
高石托了托眼镜,依旧老实地不行:“小雪说今儿开业来这的都是有钱人,肯定有需要买房的。”
小雪是这么多学生里提成拿的最多的,都快成她手底下的王牌了。
“热不热?辛苦你们了。”顾明月把水给他递了两瓶,又给他拿了两张票,“忙完这一阵,你们两也进去玩玩。我请你们。”
“顾姐,不,不用。”高石接水了,但没好意思拿票,“我们从你这拿钱,给你办事是应该的。”
顾明月价给的实惠,提成给的高,而且从不扣压,掏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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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都很爽快。
贺雪很喜欢跟着顾明月干活,除了拿钱,也能学到不少东西。
“那就当我给小雪的奖励,你跟着沾光了。”她冲着贺雪遥遥一挥手,“加油呀,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小雪踮起脚尖,使劲儿地挥了挥手。
“谢谢顾姐。”
进到游乐场里面,三丫没见高石,才低声开口:“统共也没几张票,你都给出去了,也没跟闻酌留一张。万一以后闻酌想来怎么办?”
这种东西不得先紧着自家人用么?
“他要是想来,没有票也会自己想办法弄到票。要是不想来,票贴他头上都没办法。”顾明月毫不在意,目光寻着人多的项目,跃跃欲试。
她不会谈恋爱,但会做生意。生意场上都是本钱下多的人,往往陷得深,不愿撒手。
她不知道闻酌还会再愿意下多少本,至少目前他下的本自己看不上,就不知道自己回的本他会不会喜欢。
未知的,才是最让人期待的。
心情轻松地从旋转木马上下来,顾明月看着正在排队的海盗船眼都亮了,一路小跑着去排队。
三丫带着红红肯定不会去,又在队尾重新排了遍旋转木马。
但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喝的鱼片粥太腥,刚从海盗船上下来,一向能吃能喝身体倍棒的顾明月就吐了。
坐在她旁边的几个结伴女孩一起把她扶到椅子上,人都很淳朴,还给她递了瓶水。
海盗船是江市刚有的游乐设备,不少人都不太能适应,基本一船人下来,都会有几个吐的,门口检票的小哥都习惯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能这么不争气。
真是干啥啥不行,干饭第一名
“你一个人来的吗?”刚刚给她递水的女孩又折返,犹豫地问她
顾明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忙摆手慌忙解释。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白。”
顾明月道谢,自己没察觉,拿水贴了贴自己脸蛋,降了点温度,再次道谢:“有人跟我一起来,他们在排旋转木马。”
“那就好。”女孩放下心,灿然一笑,又追上了在前面等她的小姐妹们。
顾明月都没来得及问名字。
真是可爱的姑娘,在令人羡慕的年纪里。
她从包里拿起镜子,都没照到自己脸上,就看见了身后站了个熟悉的身影,手上还拎着她前天刚买回家的熟悉皮包。
哦豁,
找来了。
顾明月遇见刚刚小可爱女生的好心情,几乎是瞬间就往上叠了层。
double
她当没看见,悄悄移动了下镜子。
“别装。”闻酌伸出两根手指顶在了她镜子边缘,语句平淡,却夹杂分不易觉察的笑意。
五一路待上十年,他什么小把戏没见过?
还在他面前拿镜子晃来晃去,可真够敢的。
“老公,你来啦?”顾明月心理素质哪是一般人能比的,被拆穿了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拉着闻酌的袖子,一如往常,亲亲蜜蜜,“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两人之间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她不说,闻酌就不会提起。
“等我?”闻酌解了颗扣子,坐她旁边,还有点秋后算账的意味,“你不是不让我来找你吗?”
“老公,你回家啦?看见我给你留的字条了?”顾明月装作吃惊的样子,眉眼里都是狐狸般的笑意,“才没有,明明是我怕老公最近工作太忙,不想让你两地跑累着了身体。”
“闻先生,你可不能冤枉你的枕边人。”
冤枉?
闻酌屈指弹了下她手边的小镜子,可快歇歇吧。
明明是他头次遇见了让自己手足无措的人,说也说不过,躲也不敢躲,看着没脾气的主,不吭不响都能给你整一出惊喜。
什么幌子都显得没有意义。
夏日上午,气温本来就高,间或有风吹过,都带着恼人的热。两人沉默着空气里,夹杂远处传来小孩子的笑声。
闻酌轻咳了声,第一次提起自己的生意。
“之前跟人合伙做了个生意,意见相左,最近在处理退资,牵扯很多。所以,忙了些。”
他不甚熟练的说完,旁边没有任何的反应。
顾明月表情甚至都还有些无辜与不解:“老公,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懂。”
闻酌:“…哦。”
他难得有两分挫败。
沉默了会儿,他目光不断被放远,很不自然道。
“过几天是……”
他刚开了个头,又一波从海盗船上下来的游客,跟她同病相怜,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狂吐不止。
“呕——”
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顾明月就像是闻到了空气中的臭味,再次开始反胃。
更糟糕的是,她热的脸上出汗,胸口发闷。
#中暑了#
顾明月之前中过暑,所以她很快判断了自己的症状,很镇定地灌了半瓶水,准备去餐厅吹会儿空调。
她还有好多惊险刺激的项目没玩。
不想走。
可一站起来,头就有点发晕。
闻酌也被她吓得不轻,什么心思都没了,一把把她抱起来,跟个愣头青似的,想要把人抱回去看医生。
“傻。”
顾明月眉头皱起来,格外怀念宾馆里的空调和舒服柔软的大床。
“回宾馆。”
跟三丫简单打过招呼,顾明月回了宾馆,喝了碗前台送的凉茶,窗户一关,空调一开,裹着个夏凉被舒舒服服睡了一下午。
闻酌时不时地摸摸她额头,又把她踹到一边的被子给她重新盖好,紧皱的眉头一下午都没松开过。
怎么突然就中暑了呢?
他盯着墙上挂着的空调,又看向顾明月睡熟后已经舒展起的眉头,开始懊恼自己过得太不讲究。
好在顾明月最近身体调养的真还不错,一觉睡到六七点。醒来之后,整个人就又都舒服了。
“老公,我饿了。”她看向闻酌,像个嗷嗷待哺的小麻雀。
闻酌大直男,看一个人生不生病,只会上手摸额头。
糙的不行。
不烫,那就是好了。
闻酌矫枉过正,没敢让她出去,自己打包了份馄饨和几种小吃,拎上来的时候都是三两步跨个台阶,跑着上来的。
顾明月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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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吓着了。
“怎么买这么多?”顾明月洗了个澡,脸上终于有了健康的红色。
“看着吃。”
他太忙了,东西刚放下,电话就响了。
闻酌当没听见,先把包装袋撕开后,才赶在电话响的最后两声接起:“什么事?”
而后,他把筷子递给顾明月,让她先吃。
自己起身去一旁接电话。
从来没有过媳妇,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人好。
闻酌听人说话的时候,都还有些心不在焉。
他把自己养的都挺糟糕的。
所以,又该怎么养月亮呢?
晚上,闻酌没走,但多事之秋,电话也没停。
顾明月不作声地把书翻过一页,闻酌神色已经有些不耐,单手脱了短袖,挂断电话后,熟练地抠了电池,把电话扔到桌子上,自己带着小闻酌进浴室洗澡。
“”
怪不得她下午都没听见什么电话响。
闻酌不走,顾明月也不会赶他,就是想起来之前老总二婚娇妻说过的一句闲话。
“女人把房子当成家不算本事,要让男人把你当成家那才是本事。”
有你的地方才是他的家。
这个晚上,顾明月没有多说一个字,闻酌也没有企恶君羊易乌儿儿七舞尔吧宜再问什么。只是在睡觉的时候,他却突然翻过身,单手横过她腰侧,另只手穿过她脖颈,把她轻轻提到自己怀里。
他们两个很奇怪,睡觉总是各自侧躺一边入睡,可如今,已经有人在悄然改变。在这个陌生的宾馆里,他们感受着彼此交错的心跳,也生疏地习惯新的睡觉方式,以及慢半拍才学会相贴的彼此。
第二天早上,顾明月醒的时候,闻酌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放了两盒治中暑的药剂和他的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晚上要跟合伙人吃饭,会喝酒,很晚,不归。
他好像是第一次写这种东西,纸张上印着好几个墨点,足以见下笔者的迟疑、生疏。
顾明月没什么表情地放在一边,药盒最下面压了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估计钱包里的整钱都在这了。
闻酌确实很大方,而且很聪明。
顾明月心情颇好地退了房,自己一个人又重新排队去了趟游乐场。没敢再玩那些惊险刺激的项目,但也体验了不少新出的游乐项目,有的都是二十年后不会再有的设备。
游乐场初建的面积并不算大,走走买买一下午,带回来不少纪念品。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坐在湖边的秋千上,赤脚踩在沙子上,看落日映照湖边,洒下半边的金黄。
游乐场并没有她期待那么好玩,可生活却依然值得她热爱。
福祸相依。
顾明月中了次暑,转天贺雪还真给她带来了两有意向的客户。一看就是家底厚的,看房看的很爽快。
一个星期后,手续就过完了。
至此,顾明月的营业额彻底达标,甚至还超了些许。
她特意挑了个午后准备请若兰吃饭,但没赶巧,若兰回省城看父母过中秋,提前托经理给顾明月备了个礼物。
经理带着顾明月过房产手续:“顾姐,首付折进去之后,还多了小两千。”
顾明月欣然接下ney,找学生花的钱差不多回本了。
“真不打算继续干了?”经理盖了章后,还不想放人,“顾姐,我真觉得你有干这行挺前途的。”
“太累了。”顾明月说话一点都不脸红,提防着经理,“我那单记好了是伍斌的名字。”
“都知道伍斌在你手底下混,谁敢占他的业绩。”经理笑了下,给她卖了个好,提前拿出极好的业绩单给她看,“月底加绩效差不多能发一千多。”
顶得上他原本一个季度的工资了。
顾明月满意点头,收拾了自己东西,临走的时候,又给他们买了两箱汽水。
她一向有能力,会做人,但售楼部的人也确实都很关照她。
两好各一好。
“顾j小姐,你真要走了?”
伍斌跑出来追她,还是喊不习惯她名字,气都没喘匀,就开始说下一句,“我,我这个月也卖出去了好几单,马上就要有钱付首付了。”
加上绩效奖金,他的首付已经攒够了。
他终于也能为她做点自己的贡献。
“恭喜你啊!这么年轻就买房了,真的好厉害!”顾明月习惯性地吹捧他两句,然后,又笑了,“那以后也要继续努力呀!争取早点买个大别墅,咱们做邻居。”
伍斌看着她,像是燃起什么斗志般,重重点头:“好。”
“回见啊。”
顾明月笑着跟他挥手,车要开走的时候,又听他很郑重的再次道谢。
“谢谢。”他沉默了瞬,低着头,像是说了句什么。
顾明月没听清楚,不甚在意地摆了下手。
伍斌整个人却像是松弛下来,已经能很熟练的露出微笑:“再见,顾姐。”
“拜。”
没了卖房压力的日子,又恢复到每天只有夜晚摆摊的休闲日子,顾明月过得越发舒适。
她说话好听还会送礼物,周边不少学校的学生都喜欢来这买东西。
偶尔还会一来都会拿走好几件衣服的富婆小姐姐,老主顾,最喜欢的就是从头到脚成套买走。
买完还会给顾明月提建议:“你摊位应该再扩大一些,摆几双鞋子和包包。你眼光那么好,到时候就可以一套配齐了。”
那这得多累啊。
顾明月笑着敷衍:“我也想,主要是地方不够大,可惜了。”
富婆小姐姐看了眼周围的摊位,也叹了口气,想说什么可顾明月又被其他人喊去收钱,只能不甚高兴地咽下到嘴边的话。
有的人生意好个三五天,可能是偶然,九、十天也能勉强接受,可真有人生意能连续好上一个月,衬的周边几家店都没生意,可就太招人恨了。
之前开他们斜前面店的女人已经不高兴了,伸手拍了男人一巴掌:“不都告诉你早点来早点来,占了她的位吗?你今天怎么没来,是不是又偷去打牌了?”
“这是位的事吗?”男人虚着心,脾气也冲,“就她那个喇叭,搁哪儿不一样!不都跟你说了吗,让你多跟你爹要点钱,只要钱到位了,人找齐了。她要还能在这干下去,我跟你姓!”
“那我爹不给我,我能有啥办法?”女人一点儿都不想在这喂蚊子,骂骂咧咧道,“总不能让我去偷去抢吧?我爹防我防的就他妈跟个贼一样。”
去偷去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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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睛转了下,伸手碰了碰女人的脸,手搭在她脖子上,把她不断拉近:“我有主意了。”
晚上,顾明月跟三丫收摊回家,斜前方的摊贩还没有收摊。
他们最近生意不好,年轻气盛既拉不下脸,又吃不下苦,每天都是早早地收摊回家。
能熬到今天这时候,属实不多见。
顾明月走在靠近他们那边,摊位前没了男人的身影,只有个叠衣服的女人。
两人视线不期然对上,女人却目光躲闪。很快,就低着头抱着衣服去了另一边。
有些奇怪。
两人推着板车走至半路,顾明月突觉不对,回头看了眼,正正好看见他们斜前方摊位上的两个男人跟在后面。
其中一个,还朝她们弹过烟头。
顾明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她看见了,两个男人脚步一顿,并不把她们放眼里,也就没再躲避。
甚至有个男人拽了下脖子上的链子,手里拿着烟把,呲牙列嘴地朝她们笑了下。
顾明月立刻转了方向,朝着人口流动最大的五一路走去。
两个男的自然快步跟上。
五一路上,繁华的商业街,夜里的霓虹灯能亮瞎人眼。
三丫害怕的手都在抖:“二丫,要不咱们放下车跑吧。”
“他们今天不是找事的,”顾明月很镇定,“不然,刚刚就上来抢了。长得什么样都被咱们看见了,那他们肯定不会动手,至少不会是今天。除非是准备把咱们都灭了。”
她说了个自认为好笑的笑话,没想到三丫却被吓得手滑,摔倒了车。
“轰隆”一声,响声很快引来周围人的视线。
三丫吓得不轻,眼眶都红了:“对不起。”
“没事,这还好呢,他们更不敢来了。”顾明月始终都很淡定,先把她扶起来,“别害怕,到时候肯定让你跑我前面。”
她这句话算是成功把三丫给逗笑。
“那我一定回头救你。”三丫擦了擦眼泪,说的信誓旦旦。
两个人收拾心情,简单捡了下东西,推着小车继续往前走。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后面两个男人就没踪影。
顾明月回头再看,只能看到热闹繁华的街道和往来匆匆的人群。
奇怪。
转念一想,说不定是他们也知道今晚没戏了。
顾明月敛去想法,亲自把三丫送回家。
“二丫,咱们明天还出摊吗?”
“你别出了,他们肯定是冲我来的,”顾明月并不当回事,“交给我,我明天收拾他们。”
活久见
摆个地摊都有人欺负。
顾明月真觉得是不是这段时间自己脾气好了,阿猫阿狗的都敢爬她头上卖弄智商了?
“那我还是跟你一起吧。”三丫不放心,“我明天让继刚来陪咱们。”
“不用。”顾明月不想牵连她,没那必要,继刚长得也不像个能打架、会唬人的样。
她随口扯了句闻酌当幌子:“我回去跟闻酌说,他认识的人多,让他处理。你放心吧,这两天别出摊了。”
三丫终于能放下心:“那行,你们多注意安全,实在不行就报警吧。”
“好,我有数。”
三丫目送着顾明月远去,直到看不见人了才进了屋。
而另一边,小钟跟着上菜服务员进到包间里,走到闻酌身边,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
闻酌点头,小钟就先出来了。
停了片刻,闻酌也从酒桌上下来,一身酒气,却不见醉意。
“那两人呢?”
别怂,干就完事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寸。
阿伟被他嫂子支出去看人建房子, 起早贪黑的,一头绿毛都变成了灰朴朴的颜色。
趁着换班休息的一天,他跟着钟哥一起理了个发, 顶着头刚上完色的翠绿头发回了桌球厅,拿几件换洗衣服。
他粗心大意的,什么都不在乎,拿衣服也就真随便拽了几件,裹在塑料袋里, 收拾完就跟看门小弟蹲在门口吸烟, 顺便等钟哥。
不知道是不是建房子建的久了, 他现在看谁都长了一副适合搬砖的样子。
接过来小弟递来的烟,阿伟撞了下小弟肩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建房子?”
小弟挠了挠自己头上的粉毛,连忙摆手,憨厚起来:“哥, 我不行,建房子我哪儿会啊?”
“建房子有啥不会的?”他学着顾明月的样子,觉得自己说话都有气势了, “都不用你操啥心,干就完事。”
小弟还是摆手, 阿伟打算再争取一下。
他算看出来了,只要是嫂子要人,闻哥放的都很痛快。
“你听我跟你说……”
他话刚说一半, 就听到街上“轰隆”一声, 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哥,你看那边咋回事儿呀?”粉毛是真的不想搬砖建房子, 得了个空就岔了话题,随手指了个路边。
阿伟本来就是爱热闹的, 目光随着他手指就看过去,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个大大笑脸。
这不是他嫂子吗?
“没见识的,”他一见着顾明月心里就高兴,碰了下粉毛,“那是咱嫂子。”
“走,咱们下去给嫂子帮忙去。”阿伟说着就要下台阶,粉毛却拽着了他。
“哥,好像不太对。”粉毛干的就是看场子的活,眼睛尖着呢,谁是来玩儿的,谁是来砸场子的,他那双眼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们。”
粉毛从门边拎出自己专属小板凳,踩在上面,看的一清二楚。
他没怎么见过顾明月,也不知道阿伟嘴里的嫂子说的是哪个哥家里的人,只是习惯性的多看。
跟在顾明月身后的两人一没经验,二也是不把她们两个女的放在眼里,大大咧咧地跟在后面,无所畏惧。
“瘪犊子玩意。”阿伟人高马大,没了刚开始的兴奋劲儿,气的拳头都硬了,“他奶奶的,都跟到刚到家门口了,我今儿非打死他们不行。”
“哥,哥,别冲动。”粉毛忙抱着他,劝道,“闻哥说了,咱们店是五一路的文明店,不让咱打人。”
粉毛喜欢待在闻酌店里,也是因为这个。
闻哥把他们当兄弟,不让他们找事打人,更不会动手打他们,几个兄弟聚在一起,忙了一起干,闲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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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着玩儿。
虽然他们被别人瞧不上,但走在街上也能问心无愧说句自己没干过缺德事,而且每天的日子过得比那些上班的人轻松多了。
“那就让咱嫂子被人欺负?”阿伟很冲动,粉毛根本拖不住他。
最后,还是收拾完东西的小钟拎着包下来才制止了他们。
“闹什么呢?像个什么样子?”他不了解情况,出口就先训斥了两句。
阿伟见着人都快跑了,更急了,拽了下小钟袖子,蹦跶着就要下去:“钟哥,有人欺负咱嫂子。”
“啥?”小钟一秒破功,掏了掏耳朵,“啥玩意?”
就他嫂子那心眼?
还有人能欺负她?
“真的。”阿伟指了下已经要路过他们店的两男的,“就是他们,跟在嫂子后面鬼鬼祟祟,一看不是个好东西。”
小钟眯眼一看,还真是。
都跟到家门口,事情大条了。
“都别瞎动。”小钟处理这种事很有经验,放了手里的包,看了眼粉毛,正经起来,“你找两兄弟先把人给拦下。”
“悄悄地,别惊动了嫂子。”
粉毛很听他的:“明白。”
五一路上的酒鬼太多了,走在路上撞见两个都不奇怪,一口酒喷在衣服上,搁谁身上都膈应。
“兄弟,对不住啊,我朋友喝多了。”粉毛跟头黄毛不知道打哪冒出来,一边一个扶着醉鬼,挡住了他们的路,“你这衣服看着那么新,肯定很贵。实在抱歉,我们给你们赔钱。”
“五十够吗?”粉毛拱了拱手,又指了下旁边的店铺,“那边就是我们家的店,要是方便的话,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我把钱给你们。”
两人看了眼旁边的酒水店,又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手夹烟头的男人开口:“五十?真给假给?我兄弟的鞋也脏着呢?”
“都赔,都赔,实在是不好意思。”
眼看着醉酒的人又要吐,粉毛赶紧把人扶走,态度很好:“两位哥哥,麻烦你们跟着我来吧,我让他媳妇给你们赔钱。今儿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看你们也是个讲理的。”夹烟的男人抬脚就准备跟上,旁边男人拉了他一下。
“柱哥,咱们不还跟那两娘们吗?”
“跟啥啊?人都看见了咱了!”夹烟的男人拍了下旁边男人的后脑勺,改了口,压低声音道,“咱们跟着那几个傻缺走,说不准能赔咱们一百多呢!咱们生意几天都赚不了这个钱!你是不是傻?”
他说着就自己追过去,怕他们跑路,自己还跟着跑起来。
另一个男人犹豫了片刻,也跟了过去。
反正他们是两个大男人,遇见又是那几个醉鬼,什么时候也吃不了亏。
他这样想着,然后就跟着进了巷子口。
再然后,就遇见了一群没喝醉的男人。
两人:“……”
这种事哪儿是能瞒闻酌的,小钟又不是没分寸,大概问清楚后,溜了个空,就混进去跟闻哥说了声。
闻酌面色不变地从酒桌上找了个借口下来。
“人呢?”
“张哥陪着店里在打球。”
张哥就是他们店里的管事,长了个爱笑的脸,见谁都是笑眯眯的,背地里下手却是最狠的。
小钟提起来都有点怵的慌。
“回去看看。”
这两个人都不用闻酌下场问,张戈就给问了干净。
“闻哥。”
他笑着收杆,让人陪着那两男人好好玩,自己顺着楼梯下来,快步迎上去,简单在闻酌耳边说了几句。
闻酌脱了外套,没吭声。
张戈问闻酌:“哥,咱们这怎么说?打一顿丢出去?还是顺着再摸摸?”
闻酌倒了杯冰水:“让他们明天继续。”
“好嘞。”
大半夜的,闻酌虽然知道顾明月的性子不像是能被这种货色给吓着,但他不放心,夜里回了趟家。
他回去的时候,卧室里正开着他让人刚装上的空调,顾明月裹着个被子,独占着大床,呼呼大睡,脸上都给睡出红意。
睡得踏实,心也大。
闻酌伸手碰了碰她脸蛋,床边静坐片刻。而后,他冲了个澡,没开灯,又把空调往上调了两度,才小心翼翼地贴着床边,闭上了眼。
本以为睡不着的他,听着身边熟悉均匀的呼吸声,却意外的睡了个好觉。
次日,顾明月醒的时候,闻酌已经走了。
她没当回事,兴致勃勃地起床,干自己的大事。
贺雪跟在她后面跑了一天,直到快傍晚了,顾明月才排板定下来人,脸红扑扑的,还有些享受。
“就这几个了。”
“顾姐,那这几身衣服行吗?”
“可以。”顾明月又安排她,“把那几个假的道具也都给带上。”
贺雪嘴角抽了下:“行。”
晚上,顾明月照常出摊,三丫没来,但贺雪却自愿顶上。
虽然顾明月现在已经不买房了,但贺雪却好像“赖”上她了,没事就来摊子上给她帮忙,有时候也问问工作。
顾明月干脆就把人继续雇着帮忙。
斜对面摊子照常出摊,两男两女的固定搭配,位置依旧是恨不得占据半个街道。
不过,反常的是今天摊位上的两个男人都异常的安静。
性子泼辣的女人拍了下自己男朋友的胳膊:“怎么样?人都找好了吗?”
男人含糊了下,跟另一个缩着脖子坐在凳子上的男人对视了眼,都蔫蔫的,没怎么说话。
他们两个是同个街道的邻居,一个叫刘庄,另一个就是邵柱,两人都没什么工作,在牌桌上熟稔。不同的是,刘庄家庭条件好些,父母都还能上班养活他。邵柱就不一样了,家里弟兄多,累死老两口也不可能把每个儿子都当大爷供着,所以早早下学,各种场所混迹,后来认识了个家里有钱的女朋友刘露。
日子过得渐渐滋润起来。
但是很快就被刘露家里人发现,断了她生活费,勒令两人分手。
二十多岁的小年轻正是不把世界放在眼里的年纪,刘露不仅没听家里人意见分手,反而从亲爹手里又骗出来一笔钱说是要做生意,非要闯出个名堂给他们看。
只是运气不好,上来就撞上顾明月开业,同个位置,差不多的时间,根本打不过人家,生意修罗到现在都没回本。刘露家里不愿意再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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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的花销现在基本都是靠着刘庄家供给,也是日渐艰辛。
日子越过越穷,打牌又是天天输,邵柱兜里没钱,就想了个损点子。
可他也没想到,计划刚开始就碰到了硬茬。现在骑虎难下不说,还得照常演下去。
疯了
两人知道夜市里有那人的眼线,都像个鹌鹑似的缩在凳子上,头都不敢抬。
刘露却不知道,看着夜市里走来的那几头非主流发型的男人还有点兴奋,撞了下邵柱:“哎,那是不是就是你哥找过来的人?”
邵柱也没什么胆子,昨晚临时想出来的点子,就是找几个人蹲在她们回家路上抢点钱。再不然,就是找他牌桌上认识的哥过来吓唬一下顾明月,收点保护费之类的。
外厉内茬,初次犯案,真要是杀人放火,也都是不敢的。
可能就是手脚不太老实。
“是、是吧。”邵柱微微抬头,瞎看了眼。
昨晚被那群人发现,他本来是准备放弃这个计划的。可那个笑眯眯的男人非让他把人喊过来看看,尤其那个凶巴巴的绿毛,差点没一杆子打他身上。
“我哥的话记着了?”阿伟没白瞎他那么高个子,“明天把你那什么哥的喊过来,按你们计划行事,给我们也都长长见识。”
——
“是那几个瘪犊子吗?”阿伟躲在树后头,看见人就想冲出去。
“别急,”张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