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抓捕
“关于噩梦我实在没什么头绪，”听卫华提到这事，陈涵华的脸不由耷拉起来，“受伤后因为一直坐着轮椅，我除了在医院和回家这一路，其他时间我都在家里待着，没有碰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
“要真说特殊，还是跟‘苏萧’约见的事情最特殊吧，”陈涵华说，“会不会是那件事引起的。”
卫华犹豫了下，然后说：“一般接触污染后，很快就会出现超凡的异状，所以我才第一时间把那件事排除了，但如果真的没有其他接触的话，那就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污染后产生异状的机制和状态，还没有哪个人敢说自己完全研究透了，出现超出常规的事也不是不可能，也许这就是你在那次事件后收到的馈赠吧。”
“这次是梦境的能力吗，预知未来，那第一次的梦又代表着什么？”卫华自言自语，然后发出苦笑，“有的时候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羡慕你们这样的人了，拥有这种千奇百怪的超凡力量。”
“同情？”陈涵华捕捉到这个刺耳的字眼。
“一切命运的馈赠都是有代价的，”卫华自知失言，当起了谜语人，“很快你就知道了，这次的事情结束，你会知道一切的，不用担心，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陈涵华听出了卫华的意思，问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吗？”
“我，我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卫华摇摇头，“比常人要强，但最终肯定不是你们这样的人的对手。”
说到这里，卫华的神情变得黯然。
陈涵华知趣地结束了话题。
“太着急了……还有许多事要做，不跟你说了，好好珍惜这么平静的日子吧，”卫华很快收起了情绪，挥别了陈涵华，径直走进了殡仪馆的大门。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龙山街道，一处民居外，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悄悄包围了整栋建筑。
带队的指挥官下达行动指令，后面的警察立马就敲响了房门。
“谁啊？”
“送外卖的！”
“外卖放门口！”屋子里的声音很不耐烦。
“备注一定要送到房间里！”敲门的警察丝毫不慌，回答的语气里非常真实地表现出一点不满的情绪。
“来了！”
门被一个鸡窝头的颓废干瘦男人打开。
最前面的警察将这个男人按在墙上呵斥道:“扫黄！保持安静。”
后面的警察鱼贯而入，十分熟练地开始扫荡房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精准。
“别跑！跑有用吗？双手抱头！”（扫黄纪实）
一个用浴巾围着下半身的男人蹲在地上，旁边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无所谓地倚在墙边。
房间里是暧昧的紫红色灯光，充满一种腐败的气味。
“安分点！”
“知道了，阿sir……”
搜出几对男男女女，在昏暗的走廊里分出人手看管。
“这个房间里没人，但是有使用痕迹，人应该刚走。”
“仔细搜搜，看看有没有后门或者暗道！”
“是！”
所有在场的警察开始搜索衣柜、广告牌等可以遮蔽入口的地方。
“说说吧，你们这有什么暗道之类的吗？”指挥的队长把之前开门的鸡窝头揪到面前审问。
“警察叔叔，我不知道啊，我刚来……”
“叫什么叔叔，我有那么老吗？”队长瞪了一眼鸡窝头，“刚来、第一次，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要想清楚，你不是老板吧，一个打工的何必呢……”
鸡窝头的眼神飘忽不定起来。
“我真是刚来，不知道什么密道，”鸡窝头抿了抿嘴说道，眼神却是不断往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瞟。
“重点检查那个房间！”队长指向鸡窝头瞟的那个方向。
四个正在搜查其他地方的警察闻令而动，纷纷来到房间门口，房间的大门用一把大锁锁住了。
“上钢筋剪！”
这一次他们是有备而来，一把大剪子被人从外面送了进来，轻而易举地就把锁剪断了。
打开门是一间很小的杂货间，堆满了各种废旧家具和纸壳。其中一个靠着墙矗立的红木色大衣柜最引人注目。
一个警察扫清了衣柜周边的垃圾，将衣柜打了开来，衣柜后面赫然是一条隐藏起来的通道。几个警察对视了一下，交换了眼神，就由两个警察掏出战术手电进去探索，另外两个警察则守在衣柜外面。
只过了几分钟，就听见通道另一头里传来了喜讯。
原来通道直通另一座相邻的民居，那是整个嫖宿团伙的另一个窝点。在这个窝点里，警察终于抓住了他们想找的目标，外籍船员保罗。
警察发现他的时候他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跟保罗一起落网的，是一个有三十人的违法犯罪团伙，不幸一起被抓的嫖客数量也是差不多相当。
可以说收获颇丰。
“i"m a foreigner, you can"t catch me (我是外国人，你们不能抓我)”保罗被警察从床上提溜起来的时候，一丝不挂，嘴里不停地嘟囔着。
在场的警察礼貌地等保罗穿上衣服，才给他上了手铐即便如此，他的嘴里还一直骂骂咧咧的，手上也不老实，不停地挣扎。
“保罗·沃克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不然我们要采取强制措施了，这是第一次警告，”警察礼貌地提醒。
“i don"t understand, you mother fucker！（我听不懂，你个混蛋！）”保罗没有停止反抗。
“第二次警告，别装傻！我知道你懂中文。”
警察继续警告，但保罗还是装作没有听懂的意思，脏话不断。
“the third warning, you"re finished！（这是第三次警告，你完了！）”警察用英文发出最后一次警告，然后果断来了个分筋错骨手，控制住了保罗。
保罗这才知道痛，忍不住叫出声求饶：“对不起，我会说中文，放过我，救命……”
“不见棺材不落泪！”警察恶狠狠地骂了一句，把他放开了。
这下保罗彻底老实了，乖乖地跟着警察坐着警车垂头丧气地来到了公安局。
龙头分局里，张局长给保罗特别安排了一间单独的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