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摊贩
左轮手枪一声空响，震慑厅中众人。
许风捂着脑袋还没有跑到玄关，回头一看，女人还摆着举枪对着自己的姿势。他擦了把汗，又小跑回来，急道：“我，我过了，我通过了！”
“滚蛋！”女人把枪顶到他脑门上怒道。
“我过了，刚才你已经开过枪了，你说的我们不开，你就帮我们开，我过了，我通过了考验”许风不服气大声辩解。
“喀！”女人又开了一枪，仍没有子弹。
许风“嗷”的一声就抱头趴在了地上，恐惧的说道：“我走，我走，别开枪，别开枪！”
“快滚。”
许风顾不上擦鼻涕眼泪，拔腿就跑，转瞬就消散在三人视野。
“该你们了！”女人面无表情的把枪放下，对二人说道。
杨凡内心极乱，苦思不得解，抿着双唇，汗水渐现。
女人见两人依旧没有主动的，于是又转起枪来。
“老规矩。”
杨凡看着旋转的左轮手枪，仿佛要握碎自己的双拳，直到枪慢慢停下他才松了一口气，老天是站在他这边的。这一刻他相信世上是有神灵存在的。他突然明白了赌徒为什么会迷信。
另一个男子没给他太多感谢神灵的时间，没用女人帮忙，如敢死队一样大吼着向自己扣动了扳机。
&34;喀&34;又是空响！
杨凡不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但刚才他希望听到的是“嘭”而不是“喀”，他是个自私的人，可为了自己的性命谁又能真正的大公无私呢？
“该你了！”女人的话如催命的钟。
杨凡瞪着双眼看着手枪，又看着女人。
“这个手枪可以装5颗子弹，刚才开了3枪，你中奖的概率是50，你猜是我喜欢你，还是阎王喜欢你？”女人一步步摧残着他的意志。
&34;啪&34;杨凡的汗滴在了地上。
杨凡移开盯着女人的眼睛，看向了那个刚刚开过枪的男人。
“你需要帮忙？”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三”
“二”
没等女人喊到一，杨凡动了，右手迅速的抄起手枪。
“喀”杨凡扣动了扳机。
“喀”杨凡再一次扣动了扳机。
他猜的没错，里面没有子弹！
“你tm！”男人愤怒的骂道。因为杨凡是对准了这个男人开的枪。
他的汗珠帮了他。杨凡自认为胆魄足，心机深，可哪怕是他也被惊出满头大汗，而那个一只耳朵没有耳垂的男人竟然连一丝细汗都没有！这不科学，不符合逻辑，除非他天生有病不流汗，否则生死面前汗都没有一滴，怎么可能？就算真有这种人，他也没有来投奔李公子的道理。
所以无论他表现的多么恐惧多么惊慌多么专业都不行！因为杨凡他自己就是个专业的“演员”
不过就算他猜到了也不会拿自己冒险，恰恰相反正因为猜到了他才更要用枪对准外人。他相信李公子也希望他这么做，哪怕里面真的有子弹！
女人说考验“胆量，谨慎，运气”，左轮手枪的游戏确实具备考验胆量和运气，杨凡看出破绽也具备了谨慎细心这一条件。但是最关键的考验她没说，那就是够狠！狠辣，狠毒，狠心。
女人曾说过，如果转完枪，枪口对着你，你却不拿起来，那么她会帮忙。只要她帮忙，其实就已经输了，既没有赴死的勇气也没有杀人的勇气，那么就只有被屠戮一条路可选了，这种废物毒贩不会要。
杨凡不知道如果第一个被选中的是他，他会怎么做，他大概没时间发现汗珠的破绽，那么他会拿起枪么？他会对着自己么？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接着。”女人抛过来一个东西。
“那颗子弹？”杨凡故作不知问道。他不想让人知道他那滴汗的意义，老板喜欢聪明人，但是最好不要比他聪明，你可以谨慎小心，善于发现问题，但是最好别分析发现到老板的头上。有时候藏拙就是一种表现。
“够狠的，你个臭小子！”那个男人狠狠地给了他胸口一拳。
是的，够胆，够狠，敢杀人，这就够了！不用发现太多，想的太多。
&34;舒怡。&34;
&34;展风，跟那个傻蛋都带个风字，晦气！&34;叫展风的男人提起许风tui了一口。
“杨凡，对不起了。”杨凡腼腆一笑，与刚才判若两人。
“与其是个笨蛋，我更喜欢你这种人，你可以害我可以帮我，笨蛋却只会误事。”
“听说那个季杰就是你干掉的？不错，那个小娘皮死了活该。”展风好奇的问了问。
“什么！你们怎么知道的？”杨凡故作震惊，又有些提防的问道。
“李公子就没有不知道的事，季杰的事是他咎由自取，你不用担心。”舒怡安慰他道。
杨凡眼中警惕仍旧不消，沉声道：“你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你们？是咱们，是我们！若是你们，那我就得和你算算季杰那笔账了!你是想你们还是我们？”展风的几句绕口令既像是在说玩笑，更多却像警告。
“我们是做什么的？”杨凡没理他的问罪，依然问着刚刚的问题。
“给”舒怡又扔过来一个东西。
杨凡伸手接过一看，是一个棒棒糖，这个棒棒糖他很眼熟，以前他经常吃。以前，以前，是的我有个诺言还没有完成，小双，鬼屋，常去看他。
一个个词汇在他脑海浮现，小双，我不能忘记，不该忘记，我答应过他去鬼屋。
“尝尝吧。”舒怡的话把杨凡又带回了现实。
是毒品吗？杨凡看着如此熟悉的棒棒糖，竟有些害怕。不会的，他们没必要经过这般考验就是为了让我染上毒瘾。
打开包装纸，一个橘子味的棒棒糖被他含在嘴里，熟悉的味道。
&34;我们就是一个卖糖果、咖啡、奶茶、气球，带给人们快乐的小摊贩。&34;展风和舒怡也从各自口袋里拿了个棒棒糖放在嘴里。
带来快乐的小摊贩？我看是带来罪恶，带来悲伤，带来死亡的恶魔更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