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莽撞
“柴……柴犬？”阿肆愣住。
助理也快被萌化了，不过他还是要维持自己稳重的形象，转身对已经下车的杜雨晴说：“刚好阿肆在，就直接交给她吧。”
阿肆：？
杜雨晴脸上带着明媚的笑，走到笼子前蹲下去逗那只小奶狗，对还直愣愣站着的阿肆说：“这只小狗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来，跟你的小伙伴打声招呼。”
“……”阿肆额角跳了跳，自动忽略掉她那后半句话，问：“我来照顾它吗？”
杜雨晴点点头：“不是全职照顾，早上去晨练时带它出去遛遛就好，其他的交给别墅里的女佣负责。”
说到女佣，阿肆看了眼助理，显然是想从他那里得到回复，可助理像是故意忽略她的目光，低下身去逗狗了。
“……”阿肆语塞，只得自己开口问：“小姐，别墅里的女佣……”
“哎，你看我都忘了，明天土管局就要对项目进行验收了，罗生，记得提前定好酒店和会所，那可是一场硬仗。”杜雨晴抢掉阿肆的话头说了一长串话，而后才好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无辜地问阿肆：“你刚刚说什么？”
阿肆抿唇摇头，知道这事不用再提，杜雨晴的心里肯定已经有过打算了。
也是，这么年轻就在商场杀出了一条血路的人，哪会被这些小技俩给蒙骗。
“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杜雨晴手指挠着小狗的下巴，小狗顺着她的动作仰头，小舌头都还露了一小截在外面。
杜雨晴看着阿肆，笑着问：“阿肆，你帮忙想想，叫什么名字好。”
阿肆知道，今天不顺着杜雨晴的心思来，她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便随口道：“它是柴犬，就叫它小柴吧。”
“小柴吧……”杜雨晴闻言认真思考了一下，难得转头去询问透明人助理，“罗生，你怎么看？”
助理：……
“小柴这个名字挺不错的，很生动形象。”助理保持着职业微笑，默默纠正小柴的名字。
“嗯，小柴……确实不错。”杜雨晴眨眨眼，揉吧了一下小狗毛茸茸的头，站起身说：“那就把它交给你们了。”
杜雨晴先走了，留下二人一狗面面相觑。
阿肆这才在笼子前蹲下，伸手去摸小狗。
小柴不怎么认生，乖顺地舔了舔阿肆的手，贴着她的手躺下，乖巧得不行。
助理在一旁说：“小姐养狗的想法来得突然，以后你可能要多照顾照顾这个小家伙了。”
阿肆点点头，杜雨晴的脑回路确实摸不透。
“还有你上午跟我说过的事，不用声张，静观其变就好。”
阿肆抬头看他，对方也大方地回视，眼中是他一贯的自信。
“好。”
正如杜雨晴所说的，土管局果然把他们的工程给卡了，仅仅是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原因，总工程师在旁边听得额头青筋暴起，要不是身份地位悬殊，他真想冲上去给那个满嘴跑火车的验收人员几个大比斗。
等那些人走后，总工程师再也忍不住地破口大骂。
杜雨晴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早就知道会这样，不管这次能否成功验收，这一顿饭都是必请不可的。
助理早就和土管局的那些人沟通过了，晚上的酒局已经约好，只等杜雨晴过去展现自己的“诚意”了。
回去的路上，杜雨晴心烦地撑住额头，一只初出茅庐的狐狸怎么斗得过那些阴险狡诈的大老虎，只能尽力自保了。
“罗生，今晚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杜雨晴说。
助理严肃地点头，今晚的酒局可跟之前的不一样，之前那些都是同样要做生意的商人，只要还在商圈，那必不可少的就是互相之间的合作，唇枪舌剑也都是点到为止。
可这些人，一旦被咬住了不让你掉一层皮是决计不会松口的。
助理定的是旧金山数一数二的高级会所，简单吃过饭就可以去定好的包厢吹酒娱乐，不出意外，大抵今夜还得在这边开个房。
土管局那些人应邀前来了，和杜雨晴见面时个个笑得温和无害，落座后服务员开始上菜。
人人都说酒局上谈生意最容易成，可这个前提是一对一。
国外风气开放，从小就喝酒的人不在少数，即便杜雨晴状似无意地哄骗他们好几杯酒下肚，他们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异样。
饭桌上的都是人精，他们哪里会不知道这顿饭的意思，无动于衷无非是在等对方拿出更高的诚意。
杜雨晴也不是来陪饭的，见他们意不在此，便邀他们前往会所的娱乐层放松。
“安排好了吗？”杜雨晴在前往娱乐层的路上跟助理碰了面。
助理点点头：“安排了几个酒量好的姑娘，阿肆也在里面。”
“阿肆？”杜雨晴顿了一下，皱起眉，“怎么让她也去了？”
助理眨眨眼，说：“她在的话，会安全些。”
杜雨晴头一次有点动气，她抬手扶了下额：“太莽撞了。”
“抱歉小姐。”
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杜雨晴暂且不跟他计较，“一会儿你跟着到门外候着，我先过去。”
“好的。”
土管局的人提前抵达了包厢，两个人在一旁打起了台球，球与杆相撞的声音很是清脆。
其他人已经开了酒，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碰杯，眼神在身材傲人的侍应生身上流连。
杜雨晴推门进来，几个人的目光移到了她身上。
说实话，业界的人对杜雨晴的评价再高，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他们根本没放在眼里。但是那个日后可能成为另一条繁华商业街的工程，确确实实是从她手里出来的。
不过嘛……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干出这么大的成绩，指不定是在哪张床上谈的生意吧。
他们眼中的不屑和恶意在昏暗的包厢里放大到了极致，杜雨晴眼眸冰冷，嘴角却挂着笑。
“抱歉，一点小事绊了一下，我迟来了，先自罚一杯。”杜雨晴从桌上取了一杯酒，仰头喝掉，眉眼弯弯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昏暗的灯光带来了几分暧昧，杜雨晴明艳的五官在亮光之下显得优雅大方，在这样的环境，就只能用“媚”来形容了。
沙发上的几个男人一时间也被惊了一下，继而迅速反应过来，也端起手上的酒朝她示意了一下，一口喝掉。
“我这个人性格沉闷了些，倒不如叫几个性子活跃的来热热场子。”杜雨晴入座后状似无意地提议道。
其他人自然是乐意之至。
阿肆跟着其他人一起往上走，她们没坐电梯，而是从楼梯上来的。
走在她前面的一个女孩儿边上楼边往下拽快要包不住臀的包臀裙，明明穿着性感，化着浓妆的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