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割肉喂狗
枝无叶抬起头,
一个美丽的女子正趴在自己的胸口,
她的美,禁止凡人偷窥。
只有一方乳白色的轻纱遮面。
至于轻纱后面,她娇嫩的面容,
高高挽起的发簪,
发簪里插着如意玉坠,
玉坠垂下来,
在羞涩的脸庞,轻轻地拍打着。
这一切,枝无叶都看不到。
只感觉着有什么东西,
在自己的胸口,画着圈圈,
好像是在犹豫,
要不要往下面去。
鬓角边上垂下来一缕青丝,
发尾扫在枝无叶的肌肤上,
调皮地拨来弄去,好不麻痒。
枝无叶转头,
一位个人,正在拨弄着灯烛,
火红的蜡烛高高地插在床边。
调皮的烛焰摇晃着,丰满却轻柔的身子,
像一张小嘴,涂着淡淡的,轻轻的唇膏。
羞涩且欢快地笑着,扭动着自己的身子。
烛焰跳曳,忽闪忽闪,
将暖红塞满整个屋子。
枝无叶想伸左手,
一股股清凉里的温暖轻轻压住了它,
扭头一看,
一双玉手,像是两块豆腐,
在自己的手上,微微颤着。
它们一起一落,将周围暧昧的气尘扬起,
一漾一荡,激动地翻滚着。
枝无叶想抬右手,
右手上也有一双玉手,
正好按在上面,一起一落。
看似落下,却也轻柔,
看似抬起,却未离手。
这几个人是谁?
枝无叶努力想看清楚她们的模样,
想要起身,一双玉手,轻轻将他按下。
头顶上又是一位美女,
举起一根玉指,
伸在微翘的嘴唇,
“嘘!”
然后,轻轻抬手,将枝无叶的头扶起。
枝无叶一看,两腿上也正按着两双手。
这么多的人?
胸口的人突然,
按的用力起来,
枝无叶“啊!”地一声,
一个东西塞进了自己嘴里。
枝无叶惊觉,抬眼再看,
哪里有什么美女。
有几个人正在围着自己,
按手的按手,拽脚的拽脚,
自己的嘴里刚被插进来一只臭鞋底。
一个人抱着一条蒙着眼睛的狗,
正在自己的胸口大力地舔着。
一条香软酥滑的舌头,
嘀嗒着清凉的口水,
噗呲一下,
舔在枝无叶的身上。
“吧嗒!吧嗒!”
正舔得起劲。
“好了!”
那人将狗一扔,
可是狗还想自己跳上来,
再舔几口。
“现在验证了,跟你们都说了,
没有毒,狗都舔上瘾了。
有毒,狗能舔的这么起劲吗?
现在开价,心,肝,脾,胃,肾,
价高者得。”
抱狗的是一位中年男人,
肩宽体胖,身材魁梧。
扔了狗,就抄起了一把尖刀,
看起来像个屠夫。
想想自己刚才看到的美女,
再看看眼前这些奇形怪状的人,
尤其还有一条狗。
这狗吐着长长的舌头,
舌头血红,嘀嗒着口水。
毛茸茸的两只大耳朵,
“趴哒,趴哒”地拍着脑袋。
枝无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众人见状,吓的四散奔逃。
手里的瓶瓶罐罐丢了一地。
屠夫胆大,
拿尖刀拍拍枝无叶的胸口,
“原来还是个活的!”
一位颤颤巍巍的老者,
耳聋眼花,没有看到枝无叶吐活了。
只顾着摸过来,一把薅住兄弟,
“这是我的,谁也不许跟我抢。”
或许刚才人多,他没挤过来,
现在人散了,他扑了上来。
摸着温热的兄弟,
心里美滋滋地想着好事。
枝无叶一个翻身坐起来,
抬头看看天,
做为一名主子,能不能给来身衣服?
屠夫拿着刀,随时戒备着枝无叶。
那狗又扑过来,摇尾伸舌,又一通乱舔。
枝无叶看了看屠夫,
指了指自己,“脱衣服!”
屠夫拼了,举刀刺来,一刀正中胸口,
这一刀虽是慌乱之中出手,
闭着眼睛瞎刺,但是力道也不小。
锋利的刀尖怼在胸口,胸口没事,
刀尖发颤,自己手臂却震的发麻。
屠夫冷汗顿出,湿了衣背。
一不做二不休,屠夫再次暴起,
扑身过来,这手搂脖,那手挥刀。
“噗呲,噗呲!”
连捅两下,五百斤的猪也该倒下了。
只听“嘎巴”,倒下的是半截刀身。
“当啷”一声掉到地上,
弹起来,又扎在屠夫脚上。
屠夫,紧咬着牙关,
憋的毛茸茸的糙脸通红通红。
枝无叶拿半根指头,抬起屠夫的下巴,
一边摸索他厚实的络腮胡,
一边在他的耳边轻轻吹。
屠夫的耳根也憋的通红通红。
枝无叶想要给他吹凉快点,
应该先将那没入脚上的半截钢刀,
拔出来。
现在只不过,
吹落他耳朵上灰尘。
拍了一把他的屁股,
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
“跟你说了脱衣服,
玩什么小刀。”
屠夫掉刀,扑通下跪,
一把拖过老者挡在自己胸前,
瑟瑟发抖。
那狗又扑过来,对着枝无叶一顿舔,
推也推不开。
枝无叶俯身,冲着兄弟,悄悄说一声,
“目标?”
“噗呲!”一剑刺来,
枝无叶一把拍住,脸上流下一道血注。
枝无叶拿剑,薅起自己胸口上一块肉,
慢慢地一点一点割冽下来,
拿在手里摇一摇,
狗狗欢快地蹦了起来,
手一扬,肉出,狗追。
我说了,“脱衣服!”
再看看屠夫,已横尸一旁,
腿脚还不住地在抽搐。
此时,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此人脚步沉稳,
一脸惊讶地看着枝无叶。
枝无叶看到他,就想起了戴眼镜的戚爷,
他的名片上写着,
功法联盟第四小组,副组长,戚长威。
此人身形相貌,倒和他有几分相似,
枝无叶双手一握,侧步退守,
看他准备干什么?
那人扶起抽搐着的胡屠夫,
啪啪,两个耳光甩在脸上,
“怎么回事?
我看到人都走了,连狗都跑出去了,
还以为你都弄好了,
怎么自己在这里抽起来了?
是不是酒又喝多了?”
屠夫抬眼看了一下枝无叶,
拾起折断的屠刀,
交到眼睛男的手上,
当然还有半截,还在自己脚上插着,
自己现在已说不出话来了,
只能指给他看了。
屠夫又偷看了一眼枝无叶,
枝无叶双眼一瞪,指了指自己,
正好指在刚才割肉喂狗的地方。
屠夫更加抖的厉害,
扶着眼睛男站起来,
就开始慢慢地脱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