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韩先对鸣轩的误会+我待渣攻如初恋+周隽夜遇水鬼
回去的路上,鸣轩只觉得遍体生寒。
“韩先,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为何对我这般折辱?”
鸣轩忍不住问道。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做过什么和韩先结仇的事。
但他十二岁那年过后,不知为何,韩先对他的态度由原来的冷漠淡然变成了处处针对。
“太子殿下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韩先毫不留情的讥讽道,“也罢,死在太子殿下手里的人那么多,太子殿下怎会记得臣这样的小人物?”
“韩先,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这样阴阳怪气!有话你便直说!”
鸣轩叫他的大不敬给气到,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朕十二岁那年,你来参加朕的寿宴,寿宴过后朕还在御花园内救了你,你不感谢朕便算了,你还对朕处处为难!
韩先,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说,这些年来,朕哪里对不起你了!”
鸣轩自己的水性也并不好,但看到韩先在那池中扑腾挣扎、气息奄奄,又四下无人的时候,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拼尽全力的将人给救了出来。
韩先是世家子弟中最为出色的一个,当年十二岁的周鸣轩对他有种难以名状的仰慕和喜爱。
但那份少年情愫很快便被对方的敌意给打碎了。
他的自尊心极强,韩先对他厌恶至极,那他也就将自己那份懵懂的喜爱给扼杀在了襁褓中。
且这么多年从未再对任何人动心过。
“你救了我?周鸣轩?”
韩先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他,“你在开什么玩笑?当年明明是你将我推下了水,是熄王将我救起来的!”
鸣轩脑子里轰的一声,“韩先,你放屁!明明是我,明明是我!”
他声音骤然提高了八个度,叫误会和冤枉的酸楚和屈辱霎时间爆发出来,“明明是我跳下去救了你!”
他记得清清楚楚,那时是个大冬日,还是他的寿宴,他是偷跑出来的,所以不敢久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韩先弄上来以后,他把韩先放到了侍卫巡逻时会经过的地方,便连忙跑回去换衣服了。
因为冬日下水又狂奔的缘故,他后面还染上了一场极为严重的风寒,卧床足足三月才好了起来。
可是被救的人非但不感谢他,还将他的功劳不由分说的安到了另外的人头上,这叫他怎么能甘心?
“行了,周鸣轩,住嘴!明明是你将我推下了水,我亲眼所见,难道还能有假?
我醒来的时候,确是煩王在我身边守着,那种寒天冻日,若不是熄王,臣可要死在您手里了!
臣知道你巧舌如簧,舌灿莲花,但那一套对臣不管用!臣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东西!”
鸣轩还想和他理论,解释,却硬生生的叫他的这种态度将满腔的肺腑之言逼得咽了回去。
“所以,韩先,你是因为此事,这些年来才对朕处处针对?”鸣轩问道。
“这只是个导火索,却也叫臣看穿了你的本质。”韩先冷笑道。
“很好。韩先,非常好。”鸣轩面色铁青的夸赞道,“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我周鸣轩发誓!”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议,现下我只想让高高在上的凛朝天子为我暖床。”韩先邪笑着说道。
回到皇宫寝殿,韩先凌空跃起,抱着鸣轩神不知鬼不觉的到了屋顶上,如同两个梁上君子似的进入了寝殿。
韩先把鸣轩往床上一扔,回身找到了一个包袱,扔在了鸣轩身前,“来,太子殿下,换上吧。”
鸣轩将那包袱抖开,便看到里面放着一条极为放浪的红纱。只听嗤的一声,鸣轩面无表情的将那红纱给撕烂了。
“呵,周鸣轩,你好大的胆子!”
韩先厉声教训道,同时大步向他逼来。鸣轩不断后缩,直到碰到墙壁,再也无处可逃。
韩先高大的身躯覆上来,铁钳般的大掌将鸣轩纤细的腕子锁死了,“周鸣轩,这便是你伺候人的态度?嗯?给我道歉!”“想都别想!”
鸣轩怒吼道。“不服软是么?很好,那臣便叫所有人都看看,太子殿下是怎么叫臣给弄得哭爹喊娘、欲死欲仙的。”
“你要干嘛?”话音未落,韩先已经抱着他飞出了寝殿,向着外面去了。
其实韩先来此之前,已经将这周围的宫人都给打发走了,但鸣轩并不知道。一颗心直挺挺的坠了下来。
“韩先!放开我!放开!”鸣轩痛苦的声音在整个寝殿上空回响,接着便是衣帛撕裂的声音。
“求我,太子,现在,立刻!”
韩先眼神凶狠的逼迫道,有力大掌深深没入鸣轩的发间,强横的将鸣轩的后脑勺托起来,叫鸣轩和他对视。
鸣轩闭上眼睛,“我求你…带我回去…我知道错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么?呵。”
韩先促狭的舔去他眼角的泪,抱着他转身回去了。
这一晚,韩先初尝了他的美好滋味,彻底沉溺疯狂,而他却叫韩先弄得生不如死。第二天晨起,宫女侍奉他穿衣的时候,他的两条腿酸的都站不住了。
韩先对他全无半点怜惜之情,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快将他整个人都榨干了。
折腾他整夜,韩先第二日便未来上朝,他也难得的度过了一个风平浪静的早上。
下午,是新帝巡城的大日子,他早早的便穿戴整齐,去了马车上,却发现韩先这畜生早早便在马车上守株待兔了。
“韩先,你来干嘛?”鸣轩如今见着他,心中简直又憎又恨。“今日可是巡城的大日子,你不能…”
韩先戏谑的打断他的话,“皇上,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臣是负责来保护您的安全的,您都想到哪里去了?还是说…”韩先压低声音,靠在鸣轩耳边说道,“您内心根本就是期待着臣对您做那些事的?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皇上,其实是个骚-浪-放-荡的贱-货。”
“韩先,你!”
鸣轩叫他羞辱的面色惨白,血阵阵的往头上涌,却又惧怕他,挥舞到一半的拳头只能堪堪的收了回去。
由于情绪太过激动,鸣轩不甚牵动了身后的伤口,叫他原本便白的像纸张的脸孔更加白得吓人。
韩先看出他的不适,猛地伸手将他扯进了怀里。鸣轩碰到他的大腿,立刻像是着火似的弹了起来,“韩先你要干嘛!”“当然是给皇上擦药了。看皇上这幅小脸煞白的样子,真是叫臣怜惜。好不容易碰到皇上这样合意的金pg,臣可不想一次就弄坏了。”
“我不用你来假好心,你绐我滚开!”鸣轩惊恐道。
韩先威胁道,“若是皇上想搞出动静来,弄得人尽皆知,那臣也无妨,只是怕到时候皇上的脸面挂不住。”
鸣轩脸红得都要烧起来了,只能屈辱的按照他的指示,趴了下去。一番动作后,新帝的巡城终于开始了。
为了保护新帝的安全,巡城是在马车中进行的,届时只需要将马车前的帘子掀起,便能同百姓打招呼了。
鸣轩一面掀起帘子,一面绽出笑意来,向着百姓们挥手示意。他笑起来如同一幅倾世画卷缓缓舒展开来,简直绝美逼人,旁侧看着他的韩先很快便按捺不住,叫他勾得心绪大乱,伸手探上了他的大腿。
接下来的时间,鸣轩都是在水深火热当中度过的。
韩先的手肆无忌惮的触碰着他,他却还要维持面上的方然不动,简直苦不堪言。
没过多久,他的脸便红得吓人起来,汗水汨汨落下,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腾腾的向外散发着热气。
简直好看的能叫皇城姑娘看上一眼便怀孕。
更不用说韩先了。
荆城。
周隽已经跟着虞权训练了七日有余,逐渐适应了这里的训练强度,也和其他人都混熟了。
其他人都很喜欢他,平时也很照顾他,就连军中的厨子做饭也特别好吃,他一次就能吃一大碗,只有一件事叫他觉得苦恼不已,那便是沐浴的事。
大家都是训练完之后,集体去河边洗澡的,但周隽的身体异于常人,每次和其他人一起洗,他总是不敢将衣服全部脱掉。因而每次都洗得不尽兴。
七日下来,他觉得自己身上都发嗖发臭了,秦钊提出和他一起洗,叫他给拒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秦钊这个人不靠谱。
这天半夜,周隽身上痒的实在受不了了,就偷偷摸摸的跑了出去。夜半无人,月色皎洁,周隽将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畅快的钻了进去。
皎洁光华下,他好看的简直不似凡人。他畅快的沐浴起来,小半个时辰后,他洗的一干二净,就要上岸穿衣,却听到远处传来阵阵喧闹声。
完蛋了!周隽一拍脑袋,才想起今日还有一小队人马去外面出任务了,现在才回来。
他们肯定是来洗澡的,他朝着四处看去,河上连石头和水草都没有,他连个躲藏之处都没有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下面忽然伸出了一双手,拽着他的脚腕把他拖到了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