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考
月考如约而至，这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安宁。每人都低着头进行着自己与试题的战斗。
考场和考试都是按照上次考试的成绩坐的。高一第一次月考以中考成绩定座。
顾文与沈铭之中间隔着一个人。
沈铭之觉得看着自家学生在自己悠然自得的考试一定很有成就感。虽然语文是顾文教的他。
但现在情况不允许，中间隔了一道河。这条河还很“宽”，把自己瘦小的小学生给严严实实的挡住了。
三番两次的想要看小学生一眼，却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瞧着。反而被监考老师重点关注了。沈铭之不得不老实，亲眼看小学生考试这件事还是下一次再实现吧。
看着这题暗暗给小学霸点了个赞。阅读理解的题大部分都是小学霸勾的重点，还有一些就看课外积累的多不多了。
下了考场就迫不及待的找学霸。
“学霸，说！你是不是偷题了。”沈铭之笑着说。
“没有。”顾文冷冷的回答，却极其认真的收拾着被弄乱的小说。
“那为什么我看着这题都会呢？”沈铭之明知故问。
“你该记得都记了呗。”顾文不想在人群里停留太久。想要赶快回教室，没有沈铭之废话，“回去了。”
顾文背着书包就走了。沈铭之也跟着他迅速回了教室。
教室里鸦雀无声。
沈铭之悄悄问前桌的贺春风：“这是咋了？”
耳边忽然起了一道冷风，吓的他夹在数学书里的漫画书差点掉了。
他连忙收好，撇过头，“为之后的考试复习。”
“这又不是什么重要考试。”沈铭之说。
顾文考试前对他说过，学校是走班制，每次大考完都要换班。月考只会决定下一次考试的考场和位置。
在沈铭之眼里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陈皮说每次月考完都要换一次座位。让我们不要松懈。”贺春风解释道。
“老陈这也太烦了吧。”沈铭之抱怨。
贺春风点头表示同意，有又回去继续“复习”去了。
考完试当天，陈皮破天荒的放了场电影看。说是出了一个满分和几个接近满分的作文心里高兴。就放松一下。
陈皮放完电影就离开了。
沈铭之猜测自己的同桌一定就是那个满分作文。悄声说了句“恭喜”就戴上耳机和朋友打游戏了。
这节课，顾文也不打算学习，却也没见他拿起小说。后排只留下了纸笔的摩擦声。
电影是陈皮选的，但却不是那种中年老师喜欢看的那种类型。电影里没有学习，没有人生道理，只有几个因为音乐走到一起的少年。
电影里展现了无尽的年少轻狂放荡不羁。
“老沈！救命啊！”李恒刺耳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沈铭之下意识的看了看队友的血条。他果然倒了。还是倒在自己身旁。
“你怎么死的？”沈铭之没听到任何枪声。
"你还问我？！”李恒生气地说，“你自己开到了轰炸区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沈铭之像一个单纯的小孩。
“我t”李恒脏话溜到嘴边又被他强行憋回去了，“算了，看在你带我的份上就不”
沈铭之没等他话说完，“那我不带了。”
"不是。你真认真的？"李恒被套路惯了怀疑他是不是也在套路自己。
"同桌！"沈铭之摘下耳机，“带了笔记没。”
“啊。”顾文抬起头，“有，一直都带着，但你不是打游戏吗？”
“不打了，我觉得这难得的宁静不应该被游戏所浪费。”沈铭之难得有这悟性。
顾文又问，“语文的吗？”然后小声补了句“我只带了语文。”
沈铭之没听见他补的后半句，“嗯，语文。”
顾文把自己语文的笔记都拿出来了。像摆摊一样任沈铭之挑选。
沈铭之拿了本高一下册的开始翻了起来。
李恒原以为是演他的。但当对面出现了沈铭之的翻书声和默念声时便知道，沈哥没和他开玩笑。
“沈哥。沈哥。我错了。沈哥。哥哥。爸爸。爷爷。曾爷爷，祖宗。祖宗，我求求你了就原谅我吧。”李恒求饶的很熟练很自然，一听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
按沈铭之平时的一贯作风都是听到别人喊他爷爷就原谅了。曾爷爷，祖宗什么的他还没听过。可惜他把耳机摘了。
过了一会儿，游戏里显示沈铭之掉线了。李恒才放弃挣扎。
这是沈铭之第一次掉线。
第一次掉线的原因竟是学习。
这还是他的沈哥吗？这还是那个常常迟到旷课的沈哥吗？
沈铭之记着记着心思就没再笔记上了。
顾文到底在写什么？
他凑过去看，顾文迅速地遮住了，并奶凶奶凶的盯着他。像一只护食的小奶猫。
经过好几次的纠缠，沈铭之正打算选择放弃时，前排突然出来一声“你就打算这么放弃了？”——是电影的声音。男主的朋友想要唤醒绝望的男主。
“不然呢！”男主，“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我还去做什么！”
“我有病啊！”
话没错，没毛病。沈铭之默默在心里回。
“你都没尝试过怎么就知道不可能了。”朋友吼他。
沈铭之看向旁边正趴在本子上写字的顾文。我尝试过，不可能。
这是沈铭之上得除报到那天以来心理路程最长的语文课了。
第二天成绩出来了，贺春风使用自己的浑身解数去看前百榜。
用自己能在一班立足的超强记忆力。把几乎整个榜都记下了。也不是他想记这么多，而是他认识的人太多了，学霸虽然在少数但是总数多啊。
他带着自己拿到的好货回到了教室。
第一个就是冲向沈铭之的同桌顾文。
随便拿起一套题就对顾文娇柔做作的说：“顾哥~，你帮人家看看这道题做没做对嘛~”
顾文没见过这世面，差点把今早的午饭呛出来。
沈铭之则是拿起书就往前面拍。
“啊！”贺春风继续夹着嗓子，“沈哥~，你打人家干嘛嘛~。”
顾文这题是写不下去了。趴在座子上悄声的笑着。
“好好说话，别学网上乱夹嗓子。”沈铭之严肃的批评道，“你这都夹成太监了。”
“那我不夹了。”贺春风也不知道自己夹起来像太监。网上夹子的声带能解刨下来借我研究研究吗？
“说说？怎么这么反常？”沈铭之审问着犯人，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带瓜子。
“顾哥，你觉得我现在和榜眼打好关系还来得及吗？”贺春风没管沈铭之。眼里都是顾文。
顾问说：“我不知道。这你要问榜眼本人。”
顾问刚想问榜眼是谁？贺春风就握着他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眼睛，"榜眼大佬，我现在和你打好关系还来得及吗？"
沈铭之觉得就算来得及也得来不及，找个理由想支开他。“要不你去和状元大关系吧。”
贺春风转身，刚喊一句“状元哥～”又回来了。
“怎么了？”沈铭之见他没去。
“状元哥身边妹子稍微有点多。”贺春风说。
“那就不去了？”沈铭之问。
“不去了。”贺春风说。
贺春风自来熟，靠自己的一生技艺。绝对挤的过去。但要是挤到了女生就不好了。
“沈哥，顾哥。我觉得有你俩就已经很好了。”贺春风认真的说。
“真的？”沈铭之挑了挑眉。
“当然是真的。”贺春风说，“他是状元，你俩还是榜眼探花呢。”
“等等。”沈铭之发现不对劲。“你顾哥是榜眼。我是探花？”
贺春风如实回答：“对啊”有什么不对吗？
这一天。
沈铭之苦思冥想，始终接受不了自己居然是第三这个事实。最后又多问顾文要了几本高二的笔记。
现在才高一，还没到高二分科，之后我一定要霸榜。
——［老师群小剧场2］——
月考前一天晚上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来来来，起来了！
英语老师：干嘛呢？这么晚。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来猜状元了。
数学老师：我赌50块，沈铭之不是。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只能猜是。
数学老师：那我就猜他是吧。
英语老师：这么随意的？
数学老师：就认识他一个。
英语老师：……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100。我猜是小顾文，他把这学期的题全刷了。都开始刷下一期的了。
英语老师：那么快的吗？
英语老师：怪不得上课也不抬头。
英语老师：50。但我还是猜我的英语课代表。他没那么急于求成。
历史老师：50。我猜学委。
成绩出来之后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小顾文语文作文满分。数学和其他也提了不少。
数学老师：沈铭之数学也还是满分。语文和其它也提了不少。
英语老师：但状元还是我的英语课代表！
英语课代表：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