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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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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是谁也没有想到秦王最后的倔强只剩这么一点了。

    撒泼打滚什么的, 那不是泼妇才会做的事吗?

    秦王也是莫可奈何,谁让朱至完全不讲理,逼得秦王只能使出泼妇的招数。

    招不在老, 有用就好。

    只是对别人而言有用的招式,对朱至来说并不代表同样有用。

    “二叔难道以为跟我耍无赖,您能是我的对手?丢脸这件事,我既然不在乎名声, 当然也不介意您会怎么败坏我们朱家的名声。”朱至一脸郑重的提醒秦王,千万千万不要忘记了, 她可是一个不在乎名声的人。

    秦王也是始料未及,没想到他这一招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不过我倒是可以跟二叔谈个交易。您在地上打个滚, 我保证立刻回去。”

    下一刻,秦王差点被朱至呛死。

    颤着手,秦王指着朱至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耸耸肩, 并不掩饰自己想看秦王笑话的朱至,理所当然的道:“跟我说撒泼打滚的可是二叔您,您都好意思,我怎么就不敢说了。”

    “滚!”秦王吹胡子瞪眼睛, 果断冲朱至昂起下巴, 巴不得朱至赶紧滚!

    “那二叔您不打算把我打发了吗?”秦王既然如此轻易的放弃, 不再挣扎一下, 朱至难掩失望, 跟着追问一声。

    “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要是再管你,我就是你孙子。”秦王指着自己那张脸, 以为曾经的自己足够无耻的了, 没想到和朱至一比, 他差远了。

    朱至却没有因此而打算放过秦王一马,反而跟上秦王道:“二叔来的挺快的,肯定不是为了我的事才来的,您不如还是去办您的正事吧。”

    秦王猛的停下脚步,倒抽一口冷气的回头问:“我说你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朱至摊手道:“还好还好,动了动脑子而已。”

    秦王表示有被内涵到。可秦王不能自个儿套到朱至的圈里去。

    “二叔要是再不告诉我,一会儿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帮您收拾烂摊子。”朱至不得不提醒秦王。没想到秦王控诉道:“到底是谁帮谁收拾烂摊子呢?”

    可惜朱至并不怕他生气,就事论事道:“我这点事我能自己收拾,用不着您出面。但是一会儿您的事,能让您领兵马出动,肯定不是小事,我不帮忙,确定您没问题?”

    这个问题问的犀利,饶是秦王想肯定的回答用不着,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技不如人得认。

    “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哥让我来的。”秦王赶紧把朱雄英扒拉出来,好让朱至知道,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而是大明朝的事儿。

    “所以我这不是在问二叔您,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朱至一看秦王来的架势就猜到了,肯定是出了大事。

    只不过让朱至没有想到的是,她出门竟然刚好碰上了。

    秦王明显不太想说的,朱至立刻读出其中的端倪道:“难怪二叔总催着我走,是不希望我留下来坏您好事,还是别的原因?”

    被朱至看穿的秦王嘴角阵阵抽搐,有心辩解,他敢辩解吗?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朱至立刻追问秦王,等着秦王回答。

    “有些事不是还没有确定,我就不想告诉你。”秦王不好辩解,但是必须也得说清楚,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事情尚未确定,不好说。

    朱至瞥过秦王一眼,毫不掩饰那份不信,秦王是在哄小孩吗?

    “秦王殿下,郡主。”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转头一看,好啊,竟然是杨士奇。在他旁边还有一个略显得狼狈的书生,朱至看了一眼,并没有第一时间追问。

    作为一个游历四方的人,杨士奇在北平呆的日子不短了,朱至和朱雄英要往西安来,作为一个被朱雄英和朱至邀请暂时当当他们老师的人,正好还没来过西安,自然是不介意一路同行。

    “士奇。”一见面朱至打起招呼,温和有礼,哪里还有刚刚面对秦王的咄咄逼人。

    秦王看在眼里,很想指出朱至的态度过于双标,不过,算了,他好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和朱至一直杠着。

    “人在哪里?”秦王追问,杨士奇扯过一旁的人同伴,“大概在什么位置?”

    “我,我也不太确定。”书生擦了额头的汗,显得慌乱。

    朱至挑挑眉,到现在她都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是打算不让她参与?

    恰在这个时候祝娘回来了,拎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宛如丢垃圾一样的将人丢在地上,不顾杨士奇他们后退一步的反应,只与朱至道:“郡主,发现几个行踪鬼祟的人,顺着他们奴婢摸了过去,发现有不少孩子女人被关着,而且他们想跑。”

    一听这话秦王马上追问:“在哪儿?跑哪儿去了?”

    “奴婢已经命人将他们全都拿下。这个就是刚刚在里面动手砍了小倌儿的人。”祝娘利落的回答,也把地上倒地不起的人来历尽都说明。

    “可真巧啊!”可是,朱至听着这番话突然感慨一声,祝娘本能看向朱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着火了,着火了,快救火啊!”恰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呐喊声,听见着火了,不管是谁都坐不住,争先恐后的跑出来,朱至马上道:“坏了!”

    秦王??压根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立刻调令城中所有兵马,封锁所有街道,要快。”朱至立刻下令,视线落在祝娘身上。

    祝娘没有半点犹豫,已然第一时间跑去。

    而杨士奇站出来冲着一干人叫唤道:“大家不要跑,不要急。”

    可是,听到着火了,眼看一处小楼火烟窜顶,火光随风摇曳,各地接二连三的响起一道道着火的声音,顾不上火在哪儿,房子里的人全都往外跑,一窝蜂的想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哪一个能乖乖听杨士奇的话不跑不急。

    “拦住人。”朱至下令,秦王带来的几百人马既要护着秦王和朱至,也立刻拦要前面,想要阻止四蹿的人。

    可是急于逃命的人却不由分说的往前冲,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们要跑,逃离这里。

    眼看官兵都被人推倒了,朱至和秦王已经避到屋檐下,余光看到一旁的朱至一旁的木棍,马上抄起一根长棍,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直接了当的出手将推人全都打了回去。

    “啊!”一连串的惨叫声响起,却也让不少人回过神来,不可思议的望向朱至。

    “所有人都站好了,谁也不许乱动,谁若是不听,莫怪我手下无情。”朱至打完了人,跃到一处二楼上,冷酷的下令。

    然而没有人当回事,要跑的人还是想要跑。

    “弓箭拿来!”朱至一看便明白震慑不够,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一旁的侍卫第一时间与朱至丢去弓箭。

    “我再说一次,所有人停下来。”朱至搭弓拉箭,看着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急于逃跑,以至于不知有多少人受伤,再继续让他们跑下去,情况只会越来越糟糕。

    可是,没有人把朱至的话当回事。朱至明白了,她的叫唤对眼前的所有人而言没有任何用,他们听不进去。

    朱至看着在黑暗中奔跑的人,最终,朱至的箭放了出去,嗖的一声响,一人倒下,血溅四射,周围的人看着身上中箭的人,发出一阵阵惨叫。

    道通两边,人流不断的朝两边涌去,随着朱至射伤一人,吓得不少人都控制不住的回过头,想要看清朱至。

    “我再说一次,谁要是再跑,莫怪我箭下无情。所有人原地不许动。”朱至再一次拉满了弓,用行动向他们证明绝不是在喊空话的朱至,此时在一干人的眼里如同杀神!

    半大的孩子说放箭就放箭,不带半点犹豫的,谁看了不怕。

    一时之间,从各青楼涌出来的人都不敢动了,就算朱至只有一把弓,谁敢保证朱至射出来的弓不会落在他们身上?

    怕死的人不得不乖乖停下。

    秦王面对一连串的事其实压根没反应过来,结果乱成一团的局面好像被朱至解决了?

    “看看是哪里着火了,立刻安排人救火。”没有人再乱跑,朱至也没有忘记刚刚有人叫唤的事,着火了!

    是不是着火了派人去看看就是。

    以至于乱中有人想说着火了都不让他们走,随着朱至的话音落下,到嘴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郡主,并未着火,只是有人烧了几根湿木,造成着火的情况。”慕容旦于此时行来,显然在第一时间已经赶往所谓火起的方向,同时也已经解决了问题。

    其实,慕容旦急忙出来,更多是因为担心随着火起的叫唤,怕是整条巷子都要乱成一团。

    一涌而出的人,最容易造成拥挤,也最容易闹出人命。

    秦王在此,朱至在此,要是都闹出了人命,不知应天的官员要怎么参他们!

    慕容旦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出来想着帮忙收拾残局。结果入眼是一个个惊恐却不敢乱动的百姓。

    这一刻,慕容旦松了一口气,抬头一看朱至站在一处二楼的屋檐上,手中持弓,也就知道朱至到底干了什么。

    “好。去请大夫来,先为伤员救治。所有人保持原地不动,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朱至松一口气,也是早在一开始她就料到有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要造成动乱,最好闹出几条人命,如此,也就是攻击他们兄妹的机会。

    人不能动,受伤的人得及时救出来。

    四五米宽敞的一条道,却是人满为患,周围的房子不少,但这一片都是烟花柳巷之地,夜里最是人多,听着着火,纷纷跑出门来,就怕一不小心死在火里。

    朱至一声令下,慕容旦既让人去请大夫,同时也开始分流。

    既然没有着火,也不用担心殃及,不如各回各家。

    “没有火,我们也没了刚来时的心情,不如让我们回去。”回楼里,这不是等着朱至腾出手来收拾他们吗?

    很明显没有人愿意静等着,更想趁乱跑。

    “不成。今天晚上是有人蓄意为之,目的是为杀人害命。在没有查清谁是那幕后指使人之前,希望诸位可以配合一二,好好的呆在里面,千万别乱走乱动!”慕容旦不用朱至吩咐,已然猜到朱至想做什么,绝没有不配合的道理。

    哪怕慕容旦说的很明确了,并不代表这些人都愿意乖乖的等在此处。

    毕竟出入这等烟花之地,要是被人抓个正着,传扬出去,他们的名声必将有损。

    人都是一个德性,以为对自己没有影响的时候,自然是该快活的时候快活。一旦发现自己做的那点事,可能损及以后,第一时间便是要跑路。

    “这是要让我们等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有正事的人,哪能一直等在这里。”想要让慕容旦放人,态度必须要强硬一些。

    只是慕容旦看向一旁一言不合就敢放箭的朱至,也就明白了朱至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决心。

    “诸位可不要忘记了,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人,要的可能是你们之中某些人的命。你们确定不配合我们查出幕后之人,他们就不会再想办法取你们谁的命?”不是慕容旦危言耸听,而是急急忙忙想要逃离的人,这些人最是惜命,自然肯定就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想要让这些人听话,必须得让他们知道,慕容旦现在做的一切,其实就是为了保他们的命。

    果不其然,随着慕容旦的话音落下,原本着急想要离开的人,忽然之间没了声音。

    做贼是会心虚的,谁还没点见不得人的事,或是得罪了一两个不该得罪的人,他们也闹不准,到底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是不是冲着他们来的?

    既然是不确定,最好还是让官府插手,不需要后头他们在打着某些旗号让官府介入,反而更不好说话。

    想通了利害关系,一时之间,再也没有人着急离开。

    “郡主。”慕容旦成功的安抚住人,这时候祝娘也领着不少人马走了进来。

    “里里外外,所有的通道,门窗,全部都已经安排人马看守起来了。请郡主吩咐。”祝娘将已经安排妥当的事禀告朱至,接下来就请朱至吩咐。

    “第一,找出砍断人手的幕后之人;第二,找出刚刚是谁喊的着火,同样也要找出幕后指使者;第三,既然发现有人关押孩子女人,同样也要把幕后黑手找出来。”朱至如此吩咐,慕容旦和祝娘分工办事。

    “动手之人在这儿,关押孩子女人的人我一并去查。另一件事有劳慕容同知。”祝娘方才一并接触了朱至吩咐的两件事,那么这两件事就由她去查明。

    怎么查出刚刚想要引起动乱的人,谁接手都是要从头查起,那就交给慕容旦办吧。

    “郡主,在下想要帮帮忙。”杨士奇毛遂自荐。

    “好。”朱至并不介意杨士奇帮忙,这么多事,一件一件想理清楚并不容易,多一个人帮忙都是好事。

    秦王也站出来道:“我,我也可以帮忙。”

    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却发现事情已经被朱至解决的秦王汗颜无比。努力想要刷一下存在感的秦王,赶紧站出来表示,他其实也是可以帮忙的。

    “二叔看好这些受伤的人。”朱至对秦王的要求不高,只要别添麻烦就行。但要说不给秦王一点事干,秦王怕是不会答应。

    “大夫什么时候过来?”秦王本来就是来办事的,没想到事情没办成,反而惹出了更大的事。

    他怎么觉得一连串发生的事,背后都是有人在推动的?这到底是谁呀?如此胆大包天。

    西安可是秦王的封地,要是朱雄英和朱至在他的封地都出了事,秦王可怎么跟朱元璋和太子交代。

    因此,别管这些事到底冲的是谁,秦王第一反应都是必须严格把控。

    虽然,好像,他挺没用,似乎不怎么帮得上忙,那秦王也不能干看着。

    “郡主,王爷!”这时候好几个人背着医箱过来,其中就有何柳,这些都是太医,是朱至和朱雄英从应天带出来的太医。

    秦王也算是舒了一口气,招手道:“赶紧给受伤的人包扎。”

    何柳第一眼望向朱至,朱至点点头,示意何柳只须照办。

    各司其职的情况下,朱至站在原处,看着眼前的人们纷纷回到房内,街道上的人路过朱至身边时,竟然无人敢与之对视。

    旁人或许觉得难以接受,于朱至而言,她能让人畏惧很好!

    杨士奇领着同伴随祝娘一道去查查关押孩子女人的事,万河姗姗来迟,迅速和朱至说明情况。

    朱至刚领祝娘出门,朱雄英便去照看秦王了,秦王在看到朱雄英的那一刻,理所当然的跟朱雄英告状。总之就是一句话,必须要好好教教朱至才是,谁跟朱至这样的,动不动就出手,看把他给打的?

    他一个王爷,这是他的封地,他不要面子的吗?

    朱雄英当即反问一句,二叔的意思是只要不是在藩地,随便朱至动手?

    秦王无话可说,面对明摆着偏袒朱至的朱雄英,自知无能把人拉到他这一边。

    杨士奇就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第一时间向朱雄英陈述了情况,他有一位好友的朋友被人贩子捉了。

    杨士奇的朋友费了好大的劲才查探到此处,对方怕是与官府有所勾结,他亲眼看到身着衙役的人前往关押人的地方。

    人贩子。一听这三个字,朱雄英和秦王如何能坐得住,当即让秦王出面。以防万一,秦王直接领锦衣卫出面,奔向这关押人的地方。

    结果也是巧了,这关人的地方恰好就是这一片烟花之地。

    秦王刚到这儿便听说里头来了一个姑娘好生厉害,胆大包天的出入烟花之地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动手伤人!

    不用确认,秦王已然知道这个姑娘肯定就是朱至。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都是朱至和秦王正式碰面的事。一连串的变故,要说里头没有推手,鬼都不信。

    朱至冷冷笑着,“这么多事,得看看到底有多少推手。”

    万河紧了紧皮,只想说,招惹朱至的人脑子有问题吧。他们不把事闹到明面上,事情别闹得太过分也就罢了,过了,不就是给朱至机会不用证据的把人捉起来?

    “回去跟我哥说,有人想要挑起动乱,居心叵测,从现在开始关闭城门,没有查到欲乱西安者,门不开。”朱至觉得,西安这地方也真行,人都想闹腾是吧,她就陪他们好好闹一闹 ,且看看谁更技高一筹。

    关城门什么的,这不是城中遇上大事才能操作的吗?

    万河显得有些为难的不动,朱至道:“方才的局面没看见?要是由着他们争着抢着跑,会闹出多少人命?你去看看现在受伤的人有多少?”

    受伤的人都被安置出来了,包括被朱至一箭射伤的人。

    一眼望去,灯笼之下,好几十人,或重或轻的伤就摆在这儿,难道万河没长眼睛看?

    要不是朱至出手够狠,镇住一干人,真要闹出人命来,可就真正如了幕后之人的意。

    哼,不讲武德,挑起动乱,把大部分普通人牵扯进来吗?朱至也就不需要再用正常手段。直接关城门。

    万河不敢再吱声了,立刻前去向朱雄英禀告。

    朱至走到受伤的人群中,一个个看到朱至都不由缩了缩,要不是因为害怕朱至,他们也不会留在这里。

    “方才射伤你的人是我,你可以去告我,也可以要求我对你做出任何赔偿。”朱至不管其他人,只站在那被射伤的大块头身边,此人体形高大,浑身都是肌肉,朱至射箭时,既只为震慑,非为杀人,射中的此人的肩头,虽然箭贯穿了身体,朱至确定不会伤及人命。

    大块头听到朱至的话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不用了郡主,我就是一点小伤,养一养就好了,没什么大碍。”

    朱至看着大块头显得慌乱的脸,显然并不相信朱至提出的任何一个建议。

    也对,谁要是被莫名奇妙射了一箭,都不会相信射箭那个人所谓的补偿。告人什么的,朱至可是郡主,皇帝的孙女,他去告,告得动吗?

    朱至只是表明态度,对方拒绝,朱至冲一旁的人提醒道:“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及时来禀告。人,一个都不许死。”

    不许死是因为什么,懂的都懂。

    “放心。有我。我一定把他们照顾得妥妥当当,肯定不让他们有半点差池。”秦王负责伤员,自知要是被朱至射中的人死了对朱至来说会有什么影响。

    出人命和不出人命的性质完全不同。

    不过,朱至这回是真的半点名声都没有了!

    秦王愁得捉捉头,也不知道消息传到朱元璋和太子的耳朵里,朱元璋和太子会怎么想。第一时间是怪他无能吧!

    只是,秦王以为只需要关心朱至而已,没想到在王府呆着的朱雄英杀伤力也是巨大。

    事急从权,朱至为了不让人拥挤闹出人命,只能以杀人威胁,至少镇住了这拥挤,也没有闹出人命。

    朱至给朱雄英的建议是封锁城门,从现在开始不许任何人出入而已。

    结果,朱雄英不仅关了城门,甚至将城中所有的达官贵人全捉了!

    秦王!!!

    “你们兄妹干嘛,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干什么吗?”

    听到有人来禀的消息,秦王立时炸了毛。

    坐镇在这儿,明明白白让这一条街的人都不许走的朱至,面对像是被他们兄妹折腾疯了的秦王,肯定的回答,“当然知道。我们在做我们该做的事。敢挑衅朝廷,挑起动乱,就莫怪我们手下无情,一切按谋反处置。”

    谋反二字一出,有所意图的人,没有一个能逃。

    朱至说得风轻云淡,秦王继续炸毛的问:“证据呢?”

    “在找。也是因为在找,所以,但凡有嫌疑的先关起来,省得他们跑了。”朱至方才让朱雄英锁城门,不许任何人再出门不就是怕人跑了吗?

    朱雄英补充一点,干脆把所有有可能的人全都扣了起来,正好,一个都别想跑了。

    秦王算是明白了,朱雄英和朱至都是不怕事的人。

    他操心事后,架不住他们有恃无恐!

    “敢挑起动乱,不拿人命当回事,他们就得为此付出代价。小打小闹试探,要看我们兄妹的本事,要和我们过招,我们不介意和他们周旋。可是,一声着火引起动乱,他们敢无差别杀人,就别怪我们有样学样。”朱至对朱雄英的决定表示一千个一万个支持。

    真以为西安的人不讲道理,敢光明正大出手,更敢当着秦王领来的军队的面引起动乱,以达到趁乱逃脱的目的,他们就能逃得了?一个个以为朱至好糊弄了?

    秦王不想吱声了,他发现了,朱雄英别看平日不声不响的,做事果断,下手无情,这真是跟朱元璋如出一辙!

    算了,朱元璋和太子都是这样教朱雄英的啊,当断就得断,不能犹豫是吧!

    “郡主,方才喊着火的人就是她。”慕容旦终于从人群中找到了喊着火的人,是一个丫头打扮的人,当被慕容旦提出来的时候,丫环吓了浑身一哆嗦。

    抬头望向朱至,丫环颤着声道:“我,我就是胡乱一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话朱至不置可否,只与慕容旦道:“你知道该怎么办。”

    一个小丫环会无缘无故喊一声着火?会懂得用半湿的柴造成火起浓烟大的假象?

    “是!”慕容旦只是要及时向朱至禀告事情的进展,朱至让他继续,他自然得继续。

    “不,我真的不知道会引起这么大的动乱,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饶了我,饶了我吧。”丫环看到慕容旦的面具,吓得声音都在颤抖,不断哀求朱至能放过她。

    朱至充耳不闻,慕容旦已然命人将她带下去。

    万河已然回来,锦衣卫捉了不少想方设法要跑的人,行,安分的人无须急着审,先把这些人审了。

    这事不用说,还得是皮世!

    皮世算是姗姗来迟,看到一道街道的青楼因为朱至的出现此时安静得鸦雀无声,只能说,朱至杀伤力依然巨大。

    一看到皮世,朱至只一句话,“老规矩!”

    秦王挑挑眉,什么老规矩?

    “郡主放心!”皮世保证,绝不会辜负朱至的信任。

    皮世赶紧去审案问人,秦王凑到朱至身边小声询问:“什么老规矩?”

    “不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这话没什么不能说的,朱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答来。

    这么老半天了,祝娘也终于回来了,在朱至耳边一阵低语。

    “孩子女人先妥善安排。其他人带上。这里交给皮世。”朱至听着眉头挑挑,正好,朱雄英已经把相关的人员全都捉起来了,至于怎么对峙,见面不就知道了?

    朱至无意再逗留,秦王追问:“那我呢?”

    太医们已经在处理伤者的伤口,朱至都走了,秦王只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得继续待下去?

    “二叔不是说他们交给您来处理?”秦王自己揽的事儿,事情没办好,难不成秦王就想一走了之?

    “你们走,你们走,等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再回去。你们悠着点,别太过分了。”秦王思来想去还是叮嘱一句,毕竟朱雄英和朱至兄妹现在做的事,好像那脱缰的野马,无所顾忌了。

    朱至挥挥手并没有回应,他们兄妹做事有分寸,该怎么硬,又该怎么软,他们会把握。

    祝娘押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随朱至回到秦王府,入门便看见西安的高官贵人坐了一屋子,每人面前都奉了茶,只是这茶似乎没人碰过,都冷了!

    “哥。”朱至直接走到朱雄英面前唤一声,朱雄英正把玩着茶盖,看到朱至终于是放下了茶盖道:“如何?”

    “好心情全让人给搅没了。”朱至不悦的接过话,朱雄英冷笑道:“无妨,他们让你不痛快,你让他们一家子都不痛快就是。”

    听着朱雄英这话,不少人都心头直跳!

    就算本来就猜到朱雄英和朱至不是好相与的,听到朱雄英放狠话,哪里有半点温和。依然让他们心惊不矣。

    然而事情突然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当得知那一条烟花之地差点出了大乱子,闹出人命,他们其实也震惊的。谁把事情搞成这样的?

    没等他们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推手,徐辉祖和傅让已经奉命将他们请来。

    此时的徐辉祖和傅让,一个守在朱雄英的身侧,一个守在门口,杜绝任何风险。

    “确实,祝娘已经查出是谁给我送几个会跳舞的倌儿,以及不惜出手砍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也要栽赃嫁祸于我。还有,拐卖人口的幕后之人。”朱至身后跟着祝娘一干人,想必有不少人在看到祝娘领的人时,都坐不住了!

    朱至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去挑个能为她编出一支舞蹈的人,竟然碰上那么多事!

    “此行目的达到了?”朱雄英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话锋一转,问起朱至此行目的。

    “没有。他们没给我机会。”朱至想探探人的底,结果压根没这个机会。

    一桩接一桩的事奔着她来,她哪有机会找人看上一眼。

    “那就下次再让人亲自跑一趟。”朱雄英还能有闲情逸致的跟朱至絮絮叨叨的聊着闲事,落在其他人的眼里,却让他们胆战心惊。

    等待是最难熬的,尤其是关于他们的未来。

    祝娘带来的这些人到底都跟朱至说了什么?有没有跟他们扯上关系?是他们迫切想要知道的。

    然而心中的好奇却没办法宣之于口,甚至不敢露出一点点端倪,生怕被朱雄英和朱至察觉。

    “时间还早,我们再等等。”朱雄英招呼朱至在旁边坐下,显然并不打算现在就让人当面对质,而是要再等一等。

    朱至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朱雄英的意图,配合无比的点点头,“说的对,现在天还早着。”

    乌漆抹黑的夜晚离着天明还早着,静静的等着,没有人开口,只是让他们望着眼前这些,极有可能把他们供出来的人,这样的对质,可比直接询问更磨练人的心智。

    朱至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然有人给朱至端上一杯茶。

    “他们送给你的小倌儿长得好看吗?”让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朱至刚坐下,朱雄英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本来心里遭受巨大压力的人,望着站在他们面前可以把他们拖入地狱的人,却不敢有所行动。突然听到朱雄英的话,傻了眼。

    “不好看,瘦的跟个小鸡仔似的,白得更像鬼。”朱至如是评价,并不觉得那瘦弱无骨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

    “他们把那样的人送到我的面前,是不是证明有人喜欢那种男人?就好像你们男人都喜欢瘦弱的女人?”朱至评价之后,突然掉转头和朱雄英讨论起男人对女人们的喜欢。

    朱雄英愣了半晌没缓过来,“男人都喜欢瘦弱的女人吗?”

    听着朱雄英问出这句话,好些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皇爷爷宫里的妃嫔都是什么样子?哥哥没注意过?”朱至就不说别人了,只拿了朱元璋这个例子亮出来。

    “没有注意。”朱雄英如实的回答,毕竟男女有别,他还是小辈,哪里会管长辈的事,也更不会注意长辈的喜好。

    朱至看了看朱雄英道:“我想劝哥哥,千万别学了爷爷的爱好。都说上行下效。不是因为上位者喜欢瘦弱无骨的女人,也不至于全天下的男人都喜欢那样的女人。还有裹脚。一个女人连站都站不稳,你们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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