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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气剑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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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燃借着剑气一个闪身,跌坐在马车一旁,马儿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在原地打着鼻息,踏了踏马蹄,在后头追赶的仆从也终于追了上来,牵制住马匹,上了马车查看。

    遥萹站在空地上,脑中一片空白,唯独手上的剑周身还萦绕着暖白的剑气。

    “遥遥!”

    遥萹陡然回了神,小声唤着师叔,小跑到殷燃身边将她扶起。

    “你的剑……”殷燃示意遥萹看她手上的一气剑,“嗡”的一声,暖白色的剑气忽然没入剑身,似是给原本暗淡的宝剑注入了剑魂,让它彻底活了过来。

    殷燃欣喜地看着一气剑发生的一系列变化,“你感受到了么,一气剑的存在,它可是认了主?”

    遥萹拿剑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原本冰冷的剑柄此刻变得温热,似有一股暖流在手心流淌,原来你是这么温暖的一柄剑么,遥萹轻轻按了按自己心跳的位置,“师叔,一气剑它,好温柔。”

    这厢一名仆从自马车上下来,行至殷燃与遥萹面前,“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这是我家主子的一点小小心意。”他说着,将银票双手奉上。

    遥萹笨拙地将一气剑收回剑鞘,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摆在答谢的位置,心中忐忑,本能地就要往殷燃身后躲。

    可殷燃这次却未如往常一般将她挡住,而是微微让开了位置,让遥萹直接与那人面对面。

    “遥遥,他是在答谢你,该怎么做,听从本心就好。”

    遥萹终于收回了向殷燃投去的求救的目光,“师傅说,不能白要别人的东西。”

    仆从也被她逗笑了,“这怎么是白要呢,这次若不是姑娘危急关头施以援手,我家主子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等皆小命不保,还请姑娘万万收下。”

    遥萹仍是拒绝,“拔刀相助,不为谢礼。”

    她态度坚决,并非在假装推辞,仆从连连作揖,苦笑道,“姑娘还是收下吧,不然小的实在是,无法向主子交差,姑娘侠肝义胆,权当再帮小的一回。”

    他说得恳切可怜,遥萹陷入踌躇,还未反应过来,银票就被塞到了手中。

    再一看,仆从已经跑回了马车边复命。

    “师叔,这可如何是好。”遥萹像个犯错的孩子。

    “既然如此,你便收下吧。”殷燃往遥萹身边凑了凑,“这值多少银钱?”

    遥萹贴心地将银牌抻平了给她看。

    “嚯!五千两,好大的手笔。”殷燃看向正在调转方向的马车,这车中坐的到底是何许人也,寻常百姓谁会带着五千两银票出门啊?

    不会是假的吧,她就着遥萹的手再看了一眼,银装和官府印信俱在,不似有假,只是这背面似乎还有一印,在光下隐隐透出了个轮廓。

    形状似蟒,身下有五爪,任梦长拿着银票反复看了看,“一般只有王室或者大族,才有资格在银票背面盖上这样的印信,可要说是哪家,”他将银票返还给遥萹,“那只有官府和银庄知道了。”

    “殷氏在太常也算是首屈一指,都无法用上这样的银票,而霞州说得上名姓的世族,也没有这样的银票……”殷燃将印章模子誊在白纸上,这个显赫的外族到底是谁呢?

    “师叔!”越岑踏步进来,一眼看见了挨在殷燃身边的少女,“遥萹也在。”

    遥萹急忙将双手背在身后,藏起银票,“师,师兄。”

    越岑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心中虽是狐疑,但现下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向殷燃禀报,“师祖醒了!”

    “师傅醒了?”殷燃欣喜得简直要原地跳起来,匆匆将誊上图样的纸塞进怀里,“我去看师傅!”

    遥萹也跟了上去。

    “师叔,银票的事情,可不可以不告诉师兄他们?”

    “为什么?”

    遥萹双手扭着衣袖,“遥萹的事情,越岑师兄总是要过问清楚,可是,遥萹也想要有自己的秘密……”她期期艾艾地看了殷燃一眼,盼她答应。

    “那我可以告诉胡霭么?”

    “如果是胡大哥的话,可以的!”

    二人一路说着话,很快便到了见青殿,不问道人似乎已经大好,此刻正与凌重羽对弈。

    马上就要见到师傅,殷燃反倒生了怯意,她缓步走在几案前,跪下去磕头,“师傅,弟子回来了。”

    不问道人下了一子,将目光从棋盘投向殷燃,“这几年在宗门之外,可还开心?可曾受了委屈?”

    殷燃似是突然找到了靠山,“师傅,”她膝行过去,抱住了不问道人的腿,“有坏人欺负我,师傅替我报仇。”

    “好啊,师傅替你报仇。”

    殷燃卧在不问道人膝头,看着床边树影摇曳,一如往昔,恍如隔日。

    她受了委屈总是要向师傅撒娇,要师傅为她报仇,不问道人也总是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和脊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猫。

    不问道人心中无情无爱,可却将红尘中生出的唯一一点人气,皆给了殷燃。

    找师傅撑腰,殷燃向来也只是说说而已,结下的梁子,有仇她自己会报,再不济,还有师兄、师姐,师弟,根本用不着不问道人亲自出手。

    师徒温存之间,不问道人也看到了侍立在一侧的遥萹,“你是祈庸的徒弟?”

    遥萹忽然被点名,浑身打了个激灵,战战兢兢地上前磕头,“弟子遥萹见过师祖。”

    不问道人唤她起身,“你所习何剑?”

    遥萹上山也有几年,但不问道人一向深居简出,久不问世,祈庸自己又是放荡不羁,成年累月的不见人,因此虽是听闻自己不着调的二弟子也纳了徒弟,可至于是谁,是男是女,就一概不知了。

    “回师祖,遥,遥萹习的是一,一气剑。”

    “一气剑,”不问道人一子定乾坤,“是残谱孤剑啊。”

    “好棋!”

    月影水榭,也有二人对弈。

    “漠迟兄入局不久,便有了中原大家棋风。”

    “成王殿下谬赞,漠迟不过一介武夫,哪里比得上殿下运筹帷幄。”

    成王饮了一盅美酒,“你看这白棋黑子,势力此消彼长,霞州城也不外如是啊。”

    “下棋讲究的是胜负,只要能赢,就算被吃了几个棋子,又与棋手何干呢?”

    成王将白子随意丢掷在棋盘之上,哈哈一笑,“漠迟兄说的是,今晚月色尚可,不若一同赏月。”

    下人将棋盘收走,奉上美酒,湖上荡来了琴音。

    “听闻殿下白日遇袭,可查出了是何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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