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看戏
【卧槽这个男人好会!他肯定报过班!】
【安家两个大小姐要打起来了!火药味超浓!速来点火!】
【完了完了我发消息被你师父看到了,我会不会死啊淦!你赶紧来救我!】
【……】
我是越看越来劲:“走走走,看师父开屏!他就在我们大学城那边!正好请我室友去吃夜宵去!”
两个安家大小姐?!
为爱争我师父?
他何德何能啊!
不行,光是看风燕燕这毫无形容词的描述我都快激动死了,我得去看现场版!
鸦朝抬手挼了一把我乱糟糟的头发,眼底有宠溺如水:
“正好,把宿舍里的东西跟你师父说一下。我们倒是不用做什么了,也做不了什么。佛咒把黑气化解后会慢慢消失,灵虫打扫完战场之后也会化成灰,我们能得到的信息也只有这点了。”
我点点头:“我知道的,就这时间推算,就算秦青第一次找我们的时候就来,估计也做不了什么,顶多那金光和黑气再浓一点而已。”
爱莫能助的事情不过多纠结,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散漫敷衍,才能把事情做好。
这也是这三年来我学到的最为深刻和有用的道理。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我亲爱的三位妈系室友正在组队吃鸡,因为身为女孩子三人被一个屌丝男歧视了,何啾啾充当嘴替激情开麦:
“你mua的!这么喜欢问候爹妈是因为你没有吗?!女的怎么了你妈你外婆不是女的?
没有女的能有你全家吗啊?破烂脑子长不好就扔下水道去,别出来恶心人!
一天天瞧不起女的,就我一个女的拿的人头比你添的包还多,没技术安安静静添包不就行了,说我抢人头,你个能被人机打趴三次的废物,有什么人头给我们抢?!”
逻辑性极强,骂得对面不敢吭声匆忙下线,安轻和吴月朝她齐齐竖起大拇指。
“哎?我们的富豪未婚妻回来啦?”
看到我,三人放下手机齐刷刷地盯着我,眼神暧昧地上下打量。
“来,小未婚妻,说说你家那位啥来历呀?”
安轻戳了我一下,撅着嘴:“还当不当我们是好朋友了?这么大的事儿也不一起分享,我的十八个前任可都跟你们交了底儿的!”
吴月忍着笑意:“渡央向来喜欢闷声干大事儿,这次直接甩了个大炸弹啊!你不会毕业就结婚吧?”
何啾啾闻言,面色有些纠结:“啊?还是不要那么快走进婚姻的坟墓吧?我跟你说虽然你们是娃娃亲,但看男人不能只看情分的!”
“对啊对啊!”安轻深感有理,“情分和在一起的时间长短不是衡量他是否可靠的唯一标准,你得看他对你是不是始终如一!别那么快就把自己交出去……你们有没有……”
越说越露骨了,我脸一热连连摆手:“没呢没呢!我当然记得518宗旨!不能轻易相信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吼的太坚决,我似乎感觉鸦朝在我耳边轻哼了一声,想到什么,连忙跑去阳台往下看,对上他路灯下似笑非笑的一双眸子。
嘴唇轻动:是吗?
“……”
“哇,有一说一,这男外貌上的确是没得说,明星都没他帅!叫什么……鸦朝是么?这姓氏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这挺拔的身姿,这浑身的气质,啧啧啧……听说这种男人,很有用的哦!各方面哦!”
我无语地拍开何啾啾色兮兮的脸:“好啦!还要不要去吃夜宵了!”
吴月:“去啊!怎么不去,我们为了你的脱单夜宵,下午可只吃了一点点!”
“行,走,今晚想吃啥吃啥!”
大学城离这儿不远,而且一路上小吃还很多,我们边走边聊着,不过大多数时间是她们仨儿在拷问鸦朝。
“你家里是干什么的?”
“家里做生意的,不过我是自己打拼。”
嗯,又打又拼,这是个动词,不是形容词。
“呀,那看来老婆本儿攒的不少嘛?”
鸦朝握紧了我的手,笑意不减:“嗯,从小就知道得赚钱给媳妇儿花,所以都是她的。”
他似乎越来越会讲话了,勾人得很。
“嘶……别问了别问了,我的牙都快要酸掉了!”
出发前我给师父分享了同一家店,并让同行的风燕燕给我们预约个座位,他也是给力,给我们留的位置正好在师父那桌隔壁。
是孝顺师父吗?是心疼师父奔波所以请师父吃宵夜吗?
不,是为了近距离吃大瓜!
还好这家宵夜店包间被订满了,不然我就要痛失前排了。
打眼看去,师父那桌除他之外还有三个女人,一个站着的小当,一个面带嫌弃隐忍却坐着不动的安家女,还有一个正举着炸年糕大快朵颐的。
一小块年糕能让她吃出一种绝世美味的感觉来,偏偏面上没有任何做作的表情,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看别人吃饭就有食欲的感觉了。
想必这就是风燕燕说的,另外一个安家女了。
极为明显的,是师父看着她的眼神,浅浅的笑意中,还散发这一股旁人插不进去的宠溺。
“渡央!这儿!”
风燕燕朝我们摆手,这么一喊,师父和那桌的三个女人也看了过来。
师父抬手招呼了一下,他身侧那个我没见过的女人倒是更为热情,咬着年糕朝我欢快招手。
就这么一动作,嘴里的年糕差点掉下来,吓得她连忙伸手去接,但师父的手却更快地伸了过去,还说了句什么,笑得她眉眼弯弯。
旁边的安家女脸色难看。
风燕燕说得没错,果然是大戏!
“啾啾你们先去点菜,我跟我师父打个招呼去!”
“行。”
我自来熟地走到师父身边坐下:“师父!今晚别客气啊,还有这位……”
“唔,我叫安岁,你可以叫我岁岁姐,我只比你大五岁!”
安岁眼睛亮晶晶的,吞下嘴里的年糕,接过师父递上去的纸巾擦了擦手,与我握了握。
“我听你师父说过你的,你很厉害!”
安岁的夸赞不似客气作假,而是真真切切的欣赏。
旁边的另一个安家女估计是见不得我们气氛和乐,插嘴道:“安岁你不在北国那边好好待着,跟着我来干什么,到时候出了事儿我可不保证能保护你全须全尾地回去。”
师父冷哼:“要你保护?我是死人?倒是你,脸皮真够厚的,我徒弟请我吃饭你来凑什么热闹?”
来了来了!纷争开始了!
隔壁的几人也十分默契地放低了点菜的声音。
小当见自家小姐不开腔,不满道:
“这种到处是油烟味儿的地方谁爱来啊?要不是为了看着点岁小姐,我们何至于到这儿来受罪?不是我以下犯上,岁小姐您也注意点,这种地方来多了拉低档次……”
说着自己不是以下犯上,实际上越矩的话都让她说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