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血战
就这样轻轻松松地避免了一场必死地大战,真实的让人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以血魔的实力,再加上那几个“血”字辈的难缠之人,他们这些人真得是分分钟钟被秒。好在莫可冰危急时刻显出了英雄本色,成功地将最强劲最深不可测的人物搞走了。众人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叶浅雪可没有他们想得那么多,此刻她的心思还在旖旎的氛围中,被世俗人看作怪物,被世人所诋毁,被所谓的正义之士鄙视,那又怎样?在真爱面前,她一样可以是洗尽铅华、渴望被男人疼爱、渴望正常生活的女人。不得不说,莫可冰真得是太帅了,不是因为他解救了他们的危机,而是他担起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
叶浅雪的粉红泡泡并没有冒多久,血滴、血煞的攻击已经到眼前了。
王牧野急忙上前化解,黑木、阿尔泰的人也有五六个围了上来。他一面要护着叶浅雪,一面迎对着血滴、血煞的联手攻击,还有旁边五六个小鬼的袭击,险象环生。
叶浅雪发急,想要唤人来帮忙,却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窘境,暗一、暗二分别被血衣楼的血光、血鬼缠上,周边也是三五个小鬼不时地搞一下偷袭;攻击力较弱的墨染真得狼狈极了,本身就受伤,此刻身上的衣衫已是血迹斑斑。“重楼,你看那边,墨染好像坚持不了多久了。”
王牧野艰难地护着叶浅雪向墨染的方向移动,“墨染过来,快点向这边移动!”叶浅雪高声喊道,此刻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个绝世高手,来一个凌波微步或乾坤大挪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墨染闻声眼睛一片明亮,抹一把脸上的血水汗水,拼命地向他们靠拢。她很开心,危险时刻,叶浅雪依然把她当成自己人。
大家仿佛被点醒了一样,纷纷向中间靠拢,变成一个背靠背的阵型,既能集中火力攻敌,又能互相支持,防止偷袭。
有了!叶浅雪一拍脑袋,怎么把这样的大杀器给忘记了。除了她,正好还有七人,可以布下天罡七杀阵,发挥出以一敌百的威力。
“各位听我说,我现下跟大家说一个阵法,非常简单但事半功倍,记住每个人就按自己所在方位的逆时针方向移动,中间听我的号令,我说怎样移动你们就怎样移动。首先牢记自己的站位,重楼站西北乾位,暗一站西南坤位,暗二站东南巽位,风站东方震位,花站北方坎位,阿幼朵站南方离位,墨染站东北艮位,我站西方兑位。”
大家快速地向叶浅雪的说的方位移动,王牧野的声音响起,“大家注意一下,墨染、阿幼朵身上有伤,东北方位、南方位大家分担一下。小雪的西方位是阵眼,大家不用担心。”
行呀,牧野少年,连这个都看得出来,果然自己相中的男人不差!叶浅雪眼睛亮晶晶。
阵法迅速运转起来,叶浅雪不断地发出各种指令,大家不断的腾挪移动,一会儿飞上天,一会儿蹲下身,一会儿两个合击,一会儿三人成队,阵内的七人都觉得松了口气,感觉压力大减,威胁减少。
阵外的人则苦不堪言,突然之间,对手好像变了个人,成十倍的功力增长压在他们面前,内功稍差的几个直接被打趴下,几轮交手之后,血煞、血滴、血光三人也都不同程度上的负伤,西胡方面的人更是断腿少胳膊,吐血昏迷一堆人。
“这都他奶奶的什么邪门打法!”暴躁的血煞狂吼。
“哎哟,血煞大人,您不知道这个打法有一个特别适合你的名字:专治各种不服;专打以多欺少;专揍各种不要脸总之,你就你想的那样,直到把你们打趴下为止。”
“你这个小女娃娃,不要以为弄这么个破阵法就能逃命,白日做梦!老子破了阵法后,先把你的一口尖牙拔光,再把你的利嘴缝起来!”血煞恶狠狠地说。
叶浅雪已顾不得与他拌嘴了,此时本就受伤的墨染,被血滴一掌击中,鲜血从她的嘴里、鼻子里溢了出来。她施展轻功瞬间移动到她的身边,将一粒极其珍贵的“益元还神丹”塞进墨染的口中,“服下这粒药丸,你不可再动用内力了。这粒药会持续的修复你受伤的内脏、骨骼、肌肉,但若是你一用内力,只有半个时辰的回光返照时间,让你误认为你很好,但半个时辰后,大罗神仙也难救。所以,千万不要用内力,你就躲在我们身后调息,我保你健康长寿。”
没有内力又怎样?想当年金庸老先生笔下的一代大侠令狐冲,曾经也一度半点内力没有,全凭招式闯江湖。她,叶浅雪,两世为人,又岂能输了?
“可是,你不会武功。”墨染苍白的脸上,开始慢慢在恢复血色,声音听起来仍然很虚弱。
“谁说我不会武功,我只是低调而已。”叶浅雪此时已堪堪躲过血滴两次刺杀了。
叶浅雪就像一朵无根的浮萍,在风的吹拂下,在平静的湖面上留下一串串涟漪。她轻盈而飘逸,像仙女在点缀星空,像蜻蜓轻点水面,像蝴蝶在鲜花上舞蹈,此时若有人能静心旁观,可能会说这是在表演舞蹈吗?
虽然她熟读兵法、阵法还有各门派武功,但她真得没有内力,年幼时王清歌那一百零三刀真得是伤得她太深,即使师父那那么金贵的药用上了,大灰陪自己喝了那么多的灵泉水、仙果儿,也无法完全修复好她,任、督二脉永远无法打通且不说,还有几处重要穴位也是见功即废。叶浅雪叹口气,有运捡回命,她已知足。
今日这形势,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她不由得扭头看向王牧野,此时矜贵的少年,满脸寒霜,双眉紧皱,一把墨绿色的短剑逼得敌手节节后退。她还是第一次看见他的武器,以往他都是随便取一物即可当成武器。这把剑长一尺七寸,骤看没有任何光华,但在他的手里后,便觉得剑气森然,光芒射人。他也是在全力以赴吧?叶浅雪有些伤感,早知道会命丧于此,那么就应当把自己想做的事做完,比如用心地和牧野少年接个吻,拥抱,甚至上床体验一下阴阳融合、夫妻敦伦的美妙。
王牧野似乎感受到她的目光,凌厉地攻出招后转目看向她,叶浅雪急忙送上一个自以为是最美的笑,但全力应对血滴等人的攻击,她也能看到王牧野心中的万般不舍,他也知道此番他们劫数难逃了。
“呀”,叶浅雪轻呼,与这些具莽夫鏖战了近半个时辰,加之,她还要兼顾阵法的运转,没有内力的她几近虚脱,身上也中了大大小小多处刀伤、剑伤,刚才一个西胡蛮夫一脚正中她的胸口,她为自己的几根肋骨默哀了三秒钟,抖动着身体继续战斗。
墨染双目猩红,一声暴喝,她冲在了叶浅雪的前面,“不可!”叶浅雪惊叫,但墨染的招式已攻出,内力已启用。叶浅雪看着在阵中奋力拼杀的瘦弱身影,撒哈拉族最后一个少女不久之后就会消失,从此世间再无撒哈拉族,再无天才阵法少年。
叶浅雪的泪像开泄了三峡闸门,汹涌而出。他们这几个人,浑身上下已看不出任何本来衣服的颜色,全是血,自己的血敌人的血。人的尸体、马的尸体,还有成百上千枝的箭头,这里不久之后就是一片乱葬岗,她们几人的鬼魂也会在上面游荡吧。
“奶奶的,扯乎!”突然血煞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