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开始
当天晚上哪位庄城隍又将我们叫了过去一起吃了个饭,不过这个饭大家吃的好像也并不是很高兴,大事当前,没有人心中是完全放松,或许有的人天生乐观,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能淡定自如。
但大部分普通人在面对大事的时候心中肯定还是有些忐忑的,我们虽然是修炼中人,但不成仙神终究还是人,既然是人就有正常人的想法,这个时候能淡定的了就怪了。
不过对此庄城隍也没多说什么,这种事光靠嘴皮子说说是无法消除的,美式电影中那种大战来临之前先让个灵魂人物来演讲一波,然后其余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场面在现实中是很难出现的。
当然大家如此并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一种正常的反应,要是因为害怕如此的话那我们明天的任务也不用进行了,铁定会失败,而且还会失败的很惨。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叫了起来,任务虽然是中午才开始,但前期的准备工作等会儿就要开始了,六哥说这是一个难得增加见识的机会,让我先过去看看。
我叫上胡洪昌,两人出了帐篷来到那阵法基台前,此时营地中大部分的人已经来了,乌央乌央的围在下边,这场面要是换个不知情的人来看还以为是乡下搭台唱大戏呢。
太阳微升之际,庄城隍带着自己的两位使者出现了。
此时的庄城隍已经换下了他那一身青色的长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为华丽的礼服。
整件衣服整体呈现紫红色,其上绣着繁复的花纹,在其胸前悬挂着一块足有巴掌大小的玉佩。
庄城隍脸上的光芒也比之前显得要明亮不少,在这套衣服的映衬下,他脸上的光显得没那么突兀了,反而给人一种十分神圣的感觉。
庄城隍在那阵法基台前站定,两位使者一左一右帮庄城隍整了了一下衣服,随后庄城隍便伸手拿过那男使者手中的木盒,抬脚往这阵法基台上走去。
每当庄城隍迈出一步,他身上便冒出点点光芒来,等庄城隍最后一步成功踏上基台的顶部,他整个人已经完全被光芒所笼罩。
此时太阳初升并不明亮,站在阵法基台上的庄城隍却是十分刺眼,看上去就好似另外一个太阳一般。
忽然阵法基台上传来一道十分浑厚的声音,这声音正是庄城隍发出,但他说的话却是十分怪异,这并不是汉语,也不是我所已知的任何一种语言,听上去十分的晦涩。
胡洪昌在我耳边小声解释道:“这是神语,庄城隍已经开始念诵祭文,神阵马上就要开始激活了。”
我心中一怔,神语据说乃是神的语言,这种语言来自于最为真实的灵魂波动,单靠耳朵去听是无法分辨出到底再说什么的,必须得以魂魄去感受才行。
只是以我此时的修为,除非将魂魄离体,否则是无法感受到这祭文中内容的,我心中虽然好奇,但还是克制住了这个想法,眼下正是关键时候,我没必要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来。
随着祭文的不断念诵,庄城隍的头顶之上冒出一道光柱来,这光柱不断往上,最终消失于九天之上,看上去倒是跟那些武道大宗师们的血气狼烟有些像。
这是神光,据说乃是神用来沟通天地的。
随着庄城隍最后一个音节念完,那道光柱陡然壮大,几乎要将整个阵法基台完全笼罩与其中。
而且不止如此,在我们的四周,一些地方也开始冒出光点来。
这些光点不断壮大,随后勾连成片,将此地彻底覆盖。
身处这些光芒之中,我个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大部分人也是神色如常。
等所有的光芒全都勾连在了一起,天空之上忽然响了一道沉闷的声音,这声音听上去就好像在耳边被敲响,压根无法分得清是从何方而来。
巨响过后我的心神有那么一丝丝的恍惚,等我再回过来神来,却发现周围那些光芒已经在瞬间消失,就连笼罩与庄城隍身上的光芒也已经消失不见。
庄城隍将手中捧着的木盒缓缓举过头顶,随后便捧着木盒走向中间那个巨大的石盘旁边。
在这石盘旁边站定之后庄城隍这才将木盒放下,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掀开。
木盒中躺着的是一把通体赤红但有晶莹剔透的宝剑。
看到这把剑我心中也是不由的多了几分火热,六哥昨天跟我说过,这把剑便是这次神阵的核心了,这是一件法宝,名为南明离火剑,如果论整体效果的话这把法宝长剑并不如我的那两件法宝,但是如果只论攻伐,那它无疑要强上许多。
我最后要做的,便是引这南明离火剑的力量进入封印,然后结合太玄归一钟,对被压制的天鬼形成最后的绝杀。
我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怀中揣着的一枚令牌,从其上感应到了一丝丝灼热的气息。
这南明离火剑同样也是没有剑主的,这枚令牌上有着上任剑主的一丝丝魂魄气息,我便要借助这枚令牌跟之前联系太玄归一钟一样接引南明离火剑的力量。
这把宝剑不同于太玄归一钟,已经几百年没有主人,一直都是处于半沉睡的状态,南明离火剑的主人刚过世不久,这把宝剑被其祭炼了许多年。
而且死的时候那人也是耗费了仅剩的心血凝聚了这块令牌,借此完全可以百分百的发挥出这把南明离火剑的威力。
但是这种机会也只有一次,至此之后南明离火剑就会跟太玄归一钟一般陷入没有主人的那种半沉睡状态,等到有了合适的下任主人开始重新祭炼才能再次恢复完整威力和灵性。
庄城隍将这把宝剑自木盒中拿出,然后缓缓的将之插入到了那阵盘这种。
阵法基台之上瞬间冒出道道红色的纹路,这些纹路自阵法基台不断往四周延伸,最终在地上形成了一道道差不多寸许宽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