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要不,你偷偷教?
宫烬承回府时,已是傍晚。
霍如水看那人出去一趟就神清气爽的样子,显然是和小青梅聊得很好。
于是她决定暂时先不说话,免得引宫烬承心烦。
却没想那人竟主动问起。
霍如水扯了扯嘴角,扒拉掉碗里的饭,这才道:“我是想跟你说,太子答应帮我们。”
“就这?”宫烬承不觉得这事有必要特意找他说一遍。
看着对方满脸不耐的模样,霍如水忙道:“就是他问起县令名字,我说了之后,他竟然说有点熟悉。”
她略带焦急的问:“这县令和太子不认识吧?”
段柯闲往前在京城当官,乃是礼部侍郎,只是一次事故,本要被罢官免职的他,因为皇帝念及其从前救驾有功,便将他贬到了宁安县来做个县令。
当然,一切都是九王爷在暗中操作,目的是为了有人能在宁安护着宫烬承。
而段柯闲在京任职期间,其夫人和当时还是贵妃的皇后走得较近,所以宫少凤听过他的名字也实属正常。
不过那时的宫少凤不过三四岁,记忆倒是好得很……
“我怎会知道他们认不认识?”宫烬承目光扫着霍如水,“我一平民百姓,距离京城千里,会知晓皇家之事?”
霍如水:“……”倒不必如此装,我又不打听你。
她扯了扯嘴角,“我只是担心出现什么差池?要不你暗中调查一下?”
“若是真有问题,我调查出来就能阻止事情发生?有那时间不如想想有什么法子应对。”
宫烬承放下碗筷,神色略有不悦。
霍如水心头不禁一咯噔,明明回府时还一脸笑容,现在又开始沉着张脸。
这是怒气上脑的架势啊!
她连忙咳咳两声,掩住自己那一丝慌乱。
“本来为了保险起见,我打算等初八过后,再将他体内的残毒处理掉,后来听他那一说,我觉得是真得这么做!这样才能保证思语的亲事能顺利搅黄,你觉得呢?”
“既然有了妥善之法,还问我做什么?”宫烬承扫了霍如水一眼。
霍如水:“……”
她嘴角直抽,笑得比哭还难看。
宫烬承随即放下碗筷,走了。
到门口,不忘回头交代,“我有事出府几日,这些日子,你最好安分守己些。”
这话说得颇有深意。
霍如水忙道:“你放心,我说了要搅黄这亲事,就绝对会做的!你也不必担心我会对思语不利,我霍如水就不是那样儿的人!”
宫烬承:“……”
他目光沉沉剐她一眼,最后没再继续说下去。
反而叫来了蒋良策。
交代他紧盯霍如水。
可他话还没说出口,霍如水就冲了出来,一脸迫切地望着他。
“夫君。”有人在,她就是一副乖巧的小娘子模样,“夫君,伦家想要蒋统领教伦家习武!但是蒋统领他说要经过你的同意,这一晃这么多日过去,夫君您好像给忘了,夫君,你看看成吗?”
宫烬承蹙着眉扫了蒋良策一眼,他并未听说此事。
看来是蒋良策知道他不会同意,便给瞒住了。
他嗤一声,“你习武,习武作甚?”
“当然是强身健体啊!等我成了武林高手,怎还会有土匪敢绑架我?那都是我去绑架他了!”
“哦?是吗?”宫烬承看着她一脸‘真诚’的样子,再问:“那你最想学什么?”
这口气,像是不太想教的样子。
霍如水有点摸不透宫烬承此刻的想法,沉默片刻,退而求其次说道:“要不,我跟蒋统领学轻功?这样若是遇到危险,我能跑。”
“我看你是想学了轻功,跑出府吧?毕竟新婚夜就在逃了,可惜不会轻功,爬树又给摔了。”
霍如水:“……”
“当真是主子,这点小事儿手下人也给你说。”霍如水说话时,还幽幽往蒋良策看了一眼。
蒋良策:“……”他冤枉啊!这一切都是被宫烬承亲眼目睹的。
“我那不是逃!是想偷偷去看你找了几个通房?”外人面前,霍如水始终咬牙坚持着自己的忠贞。
她说罢,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不过后面知道了,找了十几个!唉,人生可悲,夫君呐!你就看在我如此可怜的份上,让蒋统领收我这一徒弟吧!我保证好好习武,未来成为你身边的得力干将……”
这话还没说完,霍如水就看到蒋良策在对着自己一个劲使眼色。
再扭头看去,就见到宫烬承面色阴沉地盯着自己。
“你拜他为师,那我算什么?”
霍如水:“……”
徒婿?
霍如水扯着嘴角,不敢答。
宫烬承甩袖就走了。
霍如水还想追上前争取一番,就被蒋良策给拦住。
“夫人!”他冲着她摇头。
宫烬承很快便走没了影,霍如水见状,只能认命。
她望着蒋良策,“要不,你偷偷教?”
蒋良策:“……”
他也转身走了,留霍如水一个人站在院里发愣。
因为一点琐事,霍如水接连两日都没去刘府。
第三日,她照例问刘母的病情。
刘雅琴也只是将情况告知。
不知为何,霍如水隐隐有一丝感觉。
刘雅琴的情绪不太对。
针灸结束后,霍如水拉着刘雅琴在院中闲聊。
谈及到婚事。
“思语是不是在担心初八那天?你放心,我已经找到法子了,你这亲事一定成不了。”
刘雅琴闻声,回头怔怔地望着霍如水。
忽而,她抿了抿唇,摇头道:“没事的长穗,不重要了,就算嫁过去也没有关系。”
霍如水激动起身、义正言辞,“那怎么没有关系?你难道甘心嫁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那县令公子是个什么德行都不知道,嫁过去受苦了怎么办?你别丧气好不好?我是真的有办法!不是在忽悠你,是肯定能把这事圆满解决的!”
嫁过去这一生就毁了!
你毁了,我也说不定要毁了。
霍如水内心在咆哮。
又像是觉得自己太激动,便又坐了下去,“况且,前日宫烬承不是还来找你了吗?我看他回府之时面带红光的,你们肯定聊得很好吧?那为何你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你不想和他成亲了吗?”
“他回府之时,很开心?”
刘雅琴忽一抬眸,眼中有一种霍如水看不透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