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山洞里的壁画
“乖,别看。”
萧锦被萧怀笑按在怀里,那一瞬间,鼻尖全是熟悉又让人沉溺的味道。
还有这么肉麻的话,他真的以为她傻,听不出也看不出,甚至感受不出来吗?
躲在他的宽阔的怀里,她居然有点委屈,这人怎么回事嘛!死了又没完全死,活了,也没完全活。
偏偏还要到她的面前来做这些说这些让人误会的事和话。
当真是个勾人的妖精。
“小姐,你……你没事儿吧!”
“主子!”
雁裳和凤影早早的被萧怀笑丢开,洞里烧起来的时候,两人就已经醒了,醒来都觉得莫名奇妙。
他们明明站站在洞口的,怎么突然间就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了,等恢复了知觉,就看到他们两人抱一块儿。
自家主子还恋恋不舍的感觉。
雁裳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她家主子真是不管在怎样的境况下都不会忘记自己的人设。
贪财好色……
萧锦忽的一拳捶在萧怀笑的心口,“你这个护卫怎么回事,你不是想占我便宜,然后借机占我金家的财产吧!想得美你。”
萧怀笑吃痛,“嘶”的一声,“金大小姐是懂得过河拆桥的。”
“小姐,你来看!”雁裳惊呼。
山洞里的火还在燃烧,壁洞四周墙体开始脱落,露出墙上的东西。
脱落的墙体落下来,也把火灭得七七八八。
站在洞口,里面俨然变成另外一副景象,四周墙壁上出现的俨然是康家沟的村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景象。
和地面的一片狼藉形成了刺目鲜明的对比。
“看来,这才是幕后之人想让你看到的东西。”萧怀笑在萧锦身后忽然说。
萧锦回头,“什么意思?”
雁裳和凤影也一脸期待。
萧怀笑每人给她们一颗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山洞里的那些虫子应该说南疆的一种蛊虫,叫蛊惑人心,中了此蛊之人会在下蛊者的暗示下慢慢接受一些事物,甚至会把那些事物当成是自己的,就好比这壁画,在下蛊者的蛊惑下,中蛊者会牢牢记住,并同化,会把这些都当成是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来记住,这个草带在身上,蛊虫不敢靠近。”
虽然已经烧过了,但还是小心为上。
“会死吗?”萧锦忽然抬眸。
萧怀笑无奈笑笑,“蛊惑人心只是一种乱人心神的蛊虫,不具备杀伤力,但中此蛊,就等于要接收一些不属于中蛊者的事物,从而替换掉自己原本的知道的事物,应该比死难受。”
雁裳担忧的拉起萧锦的手,两指搭在她的脉上,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雷劈了。
怎么会……
她诧异的看了眼萧锦,不敢置信。
“怎么样,我中了那什么蛊惑人心了?”萧锦浅浅的有些期待,毕竟被萧怀笑说得神乎其神的。
雁裳脸色有瞬间的难看,但很快,她就恢复好,保持原有的平静,“没有,蛊惑人心也不是那么好蛊惑的,心智坚定的人,不吃那一套。”
萧锦收回手,挑眉看萧怀笑,“看到没,蛊惑不了本小姐,方才我进山洞,那都是为了配合那个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丑东西,演的。”
萧锦说得云淡风轻,但那些痛是真的实实在在的发生的。
凤影皱眉,“可为什么,我和雁裳后来看不见也听不见。”
雁裳点头,“小姐,凤影说的没错,我们就像置身在虚无里,长安,你有没有那种感觉。”
萧怀笑摇了摇头,“没有。”
萧怀笑看着萧锦,心里说不出的复杂,他和雁裳、凤影一样,也有短暂的失智,但他是在萧锦刺出匕首的时候醒的,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及时,把人从山洞里带出来。
但是现在,谁也说不准萧锦有没有中招。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萧怀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事。
萧锦则是猫着腰,朝洞里瞅,“不进去看看吗?”
萧怀笑神色复杂,但大步走到前头。
他只是护卫,一切要以金大小姐为先。
萧锦扬眉,让雁裳和凤影跟上。
洞里,被火烧过,还残留这一股难闻的尸臭味道,萧锦扯了袖子上的一块布蒙在鼻子上。
“小姐,你看。”雁裳指着一副壁画说,“他们村子来外人了。”
萧锦看去,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女子浑身上下都是血,伤得不轻。
“这个人应该就是在地窖养伤的那人!”萧怀笑回过头来。
从开始到女子出现,一共也不过是聊聊几幅,很明显,这些壁画都是才画上去的没多久的。
萧锦的目光则是放在那个把女子带回来的妇人身上。
四姨婆!
那个鬼东西说,是四姨婆把人带进村里的。
萧怀笑看她看得目不转睛,不由得蹙眉,“金大小姐认识?”
“不认识,但我爹可能认识?”萧锦开始胡扯。
萧怀笑也跟着插科打诨,“金小姐的爹还真是见识广阔。”
“那必须的。”萧锦觉得有点骄傲。
一个不存在的爹,那可不是要多神通广大就有多神通。
说完,她接着往下看,接着的好几幅都是村里人普普通通的生活,还有几幅四姨婆给那女子熬药送药的画面。
紧接着就是孩童们嬉戏打闹,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带着丫鬟出现,每人还提了一个十分大的食盒。
女子先给孩子们分糖,和孩子打成一片,他们亲切的叫她姐姐,然后又带着丫鬟挨家挨户送东西,是油纸包裹着的,上面盖着红章。
收到她东西的村民,都十分善良淳朴,笑盈盈的请她进屋,但女子客气的拒绝了。
画面一转,直接到了四姨婆的家里,女子让婢女在门口等着,她自己则是推门进去,熟悉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四姨婆见是女子,褶皱的脸上挂满了笑容,拉着女子的手,舍不得放开。
女子的眼睛里带笑,却笑得令人胆寒,四姨婆淳朴善良,哪里看得懂这种赤裸裸的,带着冷意的笑。
她给女子倒水,女子没喝,而是把碗打翻……
“这里为何少画了一半!”萧锦狐疑道。
几人都没太在意,因为壁画很快就到了村民吃晚饭的时候,他们先吃了女子送的东西,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朴质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