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十万个为什么和维基百科
高木涉又开始做笔录，这回录的是古林渊的，毛利小五郎说女儿在外面等着改天再录笔录，已经先走了。
屋内，白墙，木地板，办公桌，简单的很。
高木涉问道:“请问你的姓名”
“古林渊。”
高木涉很认真的问道:“性别为男，对吗”
古林渊看着对面看上去就很老实的高木涉，他也看起来很认真地答:“不出意外的话，是。”
“啊？”高木涉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古林渊在开玩笑，他继续道:“为了防止意外我们对性别会确认一下。”
“明白，我来你们这录过几回笔录接下来的籍贯那些，警官可以略过。”
……
“木花咲耶姫原来是件衣服啊!那它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
“衣服烧焦了烧没了在夜空中自然也就看不见了。”
高木警官忍不住问道:“那你看见的天空是什么颜色？”
“……暗红色。”
“果然还是有神明吗？”
古林渊看着对面的警察喃喃自语，补充道:“天空呈现暗红色是被火光映的。”
“可就那一束篝火能影响到天空吗？”
“那一条长街都点着火，而且红光波段长，穿透力强，且易于反射。所以有时下雨或下雪的晚上红光被厚厚的云体吸收，天空也会是暗红色的。”
也可以说幸好昨天没有下雨、打雷，要不然今天的小报和地方新闻会更邪乎。
“那件衣服为什么会在空中旋转”
“因为旋风。”
“为什么会出现旋风”
“高木警官现在警察局都这么录笔录了吗？”
高木涉豆豆眼，挠了挠头。
“这个，因为好久没见过像古先生这么条理清晰的人了。”
古林渊大概也能想到毛利小五郎一问三不知的画面，“你们辛苦了。”
“哪里，不辛苦。”高木涉腼腆地笑着摸头。
……
高木涉把笔录读了一遍，询问过有什么错漏后，把笔录递了过去:“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古林渊翻过三页，在第四页上签上‘已宣读古林渊’
高木涉接回笔录低头看了看那字惊叹道:“古林先生的字写得很好啊!”
东瀛平假片假，写快了会像鬼画符，而写的立整些又很……可爱。
不管你是什么长相，性感还是优雅，帅气还是凶悍，你画个圈都是可爱的，而东瀛的字经常画圈画弧。
但古林渊的字清晰分明，字和字之间不粘连，却又不死板更谈不上可爱，虽然转弯圆润但很有笔锋，整体看上去劲秀雅正，很赏心悦目。
“过奖了。”
……
当古林渊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他看见一个小孩坐足球上等着他，然后看见他在球上滑了一跟头。
柯南爬起来后，抱起了球，走到古林渊身边，没好气道:“你就一动不动站这看着都不能扶我一把吗？”
古林渊插兜站那没有任何表示，但柯南好像从眼神中看出几个大字‘你几岁了。’
柯南眨了下眼睛:是有点幼稚哈。
但他随即猴急道:“渊哥哥你弯腰我有话要问你!”他有一件事已经等不及要确认了。
古林渊平静的按下他的急切:“找个饭店再说。”
“先说完再吃!”柯南果断拒绝，吃饭，吃饭有案子重要吗？
古林渊在录口供时已经说了太多话了，他言辞简练。
“你太矮了。”
firstblood!
“而且问题太多。”
doublekill!!
“我蹲着累，低头也累。”
multikill!!!
柯南满头黑线，他有点心口痛，扎得慌:“渊哥哥其他人知道你这么毒舌吗？”
古林渊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实话实说。”
……
一家拉面店，装修以黄黑为主色。
厨师有些郁闷，服务员从开放式厨房的侧门把拉面端到了围绕着厨房的一圈餐台的一位客人身前。
汤底细腻，独特酱汁加高汤稀释，面条韧弹顺口，半熟鸡蛋流黄，肉片薄鲜，不腻不碎，竹笋脆，青翠葱花浮在汤上，还有脆香紫菜洒在上面，香气满溢扑鼻。
那位客人双手合十，说了句‘我要开动了’，之后吸溜吸溜地吃起了面。
对嘛，这才是正常的吃法。
再看坐在店内餐桌上的两个客人，一个小男孩叽叽喳喳和另一个青年男人说话，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面。
另一个青年男人，过分了!把面放在角落一口不动!
这时他看见那个青年男人终于动筷了!
古林渊觉得面差不多晾好，用一次性筷子夹了一口。
静静的吃。
也不怪厨师郁闷，实在是古林渊吃面的习惯一点也不入乡随俗。
在日本吃面是面端上了就趁热吃，然后发出声响代表面好吃。
柯南诧异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吃。”
古林渊爱搭不理地‘嗯’了一声。
“你的洁癖好了？”
古林渊把手纸展开翻面擦了擦嘴，然后说道:“我没有洁癖。”
柯南愣了:这是什么睁眼瞎话
古林渊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洁癖，他只是看见脏的事物避开而已，并未影响到生活和工作，也不焦虑紧张。真要发生什么特殊情况他也能和大部分人一样。
眼不见为净，脏了就洗。
他尝了一口就不吃了，尝出放了什么调料，想吃回去自己做。
柯南想了想接着冒问题:“没想到这么巧这次的犯人就是那次载我们的司机啊，渊哥哥你连车牌号都记得”
“觉得他有些奇怪特意记了一下。”
柯南点了点头:“我当时也觉得奇怪，想得到出租车执照得经过地形考试，可那个人对东京的地形并不熟悉。”
但因为车是个人的，没有公司监管，也有可能是代开之类的，有点异常就把人车牌号记了，这种行为……
接着柯南用‘我已经看穿一切’的眼神，斜勾起嘴角，笃定道:“渊哥哥昨天那个蒙面的爷爷是你吧？”
古林渊坦然点头:“嗯，怎么发现的”
柯南继续勾着嘴角，看起来欠欠的:“我诈你的，我只是感觉那个人用词有点奇怪。”
不过古林渊这么坦然弄得他好像个狡诈的坏蛋。
他有些佩服道:“虽然用词有点奇怪，不过想不到你竟然还对神道有了解。而且你的伪音也相当厉害了。”
古林渊会伪音这件事让柯南有些意外，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伪音其实很多演员都会，入门不难，真正的难度在于声音的跨度，像是古林渊这种身为男性能发出女声的，的确是高手。
古林渊一句带过:“和朋友学的。”
然后转而道:“我对宗教一类并不了解，‘大观在上，顺而巽，中正以观天下’你觉得奇怪的是这段吧。”他看见柯南点头继续道:“这句话来自易经的观卦。它的原意不算应景。”
柯南有点好奇:“这句话的原意是”
古林渊声音宁和隽永，好似清风拂细柳，他徐徐而道:“后面还有‘观，盥而不荐，有孚顒若，下观而化也。观天之神道，而四时不忒，圣人以神道设教，而天下服矣’，大概就是帝王通过观察自然界的神奇规律而实施教化使人民拜服，这句话也是神道一词的来历。”盥（guàn）顒（yong）
柯南就着这声，吸溜~吸溜～吃了两口面，然后正色道:“渊哥哥你是不是，嗝，不好意思……”
他又喝了口汤，顺了一下继续严肃道:“你应该一开始就能拦下那些人不让他们焚烧尸体吧，你为什么不拦呢？”
古林渊风轻云淡的:“早晚都要火化，就当提前了。”
柯南无声地张了张嘴，他有一瞬间竟然觉得好有道理，然后发现自己的思想被古林渊带歪了。
尸体烧了影响破案不说，那种邪｜教仪式既然他当时是清醒的，正常人不应该觉得不寒而栗想要阻止或离开吗？他还围观……
但他终究没有说什么。
他不能要求一个人一定要做什么，这不是古林渊的责任，更何况按照古林渊理智到冷漠的性子之后阻止了那些人自杀，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
柯南嚼了根竹笋，咯噔咯噔的，“你说我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神学佛学之类的。”伪音他有蝴蝶结就不用了。
“可以简单了解一下，多学些常用的，这些要用时现查就行。”
“嗯，福尔摩斯也在血字的研究里说过类似的话‘人的脑子是一个有限的空间，你必须有选择地吸收知识。你不能把什么东西都放进去，那样做是愚蠢的。如果那样做，就会丢掉有用的东西，至多是和许多其他东西混杂，到时候也难以应用……’”
古林渊看着柯南的眼睛越说越亮，感觉到他可能要长篇大论地聊他的偶像了。他打断道:“跟我说说你最近遇到的案件。”
“好啊，没问题！”这也是他的领域。
接下来古林渊给柯南点了杯饮料，点了份鱼排。让柯南说了一个小时的案子。
听柯南简单说完，古林渊总结道:“也就是说你一周至少遇见三次案子”
“要不我以后叫你小衰吧。”
柯南错愕了一下，有些不忿:“是案件在召唤我!”
古林渊就看他:“你难道觉得被案件召唤很幸运吗？”他把柯南说的无言以对了之后，沉寂了一会，说道:“你不觉得这个频率有点高了吗？”
柯南也沉默了一下:“这，可能因为什么磁场吧……”
古林渊觉得他这次在这起案件中经历的巧合太多了，先是遇见将要行凶的犯人，然后遇见犯人的母亲，然后撞见焚尸现场，虽然一切都可以说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但他最近平均一两周遇见一次案子，这一切的共同点就是柯南，所以他才和柯南吃饭问问他遇见的案子。
这个频率太反常了。
“你确定没有人为因素”
柯南凝眉坚定道:“没有。”
古林渊点头，那他回头再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