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震惊?温子殷偷偷去看叶兆汐?
蓝业星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是时候拜别丞相了。
只是,在走之前,丞相竟与他私下进行了约谈。
“蓝帮主,自皇上登基以来,江湖上的各帮各派纷争不断,皇上对这些事情也很是头疼啊。”秦丞相说着这话时,偷偷观察着蓝业星的表情。
蓝业星对江湖上有纷争的事情倒是知道的不少,毕竟他也是江湖中人。
而秦丞相今日忽然提到这件事情,不知是想要传达些什么信息。
“蓝某倒是知晓此事,自古以来江湖上的事情纷纷扰扰,就从未断过,而如今江湖各大帮派更是动荡不安,皇上头疼也是自然的。”
秦丞相眼含笑意,问道:“那么蓝帮主可有办法,帮皇上排忧解难?”
蓝业星一听这话,连忙回道:“不敢不敢,蓝某只是一届小帮派的帮主,自是不敢对整个江湖武林有所谋划,更何况蓝某也并没有那个智慧。”
这人倒是一副大智若愚的样子。秦丞相想道。
“非也,蓝帮主既是大云的一员,又是江湖人士,那整顿江湖的事情自然是蓝帮主应该想的,更何况,如今皇上正需要一位牵头人去做这件事情。”
蓝业星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明白秦丞相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正如之前岳文瀚说的那样,秦丞相的意思是想要让他去当武林盟主,整顿江湖。
没想到这秦丞相应该是早就看出了他心中所想,而之前秦未也说过同样的话,而那秦未并不像是能够想到这些的人,看来都是秦丞相教与他儿子的。
蓝业星的表情秦丞相尽收眼底,继续笑着说道:“先前我曾经向皇上提过一个想法,那就是推举出来一位领头人当武林盟主,掌管武林事务,而通过这些天与蓝帮主的相处,秦某认为蓝帮主可堪此大任。”
蓝业星心中窃喜,他素来的愿望便是当上武林盟主,只是他自身实力不足,而如今他若是背靠秦丞相这棵参天大树,那他的心愿也许就能顺理成章地实现了。
“丞相想要蓝某做些什么?”
秦丞相见蓝业星似乎答应了,便自知此人已经愿意与自己联合,是个可以拉拢的人。
“皇上想要过段时间举办一场武林盟主选举大会,这与你们的武林大会有所不同,皇上在武林盟主选举大会上会从多个方面对报名的门派掌门人进行考察,最终角逐出最全方位优秀的人才来作为武林盟主,专门掌管武林事务,蓝帮主可有兴趣?”
这个时候若是再自恃清高那就显得虚伪了。
蓝业星连忙说道:“蓝某自然是有兴趣的,若能够替皇上和丞相排忧解难,蓝某觉得非常荣幸。”
“好。”秦丞相夸赞道:“只要蓝帮主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我保证蓝帮主能在武林盟主选举大会上拔得头筹,到时候江湖事务可都交与蓝帮主管控了。”
蓝业星行了个礼,以示感谢。
他知道秦丞相的意思,是为了培养自己人,而他这送上门的人刚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用人的机会,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的意图达成一致了,只要能拿下那武林盟主之位,自然对双方都是有好处的。
“只是丞相大人,蓝某的帮派毕竟不是大帮派,如何服众呢?”
“这个自然不用你操心。”秦丞相说道:“皇上用人用的就是贤能之才,不管他是布衣,还是出身达官显贵之家,只要有才能,就可用,到时候只要皇上发话,那其他江湖人士自然不敢不服。”
有了秦丞相这句话,蓝业星心里便踏实了。
只要有他给他铺路,那他这未来必定是一片坦途。
他谢过了秦丞相,秦丞相留他又多住了几日,便放他回去了,并命令他有什么消息随时听从自己的命令。
蓝业星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自然是会乖乖听从丞相的命令,只是丞相却仅仅将他当作手中的一颗棋子。
温子殷近日在牢中整天提心吊胆,担心有人会害他,吃饭都吃的极少,人也瘦了一大圈。
这种生活让他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好了。
他这日正坐在草席上数着日子。他在计算还有多久要过年,还有多久要过元宵节。
眼见着离元宵节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想要赶紧出去,赶在元宵节前再见上叶兆汐一面。
毕竟,叶兆汐是在将近一年前的元宵节来到大云的,按照之前的计算,铜镜的运作时机就是在元宵节那天,他既希望这次元宵节能够让叶兆汐回到她的世界中去,又希望她能够继续留下来。
吱扭,牢里的大门开了。
来人是一名小狱卒,这狱卒天天给温子殷送饭,都已经混的很熟络了。
他来到温子殷的牢门前,拿手中的钥匙开了锁。
“温将军,你可以走了。”他说道。
温子殷诧异,问道:“皇上已经查清楚此事了?”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只是如今并没有铁证证明是将军您做的,而这除夕夜也快要到了,皇上便命令放了您,而秦丞相那边也并未继续追究,因此皇上便命令放了您。”
温子殷听罢,便踏出了牢房门,赶回家中。
回到家中后,慧嫣公主早就已经做了些可口的饭菜等着他了。
“你回来了?”慧嫣公主开心地说道。
温子殷强颜欢笑,回应道:“是,皇上说没有铁证,于是便放了我,对了慧嫣,我不在的这些日子,秦丞相可来找过事?”
“他敢吗?好歹你也是将军,我也是公主。”慧嫣公主说道:“他呀,只不过是想要拿你出出气罢了,有父皇在,他还能当真拿你怎么样啊。”
慧嫣公主说着,便将温子殷按在了座椅上。
“好了,吃饭啦。”
她给温子殷夹了许多菜,温子殷的饭碗都要放不下了。
看着她夹菜的样子,温子殷有些恍惚。
先前叶兆汐在他家中的时候,也总是喜欢夹菜给他吃,而且总是夹的碗都要放不下了才罢休。
慧嫣公主见温子殷愣愣地发着呆,也不动筷子,便问道:“怎么了?还在想秦未的事情?”
温子殷回过神来,说道:“哦,没什么,只是太久没吃家里的饭了,有些不习惯。”
慧嫣公主朝他笑了笑,温柔地说道:“你呀,这段时间在牢里肯定吃的不好,都瘦了一圈了,赶快吃吧,我专门命厨房的师傅做的好菜,都是你爱吃的。”
温子殷拿起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他吃着吃着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往常慧嫣公主吃饭,可都是有轩碧在一旁侍候的,而这习惯慧嫣公主也和他讲过,如今轩碧竟然不见了踪影。
“轩碧去哪里了?”他问道。
慧嫣公主立马表情严肃起来,说道:“我让她回家了,以后都不必来了。”
“为什么?”温子殷疑惑道。
慧嫣公主放下筷子,用埋怨的语气回话道:“子殷,你可能不懂我的这位父皇,从小我便受他掌控。受他监视,如今我也嫁人,他竟然还让轩碧暗中监视我,并向他汇报,前阵子还被我给发现了,你说我能不将她送回家吗?”
温子殷也放下了筷子,若非慧嫣公主说,他都不知道轩碧监视她的这件事情。
慧嫣公主其实那日从皇宫回来,便自知在琢磨是谁在监视她。
后来被她发现,那一直监视她的人原来正是轩碧,而这监视的任务正是她的父皇交与轩碧的。
在发现的当天,她便大发雷霆,当即责打了轩碧,任轩碧如何哭喊求饶,她最终还是将她逐出了府。
轩碧竟然连她与温子殷成婚当夜未发生事情一事都告诉给了她的父皇,那她还有什么不会说的,她痛恨父皇的这种行为,更痛恨轩碧这种长舌的人。
听着慧嫣公主掐头去尾地诉说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温子殷觉得她这么做也是有点过分了,毕竟轩碧也是跟了她那么久的人,之所以监视她也是迫于皇上的压力。
“你什么意思?”慧嫣公主登时翻了脸,“我自己的下人我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温子殷见她生气,也并不想哄她。
她是大公主脾气,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她,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个耐心去哄她。
“既然说到轩碧了,那我也想说说你温子殷,我嫁与你你连动都不动我一下,若非你绝情,我又怎么会被轩碧告密,在父皇面前如此丢脸。”
温子殷有些无奈,怎么好端端地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看着慧嫣公主怒火中烧,他劝她先消消气。
谁知道慧嫣公主完全不听他说,自顾自地继续发脾气。
“我就知道,你心里一定是有那个铜镜妖女是不是?”慧嫣公主气愤地说道。
温子殷也感到厌烦了,好端端的她又开始提叶兆汐的事情了。
“不过你没想到吧,我知道她来了。”慧嫣公主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在胡说什么?”温子殷不打算承认,凭借着他对慧嫣公主的了解,若是她真的知道了叶兆汐的存在,她一定会去打扰纠缠她。
“这件事情,玲珑早就跟我说过了,你带了一名女子,你把她送进了阅林书坊,你还日日去探望她。”慧嫣公主绕着温子殷的座椅,边走边说道:“后来,你还将她带到了你的府上,而且,那女子也叫叶兆汐。”
慧嫣公主一字一句地将她说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从先前玲珑说过之后她便一直耿耿于怀,前阵子又听府上的人悄悄说前任女主人的事情,她才得知原来叶兆汐在这将军府上住过不短的时间。
玲珑说的,又是玲珑。
看来玲珑真的在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温子殷心中想道,他先前将玲珑视为朋友,而后发现玲珑有问题,如今看来玲珑在背后不知道已经向多少人透漏了多少他的事情了。
“所以温子殷,即使我们已经成婚了,你的心依然在那个叶兆汐那里,对吧?”慧嫣公主挑了挑眉,眼中带着些许悲愤和恨意。
“我吃好了。”
温子殷起身回了屋内,他不想再与她无休无止地争执。
慧嫣公主瘫坐在座椅上,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饭菜。
是她执意要嫁给温子殷的,是她要逼他娶她的,可是到头来,她还是获得不了他的心。
温子殷回房间后,感到自己思绪混乱。
只要是牵扯到慧嫣公主和叶兆汐之间的事情,他就头疼。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想,最后还是起身准备去雅芳衣坊看一看。
他偷偷出了门,来到雅芳衣坊。
叶兆汐就在衣坊内忙碌着,他与她许久未见,恍如隔世。
他原本打算进门的,可真的到跟前了却又犹豫了。
还是欢姐看到了他,看他像是大户人家的样子,接待道:“公子,可是来量衣?”
温子殷见叶兆汐扔在埋着头干活,他拿手遮住自己一小半脸,说道:“不是的,走错地方了。”
说罢,他便匆匆跑走了。
叶兆汐听到有动静,抬起头来,只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
而那背影,她再熟悉不过了。
除了温子殷还能有谁?
她愣了一下,但也很快回过神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干活。
温子殷跑走后,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只刚才那一眼,他就已经慌的不行。
她一切安好就好。他心中默默想道。
而叶兆汐那边却也只是惊了一下,就没再放在心上了,她既然说了要放下他,那就必然放的彻彻底底,更何况他都已经结婚了,她再念着他也不好。
温子殷刚跑了没几步,便碰上了岳文瀚。
“温将军,看来这是已经洗脱嫌疑了。”岳文瀚面带微笑,朝温子殷这边走来。
温子殷看清来人之后,也假装微笑着回应道:“岳公子,你也在这里?”
“那是自然,毕竟兆汐如今可是在我的铺子中做工,我出现在这附近也不足为奇,温将军不会是特意来看兆汐的吧?”
“是,那又如何?”
岳文瀚往前靠了靠,直视着温子殷的眼睛,而岳文瀚那看似平静如水的眼神中透漏着些许嘲讽。
“我想兆汐早就已经讨厌温将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