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小建其人
“瞅你那样儿！”李波嘚瑟的冲我说道:“又不是没见过。”
女孩对我淡淡一笑，依然操着南方普通话:“他说我们见过，可我真不记得了。”
“会不会聊天！”李波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惹急了他可咬人呢。”
“少这么损！”女孩捂嘴一乐后冲我说道:“不好意思，真没什么印象了。”
“不记得正常！”我恢复了常态对她调侃着:“认识这么个祸你是完了。”
哄闹间一辆路虎驶进停车场，孙小建打开车门:“都杵这干嘛，怎么不进去？”
“等你呢！”另一个女孩走上前挽住孙小建:“怎么才来？”
先前一直忽略了这个女孩，孟一开口不由得让我冲她端详起来，两人口音相近，身高相仿，只是这个女孩更显丰润，尤其是胸前两盏灯尤为耀眼，但如果单论颜值却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孙总对这一款感觉是情有独钟，温柔的看着她说道:“傻孩子，饿了就先吃。”随后便牵着她的手招呼我们走了进去。
想必是有人通知餐厅提前上菜，进入包间后凉菜已经上桌，斟上酒后李波率先端起酒杯:“老马，十几年了你也就办了这一件靠谱的事，没你我和小雨还不能认识。”
“能让我整明白不？”我狐疑地看着几人:“咋弄到一起的？不是，你倒是先介绍一下啊。”
“陈雨，那是冯秋燕，都是那场子的荷官，我和建哥去了几次才认识的。”
简短的介绍并没有解开心里众多疑问，但此时也唯有暂时按耐住好奇心端起酒杯寒暄着。
席间我也趁着热闹壮着胆子冲陈雨问道:“我朋友在你们那儿被切了，知道怎么回事吧？”
“太正常了！”她吃了口李波递过来的虾:“和他说以后别去了。”
“现在已经不去了，钱找人要回来了一部分。”我故作好奇的问道:“有一次我也在，愣是没看出来咋切的。”
“能要回来还不错。”她含糊的说道:“都能看出来那要我们干嘛。”
“你弄得？”我故意试探着。
“不信？”她看了眼李波后用纸巾擦了擦手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甩给我:“你洗牌。”
“别人是曲不离口，您这是牌不离手啊。”我边洗边问:“怎么说？”
“炸金花。”她接过洗好的扑克在手中切了几下后随手发了五家牌:“秋燕的最大。”
李波和孙小建仿佛已是见怪不怪，坏笑着看我依次翻开扑克，如她所说另一个女孩最大。
不甘心的抓起扑克倒腾几遍后再次递给她:“这把发我大。”
看她正要切牌，我一把按住她的手:“洗好了，直接发吧。”
陈雨看着我的手皱了皱眉:“你自个儿玩吧。”说完便抽出手松开了扑克。
对她的举动我也不以为意，也许真如大林子所说手上活儿还欠了点。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后我戏谑的问道:“都演示了不怕我说出去？”
“随便说！”冯秋燕开了口:”反正我俩不干了。”
“不干了？”
“那地儿太狠，里外都黑。”孙小建搂着冯秋燕:“自己人都克扣还怎么干，得了不说这些，喝酒。”
后续的聊天中孙小建含沙射影的和我聊起澳门的种种，话里话外中得知他还没有去过澳门，隐晦的提出有机会和我们一起去转转。
散席后李波和孙小建各自带着女孩做鸟兽散，让我所有疑问又憋在了肚子里。
次日午饭李波把我拉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涮肉，扯淡两句后他递给我一个包:“卖了个粉彩，这是你的。”
“就卖了这点儿？庞总的吧？”
“嗯！”李波没有避讳:“不是碍着建哥真不帮他弄。”
“不怕惹骚？”
“我没参与，只是含蓄地介绍了个人，钱是健哥给的。”
“人靠谱吗？”
“买家我也不认识，中间转了好几手，至于他们怎么算和我无关。”李波涮了块肉:“我说了只此一回，后面怎么着是他们的事。”
“这个孙小建到底什么来头。”
“富二代加红三代，具体的他很少提，但绝不只是做路桥，有次隐约提到他在好几个领域的公司都有股份，估计这些黎总都不知道……对了，那个场子就是他找人带着去的。”李波嘿嘿一乐:“为了和秋燕搭句话输了三十万。”
“他不是有老婆吗？”
“政治加经济的结合，压根没感情。他自己说的老婆告诉他随便玩，只要别让家里知道，还有一点就是只能找花钱玩的，不能找免费的。”
“那为啥？钱多烧的？”
“你傻呀，花了钱就是各取所需，不花钱容易玩出感情，他们这样的家庭能离婚吗？”
“那你和陈雨呢，又是咋回事？”
“她是秋燕闺蜜，里面的荷官基本都是云南过来的，来前说好的台子上水了拿三成，给了两个月就换着招克扣。那阵子她们正在闹活，哥哥这手段还不手到擒来。”
“你把人拐骗的真不干了？”
“怎么成我拐骗，不是遇见我早离开北京了。可惜没其她能看上眼的，要不给你也划拉一个。”李波夹着肉:“赶紧把钱收起来。”
“你留着吧，都你张罗的。”
“麻溜的，没你介绍我能认识，跟我这还矫情上了。过意不去就等会把账结了。”
一顿饭换了十万块，但此后的几天始终觉得心里不踏实，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安才渐渐隐退。
……
夏日的北京骄阳似火，七月中旬后天气越来越热，李波和陈雨过了蜜月期后于月初彻底分开，像是有默契一般，陈雨离京那天冯秋燕也拿起行囊脱离了孙小建的包养生活。
月底因为一场拍卖我随黎总又一次前往澳门，与往次不同的是这次队伍中多了李波和孙小建及庞天海。
从李波的口中得知庞天海虽然表面是个土建商，其实公司真正的控股人是孙小建母亲的家族，貌似他还欠着孙小建不小的人情，两人关系更像是债权人或是上下级，别看老庞平时咋咋呼呼，可在孙小建面前处处陪着小心。
原本此次赴澳黎总没准备通知磊子，可谁知庞天海也是磊子的客户，早早便把行程透露了出去，这也导致提前两天磊子就打来电话确认，弄得黎总也是异常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