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条件
古文这方面我虽谈不上精通,但还是懂一些的,这个字我隐约好像看过,好像指的是大蛇。
不过等说出自己的猜测,胡洪昌便先开口道:“是蛇么?”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这虺字指的还真是蛇,难不成我种的这个咒术还跟蛇有关?这东西应该是我平生最怕的动物了,一层鸡皮疙瘩瞬间出现在我的皮肤上。
猎语山点了点头,“‘虺’确实现在更多指的是蛇,但它还有另外一个意思,代指‘虫’!”
我心中一怔,猎语山一说到虫这个字,我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来的便是“蛊虫”,这玩意儿可是极度难缠的!
这次胡洪昌再次与我想到一起了,他同样也是一脸惊讶的问道:“是蛊么?”
猎语山微微叹了口气,“要真的是蛊的话倒是好办多了,虺虽然也包含蛊虫,但绝不仅仅限于蛊虫,它是所有虫的合集,蛊虫其实压根意义上来说都不应该是虺了,它们都是经过人工培育而出的,而凡是人工培育的,那些培育它们的人便势必会掌握着它们的弱点,所以不管是多么难缠的蛊虫,都是有法可解的。”
“可是很多自然中一直存在的东西,很多是历经了几代人的研究都依然研究不出来的。”
“虺咒是一种结合咒,它既有传统咒术的狠毒,也有具备蛊毒那样难缠的风格,因为虺咒不是死的,它是以虫的方式存在于你的身上,如果不能清除这些寄存在你身上的虺,那这咒是永远都无法解开的。”
“而且虺咒发作也不是像是传统的咒术那样,从魂魄上开始侵蚀人的身体,虺咒发作起来是那些寄存在你身上的虺先发难,然后逐渐吞噬你的身体。”
听到这话我看向胸前那殷红一片的时候不由一阵恶寒,这些红色的斑点应该便是那些寄存在我身体里的虺了。
“那将这块皮肤全都挖掉呢?”
这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实在是因为这话有些蠢,要是这虺咒这么好解除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先不说现代医术了,以古代的一些本事割掉身体的一些部位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果不其然,猎语山听到我这话之后无情的瞥了我一眼道:“除非你将全身的血液都换了。”
“这种咒术有解么?”胡洪昌沉重道。
猎语山面色也有些凝重,“解除这种咒最好的方法便是找到灭杀掉他身上寄存的虺的方法,只要灭杀了这些虺,单独一个咒术肯定是十拿九稳的。”
“不过眼下这种方法肯定是不行的,虺的种类实在是太多了,就算是换一个很精通的人来也不一定能将之全都认出来,更别说我这个半吊子了,在这种情况下要想将这些虺全都没杀掉就只能用一个很冒险的方法,方式就跟他刚才说的差不多。”
我愣了一下,没太明白猎语山这话的意思,和我刚才说的差不多,我刚才好像就只说了一句能不能将这块皮肤全都给挖掉,可是她刚才不是已经明确的否定这个方法了么?怎么现在又说要用差不多的方法。
“虺进入人体之后有一部分会随着血液散布到人的身体各处,要想一次性的将之全都清除,必须得将之完全聚拢到一处才行,正巧我手里有一块甜桃木心,这东西应该能将那些散布于沈先生全身各处的虺全都聚拢到一起,到时候就可以用沈先生说的方式将他那块皮肤全都割下来,驱除了这虺的麻烦,然后再解咒就可以了。”
猎语山这话听的我激动与无奈并存,她口中的甜桃木心这东西我是知道的,这种东西是从一些变异过的苦桃树上取下来的。
据说这种木心十分的甜,人只要添上一口便能在瞬间屏蔽百味,口中只剩下甜味,甚至去吃极辣的辣椒都感觉不到。
它本身对于人来说除了这个甜味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作用,但是这东西对于那些山野虫兽来说却是堪比毒药的存在,哪怕一点都会让它们疯狂,就好像猫闻到了猫薄荷一样,只是我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对虺也有用,不过想想也是,这虺本来就是各种虫的总称,大多数虫都逃不过这甜桃木心的诱惑,我身体里的这些自然也不例外。
一些玩虫养兽的都需要这种东西来培育训练自己的“宝贝”,价格在黑市上早就被炒上了天。
别说我跟猎语山现在的关系挺一般的,就是关系已经不错了,人家也不一定会拿这么贵的东西来给我无偿使用。
可是让我去买的话,以我现在的财力怕是出不起这个价格,我现在是深刻的感受到了穷的可怕,看来以后没事的时候也得多赚钱了。
不只是我,胡洪昌也有些无奈的看了我一眼,他是知道我的情况的,自然也知道我拿不出这个钱来。
猎语山见此笑道:“看样子沈先生是知道这甜桃木心的价值的,确实这东西我是不可能拿出来给你白用的,我自己搞来这么一块也是花费了不少,而且还搭上了一个很大的人情。”
“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一是看在胡大哥的面子上,二来以你的情况本身也用不了多大的一块,应该也不会耽误我的事情,我可以先拿给你用一点,但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嘴角微微一抽,我就知道,如果猎语山不打算给我用的话就不会多此一举说这个,不过听她这意思是打算先赊给我。
“什么条件?”我急忙问道。
“很简单,就是希望等日后沈先生实力提上来之后帮我一个忙。”
我并未急着答应,而是追问是什么忙,这事草率不得,最好还是问清楚的好。
猎语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帮我杀一个人,不过沈先生你放心,我保证这个人跟你们黄泉没关系,不会让你难做的。”
一听杀人这两个字我顿时就有些打怵,毕竟这么些年受到过的教育让我对杀人的观念还停留在犯法偿命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