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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扑克牌里的最大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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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建平!我们必须聊聊!”王秀红推开李建平的房门,翻箱倒柜的找人。

    李建平也在屋里等她,他猜到了王秀红会找自己,“正巧,我也觉得我们需要聊聊。”

    王秀红深吸一口气,“首先,我觉得我们之间有很多必须要解开的误会,我俩尽量只要一个晚上就解开,好吗?”

    李建平点点头,没有说话。

    为了确保不会聊着聊着没光,王秀红拿了些蜡烛。

    为了确保不会聊着聊着就饿了困了,王秀红拿了茶水果点。

    “我们开始吧。”

    王秀红从自己嫁给李建平开始讲述,一直到今日。

    李建平也解释了几句,从这几个孩子的身世到今日。

    两个人还喝了四壶水,吃了三盒果子。

    王秀红捂着嘴,怕自己惊的声音太大,“啊?他们是你初恋和你哥的孩子?”

    云瑾辉也不躲闪王秀红吃惊,“是的,可惜阿丹生下老三就因难产离世了。”

    苏褚丹和他之间的事鲜为人知。他原打算求先帝赐婚,可惜慢了一步,她就变成了王兄的媵侍。

    苏三家的为了有所依仗,将自家女儿送到福王府里,“我也不差啊!为什么不送到我府里?我和阿丹还是青梅竹马,怎么不选我啊?”

    王秀红不是语塞,而是看傻了,“你是不是忘了你此前为了自保,一直在你王兄面前俯首称臣的?你姐姐也说过会帮你,是你不要……真的只是你…不…吗?”

    “我问过她,她说一直只是把我当弟弟而已。”云瑾辉的眼神也变得落寞,瞥向王秀红欲笑又止的表情,“你想笑就笑吧。”

    王秀红还是捂着嘴,仅仅是一双眼睛,就可以看出笑得很嚣张,“弟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也不敢相信,当时和她闹了一番,在她出阁前一晚上,她又找我,说她是为了家族,她知道姐姐愿意帮我之后,她也很犹豫,可是她怕,她在苏家只是个庶女,只能听主母的命令,她怕她走之后,苏主君和章主母会对她阿姨下手……”想起那个晚上,苏褚丹哭得有多梨花带雨,云瑾辉此刻的心便是多死的灰。

    但是王秀红无声的笑真的太过分了,笑得泪都出来了,扶着肚子趴在床沿,“腮帮子笑得疼发财了。”

    云瑾辉走过去,捧起王秀红的脸,帮她揉了揉,“你还是畏惧一下吧,本王后悔与你聊聊了。”

    真的服了,解开误会还吃了个瓜。

    王秀红捏着云瑾辉的手,身子往后撤了距离,倒向一边继续笑,“别介,朋友,你真的,我哭发财。”

    哭?

    云瑾辉去摸王秀红脸上的几滴泪,手上用了点力,掐了一下王秀红的脸颊,“你这笑出来的几滴泪也叫哭?”

    王秀红吃痛,揉着自己的脸,“我真服了,我知道不关孩子们的事儿,但是她都成家了,你还是选择去帮她,所以……你是把她当姐姐了?然后接盘?”

    云瑾辉没有回答,只是剜了她一眼,“该歇息了。”

    也是,都点三四支蜡烛了,这一支也快完了,“行,我回书房了。”

    王秀红起身点了灯笼,意欲回书房休息,“晚安。”

    可走到门口,有依着门问,“所以,孩子们身上的伤痕是以前在福王府里造成的?”

    云瑾辉点点头,“福王妃向来瞧不上侧室所生的孩子,将他们视做无物而已,也未曾苛待他们,唯独阿丹的孩子。”

    “为什么啊?”王秀红又进屋坐下,灯笼里的蜡烛也给吹了,“难道福王妃知道你们之间的种种?”

    “因为阿丹有些骄傲。”记得苏褚丹在福王府里的事迹,云瑾辉又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福王妃位置的觊觎。因此……她死了。”

    卿梅伶能容忍后院的莺莺燕燕,前提是莺莺燕燕别到处乱飞扰人眼。

    苏褚丹就是到处乱飞的莺莺燕燕,他费心调查才知道是卿梅伶。

    这是她第一次下狠手。

    “所以……刻意毁坏物件,半夜歌舞扰民,在众人前失礼……是她的骄傲?”

    这位苏褚丹,为了引起福王注意,砸了名贵的瓷器、毁了古画、半夜吵得人睡不着觉、刻意在福王与人办公之时表现自己的魅力,穿着不得体的衣物……是她的骄傲?

    不理解,要是新苑有个作精,王秀红也会忍不住处理了。不过不会要了性命,最多是赶出去。

    瑚王可能是带着初恋滤镜看苏褚丹,但是她带的是普普通通的同事、同学、室友滤镜。

    她高中和苏褚丹一模一样的的室友。

    因为是混合寝室,王秀红和她只在寝室见面,什么该熄灯的时候她才从其他寝室回来,不小声点洗漱,还隔着远远的窗户和朋友打招呼,可惜那个朋友没有回应;中午午休完全不顾休息的人,独自洗衣服;借走了别人的钢笔还回去的时候,笔尖劈叉了也不拿去修,“我们关系好,他不会在意的”,结果被不匿名挂表白墙了,去闹一番,那个人觉得晦气才叫墙墙删了;造谣男同学喜欢她;据在那个班的同学讲述,因为班长擦黑板不小心碰到她了,她就卯劲去推班长,要不是有人恰好接住了,班长就从讲台的台阶上摔下去了,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

    所以,男人真的喜欢这种?

    她推倒班长之后,有几个看不惯的同学质问她,她十分嚣张地说,“你们是要以多欺少,霸凌我?”

    此后,她凭一己之力孤立全班人。

    王秀红真是如鲠在喉,如坐针毡,属实不想戳破瑚王的滤镜,“我想问问你,你真的很喜欢她吗?”

    这真的活该啊!福王妃的确过分了,但是很解气啊!

    “又解气了福王妃/”

    云瑾辉以为她是吃醋,才问得小心翼翼,“你很介意我曾心怡于她吗?”

    “嗯?你喜欢过她,跟我介不介意有什么关系?”王秀红的疑问呼之欲出,可困意来临,她打着哈欠摆手,“不行不行,该睡了,我走了。”

    云瑾辉觉得自己疯了才会问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王秀红此行的目的只是想和他解开误会……所以她应该是想和自己交好……肯定是她对自己有意思才会想和自己交好……那自己为什么要辜负她的深情呢?

    她一个人在这里对自己曾经爱慕过的人的三个孩子尽心竭力的爱护,既关注他们的身体健康,又关心他们的心理健康教育,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凭王家的势力和地位,她本可以放着孩子们不管,或者叫人护送到京,可她都没有!

    “所以呢?”丹昪铭不明就里。

    “她心悦我!”

    丹昪铭一口老茶喷得老远,王秀红躲在桂花树上惊了一跳,“what fuck?”

    “谁!”乌蒙拿着刀砍向王秀红所在的桂花树。

    王秀红心道一声润,落到地上掩着脸冲到新苑之外,“我真有胆,现在偷听都敢跑。”

    乌蒙不瞎,没看出那是王秀红他就自戳双眼,“真的,主子!”

    丹昪铭白了他一眼,“你瞧,她一定是觉得不可置信,所以才大吃一惊,然后出露马脚。”

    “可她为什么要偷听?她肯定是在意,所以才偷听的。”

    丹昪铭和乌蒙的白眼要上天了,“你疯了。”

    安翎也放下了手中的卷宗,“你的意思是,李建平误会你喜欢上他了?然后你很困扰?”

    王秀红不是遇到过这种情况,初中的时候帮了男同学两把,就被他传谣自己暗恋他。

    真的服了。

    瑚王或者说李建平,和她现在有个夫妻的名头,互存爱意很正常……安翎是怎么理解到困扰这个层面的?

    “安县令,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很困扰?”王秀红一脸木然。

    安翎模仿着王秀红刚到公廨时的一脸困扰,“不要太明显的,你一脸的‘安县令,怎么办啊!’踏入公廨,我再傻也不会看不出来,更何况,我不傻。”

    “说吧,你具体在困扰什么?”安翎一副心理专家关心病人的神情。

    被上司误会喜欢他,面对这种困扰,要不要利用一下上司的……又不是上司喜欢她,这该怎么利用?

    如果自己按照上司所误会的贴上去,会不会对上司造成困扰;如果按照自己的本心拒绝,会不会和那个初生一样,被到处造谣啊?

    王秀红踌躇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面临安翎下达逐客令了,“有人上书请求修葺无乐书庄,我该去看看了。”

    王秀红举着手跟上去,“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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