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二章炼魂
对于纸扎匠我是有所了解的,据我说知这些纸扎匠搞出的一些东西其实本身完全是受到天地之炁的驱使,它们只能靠自己的身体去对敌,并且也没有太大的自主行动能力。
可是眼前这些纸扎人,我是不敢将他们当做普通的纸人来看待的,它们越看越像是跟活人一样,所以动手之际我也留了个心眼。
果不其然,这四个纸人再将我包围之际身上忽然冒出骤然丝线来,这些丝线不断围绕它们旋转,似乎想要将我彻底困住。
这四个纸人果然是有古怪,我身体发力,猛地往其中一个纸人面前冲去,这纸人并未后退,反而站在原地没动,一副要硬抗我这一拳的样子。
之前我那一拳打在其中一个纸人身上并未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估计对方也是吃准了能硬抗我这一拳,然后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让那些丝线禁术缠到我的身上。
这算盘打得倒是不错,只不过它可能要落空了。
土黄色的拳头在临近纸扎人之际骤然变成红色,我这一拳打在这纸人的身体上之后先是遭遇了一股巨大的阻力,但马上这阻力便消失了,我的拳头瞬间打穿了这纸人的身体从它的背后冒了出来。
“轰隆!”
巨大纸扎人竟然瞬间燃烧了起来,我见此顿时抽回拳头急忙后退。
随着我对于承天炼体之术的理解不断加深,各种妙用也不断摸索了出来,刚才那一拳我是临时散去拳头上对于土行之炁的接引,改为全力接引火行之炁。
承天炼体并不是只可以单一的接引一种五行之炁,只要掌握的愈发熟练,便可以随心所欲的接引各种天地之炁入体,但要是想要做到五行俱全,还需要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路要走,而且这也不只是关乎我对这门瞳术的理解,同时还需要我具备极深的魂魄之力。
纸扎人虽然坚固异常,但五行相克,火行之炁就是最克制它的,所以我这一拳才能瞬间将之打穿。
巨大纸人燃烧带起大量的火焰,那些不断缠绕要将我包裹起来的丝线也瞬间被扯断。
一个不断挣扎的黑影忽然从这火焰中冒了出来,我仔细一瞧,这赫然是一个魂魄!
难怪我一直觉得这纸扎人有问题,不似正常的纸扎术造就出来的东西是个死物,原来这纸扎人中竟然还隐藏着一个活生生的魂魄。
单文华这是疯了啊,别说这成神的事情,就单单这往死物里注入魂魄的举动就够他死上不知道多少次了。
道上各种歪门邪道多不胜数,但其中一个最为出名的禁忌便是不准将人的魂魄注入到一些死物当中,例如炼尸或者像是纸扎,雕刻之类的术法当中。
人死之后不管是化成阴鬼还是转世投胎,这都是天地规则的一环,但是将魂魄强行注入到死物当中奴役,这完全是大逆不道的。
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自己死后还要遭受这种折磨,所以这个行为在很早之前便被道上各大势力牵头联手杜绝,你将人打的魂飞魄散都没事,但是拘束魂魄囚与死物之中就是不行,一旦发现有人这么做,那就是群起而攻之,任何人都保不住,这其中尤其是黄泉和邙山对这事上心。
黄泉是因为要接引魂魄去转世投胎,而邙山则因为它们全都是阴鬼魂魄,一旦这事不杜绝,最倒霉和受伤的绝对是他们!
丝线崩开,那三具纸扎人并未攻上来,而是稍稍往后退了几步,挡在了单文华的身前。
胡洪昌急声道:“炼魂与死物当中,单城隍你果然是疯了!”
单文华不以为意的笑道:“你懂什么,只要我成神,他们就是我的神使,这是他们的荣幸!”
“那如果你要是成不了呢?”胡洪昌厉声问道。
单文华冷笑一声,并未回答胡洪昌的问题,而是转而看向我道:“这也是瞳术?”
不能成神这些魂魄就只有一个凄惨的下场,单文华不回答显然是心虚了,我笑了笑道:“你猜?”
动手之前我心中起伏不定有过各种情绪,但现在,我心中负面情绪尽去,哪怕这一次我打不过这单文华,最终无法阻止他,我也不会感觉到挫败,因为这不但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而且我也第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自己实力增长,并且明白只要不出意外,我的实力也会不断增长。
单文华冷哼一声,他现在早就不复之前的那般自信。
四周汇聚而来的地气越来越多,我的实力也随之不断提升,单文华此举颇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但他现在就算是知道,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不汇聚地气他就无法点燃神火,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看样子这单文华虽然知道我会瞳术,但是这具体的瞳术他应该是不知道的,这样看来他跟那阴鬼的关系还真是有些复杂,那阴鬼事后逃脱肯定是跟单文华联系过了。
不然他肯定不会提前知道我会的是瞳术,但是这瞳术具体是何那阴鬼却没有告诉他,不然的话单文华肯定会早做准备,不会像现在这般被动。
我双脚蹬地,地面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地砖破碎的声音,我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往前冲去。
单文华一挥手,剩下的三尊纸扎人再次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
我心中暗道一句来的正好,捏紧拳头低喊一声,便打了上去。
这一拳看似威猛,甚至都隐隐带起了风声,但实际上毫无技巧可言,纯靠自己的蛮力。
等这件事完了之后回去无论如何我都得去找些关于武术的书看看,我现在就是空有一身蛮力,而不懂得发力的技巧,一旦学会发力的技巧和方式,我的实力还能再往上走一段。
当然武术只能为辅,关键还是瞳术和魂魄的修炼,没有这两样的加持,我就是练一辈子也达不到蒲河的高度,我压根就不是练武的拿块料,这我是很清楚的。
三尊纸扎人呈合围之势,将单文华挡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