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布局!!!
“你是不是和陈泰那老头有一腿?”
男人恨不得将整个身子压在陈书婷的身上,粗重的喘着大气。
“关你什么事?你最好……嗯——”
男人的力气很大,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她趴在座椅上,男人的一只手按住她的颈窝,另一个手将她的双手反扣在头顶。
男人轻允她的耳垂,极其温柔道:“乖,叫—出—来。”
“无耻之徒,我要让你不得——啊——”
“说,你到底有没有和陈泰睡过?”
陈书婷极力想让自己恢复理智,可是……
“睡过又怎样,没睡过又怎样?”
陈书婷的声音都在颤抖。
“那我得好好检查一番。”
陈书婷如何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疯狂,顿时全身哆嗦。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昏迷中醒来。
她的手脚都被捆着,嘴里被塞了东西,眼睛还是被蒙着的,她用力的扭动着身体。
“别动。”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的抚摸她颈窝的勒痕,却感觉冰冰凉凉的。
她很诧异,这个男人竟然在为她擦药。
“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虽然陈书婷什么都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男人此时的愤怒。
男人将她搂在怀中,轻抚她的后背,好似在哄她睡觉一般。
他到底是谁?明明伤害了她,却还要对她好。
她竟真的在这样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
徐江知道警察已经拿到了录音笔之后,彻夜难眠,虽然在警局的线人告诉他并没有听说此事,但他还是有些心悸。
一早便打了一通电话给赵立冬。
孙兴回到警局和李响一起带人把白江波的尸体挖回了警局尸检,并将此事好好的宣传的一波。
“放心,这件案子我们已经掌握了确切的证据,我相信凶手很快就会被抓捕归案。”
李响对着摄像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这可把电视机前的徐江给急坏了,不停的来回踱步。
孙兴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将曹闯约到饭店吃饭,找机会将他的手机关了机。
徐江打不通曹闯的电话,更是急得不行,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看窗外。”
徐江微微撩开窗帘,外面停了一辆陌生的车辆。
他知道自己被警察盯上了。
“录音笔在一个叫李响的警察手里,今晚三点我会帮你拖住你楼下的警察,机会只有一次。”
这个声音经过了特殊处理,徐江根本听不出来是谁的。
“在这之前你那里也不要去。”
“你是不是孙兴?”
他刚问出口,对面的电话已经被挂断,他再打过去已经成了空号。
“妈的,关键时刻谁也联系不上。”
这时高启强挂断电话一个人站在监狱门口。
等了很久,一个平头,胡子拉碴的男人缓缓的走了出来。
高启强摊开手笑着走到男人的跟前。
“老默,欢迎回来。”
老默一脸阴沉的盯着他,没有笑容,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我女儿呢?”
“好着呢,我带你去见她。”
高启强不顾他的冷漠,半拉着将他带上了自己的车。
来到黄翠翠的老家,一个黝黑的女孩映入老默的眼帘。
“就是她吗?”
黄瑶呆呆的站在一旁,看着别的孩子玩耍。
老默那阴沉的脸露出一丝悲伤,泪不自觉的落了下来,他默默的站在黄瑶身后,深知这辈子他亏欠她的实在是太多。
黄瑶转身看向老默,再看向高启强,她张着手直接略过老默,深深的扑到了高启强的怀里。
老默的眼神中略过一丝失望。
孙兴抱起黄瑶笑道:“哎呀,又长高不少呀。”
“高叔叔。”
黄瑶搂住高启强的脖子,开心得不得了。
“你怎么不跟他们玩呀?”
“他们说我没有爸爸妈妈,我才不要和他们一起玩。”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老默,他握紧拳头准备教训那些孩子,却被高启强一把抓住。
“瑶瑶,你先回家,等下叔叔再来看你。”
“你一定要来,瑶瑶等着你。”
话罢便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她很听你的话。”
老默有些羡慕。
“她妈妈死后,我经常来看她,挺乖巧的一个小女孩。”
高启强知道要想让老默以后为他死心塌地的卖命,这个黄瑶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她妈妈是怎么死的?”
高启强叹了口气拍了拍老默的肩膀道:“算了吧,你刚出来,多陪陪女儿。”
“告诉我,他是谁?”
……
高启强将车子留给了老默,自己一个人打车离开了黄翠翠的老家,在车上他拨通了孙兴的电话:
“大哥,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
夜有些深了。
正眯着眼的徐江被楼下的吵闹声吵醒,他警惕的起身查看了一番,明白他的机会来了,他带着几个小弟从侧门偷偷溜了出去。
这时他的手机出现了一条消息:
“xx郊区烂尾楼,他一个人。”
这条消息是曹闯发给他的,彻底打消了他所有的怀疑。
孙兴酿酿跄跄的将已经有些醉的曹闯送上了车。
“师父,你这酒量不行呀。”
曹闯扶住孙兴的肩膀:“这次是个意外,下次叫上李响一起,我把你们都喝趴下。”
孙兴知道曹闯的酒量,所以提前在酒里做了点手脚。
“咦~今天怎么没见到李响?”
孙兴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临时接到有人举报,说找到了黄翠翠的录音笔,约他一个人到xx郊区烂尾楼见面。”
闻言曹闯立即清醒过来,怒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去呢?多危险呀。”
这时孙兴装作酒劲上来的样子,靠在曹闯的身上直呼头好疼,想吐。
曹闯心里直打鼓,吩咐出租车司机将孙兴送回家,便一个人下了车。
待曹闯走后,孙兴缓缓坐起身来,让司机放了一首狂飙的背景音乐,他靠在座椅上面带微笑,手指忘情的敲打着座椅,如同弹钢琴一般。
他心中暗道:“师父,对不起,你不死,我升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