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青楼斗殴,夜半坐牢
“哎呦哈!”
符齐云说着,扭动脖子,而后双手交叉,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自打我八岁起,在这上都还没有人敢跟我符齐云这么叫板过。”
符齐云身前的台阶跨出一步,抬起头来,目视宇文护。
宇文护将柳花魁拥于怀里,脸靠脸,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
宇文护咧嘴,面色可怖,笑道:“我先收拾了他,再来好好收拾你。”
宇文护霸王硬上弓,亲了柳如烟的左脸,而后一把推开。
宇文护双手重新靠背,向前走出两步,弯着腰,低头看着符齐云。
“符齐云,今天我宇文护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自讨苦吃,不知好歹。免得日后惹出更大的祸事。”
“哈哈哈,哈哈哈。”宇文护笑得邪魅。
整个红袖楼的人都能够听见。
也不过只是朝这边看了一眼,见到是宇文护,便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有人被宇文护看了一眼,就赶忙避开,生怕惹祸上身。
柳如烟用右手的衣袖擦拭左脸,力度很大,每次都比前一次要重。
符齐云目视宇文护,继续朝前迈步,一步一步的临近台上。
宇文护是位武夫,又跟随他父亲宇文邕常年征战在外,自然是早已察觉。
宇文护转头,眼神阴森的看着台阶上的符齐云。
只差一步,符齐云就要上到台上。
符齐云在同时,停下了迈向最后一台阶的步伐,抬头目视眼前的宇文护。
两位意气风发,官二代的少年。
在此刻谁也不让谁。
光是眼神上,就能看出来。
宇文护血丝成条,杀意满满。
符齐云也不遑多让,眼神不曾退却半分。
“符齐云,今天你要是跪在这台上,向我跪下个磕上三个响头,叫本公子饶了你,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你放了。”
宇文护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笑还不如不笑。
笑里藏刀,
罢了!
符齐云没有回话,只是低下头,迈出右腿。
再迈出左腿,走上台上。
与宇文护一个高度。
“符齐云,不会吧,你要跪下向我求饶。”
宇文护微微弯腰,头向下朝前去看。
看不到符齐云的模样。
低着头的符齐云,面色恐怖,阴气森森。
就在宇文护高兴之余。
符齐云猛然起步,身体向前飞出。
待到宇文护反应过来时,符齐云已经身体完全放空。
想要躲,怕是来不及了。
宇文护轻哼一声,“符齐云,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吧!”
“想死,我成全你。”
宇文护马步弓,面色沉稳,双手倚躺在双腿之上,不过长膝,顺势待发。
台上,老鸨张大嘴巴,而后大叫喊一声,向台下跑去。
柳如烟双眼睁得灯笼一般大小,此刻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
她只是双眼神情紧张的看着符齐云。
她柳如烟一生要强,宁愿过得苦些,卖艺不卖身。
此刻,符齐云就是她的盖世英雄。
符齐云猛然抬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擦绝的笑容。
“好久没活动胫骨了。”
只见符齐云右手张开,掌心向下,顺时针扭动半转,发出清鸣声。
符齐云右脚再向前跨出,右手再一用力,将未完成的顺时针完成。
如此同时,一道青色符印形成,发出机械工作的响声。
符齐云快速迈出左腿,右手借力向前祭出这一道符印。
当圆字符印出现再宇文护眼前时,他面色惊愕。
来不及反应,只得慌乱出拳。
哐当!
一声巨响,身在红袖楼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整栋楼都被震动了一会。
众人心有余悸,面面相嘘。
不约而同的看向平日歌舞升平的台上。
此刻,两位少年对招。
白衣少年祭出圆字符印,完全压制紫衣少年。
紫衣少年面目挣扎,姿势不堪,慌乱祭出的一拳,已经失去了它的风采,拳头变得可怕扭曲。
宇文护大声嘶喊,拳头向上慢慢移动,血丝成块。
符齐云咧嘴,咬牙切齿,大声咆哮,“给我下去。”
轰!
台上一声惊天震响,烟雾四起。
红袖楼内,平日荒淫的客人,都正襟危坐。
老鸨双腿发颤,嘴唇发白,微微颤抖,双眼茫然。
台上的柳如烟,死死盯着台上的烟雾处,一丝也不敢分心。
好久!
烟雾散去。
符齐云右手扶着胸口,身体左倾,一口鲜血吐出。
柳如烟眼见此状,赶忙碎步跑到符齐云身旁,不知所措。
符齐云轻叹一声,“扶着我。”
符齐云顺势倚靠再柳如烟的怀里,未昏迷,也差不多。
柳如烟脸上两侧的小酒窝瞬间红润,小心翼翼的抱着怀里的符齐云。
“快,快。”
红袖楼外,一群官兵赶到。
“官府办案。”
带头的官兵拿出令牌,直入红袖楼。
红袖楼被官兵包围,红袖楼的客人开始大胆的议论。
对于符齐云自然是夸赞之词。
而对宇文护则是恶语齐出。
“谁是这里的管事?”
带头的官兵左手把剑柄,一边向台边走去。
老鸨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喊了好几遍才反应过来,慌乱的来到官兵前,恭敬道:“官爷,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你这里有人闹事,我再不来怕是要出人命了。”
老鸨跟在官兵身旁,轻声道:“官爷,他们闹事,可不管我红袖楼的事啊!”
“我只是奉命办事,其他的我说了不算。”
官兵一句话甩开老鸨。
老鸨也不再跟着。
昏昏迷迷的符齐云拉着柳如烟的衣领,问道:“是不是官兵来了?”
柳如烟轻声道:“嗯。”
符齐云突然一把推开柳如烟。
砰!
符齐云摔倒在地上,假昏迷前,还睁眼看了眼带头的官兵。
确认他有看到,这才放心的昏迷。
之后的事情,符齐云昏迷,无法对证。
而且,红袖楼的老鸨、姑娘们,还有客人都站在符齐云这边。
说是宇文护想要强迫柳花魁,夺她清白。
符齐云看不下去,这才出手。
谁曾想到,这宇文护仗着自己的爹是镇国将军就要杀了符齐云。
带头的官兵一听,这两边谁也得罪不起。
现在是宇文护身受重伤,血片在眼,身上衣服破烂不堪。
符齐云身上看着也没什么伤,可他毕竟昏迷了。
脑子一激灵,带头的官兵下令将两人带回上都衙门,牢房关押。
等明天天亮,让大人审理。
这两个人,得罪了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