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彻底放纵
走出餐厅黎总并没有上磊子的车，拉着我徒步溜达着。
临近永利，黎总停顿下脚步:“上去找阿健聊会儿！”
“这个点估计没醒吧！”我看了看手机:“才三点多。”
黎总朝着酒店迈动脚步:“发过信息了。”
进入贵宾厅时健哥已经等候于此，不多时宝哥也揉着眼睛走了进来，黎总已经小半年没来澳门，两人见到黎总自然是热情有加。
闲扯两句后黎总开门见山的问向健哥:“老赵在你这还差多钱？”
健哥想了想后走到账房拿来一个账本翻看着:“本金七百万。”
“能容他缓缓吗……”
“赵总有信了？”宝哥插口问道:“这么久去哪儿了？”
黎总摇了摇头:“还没音儿，我也一直在打听。不过有些事如果了了，他应该能闪面。”
宝哥看了健哥一眼后对黎总说道:“您开口了肯定能缓，如果见到赵总劳驾带个话，我的账可以缓两年。”
“谢了兄弟！”黎总欣慰的拍了拍宝哥:“能帮着问问他在澳门还该谁的吗？”
“福建的阿全和一个江西的都欠了些，还有一个天津的档口，叫什么来着。”宝哥挠了挠头冲健哥问道:“前几天你们还喝茶来着。”
“阿宏！”
“对对对。就是阿宏，不过听说欠的都不多，三家合起来也还不到五百。”
黎总点了点头，换了个轻松的表情对健哥说道:“来都来了，给我整点儿推几口。”
健哥站起身:“三百够吗？”
“够了！”黎总走向了一张没人的台子:“码拿这儿就成！”
筹码上桌后，黎总吩咐荷官连飞数口，路子稍显整齐后他挑出个十万码小心翼翼的压了上去。可能真如他所说，头一年连输后把心态打虚了。
第一口开门红，紧接着十万平注又连红三口。
“呵呵，愚人节跑这愚我来了！”黎总乐呵呵扭头冲我说道:“你信不，这口把利润都打进去肯定杀。”
“呸呸呸，这话说的多晦气，正红着呢，打哪儿哪有。”
黎总捡出利润推了上去:“那就试试！”
印象中这口牌的面子并不算好，黎总打庄，开牌后闲5庄4。这样牌型对闲家来说极为有利，补公和1都是直赢，补4基本上板上钉钉，就是来个2、3赢面也极大。
就在众人都为黎总捏了一把汗之际，荷官却无巧不巧翻出了肥婆。
“有意思！”黎总笑眯眯地收回筹码后却一反昔日作风并没有再次投注，轻轻敲了敲桌面:“飞！”
与此同时宝哥偷偷冲我指了指路珠遗憾的摇了摇头，顺着手指看向路珠，前面四口两红一蓝一红，两房一厅的路子按道理这口庄的概率极大。
“这口我打也是庄！”黎总看到我俩的小动作后侧头说道:“不过就是感觉会断……”
话没说完荷官这口飞出了闲，而且是直杀。
既然开始跳，按常理肯定追着打，可黎总却在三人的瞠目结舌中把利润全部推到了闲上。
人常说百家乐这东西别说朋友，就是父子，夫妻也不一定能尿到一个壶里。开牌后我们三人都看好的路子却偏偏比不过一意孤行的黎总。
心水有了，黎总良好的心态也随之返回，此后虽然飞的多打的少，可一旦出手命中率奇高。一靴牌结束，虽然打法不如之前激进，却妥妥的盈利三百多万。
荷官换牌之际，黎总的手机响了起来，避开众人接了电话后他返回冲健哥说道:“先到这吧，有点事。”
谢绝了宝哥吃饭的邀约，黎总带着我走出永利:“走吧，谭家鱼翅，磊子搁儿那等着。”
“我瞅您可不怎么待见他。”
“什么事都要有个度，水满则溢，月满则亏。皮筋抻紧了也会断。”黎总正色对我说道:“记得以后不论做什么都要给自己留点余地。”
这顿晚餐磊子没有让兄弟陪同，只是带着两个女孩等候在包间内，进门后黎总也仿佛忘记了下午的隔阂，满面春风的和磊子及女孩打着招呼。
席间几人风花雪月，赌场见闻聊的不亦乐乎，就连两个女孩也时不时插上两句，但几人都很有默契地没在提及赵总。
酒足饭饱后磊子见黎总无意开工，推说自己有事把两个女孩留下来作陪，独自率先离去。
两个女孩都是香港刚入门的艺人，虽说只是接过几个龙套角色，但出门后还是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见此黎总提议弄瓶红酒整点零食回房间继续，两个女孩当然明了自己的使命，自然是满口应允。
此时的我无债一声轻，再加上这两年陪着黎总等人的历练和见识下早已褪去了早年的自卑和青涩。回到房间后熟络地和女孩嬉笑调侃起来。
这一夜我带走了w姓女孩，失去张雯后自己也仿佛失去了情感，同时更丢掉了取悦女人的心劲，即使面对这样一个尤物也只是把她当做原始欲望的宣泄。
纯粹的放纵过后，我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点燃香烟:“你走吧，找磊子再开间房。”
“走？”女孩靠在床头拉过被子遮住上身:“你是说不用我留下来？”
“嗯！”我侧过头不耐烦的说道:“用不用我给他打电话拿房。”
她用白话小声嘀咕了一句，光着脚蹦下床找寻着凌乱的衣衫:“我有他电话。”
片刻后女孩的身影随着“咣”的一声关门声从屋内消失。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可内心却愈加纷乱，毫无睡意下拿起电话拨通了李波的号码。
电话响了半天才被接听，听筒那端儿李波喘着粗气没好气的问道:“我说你丫二半夜不睡觉成什么精呢？”
“哥们最近感觉有病了！”
“咋回事？”李波急切的问道:“哪儿不舒服了，有没有去医院？”
“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就是这几个月不论和哪儿个女人做完后都会犯恶心，巴不得她马上滚蛋。”
“滚犊子，你丫就没正常过！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少他妈耽误我办事……”
没等我说话，听筒里传来挂断的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