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得剑七星，论爱说责（改）
袁承志四人回入谷内时，他肋骨处伤口已结痂，右臂和右肩经脉窍穴已恢复大半，自身实力已恢复平时七成。
袁承志没有直接闭关修养伤势，他来到孙婆婆平时居住的石室内为其把脉。
孙婆婆没有拒绝袁承志好意，片刻后，袁承志嘱咐其好好休息不可伤神劳体，转身走出了石室。
转角处，袁承志和怀抱玉剑的小龙女碰面，小龙女将怀中玉剑递给袁承志。
袁承志接过玉剑，轻声说：“孙婆婆伤势不重，但真气消耗太大伤了本源，再加上年老体衰，若是好好保养还有两年时光。”
“生老病死本是世间常态，孙婆婆已近七十，不算低寿。”小龙女面无表情，语调起伏不大，似乎孙婆婆的伤对她没什么影响。
袁承志听此言没有多说什么，在他看来万种人有万种样，小龙女冷漠轻生死的态度没有什么不对，若是他常年修炼静心寡念的功法，他也会如此。
袁承志笑而不语，提两剑而走。
潭边，袁承志仔细打量手中玉剑，此剑全长三尺七，通体莹白，剑刃无锋，质如玉，握持手感极好，剑身镶嵌七颗不知名宝石，呈北斗七星状。
袁承志对着潭水挥手中玉剑，潺潺剑鸣响起，一道灰色剑气疾射斩入水中，他再挥一剑，灰色剑气于空中一分为三斩入潭中。
袁承志轻抚玉剑，笑着赞叹：“怪不得全真教老道如此重视，当真是柄奇剑。”
玉剑响起潺潺剑鸣，似是欣喜终遇明主，显然玉剑灵性不比金蛇剑差。
袁承志手中玉剑来头极大，剑名七星，是王重阳中年时机缘所得，王重阳知阳寿不多这才将七星剑赠给孙不二，本意是想让孙不二为七星剑寻一明主，没想到孙不二直接将七星剑当作镇派圣物。
脚步声响起，杨过双眸通红走来，他看到正在把玩七星剑的袁承志，问：“袁大哥，你的伤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袁承志转身反问杨过。
杨过摇头苦笑：“没事，就是一运真气经脉刺痛，袁大哥你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不能再练武了？”
“当然不是，你只是受伤了而已，休息一个月便会恢复。”在袁承志看来，杨过身上的伤真不算大事，经脉和丹田完全可以修复。
杨过自然不会怀疑袁承志的话，他追问：“袁大哥，孙婆婆没事了吧？”
“最多还有两年时光。”袁承志没有隐瞒，实话实说。
杨过听此言，跌坐地面，双手捂脸，语带哭腔自责道：“都怪我，若不是我，孙婆婆也不会受伤，呜呜···”
袁承志躬身轻拍杨过肩膀，出声安慰：“生死有命，虽然对武者来说七十不算高寿，但对正常人来说七十已经不算低寿了。你现在身上有伤，同样不可损伤心神。”
“袁大哥，我该怎么办？”杨过抹去眼角泪水，吸了吸鼻子，略带沙哑之声问。
袁承志将两剑插在一旁，反问眼中散发信任光芒的杨过：“你的人生抉择为什么要问我？难道我有权利规划你未来？”
“我··可是我···”杨过没想到袁承志会反问自己，一时无措。
袁承志理解杨过心情，他说出心中想法：“你若想为孙婆婆报仇，你可以跟我说，赵志敬，我可以帮你杀。
你若想识遍文章走文秀之路，我虽不喜之乎者也，但认字不少可以教你。
你若想学武，我身具功法不能说江湖之最，也算得上顶流，都可以教你。想怎么样，选择权在你，不在我。”
“我要学武，我要报仇。”杨过没有纠结，直接说出心中想法。
袁承志猜出杨过会选习武，笑问：“那你想过怎么报仇么？”
“自然是等习武有成杀掉赵志敬还有全真教欺负过我的人，还有打伤孙婆婆的那个老道姑，他们都该死！”杨过眸含恨意，咬牙切齿道。
袁承志盘膝而坐，面带冷俊笑容说：“这种事未必要习武才能办成，你完全可以买烈性毒药在全真教饮水处下毒，这样莫说那些人，整个全真教都会十不存一，不是更好？”
“下毒？这····”杨过没想到袁承志会给他出如此狠辣毒计，一时无法接受。
袁承志看出杨过纠结，他笑问：“怎么？觉得下毒不是大丈夫所为？”
杨过点头。
袁承志哈哈大笑问：“大丈夫？没听过无毒不丈夫这句话？敌我实力悬殊，下毒怎么了？事成不问手段，保持本心通明即可，懂么？”
杨过终究还小，模糊的对错界限让他混乱，他只知道袁承志教的和郭伯母教的差别很大，不知该信谁的话。
袁承志收敛笑容，拍杨过头顶，将其从混乱思绪中唤回，轻声道：“我自然不会让你去下毒，因为全真教众人罪不至死。我希望你学武不光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好好休养两日，等你身体好了，我会教你。”
说完，袁承志起身拍去身后泥土和杂草，拔出两剑，走了。
杨过蹲在潭水边静静思考袁承志的话。
三日后，清晨。
杨过找到正在晨练的袁承志，他静等袁承志晨练结束。
袁承志所练拳法名为‘五禽戏’，这套拳法是安小慧传授的，嘱咐他每日修炼，他自打应下后没有一日忘记，渐渐养成习惯。
袁承志收势，他问向站在不远处的杨过：“为何学武？”
“为了以后遇到事情不会因无力反抗而后悔。”杨过将三日所思结果说出。
袁承志笑着点头，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蓝皮秘籍递给杨过，嘱咐道：“这本秘籍只能你自己学，未修炼到大成前，不许让任何人知道你有修炼过这本功法。”
这本蓝皮秘籍是完整版‘神照经’，袁承志也曾想传授杨过‘九阳真经’，可“九阳真经”偶然性太多，‘神照经’是最好的选择，至于‘北冥神功’直接被他否决。
袁承志让杨过将‘神照经’完全背诵，杨过席地默背，一个时辰后将秘籍全部内容背下，袁承志开始为其讲解秘籍难处。
“好好修炼，有不懂的地方要勤思考，若还是不懂，就等我出关为你解惑。”袁承志喝了两口谭中水，便向石室而去。
杨过看到袁承志喝潭水，他挠头小声嘀咕：“袁大哥怎么不喝溪水？”
两月后，袁承志走出石室，他体内九阳真气比两月前略有进步，距离九阳八转之境已不远。
袁承志刚踏出石室就看到了提水提饭而来的杨过，这两月，杨过的变化可谓翻天覆地，瘦骨嶙峋的身体长高长壮，消瘦脸颊开始丰满，比翩翩美少年还美少年。
“袁大哥，我正准备给你送饭呢。”这两月袁承志很少离开石室，所以饮食方面都是杨过包办。
袁承志摇头笑说：“不了，今天我准备换换口味去小镇吃。”
“好吧。”杨过没有多说，提着食物转身走了。
袁承志来到潭边洗脸，转头发现在潭水入口处用玉足戏水发呆的小龙女，他视力极好自然能看清小龙女的一举一动。
袁承志赶忙扭头心中默念清心咒，这个时代女子玉足非亲不可观，可就算心中默念清心咒，他脑中还都是小龙女玉足的样子。
小龙女的玉足非常完美，秀而不小尺寸刚好，纤而不细润嫩至极，皮肤粉白如桃花，这玉足说极品都是亵渎。
袁承志本不是足控，但刚才那一幕，他以前不是，现在也是了。
小龙女发现闭关数日的袁承志，欣喜之下未穿足衣，飞身落在袁承志身边，见其歪着头心中默念静心咒，她出声询问：“你怎么了？”
“啊？没事，啊···你怎么不穿鞋？”袁承志转头看向小龙女，随后本能瞟了一眼小龙女，发现她竟然赤足而来，赶忙转头捂住鼻子。
小龙女能读懂他人心声，自然知道袁承志心中所想，她雪白俏面染上薄红，随手用洁白长裙将玉足盖住。
小龙女嘴角翘起小小弧度，说：“好了，你可以转头了。”
“咳咳~孙婆婆还好吧？”袁承志咳嗽一声掩盖心中尴尬，赶忙转移话题。
小龙女蹲坐在袁承志身边，语调平稳，说：“还好，伤势已经恢复了。”她知道袁承志还尴尬，便问：“你想知道孙婆婆以前的事么？”
“想。”袁承志压下心中异样，点头说。
小龙女轻声说：“孙婆婆和自家夫君是江湖中人，她夫君因一本功法和其他江湖中人厮杀，后连累孙婆婆的孩子被害，心伤的孙婆婆机缘下遇到了我师傅，我师傅见孙婆婆无家可归，便将她带回了古墓。”
这样的悲剧在江湖上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只能说孙婆婆运气好，否则早已尸骨无存。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并不是玩笑，而是江湖常态。
小龙女听到袁承志心声，知他已不尴尬，出声问：“什么时候讲笑话？”
“我给你讲个童话故事吧。”袁承志笑说。
小龙女不知童话是什么，但她还是点头同意。
袁承志讲的故事名为《白雪公主和猎人》，这是一部童话改编的电影，他开始为小龙女讲述。
这故事讲的不是王子与公主，而是一个猎人和公主，不过最终公主还是选择带上了王冠和王子执掌王国，而猎人则从欢呼的人群中退走。
故事不长再加上袁承志不怎么会讲故事，故而只讲了两炷香。
小龙女沉思片刻，问：“若你是公主，你会怎么选择？”
“我若是公主？两个男人我都要，王子替我管理国家，猎人替我征战沙场，我好吃好喝悠哉度过一生。”袁承志给出他的答案。
小龙女秀眉微皱，轻摇颔首，反驳道：“不对，我师傅说过女子一生只能忠于一人，不能同时爱上两人。”
“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行？谁规定的？”袁承志反问。
小龙女世俗观念薄弱，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大逆不道之言。
袁承志起身看着波澜不惊的潭面，笑着说出自己想法：“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那是因为男人强于女人。若女人强呢？那她们自然可以拥有几个男人。”
袁承志想法过于偏激，但小龙女也找不到反驳的话，她问：“那你夫人可以找别的男人么？”
“不行，若她们觉得我非久伴良配她们可以离我而去，我随不喜，但不会强行挽留。”袁承志没有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他潜意识里觉得人都是平等的，有些事他不能接受，但也不会去已自我喜好强改。
小龙女问：“这就是师傅说的男女之爱？”
“不是，爱是平等的，真正的爱是择一人终老，是不允许出现第三人的。”袁承志说出自己对爱的理解。
小龙女问：“那你为什么有三个妻子？你对她们不是爱？”
小龙女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好在袁承志已习惯，跟得上节奏，他笑说：“都是爱，但我更会负责。
我的第一位妻子从小陪伴我，她知我苦知我难，若没她，这世界对我来说就是黑白。她若不是和我在一起，她可能会爱上不如我的人，或者自己一个人终老，这两个结局都不如跟我在一起来的好。
我的第二位妻子她若不是遇到我，可能会被别人吸去功力，或者寒毒爆发痛苦死去，这两个结局都不如在我身边。至少有我在，她不会被人欺负，可以开开心心过她想过的侠女生活。
我的第三位妻子她从小生长在市井中，若不是遇到我，她只是一个默默付出得不到公平二字的苦命女子。”
躲在不远处偷听的杨过将袁承志的话记在心中，他根本不知道袁承志刚才的话不是对小龙女说的，而是对他说的，毕竟他可是有一遇杨过误终身的评价，数名绝世好女子因他郁郁寡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