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该结束了（1）
“garion，喜欢我为你打造的地狱吗？”
binah沉默了片刻，说：“是你。”
“我以为你会说些更有深意的词语。”x冷漠的说，“在水桶中打水的感觉如何？是不是见到了许多从没见过的新奇玩意？”
binah盯着他，突然轻笑一声：“你在试图激怒我。”
“是的，你不觉得痛苦吗？在打水的过程中，你必须要直面那些东西吧？”x说，“那种东西只需要常人看上一眼，或者听到它的声音，就会使人永久陷入疯狂。而你不得不牢牢盯着它……你不觉得痛苦吗？”
binah长叹一口气：“呜呼，苦痛者兮，终始矣，唯余永无离弃尔。”
“在这种地方很难感知时间的流逝，所以反倒是永恒与你给我的这具新身体拯救了我。”
“但是你的灵魂依旧是人类。高高在上的首脑，也难以承受打水的过程吧？”
“我有时候在想，首脑陷入疯狂会是什么样的？你能爆发出多强的力量？能不能把包括我在内的一切都给摧毁掉？”
x继续嘲讽：“就算真有那一天，也会有个人将你关机的……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我宁可让你杀了我。”
“首脑也会有……害怕的情绪吗？”
“我们也都是人，我们只是站在高处。”binah说，“一座高山，自然会有山顶和山底，山顶与山底都不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这座高山不一样，高山是会屹立不倒的。”
“而高山的山顶，才是能够高山高度的因素。而没有了山底，高山也不会是高山。”
“我很清楚如何用非暴力的手段摧毁一个人的精神。”x说，“你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不是吗？”
“你是个理想主义者，carmen也是。”binah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你们的行动带来了什么样的后果？carmen正处在我们脚下，不是吗？是你造就了一切，建造了这里。carmen因为你，成为了那些异想体的‘母亲’。”
“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痛苦的，你们抓住了我，费尽心思折磨我，也只不过是多了一个承受不同苦痛的人罢了。”
“会有别的人接替调律者的位置，向你们派出爪牙的。再来一次，你们的结局就注定是只能在苦痛中垂死挣扎。”
“你以为你把我车子击垮了，可我仍然把你看作一只在死前扭动的虫子。”
逆卡巴拉能量开始朝着这里靠近了。
x按下按钮，他的身影逐渐变得黯淡，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他要回去了。
“我要看着你吃尽世间所有的苦头……”
“在命运的力量前下跪……”
“在无尽的绝望中屈服……”
“我要看着你拼命挣扎到最后一刻，然后才咽气……”
binah的核心抑制很难。
暴走的binah和惩戒部的“血雾”一样，不会影响到公司的管理系统，通过核心抑制的条件也很简单……击败她。
既然x会主动激怒binah，强行启动她的核心抑制，那么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在惩戒部安装了w公司的空间跃迁装置，通过这个装置，他可以让r公司的“兔子”小队进入脑叶公司，将某个部门的活物全部清除。
“缪，动手。”
在兔子队的围攻，以及x指挥员工及时处理掉了binah制造出的融毁后，binah被打倒了。
这是x来到脑叶公司的第44天。
他终于来到了他一直面对的人面前。
他来到了纪律部，站在hokma身前。
老人模样的hokma和他久久对峙，不久后，hokma露出轻松的笑容：“欢迎回来，a。从您回到脑叶公司的第一天，我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辛苦你了，b……hokma。”
“那个天堂真的值得您去与那些毫无意义的空白抗争吗？”
“你已经在脑叶公司度过了很长的岁月了。”x闭上眼睛，“你还不是不能明白吗？”
“这里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循环。我们在无尽的苦痛中循环这五十天，这之中，最痛苦的是您。”
“我一直很愧疚……那时的我是如此的懦弱，恐惧使我像逃兵一样溜走，将您甩在了身后。直到最后，我都无法遵守我许下的诺言。”
“但最终，我得以用另一种方式在这里实现未竟的诺言，我对您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hokma……这并不是恩赐。”x面色复杂，“我本来无意将你也拉进这个循环的……”
“但您需要我，不是吗？”hokma笑着说道，“我知道我该做什么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还请您全力应对，如果您无法通过我的核心抑制，还请您放弃吧。”
“我不会放弃的，hokma。”
hokma打了一个响指，a给hokma的权限让他在公司里能和神明一样，自由的控制逆卡巴拉能量。
他的身体在这股能源的影响下发生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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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脆弱的您无法承受这个，您也从未告诉过我，你想通过翼，飞向何方。”抑制完hokma的核心之后，hokma说。
“我无法理解您试图通过建造这个监狱来实现什么。但我不会再去考虑这个了。”
hokma的眼神无比真诚：“我总是盲目地追随着你，请让我继续追随着您。”
“……会的，hokma。”
第46天，脑叶公司的最后一个部门开放了。
“你来的比我想的还要快。”脑叶公司最下层的部门是构筑部，x带着他直属的七人来了构筑部。
在构筑部迎接他的，是一位声音与面容都与他很相似的老人。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啊，我所爱的人都已带着残破的精神成为没有温度的尸体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曲折，我们终于见面了。”
“对这个我来说，这只是第一次循环。”
“你很不错。”老人称赞。
x环顾四周，构筑部的主休息室是一间办公室，看上去并无特殊之处的普通办公室。
“你在犹豫什么，来我这边吧。”老人说，“这里的环境让你不满意吗？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我们的办公室还原成这副模样。”
“我确实需要一个能让我好好休息。”x走到了老人面前。
“但不是在这里，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x说，“循环，还没有结束。”
“你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这里不是你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的映射吗？我们是喜欢那种干净整洁的类型，而她总是会被这里弄得一团糟，渐渐的，我们适应了这乱糟糟的环境。”
“我们的内心并不能把握这些美妙的时刻。”x说，“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一点。”
“是的，这座设施大部分都是从你的心灵中抽取出来，具现而成的。你当然也会知道一些东西。”
“比如说，在这个设施外面仅仅过去了十年，而我们已经在这里循环了上千年，甚至上万年。”
“是的，我们度过了无比漫长的岁月。”老人点头。
“这短暂的永恒使我着迷。人的一生有多短暂？残酷的未来如同冰冷的怒涛向我们袭来。我们甚至无力抵抗，只能被卷回绝望的岸边。”
“tt2协议让我们拥有了近乎无限的时间。”老人说，“我们得以去追寻一个微小的可能性。我是一个失败者，我的名字叫ab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