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诡异，等着你们的损招
周易一个头两个大，金老太太的梦游症是解决了，梦呓症又来了！
赶明再往床头贴个符！
迷迷瞪瞪睡着了，周易梦见爷爷捏着金老太太亡夫的那张照片对着他笑，是欣慰的笑。
周易委屈，“爷爷，这下您不遗憾啦，替我传话太爷爷，您俩可得好好在那边给孙子加持，您老都不知道，我这是进了一个什么样的窝？”
周易醒来的时候，金老太太早就熬了白菜豆渣粥。
她坐在床边打量着周易，好不容易认了个孙子，就要被四合院的人赶走，他们是不想让我好活了。
老了，还要什么脸皮？我也学聋老太太一拐棍敲打一个，不行，学张大妈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
周易一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金老太太一脸愁容。
周易起床洗漱，嘴里含着白乎乎的牙膏泡沫，想起什么，“奶奶，您昨晚又做噩梦了？”
“可不是，我就梦见傻柱许大茂捆了你，把你扔到护城河里去了，我急了，说捆了你也把我捆了。”
周易刷完牙，“奶奶，您甭担心。他们想赶走我，没那么容易！”
来了四合院，他已经准备好了迎战众禽。
就傻柱和许大茂那三脚猫功夫能捆住他，自不量力！
“奶奶，他们冲我来的！不会把您怎么着。我可是个大活人，把我赶出去了，可脚还是长在我身上啊，奶奶？”
金老太太长叹，“孩子，奶奶在这个院子多少年了，就没有难为过人。”
“奶奶，你不为难人，别人就为难你，就是这世道，是不是？咱们不怕他们！”
周易坐在桌边，埋头于瓷碗中，不得不说六十年代的白菜真香，豆渣渣真纯。
吃完后，周易一张“拾市斤”的肉票拍在桌子上，“奶奶，这冬天不吃肉，身体都虚蓬蓬的。您看见没？咱们今儿就买肉吃去，吃好了，好好和他们斗！”
“孩子，你想吃肉你买。奶奶年纪大了，胃口不好。”她忧心忡忡地想着那帮人怎么对付周易。
一会儿，聋老太太啃着一根傻柱给的鸡腿，在金老太太门口摇晃，“金大妹子，看你都几个月不吃肉了，你要是需要，我啃完肉把骨头给你留下，你也能熬口汤喝喝！”
呵呵，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什么叫“穷显摆”！
周易二话不说，把刚买的二斤猪肉啪嗒放到桌子上，“聋老太太，这不刚买回来，琢磨着想给您切一块，敢情您啃上鸡腿了，那我炖肉去了！”
聋老太太脸阴下来，手一抖，鸡腿掉地下，被金老太太一直喂养的那只野猫叼走了。
她气不打一处来，喝道，“该死的猫！我抽死你！”撩起拐棍，颤颤巍巍追猫去了。
许大茂嗅到了炖肉的香味，“娥子，你说这金老太太家里多少年不开荤了，为了那个孙子可真舍得老本儿。”
娄晓娥把一半白馍掰开，“大茂，你还不知道金老太太家里情况？一分钱掰两半花，要我说，买肉钱她哪有？”
许大茂斜眼看娄晓娥，“娥子，你这一说，那个穿着叫花子长衫的什么周易，他能有钱？我敢和你打赌，他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有钱能来这里骗吃骗喝？伺候一个快入土的人，他图啥啊？！”
娄晓娥搅动着碗里的小米粥，“大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不能凭一件破长衫就给人家盖棺定论！”
娄晓娥家里做生意的，打小时候平日里往来的人多，她昨天只是打了个照面，就觉得周易那小子不简单，说不定有那么一天，大家都得对他另眼相看。
许大茂一撂筷子，“娥子，这饭没法吃了！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对周易那小子有意思？”
“许大茂，你胡说什么啊？人家比我还小好几岁，我能起那歪心思，我就是就事论事，我就是看不惯你们排外的作风！”
“怎么，嫁到四合院还委屈了你了？要不是你爸爸当初求我，我，我许大茂——”
娄晓娥一下子红了眼睛，许大茂的话戳到了她的心病：要不是爸爸当初坚持，说尽许大茂的好话，她一千金小姐能来四合院受罪？
可嫁了就是嫁了，许大茂平日里与轧钢厂的女工打情骂俏她不是没有耳闻。
她之所以忍着，回家报喜不报忧，就是想着有一日，许大茂能浪子回头，安心过日子。
许大茂看着红眼的娄晓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行了，娥子，我们老夫老妻犯不着为了一个外人红脸。”
他抬手给娄晓娥擦泪，“不哭了，上次去村里放电影他们送我一堆土特产，要不明日，我陪你回趟娘家？”
娄晓娥收住哭声，“许大茂，你少来这一套。”
“好媳妇，我承认以前我对不起你，你是不知道我们厂里那些姑娘，一个劲儿往身边凑，我他妈都反胃。这不也证明了，你丈夫他有魅力是不？”
“你少来！”
“我发誓，以后我每件衣裳你都用毛笔给我写上，‘不要靠近，家有母老虎’。”
娄晓娥破涕为笑，“你才是母老虎！”
这边打情骂俏，那边正在鸡飞狗叫。
刘光天耷拉个脑袋，嘴里嘟囔，“爸，借我两块钱。”
刘海中这两天正憋火，周易这事儿上他弄得两头不是人。
他一只碗哐当扔到刘光天脚边，“就知道要钱，就知道要钱！我是你亲爹，不是亲银行！”
刘光天软磨硬泡，“爸，我借钱不胡花，就是想和胡同的哥们搞好关系，将来路子宽。”
“就你那帮喊打喊骂的兔崽子，能成什么事？一帮混混——你看看人家周易，不比你大，神通广大。”
“爸，你不能这么说我哥们，这江山还不是打下来的？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打不出一片天来？”
刘海中抄起一旁的笤帚，“在你给天戳个窟窿之前，我先把你腿打折！”
二大妈赶紧上来劝架，一个眼神，刘光天抱头鼠窜，“你是我亲爹吗？我们兄弟三个除了打就是骂……”
他出来时，周易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白鹤亮翅。
刘光天没来由的火气，“你小子，少在我爸跟前晃悠！”
周易气闷，我招谁惹谁了？刘光天走到月亮门时，一颗小石子不偏不倚打到他后背。
“奶奶的，那只鸟不长眼把屎拉太岁身上？”说着，骂骂咧咧出了院。
周易收了手势，在他眼皮底下，傻柱一直进进出出地忙活着，东家借这个，西家借那个。
一片阴云正笼罩在四合院上空。
十月初一的早上，一个惊雷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