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季衿怎么可能是第一？！
和华初瑶叭叭到第一道铃响，季衿才恋恋不舍地进了考场。
她坐第一排，抬头就跟老师面对面微笑。数学老师阿金监考她的语文。笑死，别说作弊，抬头都条件反射地犯困。
没办法，谁让数学课的声音也是白噪音的一种，季大小姐经常睡得香甜。
阿金对她印象很深，盯得死紧。
季衿压力山大。
到学霸的圈层，大家的数学和理综成绩都不差，更别说外语，唯一拉开差距的点，在语文。
期末考的语文卷很难，特别是阅读理解——根本理解不了，好在姐回溯得够多，标准答案刻进dna，她唰唰一阵狂写，甚至写完作文还在阿金眼皮底下睡了半小时。
后来的数学、英语和理综，都没碰到认识的老师，季衿估着百分之八十的分写满，剩下的摆烂。
高三上的期末考，难得令人发指。按照老师的话——出难题，让你们这群心飞飞的高三生紧紧皮。
她记得特别清楚，这一回的总分最高分，只有690+。
考完还有一周上课时间，负责讲评和公布放假前的各种事项。
季昱和季谦都在卷，回家路上要么看书，要么背英语。
季衿还挺期待季谦的成绩，他在之前的学校有年级前十……很期待他被一中的学霸吊打。
老师们想要放假的心，和他们的改卷速度同样迫切，考完的第三天，排名张贴在公告板上。
一中这点很人性化，公告板的排名只贴到前一百，和最佳进步奖的前一百。既体现了学霸的优越，又维护了学渣的颜面。
季大小姐的名字占据着排名的第一位。
本人还没看到分，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尖叫，“我不信！季衿怎么可能是第一？！”
一听就是她记不住名字的千金小姐妹。
季衿往前走了几步，有认识大小姐的人，纷纷给她让道，让她走入声音的源头，准备观赏一场扯头花大戏。
季大小姐看到了第二位，蔺安，691。
这个“1”，让姐浮想联翩。
“她怎么可能是第一？！明明之前是倒数第二！”千金小姐妹叽叽喳喳的，“其中有鬼！”
季衿沉迷于找季谦的排名和分数，没搭理她。
找到了。季谦，671……排名在九十多名，差点没上榜。
千金小姐妹仍然在吵，“我要去举报！她一定作弊了！”
季衿起身，“去呗，顺便把监控调出来，放在大剧场循环播放。”
高科技很发达，每个教室都装了高清摄像头，清晰得连脸上的毛孔都一览无余。
季衿根本不怵她，再怎么看，也只能抓到她写完语文卷补眠的叛逆身影。
“你——”千金小姐妹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反正我不信，你怎么可能突然成绩这么好？”
“说不定我开了灵窍。”
“……”
“开玩笑的。”季衿一本正经，“其实我一直很聪明，之前不过是隐藏，诶，现在不装了，惊艳你们所有人。”
千金小姐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这么说，显得她大呼小叫的行为很脑残。
“啊，好爽，平等地鄙视你们所有人。”
季大小姐大摇大摆地离去。
人群末端的蔺安淡淡开口，“她说的是真的。”
顿了顿，“我是没见过，面对这么难的题，写完还有时间睡觉的。”
前·年级第一都这么说了，可信度很高。
同样挤在人后凑热闹的华初瑶多心看了他一眼，“你小子。”
蔺安：？
“就事论事，不错。”她拍了拍他的肩膀。
蔺安：“……”
拍完，加快脚步，去追打着呵欠的少女。
他嘴角扯动，“一丘之貉。”
-
成绩很好，季衿被尖子班的班主任约谈了一下，大意是，她是可塑之才，在差班，会埋没她的才能。
季衿明白自己在学习的才能普通，成绩好全靠回溯的机械性记忆。
“去你们班的话，还可以像这样想请假就请假吗？”
尖子班班主任擦了擦脑袋上没剩的几根毛发，“请假还是……少点好，你们现阶段的任务是准备高考。”
“不去。”
“……”
“我爸说，这两年我做出点成绩，让我接手公司。我在熟悉业务。”
“……”
“我们班好，可以随时请假。”
“……如果你考上a大的话，前途无量。”
“可是我不去a大也前途无量呀。”她笑了起来，“光是我爸给学校捐的楼，折现，a大有几个毕业生能有这么多存款？”
“……”
他深吸了一口气，“季衿，你有两个弟弟，这方面的竞争力，你是比不过男孩子的。”
“我并没有比不过呀，老师。”她笑了起来，“你看，蔺安是男孩子，考得不也没我好。我爸手上那么多男孩子，用得最顺手的还是齐秘书。你说，哪儿比不过？”
皇城脚下，封建残留很多，“你会嫁人，会成为某个人的太太，不如儿子来得踏实。”
“只是你这么想而已。”她抬眼，“老师，观念不合，更不想去了。”
墙角没撬到，尖子班班主任抓了抓本就没多少的头发，遗憾地离开。
季衿看着他的背影，表情很冷。
乔越泽和她在一个办公室，她被约谈，而他是问问题。
季衿站了一会，很快就走。
他收起练习册，跟了上去。并到她的身侧，“不高兴？”
“……也没有。”
风吹过长长的走道，有点冷。
季衿的声音比风更冷，“有点烦而已。”
“烦什么？”
“不想嫁人。”
他脚步一顿，“你才多大，想这个问题。”
“多大都可以想。”季衿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非要‘嫁人’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顿了顿，“因为季衿是季衿，所以季衿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有点绕。”乔越泽说，“但我明白你想说什么。”
她首先是季衿，在这个前提下，才是别的身份。
“在我们班也好。”他笑了笑，“起码睡觉不会被抓。”
季衿：“……我也没有经常睡。”
“别烦了。”乔越泽揉揉她的脑袋，“放假请你吃好吃的。”
“唔，你这么富吗？”
“还好吧。”他眼神飘忽，“这回考得还行，零花钱有着落了。”
第一次考进了年级前五百，乔越泽看到排名，还有些怔愣。
假如，那天的女孩没有主动对他开口说“我给你补课”，也不会有今天的乔越泽。
“喔。”季衿随口一说，“比起花钱买的，我更想吃你亲手做的。”
“……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就可以吃。”
“唔？！”
“我可不是什么娇贵的小少爷。”他摸摸鼻子，“家里除去打扫卫生的阿姨，只有我一个人。她的服务不包括做饭，我都是自己做。”
“……寒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