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招认
“既然落在你们手中，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明奇，确实是我失手所杀，忆珠发现了我，我只有杀了她。再说战墨云，她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你为什么要杀了明奇和忆珠？”燕明镜问道。
“我潜入燕族长房中盗取帝符，刚好碰到了明奇，我本来是骗他，我是和他二哥正在玩捉迷藏呢。
谁知道明奇很聪明，说捉迷藏的人，只会躲起来，而不是翻箱倒柜，一口咬定我要偷他父亲的东西。
我只好继续骗他，我们大人玩的捉迷藏，不是找人，而是找物品。如果他二哥找到了我藏的玉佩，他二哥就赢了。所以，我不是在翻箱倒柜，而是在藏东西。
明奇半信半疑，我正要松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不断喊他二哥快点来抓贼。我无奈之下，就捂住了他得嘴巴，恰好，忆珠找了过来。
我一时间忘记了明奇只是一个孩子，失手就杀死了他。紧接着，我又杀死了推门而入的忆珠。”
“明奇坟前的那些纸钱和信，也是你烧的？”
“恩，是我做的。”
“你是洛丹人？”
“嗯！”
“书房里出现的那些蝴蝶，也是你控制的？”
“恩。”
“有一天晚上，明奇曾经撞见有人从墙外给你扔东西，扔的是什么？”
“一种用来培育雾隐花的东西！”
“你来自青衣宫？”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你潜入燕义府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盗取帝符？”
“嗯。”
“前几天晚上，你是故意来燕义府刺探，并趁机露出真容的目的，就是为了放松我们对战墨云的戒心？”
“燕大公子，果然聪明！”
“嗯，你这招确实高明，要不是清秋和以沫他们的到来，我们都被你骗了。”
“你们试探我的是时候，我已经隐约有所察觉，只好出此下策！”
“那么，之前在战家堡，趴在战墨云房顶上的黑衣人，可是你？”
“是，否则，我怎么能这么清楚战墨云的底细，要在堂堂燕义府蒙混过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一步一步靠近真相，燕明镜强忍住内心的激动，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替换了真正的战墨云的？”
“战墨云被固毒宗少主劫走，戈翩为了救她，两人暂时在一间破屋休息的时候，我趁机迷晕了两人，然后顺利替换了战墨云。”
燕明镜恍然大悟，顿时想起戈翩曾经和自己提过，好像闻到了一股异香，就昏了过去。当时没有用心留意这些细节，哪知道，却埋下了莫大的隐患，内心说不出来的自责。
“那我妹妹的尸体呢？”苏以沫紧接着询问道。
“被我扔到悬崖下面了。”
“你…”
苏以沫说完，眼神里充满仇恨，就要上前掌掴战墨云。
“以沫，先别着急，等我问问他。”
燕明镜安慰好苏以沫后，转头询问颜颜，“悬崖离破庙，至少有十几里的路程，你无论如何都来不及处理。战墨云到底，被你如何了？”燕明镜问道。
“我记不得了。”颜颜说道。
苏以沫右手挥动，就要打下去。
雪音连忙再次拉住以沫，“以沫，她应该没有杀了墨云。”
“你怎么知道？”苏以沫疑惑的看向雪音。
“她要是真的杀了墨云，就不会编造谎言。结合她的说辞，我看她，并没有对墨云下毒手。”
“可是，我要我妹妹还在世，肯定会回战家堡，或是燕义府的，只有我妹妹死了，她才可以继续伪装下去。”
雪音叹了一口气，“如果墨云根本不想嫁入燕义府，这未尝不是一个解脱的机会。”
苏以沫一愣，思索了半天，不由得想起战扶风对待战家女儿的态度，兴许在父亲的眼中，不管是自己，还是战墨云，都只是战家堡培养出来的棋子而已。
原本还以为战墨云从小身体体弱，不会武功，便能够像普通人家的女儿一般，嫁个门当户对的男子，生儿育女，依靠着战家堡的声望，不会受到夫家轻视，平平淡淡度过一生。
在外面这么多年，每每想起战墨云，内心总是担心，父亲会把战墨云送入皇宫。
直到听到别人都在议论战墨云即将嫁入燕义府的时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虽然，战家女儿的命运，从来都是父亲博弈的筹码。父亲也从来不会顾及子女们的任何想法，战燕两家联姻，使得战家堡的地位和影响力，更上一层，才是父亲真正的意图。
但是，以燕义府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名声来说，墨云来嫁入燕义府，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特别是清秋提起明磊的时候，总是各种夸赞，自己是真的替墨云感到高兴，哪怕墨云从来没有见过燕明磊。
或许，墨云把燕义府想象成了和战家堡一样的王侯世家，每一代人的共同目标，都是光宗耀祖，每一个人的努力，都是光耀门楣。
所有的选择，从来都不是因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不辱家族使命。
墨云从小就厌恶行动上得不到自由，厌恶内心被束缚，更加厌恶与自己不喜欢的人相处。
想到这里，战墨云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再次询问道，“那你说，我妹妹如今在哪里？”
“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
“我把她迷晕后，就让人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未来就由她自己选择。并且让人和她说清楚，只要她敢迈入北州和燕城一步，就立刻杀了她。”
“后来呢？”
“后来我怎么会知道，我都来了燕义府了。战姑娘，她既没有回战家堡，也没有回燕城，可想而知，她很厌恶这两个地方。
我替代了她，对她来说，就是一种新生活的开始。所以，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颜颜缓缓说道。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你害死燕伯父和清秋这笔帐，我还没有和你算呢。”战墨雨冷冷说道。
“哼，害死燕族长和冷清秋这笔账，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颜颜说道。
“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偷梁换柱的，真正的帝符在哪里？”苏以沫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