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震惊!岳文瀚与谢萧睿争吵?
温子殷在住监的时候,常常有狱卒会来给他送饭,日子过得倒是也不错。
只是,他牢记住吕禾盛的话,要小心所有与他接触的人,每每拿到饭时,他都会用银簪先试毒,确保万无一失后才会吃下,且每次都吃的很少。
关于怀疑他刺杀秦未一案还在调查中,他们传唤了温子殷家的下人,证实了当晚温子殷与秦未有过冲突。
而且再加上蓝业星身上的伤痕,以及秦府几个下人的证实,和蓝业星的口供,种种迹象表明最大嫌疑人就是温子殷。
慧嫣公主曾多次想来探望温子殷,但都被皇上拒绝了,慧嫣公主个性冲动,他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那难道就要一直这样关着子殷吗?父皇,当晚子殷可是与我在一起的,他怎么能有时间去杀秦未呢?”慧嫣公主问道。
皇上叹了一口气,承诺道:“不会的,目前虽然种种证据都指向温子殷,但是没有铁证,朕给了他们一个月的时间,若是还查不到关键证据,便会放了温子殷。不过你刚才说他与你在一起,这并不能证明他就不会派人刺杀秦未。”
听到皇上说这话,慧嫣公主的心也算是安定下来了。
只要皇上与他们站在一起,那秦丞相顶多也就是小惩一下温子殷,成不了什么气候。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觉得温子殷是个怎样的人?”皇上问道:“他对你好吗?”
慧嫣公主羞答答地低下了头,喃喃道:“他当然对我好了。”
皇上一脸看破的样子,他并不相信慧嫣公主说的话。
“朕怎么听说,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你一下?”
慧嫣公主猛地抬起头,说道:“谁?谁说的?”
“既然这是你自己选的郎婿,朕不阻止,但你一定要记住,如果你不能掌控自己的男人,那将会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慧嫣公主知道他在说什么,父皇也不是一天两天这么说了,只是她在想,究竟是谁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偷偷汇报给了父皇。
她带去温家的,有她的贴身侍女轩碧,还有两个小丫头,恐怕就是这当中一个人了。
“父皇这是派人监视我?”她问道:“您放心,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会让温子殷爱上我的,就不劳父皇费心了。”
说罢,她便出了大殿,准备回将军府。
她走后,皇上顿觉天昏地暗,剧烈咳嗽起来,他的身子真的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叶兆汐靠着经营衣坊的生意赚了一些钱,也算是小有成就了。
她近来一直在观察岳文瀚。
岳文瀚表面上看上去好像是一副游手好闲的公子哥样子,可他却经常会出去见各种各样的人。
叶兆汐有碰到过几次,全部都是面生的人,看来这岳文瀚的人脉确实很广。
她总是在找机会不停地打听关于岳文瀚的事情,想要摸清楚他的身份。
“你认识的人很多?”叶兆汐问道。
“倒也不算,只不过家大业大,有许多人脉都是爷爷和父亲留下来的,我就是继续维护一下罢了。”
“我倒是很好奇,岳公子的爷爷是做什么的?”
岳文瀚微微眯着眼睛,缓缓开口道:“江湖人士。”
“那后来你父亲从了商?”
“是。”
叶兆汐上下打量着岳文瀚,这人看上去总是一脸真诚,心性清清白白单纯的样子,可是总是给人一种披着羊皮的狼的感觉。
“为什么?”
岳文瀚被这问题问地呵呵笑了起来,“哪有什么为什么?家父喜欢从商,就做生意了。”
叶兆汐一点都不相信他的话,她最近思来想去,又通过与身旁人的比对,她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想要问问他。
“你不是云国人?”
叶兆汐盯着眼前的岳文瀚,问出了这个关键性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岳文瀚反问道。
“听你的口音,以及身旁人的口音,我发现是有差别的,因此我才在想你会不会不是本地人?”
岳文瀚倒是镇定自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然后反将一军,“那我觉得叶姑娘也不是本地人,叶姑娘的口音听上去倒是更为奇特。”
看来这人说话处处都是有备而来,不轻易进圈套,竟然还能反将一军。
岳文瀚继续追问道:“叶姑娘问这个问题是要做什么?叶姑娘连京城有多大都不知道,又听过几个人的口音呢,就如此妄下断言?”
叶兆汐被他嘲讽了,心里有些不爽,但是直觉告诉她岳文瀚是在隐藏事实。
她只是短短思考了一下,很快便换上了一副笑脸。
“好了,我也就随便问问,那么认真干什么?”
岳文瀚也跟着笑了笑,不再同她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快要过年了,过完年就是元宵节了,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叶兆汐每日忙碌的都已经忘了。
元宵节快到了,那就证明那枚铜镜可能又要发挥作用了。
“我想去富贵茶楼那边。”叶兆汐回话道。
富贵茶楼冯掌柜,之前是在一年前在富贵茶楼举办的猜灯谜活动。
如果说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人物,那会不会就能开启铜镜的运行机制了?
她得去试试才知道。
“好啊。”岳文瀚爽快地答应了下来,“不过我很想知道,是因为那枚铜镜的关系吗?”
“是,那又怎么样?”
“没事,你等到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也不迟。”
岳文瀚看出了叶兆汐并不想说那么多,于是便这么接话道。
“不过还有一个事情,目前关于温子殷刺杀秦未一事,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只是还没有实锤,所以他应该很快就会……”
岳文瀚这句话还没说完,叶兆汐便走了,根本就没有听他说。
“就会出狱。”
岳文瀚还是小声坚持着把这最后几个字给说了出来。
他知道叶兆汐很抗拒提到温子殷,但他又总是控制不住地就会想要提起他。
丞相府内。
蓝业星的伤已经好了一部分,只是其中最深的几个疤痕还在。
他在丞相府内养伤的时候,秦未竟对他出奇的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为了报他的救命之恩。
“恩公。”
秦未看到蓝业星在院子里转悠,远远地便叫住了他。
“你的伤还未痊愈,还是多在屋内休息休息吧。”
蓝业星看到来人是秦未,忙说道:“蓝某的伤已经快要好了,多谢公子关心了。”
秦未引着他一同坐在了庭院内的石凳上,问道:“不过我其实很好奇,恩公当晚真的那么巧就来救我?”
蓝业星猛地一惊,反问道:“怎么,公子这是不信我?难道怀疑我做局?”
秦未嘿嘿笑了笑,说道:“那自然不是,我派人去打听过,当日的的确确是有武林大会,而恩公是与几位朋友一同喝了酒,然后便要独自一人返回客栈,而那客栈我也调查过,确实有您的入住记录,并且这段时间,您手下的兄弟也来找过您,我怎么可能会怀疑您呢?”
蓝业星也回应了一个礼貌的微笑,“看来秦公子心思缜密,竟然调查了那么多事情。”
“做人小心一点,没什么不好。”
他看了看蓝业星的脸色,又问道:“不过恩公这次毕竟是出手救了秦某,秦某感激不尽,若是恩公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秦某定会帮忙。”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蓝业星,蓝业星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他。
“比如,掌控武林。”
此话一出,蓝业星登时出了一身冷汗。
“秦公子,您这是何意?”
秦未拍了拍蓝业星完好的左肩,说道:“难道蓝帮主不想吗?”
蓝业星推辞道:“蓝某只是一介小帮派的帮主,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么大的事情。”
秦未笑笑,“那今后你就可以好好想一想了,只要你为丞相做事,我说的这些都可以成真。”
蓝业星咽了一口唾液,不知该作何反应。
秦未哈哈大笑起来,这气氛属实是有些尴尬了。
“看把蓝帮主你给吓得,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只不过家父确实觉得蓝帮主是个可交之人,日后也许我们还会再合作。”
蓝业星也放松下来,附和着笑了笑,说道:“感谢秦丞相的赏识,日后若是有用得着蓝某的地方,蓝某一定竭尽全力。”
“行,那秦某就不打扰蓝帮主雅兴了,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秦未说完便走后,留下蓝业星一人呆在原地。
原来这丞相早就已经看透了他,之所以还留着他,就是因为觉得他还有价值。
只是刚才秦未谈到合作,秦丞相要合作什么呢?
跟他一个江湖人士合作,莫非他也是想集结些江湖势力?
不容细想。
清秋阁内。
岳文瀚来找了谢萧睿,其实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找过他了。
谢萧睿热情地招待了他,给他沏了一壶茶。
“怎么,听说已经得手了?”谢萧睿问道,边说边将刚沏好的茶递到岳文瀚手中。
岳文瀚品了品茶,心满意足,随后说道:“倒是关了那臭小子一段时间,蓝业星也成功地进入到丞相府中了,据说丞相还意图与他合作,看来我们所猜想的不错。”
谢萧睿意味深长地扯了扯嘴角。
其实他们这次的栽赃嫁祸,并不是为了致温子殷于死地。
更何况,就这么点事情,也确实无法致温子殷于死地。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为了激化丞相与温子殷之间的矛盾,二来也是为了能够探一探丞相的想法,更准确地说,是为了试探丞相究竟与他们是不是一路人。
“看来丞相也不满足于此。”岳文瀚边品茶边说道:“我认为有合作的机会。”
谢萧睿倒是觉得岳文瀚有些着急了,说道:“这个先慢慢计划,只不过,最近叶兆汐有没有什么动作?”
岳文瀚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怎么,你是觉得她能探听出什么事情来吗?”
“那倒也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不要小看了他。”
岳文瀚将那茶杯放在桌上,回话道:“她能有什么异常,她聪明是聪明,但是绝对不可能知道我们的身份。”
谢萧睿并不相信,挑了挑眉,说道:“是吗?那我怎么听说她好像已经猜出来你不是云国的人了?”
岳文瀚顿时怒火中烧,狠狠一掌拍在桌案上,皱着眉头,紧盯着谢萧睿。
“谢萧睿,你派人监视我?”
谢萧睿看了看他那拍在桌案上的手,又看了看他的脸,说道:“你将叶兆汐放在你身边,意欲何为啊?”
岳文瀚不打算接着他的话题回答,他只在乎谢萧睿监视他这件事情。
他站起来,揪住谢萧睿的衣领,愤怒地问道:“你派谁监视我?”
谢萧睿倒也不慌不忙,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猜。”
岳文瀚当真想一拳打过去,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动手。
他松开了拽着他衣领的手,说道:“没想到合作了这么久你还不信我。”
谢萧睿用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的褶皱,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对叶兆汐那个姑娘有了点私人的情感,而我们最为忌讳的就是对他们这些人显露自己的情感。”
岳文瀚愤怒地夺门而出,他不需要谢萧睿来教训和说教自己。
他对叶兆汐,是有那么一些好感,但是若是顺他因为这些好感,就放弃了自己的事业,那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谢萧睿不完全信任岳文瀚这件事情,双方都心知肚明。
岳文瀚,不是只有你们岳家才会在背地里私自做一些事情,我也可以。谢萧睿暗暗想道。
岳文瀚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索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获取到他和叶兆汐的谈话内容,并且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将这消息汇报给谢萧睿。
他忽然觉得自己和爷爷之前是低估了谢萧睿这个人。
他回想着自己和叶兆汐谈话的时候,周围并没有什么人,也许是他没有注意到。
而此时,他的身后不远处,正有一人偷偷跟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