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原来是是故人啊
晨曦小学是算是私立学校里，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好的小学。
教学楼很气派，看着不像学校，倒是有点像科技馆。最近总是有些社会人士企图混进学校，所以近期安保也比较严格。门卫把我拦在门外，好生盘问了一番。
我解释了半天，自己是来找王老师的，他才十分不情愿地往教务处打了个电话。
等了一会，王豆豆就到校门口的保安室了。
“王老师，就是这个小丫头找你，你看看认不认识。”门卫大叔对我似乎很有意见，刚才对着我是一副嘴脸，现在对着王老师笑得一脸和煦。
眼前的女老师，长得白白净净，妆容简洁干净。一头黑色的长发，配上利落的套装，和记忆里的学姐重叠在了一起。
“谢谢王师傅，您先忙，我这就来。” 她没怎么变，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有礼貌。
不过她好像没认出我，瞧着我愣了半天，一脸为难的神色，问：“你是哪位学生的家长吗？”
“学姐，我是三中的李清清。”
她想了一下，好像终于想起来了，围着我左看右看。“是你呀清清，真是好久不见，你特地来找我的？”
我跟她说，因为亲戚的小孩在晨曦上学，是听他说起学校有个老师叫王豆豆，自己才知道她在这里任教。正好也快赶上午休时间了，王豆豆就邀请我到学校里一起吃午饭。
门卫大叔面露难色，但是经不住王老师的再三请求。
反正我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坏人，门卫大叔半推半就这才做了一个人情。
现在时间还比较早，我们算是食堂的第一批客人，几乎没人。去的是食堂二楼，教师专用餐厅。
晨曦小学的食堂饭菜还真不错，王豆豆一个劲给我推荐特色菜。据说方圆五里地，就没餐厅做的东西比学校食堂好吃，所以她才坚持带我过来。
我这个对吃的不怎么挑剔，能吃饱就行。
而我此刻也根本无心吃饭，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来意。
两个人简单地闲扯了几句，就没有了话题。王豆豆专心地吃着饭，她的吃相很优雅，和她这个人一样。
“你还记得何莲吗？”王豆豆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这个名字就像一个炮仗，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我睁大眼睛看着王豆豆，在她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写满恐惧的脸。
“你为什么，突然提起她？”我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了。
王豆豆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发颤，“清清，我感觉何莲回来了，她是来找我们的。”
“不可能，你不要乱说。”我有些激动，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难道不是发生了什么？”王豆豆的眼底有些黑青，看样子睡得不好。
王豆豆说的没错，我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
但是这些事情与何莲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想听她说这些有的没的，干脆直接进入正题，问道：“学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9s1134航班的事情？”
她神情一变，似有难言之隐。
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她总算说了出来。
王豆豆的老公有阴阳眼，他能看到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跟之前周舟告诉我的差不多。
王豆豆的老公也姓王，可以叫他老王。他在回红城的飞机上，看到了出事的9s1134航班。据老王说，当时飞机周身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雾，还可以感应到上面有很多恶灵。与他乘的飞机擦身而过之后，就急速地往下坠，然后就是失联了。
但是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看到这个情况。
他把这件事说出来，也没有人相信。
而那架飞机上，有一个恶灵，就是何莲。
老王本身不认识何莲，而是看到了一张家里的旧照片。照片上的三个人，分别是李清清、王豆豆和何莲。他认出了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那天看到的恶灵，十分害怕。
每天晚上做噩梦，不仅自己神经衰弱，连带着豆豆都草木皆兵。
豆豆觉得，何莲好像去了他家，还上了老王的身。
她想杀死豆豆，还想杀死我。
越说越激动，我听得也是一身冷汗。连忙去拧矿泉水瓶，但是由于太紧张，把水洒了一身。
“清清，我不敢回家。何莲，是何莲···”豆豆的额头不停地冒汗，眼睛也有点湿润。
我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又猛灌了两口水，这才冷静了一下。
“学姐，你不要害怕。当年的事，怪不得你。”我顿了顿，看着她，说：“何莲如果要找人报仇，也是会找我的。”
午休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王豆豆情绪来得快，收的也快。不知道是我的话开导了她，还是作为老师的职业操守，总之当她进入教室给学生上课的那一刻，好像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脚下似乎踩着棉花，每一步都虚浮无力。
我的脑子乱糟糟的，关于王豆豆，关于何莲，关于那些噩梦。
何莲，这个名字，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十年前，我刚上初中。
那时候三中还没有搬到市里，而是在问灵镇。
我不爱说话，也不会打扮，总是独来独往。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女同学想着法子在校服的改装上下心思，而我就像个异类，与她们格格不入。
有些人存在，好像就是一种错。
她们觉得我不仅丑，还有个傻子哥哥，一家子都晦气。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朋友，直到遇到了何莲。
何莲和我不是一个班的，她也不是本地人，寄宿在姨妈家，在三中读初中。
有天晚自习放学，何莲一个人在路上走，有只野狗尾随着。她很怕狗，吓得都快哭了。我正好路过，帮她把野狗打跑了。
后来，她就成了我最好的朋友。
何莲发育早，不仅个子比同龄男生高出一截，身材也出落得凹凸有致。她人缘也很好，男孩女孩都喜欢和她，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