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这烟挺够劲啊
第二天。
睡到自然醒的安祜一看时间,下午一点半了,他在夜店经常盯到凌晨,好多有头有脸的人活跃时间都在凌晨,他不得不维护一二。
起来洗漱穿好衣服后出门。
他去花店买了些白色的百合花,又买了些白色的菊花,让花店员工打包成美丽的花束,付款后抱着花束离开花店。
花店员工看他走后两个人讨论着。
“刚刚这个男人好帅啊,眼神那么忧郁你说他买白菊和白百合是不是去祭奠。”
“应该是,你看他穿着一身黑,肯定是很重要的人,不过这人长得确实够有型。”
“不说啦,咱们继续拆包把花拿出来醒花吧。”
“好呀,趁现在没顾客。”
两人忙起来全然把帅哥抛在脑后。
安祜驾车开到老城区一条胡同,路面变窄,他一脚油门,越野车直接停在路肩上两棵老树的中间。
下车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往前走,街头巷尾随处可见琳琅满目的小店,都有些年头了。
偶尔碰见一两棵老树严谧的生长在不切时宜的地方,安静而优雅。
夕阳斜照,阳光斑驳,一些老人坐在门前小马扎上看着路过的行人,还有的支个小方桌子在下象棋,旁边还有看战况的。
看着熟悉的街景,安祜仿佛回到那个充满童趣的年代。
经过岁月洗礼的回忆,在呼唤着——你快回来
安祜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摆放很多酒缸,木质的大门朝外大开,顶部斜插一面布质三角形的旗子,被雨水冲刷得看不出原来布质的颜色,依稀还能看出一个“酒”字。
走进去和酿酒的老师傅打了两坛子白酒,每坛九两半,这是他父亲生前常喝的酒,就算以后日子好过很多安程鹏还是来这里打酒喝。
老师傅熟练的给酒坛绑着绳子,还没等安祜仔细看,老师傅一拽绳子,两个酒坛好像被网兜套起来一样,绑得结结实实。
给完钱安祜提着酒坛回到车里后,他再次开车去林海路的工地接弟弟。
安礽不想暴露自己有个有钱的哥哥,让他停远一些。
他到了之后停在路边,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黑色的羊绒大衣和白色的陆巡车莫名有种和谐的匹配感。
季言谨和历深恰巧在工地看完立塔吊准备回城。
半路上,历深坐在副驾驶,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靠在一辆越野车旁,那人瞧着气质还挺出众,和这荒地明显大相径庭。
“季总,你看前面那个人,他干嘛在这停着啊。”
季言谨闻声抬起头,往前方的风挡玻璃看去,他眯了眯眼没看清,“乔木你慢一点我看看是谁。”
“好的季总。”
距离开近了,历深感到这人看起来不好惹,忙回头问:“季总他不会是来干坏事的吧,是不是方大少派来搞破坏的。”
季言谨透过侧门玻璃观察,这人身材高挺健硕,长相硬朗俊俏,剑眉星目。
手臂伸展靠着车门,微扬着下巴嘴里斜叼着根烟,他莫名感觉这人有点‘侠气’也可以说‘匪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他思索一瞬,还是想亲自下车处理一下,他倒不觉得是方哲安派来的人,这人看着不太像是给谁手底下做事的。
“我去会会他,乔木你把车靠边停,跟我下去,历深你在车里万一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及时报警。”
不是季言谨不带历深,乔木是练家子能扛事,他自己不说多厉害最起码经常健身,对上了好歹也有自保的能力也不怕,历深那小身板还是算了吧。
“好的季总,你小心呀,乔哥你保护好季总,受伤了给你算工伤!”
乔木满头黑线,不忘宽慰他,“放心吧,我会保护好季总,毕竟一公司人指望他开支呢。”
历深听完觉得很有意思,没想到木纳的乔木也会说冷笑话,他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原来乔哥也会说笑话。”
“得,我在你们眼里面就是个散财大善人是吧。”季言谨无奈跟着笑笑,随后敛去笑容道:“好了不扯了,严肃点,乔木咱们走。”
乔木下车给季言谨打开车门,随后而行。
安祜看突然停车走过来的两个人,视线停留在前面的这个人身上。
头上戴着黑色渔夫帽,有几缕头发微卷着从帽子里跑出来在白皙的下颌处非常显眼,身穿灰黑色牛仔夹克外套,内搭黑色圆领毛衣,黑白斑点绒裤的裤腿塞进黑色半筒靴里,衣服没有多特别,但这人穿着煞是好看。
他瞧完来人眼睫煽动一下,有些不可思议,没想到自己没去找,这人突如其来的见他了。
“嘿哥们,我看你站这半天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看来弟弟说得没错,季言谨这人确实挺不错的,瞧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安祜收起后瞪着车门的右腿,站直身体礼貌道:“谢谢,我就是看新闻的时候听说这块工地在网络上竞票花卉草植,好奇这么有个性的楼盘在哪,就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季言谨放心了,俄而又道:“没想到你这人行动力还挺强,就因为好奇还真的找到地方来看。”
“网上见的总比不上自己亲眼看到的,出来走走也是一种解压。”安祜拿起烟包看向对方,“抽烟吗?来一根?”
季言谨不假思索地回答:“那就来一支。”确实这下午忙着没怎么抽烟,还真有点犯烟瘾了。
安祜用中指弹了烟盒底部一下,陡然向上凸起半根烟,他把烟盒递给季言谨示意他自己拿。
季言谨拿出烟放到嘴里,安祜从大衣口袋掏出打火机帮他点燃。
吸了一口季言谨险些咳出声,强忍下去了,毕竟当着递烟人的面咳嗽那多不尊重人啊,不过这烟也太
“这烟挺够劲啊!”
安祜看着他眼睛泛起的水光,猜测到这人肯定被呛着了,表面却还强装镇定,不免觉得季言谨还真是奥妙无穷,“白沙,我老爸最爱抽的烟。”
季言谨了然于心道:“现在也是你最爱抽的烟了,对吗?”
安祜默了默回复一个,“是。”
对不对的不重要,只是习惯了这个味道陪在我身边,他再次觉得弟弟说得真对,季言谨真的是很好的人。
“抽了你的烟还没跟你介绍介绍我自己,我叫季言谨,你看的这片工地是我的,不知道哥们你怎么称呼。”
“身边人都叫我‘黑山羊’我比你年长一些,你不介意可以叫我黑哥、羊哥、山哥都可以黑山羊也行。”
安祜说完忽而仰头看向天空,凑巧有一群鸽子伴随着轻轻的鸣声盘旋,瞬息后相继飞去。
他顿了顿接着道:“名字嘛,只不过是咱们在人世间的一个代号而已,当你不在这天地间时,名字也会渐渐消亡,别人终将不会在记得你。”
“至于我是做什么的,嗯我有一家club,如果你和你的朋友想玩可以来我的场子,地址在玫瑰路名字叫charm。”
安祜说完想看季言谨怎么说,毕竟他知道他不喜欢去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