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顾家
我跟这人就此开始聊了起来,通过介绍得知这人名为顾康成,与之一起的另外一位年纪较大的那人名为顾康登,这两人确实是亲兄弟,而另外两人则是他们的同族后辈。
回去的路上我又询问了下他们为何会出现在此,我本以为他们不会这么快就告诉我们这种秘密,但没想到这顾康成竟然没有隐瞒,而是一股脑的将他们的情况说了一下,听完之后我心中是剧震不已。
据这顾康成所说,他们乃是一个修炼家族,师从传闻当中的道门神霄派。
神霄派以雷法著称,虽说眼下势力不同以往,但是其实力还是不容小觑的,传闻之中神霄派的人为人俱都是如雷霆一般刚正不阿,与我们黄泉也算是关系不错,得知这些人都是神霄派的传人我心中的警惕也是稍放下了几分。
古代不同现在,一般来说走上修炼之途的人几乎只有两种,一是师徒传承,这种传承极为讲究缘分,大部分都是师择徒,如果没有师傅看上你,你要想踏入这个圈子几乎是不可能的。
除了这种师徒传承另外一种便是这种家族式的传承了,他们以一个家族为单位来进行传承,当然家族之中不可能人人都踏上这条路,修行也是讲究资质和毅力的,一些不愿意在这条路上走下去的就会被外派出去。
或是做官或是经商为家族赚取利益。
到了现在血脉亲情被削弱了不少,这种家族式的传承已经不多见了,除非东三省的一些仙家和南方的一些家族,其余地方几乎已经不存在这种传承模式了。
顾康成他们的顾家在当年也是赫赫有名之辈,他们家族那一代足有三位当得起真人称呼的族老,其中一位更是摸到了真君的门槛。
事情坏就坏在了那位摸到了真君门槛的族老身上。
作为家族式的传承来说,他们虽然诞生高境界的修炼前辈很容易,但是却很难像门派那样维持每一代都有杰出传人来顶大梁。
当时顾家看似三位真人族老烈火烹油一副蒸蒸日上的样子,但实际上他们三位年级都已经很大了,而后辈中几个有潜力的还没成长起来。
在那个年代弱肉强食甚至比现代来的还要残酷,一旦这三人全都羽化而去,那顾家势必要衰落下去。
起起伏伏乃是常理,这也是所有家族都能接受的事情,如果顾家哪位族老没有摸到真君的门槛,他们也会就此认命,任由三位族老安排一切,然后坦然让出一些东西,重新潜伏下来等待新人成长起来。
可是那人摸到了门槛,不只是他自己,几乎所有的顾家人都动了全力让这位族老成为真君的念头。
一旦成了真君,不但能就此多活一段时间,而且就算是死后也可以选择不立即去投胎,而是以魂体的形式强行存在一段时间庇护后人。
上下达成一致之后他们便开始全力帮助这位族老成为真君,甚至另外两位真人不惜为了就此豁出性命。
家族式的传承比起门派来优势便在这里,他们可以为了一个目标真正的做到上下齐心甚至为此牺牲。
这一来二去还真的让他们找到了机缘,顾家的一位真人族老得知某一处藏有一头灵兽,只要杀了这灵兽,那位族老便能借助灵兽死后天地之炁返归天地所引起的炁潮来试着突破。
其实这个方法是十分冒险的,灵兽这东西不是那么好杀的,而且就算是真的让他们把那灵兽杀了,这突破也不是百分百成功,只能稍添几分几率罢了。
不然的话要真是能百分百突破那这世家的灵兽神兽顶级大妖早就被围攻杀了个干净。
可是当时顾家却已经没得选了,除了这个办法他们已经无法再找到更好的办法,而且他们为此付出了太多的资源,其余两位真人族老已经无法吊命,肯定会比之前早羽化几年,他们骑虎难下,只能冒险来拼一把。
当时顾家付出了大量的代价从神霄派手中换了一个名为“玄霄灭世涤荡神雷”的大阵。
这雷阵在神霄派中也属于压箱底的存在,顾家拿了这阵法之后便当即召集了顾家几乎所有有修心资质的人来到那处地方布置阵法,以期灭杀那头灵兽。
起初的进展是十分顺利的,他们布下阵法,并且将灵兽困在了里边。
经过一番殊死搏斗,顾家之人损失惨重,但也将这灵兽给重创,眼瞅着就要将这灵兽给灭杀,让人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那灵兽垂死之际忽然自其身上涌出大量灰色薄雾,这些薄雾席卷天地,竟有一副硬生生的将天地给切割成两半的迹象。
顾家的那位大真人见多识广,当即便明白过来他们是被人给算计了。
这哪里是一头灵兽,分明就是一只连通着特异空间的混沌异兽,这种混沌异兽具体来历无人知道。
甚至就这东西是否真的存在道上也是一直众说纷纭,他们那个年代甚至比都已经没几个人相信真的有这东西存在。
据说这种混沌异兽来自于天外的特异空间,它们的身体之中便连通着那处特异空间,这混沌异兽平常就是以吞食现实世界的一切来生存,一旦出现之后一定要全力将之绞杀,不然的话早晚有一天现实世界会被它们给吞吃一空。
但是这东西极难灭杀,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东西就相当于那处特异空间的化身,不将那处特异空间给毁掉的话它几乎就是不死的。
这头异兽被顾家人打的半死,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它所连通的那处特异空间已经跟现实世界产生了融合。
其实这个时候如果顾家的人想要跑的话还是有机会的,这种同化需要一定的时间,而且现在停止攻击,那头混沌异兽有可能活过来,停止这种同化融合。
但那位顾家的大真人却是深明大义,在明知他们顾家被人算计的情况下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