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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靠美食致富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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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都头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史大钧十五岁接过我爹的职位,兢兢业业十来年,为的就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不过,没想到这次是抓鹰反被鹰救了,果然世事无常!”

    他顿了顿,又道:“沈老夫人,保重。”

    沈鸣珂听懂了。

    她郑重一礼,目送对方离去。

    沈鸣珂坐在窗边望出去,漫天繁星时隐时现,沉默又好奇地注视着这片大地。月牙儿像豆蔻年华的少女,露出皎洁的脸庞。

    隔壁屋里已经传出沈志光的呼噜声,上下起伏,还颇有章法。

    想来少年人就是好,无牵无挂,嬉笑怒骂。

    沈鸣珂已经设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包括许以默重生,想要将沈尚光掐死在萌芽期。

    她越想越多,竟是到了举目皆敌的地步。

    “看来,不能再混日子了啊。”

    次日一早,沈鸣珂就带着沈志光去了那家武馆,大概是因为有昨日之事,对方馆主非常客气,而且同意了沈志光半工半读的请求。

    是的,沈志光坚持要半工半读,靠自己的努力追求理想。

    这一点,沈鸣珂举双手赞成,所以与馆主签好下月初一的入学协议后,他们母子二人又回到了街上。

    “志光,你觉得昨日天香楼的菜如何?”

    “极好!”沈志光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咸香爽口,酌酒佳品。”

    沈鸣珂一瞪眼,“我说是配饭!”

    沈志光一脸懵,“谁去酒楼吃饭?”

    沈鸣珂顿时噎住,确实昨日只有她问小二要了一碗粥做主食。

    “娘,现在到处闹灾荒,能吃到昨日的酒席,真是托了史都头的福,您若是还想吃,等儿子挣了钱,给您置办一桌更好的!”

    敢情沈志光以为他娘嘴馋了。

    不过他这话倒是提醒了沈鸣珂,现在四处闹灾荒,别说菜了,吃饭都成问题!

    看来穿越大神的狗血梗——靠美食致富是不成了。

    二人一路走,一路看。

    本应是车水马龙的西直街此时门庭冷落,沈家原来的那间粮铺已经被卸了门匾,贴了封条,左右两家百年老字号也掩了半边门。

    偶有衣着褴褛的乞丐蹲在墙角根发呆,却无一只流浪的猫狗踮脚穿行,不禁细思极恐。

    母子二人走了一圈下来,竟是又到了县学附近。

    “娘,没想到现在城里这么萧条。”沈志光稚嫩的脸上多了些彷徨。

    在他的记忆里,兴安县那就是他纸醉金迷的游乐场,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可如今,仅仅是一次流民过境,就都灰飞烟灭了。

    “这里面未尝没有我们沈家的缘故。”

    沈志光愣了,“我们家造成的?”

    沈鸣珂想着这也是个引导的机会,于是道:“昨日你也在场,就知道这场流民进城最初的起因,就是曾县令想要祸害你二哥。”

    “哼!若是他在我面前,我定要狠狠揍他!”沈志光捏紧了拳头。

    沈鸣珂继续道:“这是其一,其二,咱们沈家是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富户,结果一夕之间,就‘捐赠’了家产,被迫逃难回乡,你说其余富户会怎么想?”

    沈志光一拍手,“这个我学过,叫唇亡齿寒!”

    沈鸣珂笑道:“所以你看,那些好好的门面都半遮半掩,随时一副要跑路的模样。”

    沈志光点头:“原来如此!”

    他想了会,仍旧愁眉苦脸,“娘,那咱们是不是做不得营生了?”

    沈鸣珂摇头,“有一项还是能做的。”

    “什么?”

    “报纸。”

    “娘说的是《朝闻》吗?”

    沈尚光午休时被沈志光拉了出来,他听完沈鸣珂的设想后,皱眉道:“《朝闻》是由朝廷刊发的,其中涉及民生经济,政务升迁。我们科考是必学的。”

    “不过,”他摇头道:“《朝闻》所写晦涩难懂,仅官署内传阅。不知娘要办的报纸是什么样的?”

    “八卦小报。”沈鸣珂道:“上面可登新闻、节庆、公告、故事连载等等,最重要的是,这份报纸免费。”

    “啊?!”沈志光震惊。

    “娘,”沈尚光叹气:“您知道一份报纸成本多少?光是那雕版,就所费数千钱。”

    沈鸣珂疑惑,“雕版?”

    沈志光忍不住了,“娘,您都不知道怎么印,还免费送报纸?”

    沈鸣珂不理他,只问沈尚光,“确定是雕版?”

    沈尚光莫名其妙地点头,“确定。”

    沈鸣珂摇头笑道,“等你旬休回家,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沈志光着急道,“娘,什么东西啊?”

    “等你们回来的,一起看!”

    辞别了沈尚光,沈鸣珂与沈志光就回村了。

    “娘,您怎么一去那么多天?害得我们担心坏了。”孟夏抱着盼儿坐在下首。

    商瑶琪也在一旁点头。

    “奶奶,宛沁想您了!”

    “晏秋也想!”

    两个小的娃娃像麦芽糖似的黏在沈鸣珂身上。

    不等沈鸣珂说话,沈志光已经抢先将这两天的经历说了出来。

    “哎哟我的娘咧!”孟夏抱紧了怀里的襁褓,“原来盼儿不是相公的孩子。”

    “这下相信我了吧!”沈尧光正好此时从外入了门来,他冲着母亲行礼后,道:“儿子刚刚去田里了,回来晚了。”

    沈鸣珂看着皮肤被晒红的青年,一时心软,“快休息会,田里的事儿我也一直没过问,辛苦你了。”

    “儿不辛苦。”沈尧光继续道:“只是,我们家是中户,共计有田一百一十亩,其中十亩是公田,私田一百亩整。当年爷爷奶奶离乡时,只留下十亩由二爷爷耕种,其余皆租佃给了小爷爷。如今转手多家,租佃高不可攀,甚至因此曾逼死了一家佃户。”

    “怎么会?!”孟夏惊呼。

    沈尧光道,“娘还记得被沈瀚光鞭打的老人吗?”

    沈鸣珂点头。

    “那位也是佃户。如今大旱,虽然娘减免了一半租子,但实际种植的佃户并没有享受到这些,甚至还有人趁机抬高租子,交不出就不给租了。”

    “欺人太甚!”商瑶琪冷声道。

    沈尧光点头:“娘,这事儿……以小爷爷为首。”

    沈鸣珂叹口气,她本来在村里就名声极差,现在恐怕是人见人打了。

    “三爷爷没出面吗?”孟夏问道,“他老人家好歹是里正啊!当初娘说减免租子,他是听见了的!”

    沈尧光为难地看了眼沈鸣珂。

    得,沈鸣珂懂了,里正恐怕也是极不待见她。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沈鸣珂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你们可有认识会雕版的刻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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