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江湖里面的人情世故
夜色缓慢的笼罩上了天空，济南城里面也慢慢开始亮起灯光。
韩平凡见韩二叔没有回来，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他一个人慢慢悠悠地走出了客栈，打算去转悠转悠。
瞧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马车，愣怔在了原地。
韩平凡盯着客栈，冷汗直流，他发现了一件见不得事情。
“妈的，我是猪脑子吗？从来没有出过村子，也不能土炮成这样子吧。”韩平凡看着客栈，一下子想明白他为啥会感觉康老太太的故事不对劲！
大约从周代开始就有了宵禁，不论白日里面如何的车水马龙，一到夜晚街道上都会寂静无声，除了巡逻的士兵。
到了民国讲究新气象，才废宵禁。
五十年那还是大清朝，宵禁依旧存在！
康老太太在讲述往事的时候，是被街坊救得，这里面十分可疑。
“如果康老太太有什么不轨之心，我叔侄二人为何还有好生生地站在这里呢？更何况，她还知道甘老道的事情。”
韩平凡的一个脑袋两个大，现在是非凡时期小心点好，更何况他有心通，心中总是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沉思了片刻，他默默地想，还是去查一查这康雪梅吧，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韩平凡六岁时，韩老爹告诉他的第一句话，这天下没有几个人是能彻底相信的，一旦有任何异样就要先下手为强。能在江湖上混的人，都是人精，谁也不知道他们的阴谋诡计有阴！
“康老太太。希望你不要有太可疑的地方，不然……”韩平凡身上冒着丝丝寒气，走到他的身旁，气温骤降。
韩平凡在济南城里面转悠了好一会，直到见到了一个老乞丐停了下来。
墙角的乞丐缩成一团，哈气连天。老乞丐满脸污泥，身上的衣服是用破布片子缝起来的。
老乞丐的身旁放着一根棍子，棍子上面缠了许多破布条子，还有五个袋子。
韩平凡走到了乞丐面前，扔给了乞丐一个袁大头。
那乞丐睡眼朦胧，懒洋洋地看了韩平凡一眼，敷衍地拱了拱手：“谢谢大爷啊。”
韩平凡并没有生气，反而是恭恭敬敬地鞠躬，像一个晚辈似的说：“晴时打伞，雨时打扇。”
老乞丐听后身子一振，揉了揉眼，正眼打量着韩平凡，坐正了身子，郑重地说：“窗间枕簟在，来后何人宿。”
“家父韩潜龙。”
这老乞丐不是寻常的乞丐乃是丐帮的脏衣派五袋长老。
早年间，丐帮欠下了韩潜龙一个人情，丐帮许诺下，可以帮韩潜龙调查任何六个人。用丐帮的时候，只需要对一下暗号。
老乞丐道：“你们韩家还敢在江湖上走动。”
韩平凡道：“江湖不止有打打杀杀，还有不少的人情世故。家父在江湖里面有不少德高望重的朋友，关键时候他们总能庇佑一二，例如丐帮。”
人去楼空，韩潜龙死了好多年了，一个死人的面子有几个人买？买一个面子，是为了日后能用这个买面子的人。韩平凡怕老乞丐一口回绝，先给他戴起了高帽。
老乞丐哈哈一笑：“这高帽戴的，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你。”
老乞丐现在看韩平凡十分顺眼。韩平凡长的样貌挺好，更何况还会拍马屁。老乞丐说：“查谁？”
韩平凡见乞丐答应了下来，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康雪梅，一个开客栈的。”
听到查一个开客栈的，老乞丐十分不屑，他以为韩平凡会查一个江湖人。济南城的江湖人不论大小，老乞丐都见过，没有见过面的，也有个耳熟。
在老乞丐地印象里，没有康老太太这号人。“就这，白费了一次机会？”
韩平凡笑盈盈地：“前辈您有那么多的徒子徒孙，您怕什么。晚辈可不敢和您比，晚辈可被不少人盯着呢。如果不草木皆兵，我可能出不了济南城。”
韩平凡心里面暗道：反正还有五次，查一个康老太太，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这次回去了，我不见得会再次出村吗。
老乞丐摸着胡子道：“你怀疑这人会对你不利？”
“如果不怀疑，我就不会来找前辈了。”
“和你老子一样的多疑。”
老乞丐招来一个小乞丐，让他去查一查康雪梅。
城内的乞丐很多，每天走街串巷，收集情报是一把好手。
韩平凡和老乞丐蹲在墙根等消息。两个人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韩家小子，你怕我丐帮对……那个动歪心思。”
“丐帮是最讲究江湖义气的，小辈不担心。”韩平凡的心里面可不是这么想的。
乞帮的人没有多大的追求，如果有还当什么乞丐。丐帮的帮众多的很，他们要想有一件大事，比任何人都容易。
老乞丐仰天大笑几声，他也是一个老油条，能听出韩平凡又在拍马屁，但他乐意听。
等着等着就到了深夜，韩平凡开始打瞌睡，头就像捣蒜似的点个不停。
韩平凡凝望着远方，只见微弱的星光下有一个乞丐带着一个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老乞丐缓缓地说“咋还带来了个婆娘，难不成怕你不信找来的证人？”
“前辈说笑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请丐帮查，就会完全相信丐帮。”
等小乞丐走到老乞丐面前，老乞丐不解得问：“咋回事，让你去查一个人。你咋带回来一个女人？”
小乞丐幽怨的道：“长老，你交代的差事咋那么吓人。我去查康雪梅的事情，比说书先生说的鬼故事，还要吓人！”
“我是不敢讲，让这位给你们讲吧。”
小乞丐的年纪不大，也就十五六岁，行事还有点小孩子气。他感觉康雪梅的事情恐怖，不敢听，更不敢讲。
看到小乞丐的反应，韩平凡心里面就像飘着似的，没有一个底。
妇女端详着“是你想知道康雪梅的事情？”
韩平凡很好奇，小乞丐是如何能带着妇女来这里的。他心里面想：这个女人就不怕我是坏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