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寻问
“嘿嘿，惊不惊讶？”
就在梓游震惊之时，十蝶那久违的声音自灵魂深处传来。
梓游听到声音，心中一惊，赶紧向剑神看去，却见他没有任何反应。
梓游传音道：“小心些，有些事被剑神听去了，可不好。”
“我想屏蔽的声音，他可是听不见的。”十蝶那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好像跟之前，有些不同了。”梓游默默感受片刻，再次传音。
“那是当然，这些时日，我疗伤之余，突破到七阶了！”十蝶那飘忽不定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在契约空间中欢快的四处游荡。
“七阶？对面那位可是九阶巅峰，还不是一般的九阶巅峰，而是修炼了不知多少年，天赋冠绝一个时代的九阶巅峰，你确定能屏蔽他的感知？”梓游不禁提醒道。
这在梓游看来很关键，牵扯到有些事能不能聊。
一股神秘力量包裹梓游。
“你忘了环的特性吗？越两阶而无敌，这便是环！”十蝶的声音很是骄傲。
梓游惊了，“可你掌握的不是伪环吗？”
“哼，伪环一样具有环的特性，虽然在真正的环面前，无效。可一般人可破不了。”十蝶的声音变得深邃了起来。
结合剑神的表现，梓游才真的相信，即使是他也看不穿了。心中不免对于环的掌握，是更加火热起来。
既然剑神无法察觉，梓游便不再隐瞒，向十蝶问道：“剑神魂之规则所缺失的，应该是我掌握的真灵吧，也就是你所说的灵魂本源。”
“八九不离十了，这一步不知难倒了多少人，即使是我也从未听过谁能掌握魂之本源。”说到这里，十蝶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也许除了那一位。”
“哪一位是？”
“别好高骛远了，现在还不该你知道。”
“神神秘秘的。”梓游暗自嘀咕。然后回想起曾经的蓑衣客，同样是那样惊才绝艳，威震一个时代。却也是停留在了那一步，不得寸进。
“哎。”梓游心中，不禁有些惆怅。
听见梓游的叹息声，十蝶似有所感，感慨道：“环的修炼比你想象中要困难得多。不知难倒了多少惊艳之辈，哪是那么好掌握的？而你掌握的魂之本源，应该是竖环的关键。你的经历不可复制，无论是运气使然，还是天赋原因，既然你领悟了。甚至作为外道，不会被某些意志所干扰和制裁。那么，你比我和青帝都更有可能成为第一个，真正领悟环的人。若真有那一天，该是怎样的旷古烁今。”
想想十蝶都心潮澎湃，这是它心中的梦想。若非仅仅修炼了伪环，它何惧那些对手？
梓游心中也是激动不已，不过也知道仅凭自己如今的实力，距离掌握环，还差得远。于是，强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对了，刚才剑神所说，魂之规则修炼到高深处，竟能凭借天材地宝创造出人类？这有可能吗？”梓游心中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这样的伟力，他之前是想都不敢想。
十蝶闻言思索片刻道：“就算能做到，也绝非如此简单。一般这样的伟力，甚至会对自身造成极大的伤害。不是凭借他如今的实力可以窥探的，你也无需多想，只需按部就班的修炼即可。”
梓游不禁有些失落：“难道剑神的感悟错了？”
十蝶却是很认真的回道：“剑神能说出这番话，其实我是很敬佩的。”
梓游疑惑：“为什么？”
“想要修炼到某些高度，必须要足够的眼界。剑神离那样的境界虽然还相差甚远，但他能参悟出这样的眼界，便有了一线达到那样高度的可能。这也许才是他能冠绝一个时代的真正原因。”十蝶的语气中，透露着足够的尊重，这也是梓游第一次见到十蝶对某个人，做出如此高的评价。
心中不免也跟着佩服了起来。
……
“想什么呢？”是剑神的声音。
与十蝶对话中的梓游，一个激灵。
却见剑柄回道：“那如今，我该如何？你会泯灭我吗？”
剑神微微一笑：“我与其他所有八王都不一样，我的路已经断了，你是我最后的布置，既然回来了，你想留下也行，想走也行，我不会为难你。”
梓游察觉到，剑神的微笑，隐藏着些许失落。
毕竟是曾经距离超脱，最近的那一批人。
“我想继续跟在梓游身边，不知为何，这样能让我的伤势好得快一些。”
剑柄话音一落，梓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知剑神会不会发觉什么，然后将他切片研究。
“剑神岛可以倾尽全力替你疗伤，一定可以治好你。”剑神只以为剑柄见识不够，便这般劝道。
“我还是想跟着梓游。”剑柄依旧坚持。
“既然如此，好吧。”
剑神能劝一句，已经算是看在以前的缘分上，拉下身段了，但也不可能劝第二次。无论是剑柄有所顾忌也好，不愿面对以前也好，剑神便由它去了。
梓游长舒一口气。若是发现倾全岛之力，还没跟着他效果好，那可就难解释了。他可不敢让剑神知道自己的秘密。即使知道，自己这种情况不可复制。但万一剑神有什么其他想法呢？
“你有什么想问，可以向我提问？”剑神看向梓游，眼神和善：“就如我刚才所说的，我的路已经断了，我和其他八王不太一样，没有任何布置，所以能答的，我都可以回答你。”
梓游眼前一亮，心中瞬间激动了起来，他实在是有太多疑问想问了。
“曾经你们参与的那场大战是怎么回事，可否告知晚辈一二？”
梓游问出口，心里就扑通扑通乱跳，这也是他如今最想知道的。
剑神闻言微微点头，似是知道梓游会有此一问，开口道：“这我不能说。”
梓游一口老血憋在心口，别提有多难受。刚才见剑神点头，还以为有戏，得到的，却是这般回答。
“这句话，其实也算是某种提示吧。以后游历多了，也许你能悟出点什么。”剑神说完，便不再言语。
原本郁闷的梓游，闻言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想起十蝶与自己谈及“环”，好似也采用了很极端的屏蔽之法。
也就是说，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否则会引起某些意志的制裁，造成很严重的后果。那么当初与绝世凶魔的战斗也不能说，莫非也是某种规则？
梓游越想越心惊，难道那样的战斗又要来临了？
见到梓游的脸色变化，剑神双眼虚眯，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个少年所知道的，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那样的战斗又要发生了吗？”梓游抬起头，默默试探着剑神的底线，看对方能否回答。
闻言，剑神眼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回道：“是的。”
剑神没想到，竟是真的被梓游猜到了。
梓游脸色微变，他不知自己是否还有时间成长：“还有多久？”
“不知，但以碧阁的作为推测，应该还有足够你成长的时间。当然，能否度过此劫，便看你自己的努力、天赋和运气了。”
这句话也是让梓游微微放下心来，这与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看来是没有那么快来临了。
梓游便思索起了下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