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非对错说与谁人听？
出了门，秦义给老张打了个电话。
告诉他手上的那起，被害人是跪着的案子不用管了。
现在归特别行动组去管了。
这也不是普通的警卫员能够处理的。
最后简略的提了一下童童的事，当然的略过了外卖员吕成的怨气杀人的情况。
老张表示会安排人员妥善处理童童的后续问题，包括入学读书的手续什么的。
最后又在电话那头长吁短叹，说秦义如果不在最后开枪把黄老大打死的话，现在起码可以升两级。
现在倒好，功劳没了。
就给加了点薪资。
秦义表示无所谓。
挂了电话，才觉得肚子饿的不行。
从一开始点外卖跟踪外卖员，到遇见复活的黄老大与其战斗，这一番下来，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一直没觉得饿。
现在整个人一停下来，精神一放松。感觉饿的都要出虚汗了。
赶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都这时候了，还骑什么共享单车啊 。
刚回小区就听到小区内隐隐传来哭声。
不过现在秦义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
到了家中，关上房门。
心念一转。
秦义人就在镇妖塔一层
“九姐，救命，救命···”秦义手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叫着。
“怎么了，怎么了。”
旋即，一只白嫩的小手搭上了秦义的脉门。
另一只手又在秦义的身体上下查看。
“饿，饿，饿了。”
“嗨，我还以为你被谁打伤了呢！”九姐一脸的嫌弃
走吧，我正好煮火锅呢。
秦义“咚”的一声从地面弹起来。
直奔那一方小冒着滚滚热气的火锅。
半小时后。
“嗝”秦义摸着肚子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抬眼看去，九姐仍旧不紧不慢的还在锅里捞着千层肚。
秦义这才注意到，这时候九姐又换上了一套红色旗袍。
旗袍的下摆直接开叉到大腿根，修长白皙的大腿展露无遗。
旗袍雕花秀云，金色丝线收边。
衬托着九姐更加明艳不可方物。
秦义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
九姐见状轻轻一笑。
“臭小子，要不要我把小六叫出来陪你玩玩啊？”
秦义茫然。
“小六是谁？”
“就是你第一次来的时候让你不要客气的女子。”九姐翻了个白眼。
“哦，原来她叫小六啊。”
“不过还是算了，我明天还有事呢。”秦义头摇的像拨浪鼓。
“九姐，你说这个个鬼物是死了的人怨气所化，乃是生前的执念。”
“那他们到底是好还是坏，如何分辨？”
“我从毕业就去做卧底，见过很多的坏人”
“他们都有明显的特点，或冷血，或无耻，或背信弃义，或者是黄赌du”
“也能算一种执念，或者是欲望也行。”
“但是这死去之人的鬼魂，我是没法分辨他们到底是好是坏，他们所做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顿了顿，秦义把今晚所遇到的事详细的讲了一遍给九姐听。
九姐静静的听完。
她好整以暇的把碗中已经晾冷的黄喉一片一片的细细咀嚼。
再喝上一大口汽水。
“啊！”发出满足的一声轻呼。
这才看向一脸希冀目光的秦义 。
樱唇轻启：“这个答案我也不知道，应该你自己去探寻。”
“你这不是废话吗？浪费我前面那么多铺垫。”秦义不满道。
九姐也不气恼。
“不过有人可以告诉你！”
说完单手一挥。
厅中景物骤然开始消散，冒热气的火锅，穿着旗袍的九姐全都不见了。
之前周围的一切就像是油画褪去了色彩开始消散。
……
耳边逐渐由小到大开始传来热闹的人声。
秦义朝四周看去，自己正站在一条大街上。
脚下是一条碎石铺成的长路。
两边全是各种小摊贩，有卖菜的，有卖酒的。
身边不断有人走过。
看穿着和样式是唐朝的服饰，再抬头看去。
四周的建筑也都是飞檐柱头，琉璃瓦顶。
这是幻境？
耳边突兀的传来九姐慵懒的声音。
“不是幻境，这是你们秦家一位老祖留下的记录碟影”“我现在将其展现给你。”
“相信你看完之后自然会有想要的答案。”
“好了，九姐我要吃火锅啦。你自己玩吧。”
秦义背上负着亢龙锏，打量四周。
应该说是秦家的某一位祖先背负亢龙锏。
秦义只是短暂的从第一人称的视角来重新经历一遍这个过程。
四周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摊贩和过往的人都穿着古装，看起来有些许的褪色。
感觉很新奇又很怪异。
秦义忽然心中有所明悟。
朝前走了两步来到一座红楼前。
静静的站着，四周景物开始变化。
……
这个故事要从这眼前座红楼说起。
杜三娘自幼父母双亡，被婶婶早早的就卖给了老鸨。
见惯了太多的笑脸相迎，虚情假意。
杜三娘也在苦难中被老鸨训练着长大了。
在她成年的这一年，只用了一年时间。
杜三娘凭借自己的诗词才华，琴棋书画，成了回春楼的头牌。
城里无数的王公贵子争相前来。
为了一睹芳容，不惜豪掷千金。
后来为了夺得杜三娘的头魁，不少男子在回春楼大打出手。
在这一群人之中，唯独有两个最得杜三娘芳心。
一人是穷酸秀才，相貌平平，但是肚中有着一副好文采 ，每每前来回春楼，杜三娘都会细细与其品酒论诗，把酒言欢。
但止乎于礼。二人并未有过线的举动。
就是想有，也不行，因为鸨母每次都会在外面偷听，并且派丫鬟监视二人 。
她还指着杜三娘的头魁来换个好价钱呢，才不枉费这些年费心费力的栽培。
在以前的红楼要想栽培出一个自己的头牌，是真的要费很多年的功夫。
这也是幕后老板们，不愿意这些烟花女子，特别是城里最出名的，与那些浪荡子产生感情。
一个不留神，就出现丢钱又跑人的情况。
还有一人是城里的富家公子，这公子家境不算数一数二，还算殷实。
唯独与其他公子最不同的是，他是打心里喜欢杜三娘。
从他的眼神就能的出来。
杜三娘虽然未经真正的情爱，但是久经风场，男人的眼神是否带有欲望，她看一眼便知道。
富公子是真真正正的喜欢自己。
看到这里，秦义以为这是很俗套的富家公子为三娘赎身，然后厌烦之后，毅然决然的背弃三娘的俗套故事。
却没想到，三娘先是拿出自己从当丫鬟开始就积攒下来的银钱给了秀才。
她是被卖过来当丫鬟的，丫鬟只管一日三餐，是没有工资拿的，当然有时候一日一餐或者不给吃的都是有的。
这些钱都是那些客人玩的高兴了，随手打赏给三娘。
这些年下来，三娘也积攒了不少。
那天晚上，月亮圆圆的挂在天上，对着窗外的明月。秀才发表了一番大丈夫立志要成就于天下。
却不得人赏识的感言之后。
立下誓言，要去京城考取功名，拯救天下苍生。
奈何囊中羞涩，愧对老父老母家乡父老。
三娘听得心生向往，感慨公子胸怀天下，自己渺小无知，急忙拿出了自己积攒的银钱给了秀才。
秀才不断的推辞不要。
三娘小心翼翼的说：“这都是我当丫鬟的时候积攒下来的，一点都不脏。”
“我，我也还是清白之身。”
“还请公子莫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