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老师
江衍曾经给日语兴趣班带过一段时间的课。所以他将简历投给x市的各大高中，希望能够被某一家高中选中。日语参加高考从他高考那年就已经相当火爆，他已经不能算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了。
最后是第七中学接受了他，因为高二的日语老师碰巧下个月离职，而高一的日语班马上要开试听课。
也就是说如果江衍加盟第七中学，就可能要面临一个人上两个年级的课的巨大压力。
后来江衍了解了情况才发现七中的高二日语生仅仅只有两个班。
他会想去教书也是因为书的成绩和他的预算偏差有点大，大多数读者都不认为这本书应当出现在网络文学网站里，而是什么新华书店啦城市书吧啦的地方。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江衍可以好好的准备迎接新生活。
父亲让他回家看看，谢图南要跟去，那个死人自上次喝了江衍老爹酿的酒之后就嚷嚷着一定要去结识这路英雄豪杰。今天也算让他逮到了。
江衍开车拉着谢图南，开了十多公里出了市区，又开了十多公里去到乡村。江衍老爹和老爹的老爹的总部就在村子东头小学过了桥右手边的第一个巷子里。
开进去，巷子口大大的牌子说明曾经红军抗战时曾在这里建立临时基地，这也一直让生活在巷子里的江家人感到自豪。也让这个小乡村有了那么一丁点发展旅游业的可能性。
“老爹！”
老远就看到江爸扛着锄头要去地里，回归田园之后这个渐渐衰老的男人田里的功夫也逐渐回归到他青年时的水平。
“你爷爷在家里！桌子上菜自己热了吃。”
傲娇的老头从来不会和你亲热。
江衍看着几个月没见的小老头，昔日那个曾经挺拔的仿佛举起了太阳的男人不复存在了。因为江衍在他身后不再需要仰望。
……
吃了晚饭，江衍就准备下去了。谢图南和江爸江新越和江爷圣怀很投机，于是喝多了酒。乡下的米酒很好入口，劲头都藏在甜美的舌尖滋味之后。
车上，谢图南捂着头惨叫连连。
“哇啊——嗷——痛！”
一开始江衍分不清他在耍宝还是真的头疼，直到谢图南撞到了车窗。
“家里有没有醒酒的？”
“有！”
“回去告诉我怎么操作，你先休息。”
“你太好了阿衍，来亲一个…mua~”
“滚啊！老子开车！”
从前江衍来接喝醉的谢图南都是将他送到家完事，今天居然想帮他醒酒。不由得谢图南感动起来。
江衍到家，安顿好谢图南。又想起了顾竹西，自己当天怎么会想到去请她吃饭呢？莫名的，江衍就是觉得想要和这个女孩有联系，总觉得那个女孩周身的环境都总笼罩着一种蓝色的氛围。
还是出门了，也没有什么目的，就是不想在家里。一开始，他本来想安排女主角在书店的大火里死掉。后来他渐渐不能掌控笔下人物的意志，仿佛书中的书店女人走出了字句，化作虚幻的身影来操控江衍。江衍甚至能够看到女主角在烈火熊熊的书店外，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寄居地被江衍残忍的烧得一干二净。她的眼神没有悲伤，安静的吓人。仿佛她才是江衍这个旁观者。江衍不敢直视她虚幻的眼睛，好像那双眼睛能够贯穿江衍的灵魂。
女主在一天的夜里打开煤气，并吞了安眠药。并不打算给自己再一次醒来的机会。
这样的剧情让很多人难以接受，但是不自觉的又更爱看。江衍的评论区两极分化的很严重。只有二十多万字的小说，让爱看的人爱的很，讨厌的人恨的一。
江衍决定，如果日语教师的工作有闲暇，就再写一本书。
走着走着，突然想喝咖啡。
“美式。”
“冰的热的？”
“热的，不要糖。”
店员看向江衍，目光似乎在确认。这个时代喝这种配置的人不多。
“就这样。”
店员在忙碌，江衍打开了小说软件的后台。
“5974元”
二十多万字，加上全勤和打赏。读者数量不够多，是这样的成绩江衍能够理解，毕竟大家都更乐意看长的。
“你的热美式。”
店员似乎默认了江衍想要外带所以给了外带杯和包装袋。这样的行为被江衍认为是在驱赶。于是离开了。
……
周六。
第一天来上课，江衍很忐忑。“和兴趣班大差不差！”他老是这样给自己打气，说实话这并不能消减半分他心中的紧张感。
这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教室里叽叽喳喳的，似乎都在讨论新的老师是的什么货色。其实大多不是，内容都是些：“早上吃了馄饨，加了两抖胡椒粉。”、“隔壁班那个アイスくリム桑和バナナ桑好像是一对g。”……什么的。
走了进去，江衍没敢抬头看。自顾自在台上找着粉笔，并且在黑板上写下“江衍”两个字。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新的日语老师，不出意外的话……”
抬头，就看到顾竹西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她坐在后排，和一个女孩同桌。
“我将陪伴你们到高三。”
教室里又嘈杂起来了。
“上一个老师也是这么说的！”
“对，结果跟男人跑了！”
上一个女老师离职的原因是嫁去了山东。
“好好好！安静！”
江衍拍了拍手掌。
“我是目前没有感情问题，同学们大可放心交给我。”
“你们可以叫我江老师！”
江衍在台上说着，不可避免的出了一额头的汗。某一次想要抬笔写字时竟然发现手感变得晦涩不堪，是汗水的缘故。
了解了班级的现状后，江衍并不打算上课。这种时候他有预感效果会非常差。而且今天是周末，明天就给学生休息好了。
顾竹西是副班长，班级总共三十六个人，她的单科成绩位列第三。
班长叫做袁杰，模样相当帅气。
剩下的时间江衍用设备连接了手机给学生放视频，他们看的相当开心。
其他人江衍记住的不多，有一个很高很高的叫何什么？依稀记得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姐好像叫张梓什么瑜的。
走出教室，江衍回味着站在讲台上的感觉。实质上和兴趣班没什么两样，说真的，他带的兴趣班学生的程度不一定比正经学校的人差。
过道尽头的边上就是厕所，江衍在里面抽了一根烟。出来看见顾竹西双肘撑着护栏在眺望。
“哈喽。”
江衍打招呼，顾竹西转过身来应了一声。
“怎么了，在学校怎么这么不活泼。”
“啊！学校里没什么朋友。”
“嘢？——不是吧。我一直以为你很社牛嘢。”
“才没有！”
江衍看顾竹西生气了，丢下句“有问题来问我嗷！”就跑来了。他下午还有一节课，中午最好能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