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剥夺权限
理事们提出质疑,艾森特拍案而起,“凭什么剥夺我们的权限?!”
“就是,我们不活动,时空局谁来负责?”
“夜焰把和平跳跃交给你,不是为了让你胡乱做事的!”
“……”
时星楼将自己的房间隔绝开,确定不会对外界产生影响,才把自己的空间展开。
她就在空间的正中间,瞳孔里那些蓝色纹路并不是奇怪的花纹,那是法则的条纹。
她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情景,眼角眉梢都是生冷。
时空局的建立原本只是一个意外,不过既然存在了,夜焰就没有想过解散。于是新的和平条约作为时空局存在的基础被构建出来。
为了和平,为了法则之下不再有相互欺压。
除了法则,没有权力。
但是现在,就在会议室,在和平条约签订的地方,那些所谓的世界的神,觉醒者,无私的理事们,在为了权力大吼大叫,仿佛是没有理智的irohdo(拥有物质化实体但是没有灵的存在)。
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必参与这场争斗。
时星楼抬起手,纯粹的法则之力撕开时空的封锁,将两个人送到会议室。
覃唳的西装搭在左手小臂上,马甲将腰腹贴合地勾勒出来,右手垂在一边,一条银色的线其中一端是晶石,另一端的小刀被他拿在手中,贴在食指的位置。
另外一位穿着比较随意,蓝色卫衣上还有一只慵懒的猫。
两只手插在裤子的口袋里,露出的手腕处是一条简单的手链。
秦榆伸出手扭动了一下脖子,黑红色的纹路从脖子开始向上蔓延,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与恶有关的一切符号构建的图案。
“夜焰还没回来吗,居然让你这个小家伙来处理这些事。”
活动结束,秦榆睁开眼,瞳孔已经是妖异的深红色。
时星楼没有回答,这位蚩螭大人或许也并不想得到她的回答,因为他已经自顾自地说下去了,“不过老子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了,帮夜焰清理一下杂碎也是可以的。”
覃唳也早就认识时星楼,他没有多话,拿着手里的武器——叫做“破灵”的古怪存在,语气平淡,“时空局,果然毁了比较好。”
“虽然也不错,但是后续会比较麻烦。找你们来是因为我通缉了罗德埃尔,也许你们不认识他,毕竟他主管的世界和你们想差很远。但是没关系,你们的任务是控制这些理事,直到他们完成检查并被确定和金乌计划没有任何关系。另外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主理人就有你们二位代理。”
“金乌计划?”覃唳手指灵活地转动着那把精巧的小刀。
“是的,这是一个尝试创造至高神的计划,南十字的混乱也和这个计划有关。至于其他的信息,稍后我会传给二位。”
秦榆以轻嗤来表达对这个计划的不屑一顾。“当神有什么好,本大人就算不是最高神也是最厉害的。”
时星楼并不反驳,最后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关闭了对话。
通缉令发出之后,所有存在时空局执法者以及守卫者的世界都会搜寻罗德埃尔的踪迹,不过大概是找不到的。
金乌计划的发起人。
时星楼撤销了空间,躺回柔软的床上。
有意思。
虽然她在空间里并没有待很长时间,但是毕竟是和那个世界的时间同步的,所以不一会儿月景歌就过来敲门叫她吃晚饭了。
“明晚陪我参加一个晚会。”
吃过晚饭之后,月景歌专门对时星楼说了这句话,而后者因为吃得太撑正躺在沙发上,像一滩水一样存在着。
她随口答应,并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一个台。
【言氏集团正式推出悬浮汽车,目前已经进入三期测试,有望最后推广使用……】
这一条新闻刚好闯入时星楼目前大脑的工作范围,于是她立刻偏过头去看,可惜已经过去了。
“,查一下这个东西。”
“有什么问题吗?”
时星楼关掉电视,靠在沙发上,“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在什么程度?”
“昷常族小型文明成型期……也就是说,这种科技产品不应该存在吗?”
“这是伽马族代域文明才会出现的产物,昷常族是综合文明,为了相互调和就必然走的慢一些,至少在发展期的中期才会出现有一次科技的爆炸。”
这和那个世界有关吗,还是受到了其他世界的影响。但是这种东西……
“是唐扬做的。”
在庞大的数据网中找到了相关的线索。
“那就不是别的世界,而是干涉点的原因。也就是说,那个世界至少已经走到了发展期的中后期……如果没记错,罗德埃尔原本的世界就是因为发展到顶点在审判中消失了。
消失的世界将失去一切,但是如果罗德埃尔还活着,如果他真的和古神联合,那么……”
一切就说的通了。
“不过这么看来,罗德埃尔和古神之间有着共同的敌人呢。”
对创世者的憎恨,以及逐渐想要夺取世界权柄的野心。
“那不是创世者的错。”忍不住辩解。
这可以理解,毕竟审判十字军的一切都是以创世者为信仰的。
“没有对错。即将崩溃的文明如果不及时清除就会导致法则崩溃进而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但是对于在文明中存在的人来说,面对世界末日,的确是一件可怕的事。”
时星楼终于觉得自己没那么撑了,她忽然想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我要是胖了,明天还穿得下礼服吗?”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毕竟她原本就是偏瘦的人。
月景歌拿来的水蓝色礼服上身之后,将时星楼衬得更加皮肤白皙,并且身形完美。
如此漂亮的人,月景歌想到的第一件事是,如果被宴会上哪个臭小子看上了……呵,他上辈子大概真的是小姑娘的父亲。
“你和唐扬……”
时星楼在摆弄王冠发夹上面的碎钻,转头看向月景歌,立刻瞪大双眼,浮夸地赞美道:“你好帅啊!”
是和她同色系的西装,看起来更加温柔。
时星楼夸完之后又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毕竟脸是她师父的脸,她师父如此帅气就是说明她的眼光好。
月景歌原本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只好带着时星楼坐上车。
“这是一个慈善晚会,想买什么随便买。”
时星楼对于那些珠宝之类的东西没什么兴趣,这会只是不甚在意地点点头,还在听着关于时空局现在的情况的汇报。
晚会来的人很多,月景歌要去见一些商业上的朋友,时星楼自己拿着请帖和号码牌去找位置。
现场的位置安排是和参与者捐赠的物品价值相关的,月景歌的位置在最前面,看起来是捐了很贵的东西。
而唐扬和言梓诀进来之后,坐在了时星楼后面的位置。
唐扬传音入耳,“还顺利吗?”
时星楼尝试解析这个法术,然后完美复制,“嗯,师父的确在,不过我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分离出来。”
月景歌还没回来,倒是看到了月相玉走了过来。
以月景歌的行事作风,一定是想要一劳永逸的,月相玉虽然不擅长隐藏自己,演技蹩脚,但是至今没有什么能让他再不能翻身的事。
月景歌回来了,和月相玉并没有任何交流,而是和时星楼咬耳朵。
他原本是在国外的,现在忽然回国就是因为月家老爷子身体不好,公司的最大股东就是老爷子,对这块肥肉虎视眈眈的人不在少数。
月相玉自己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他知道月景歌一定也是。
他和月景歌之间不可能有和谐共处的余地,毕竟中间隔着血海深仇。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位有着心理问题的兄长竟然能对一个小姑娘这么上心。
时星楼的确对珠宝没什么兴趣,倒是月景歌,看到漂亮的首饰就举牌,时星楼转头看他,他就说:“我觉得你戴好看。”
眼中的慈爱简直遮都遮不住。
这让时星楼想起了之前当桌宠的日子,陆江也很喜欢给她换各种各样的衣服。大概世间的老父亲都喜欢玩一种叫奇迹女儿的游戏,时星楼听天由命,不再挣扎。
直到月景歌企图拍下一件粉色钻石镶嵌而成的兔子玩偶,时星楼乍起,誓死不屈地扣下月景歌的手。
“不要!”
时星楼重复着这个口型,直到那东西被人拍下来才长舒一口气。
“月景歌,你清醒一点。你不是我爹!”
“没关系,你可以现在认。”
……我现在就打死你信不信。
最后月景歌满载而归,让时星楼哪儿哪儿都难受,恨不得当场夺门而出。
“月景歌,你这就是恃宠而骄!”时星楼咬牙切齿。
月景歌充耳不闻。
不能否认,他今天的举动绝对是别有用心的,而且看起来目的已经达成了。
但是,除了那些阴谋诡计之外,他也的确想给时星楼买这些东西。心底的声音不断告诉他,要对这个从天而降的小姑娘好一点。
于是他逐渐信以为真。
“你要是不喜欢,我找个保险柜帮你装起来。”月景歌转头看过去,时星楼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