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姐妹分离
她转过身,看了看铜镜里面的自己,顿时感觉脑袋昏沉沉的,她一把将那铜镜打到地上,瞬间的铜镜如同碎掉的梦一般七零八落。
阿楚看着胭脂发疯的模样,冷冷的哼了一声,“诺,你看吧,就连你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样的自己,你又何苦强求别人呢,”那嘲笑不言而喻,“南宫夜,他不是傻子,他只是在利用你,你懂吗?”
当一个真相,血淋淋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那些迷失了方向的人,只有选择自欺欺人,当然,即便是胭脂,她也不例外。
胭脂看着阿楚刻薄的脸,疯狂的笑着,仿佛此刻阿楚说的人并不是她,而是一个笑话一般。可突然间她脸上传来了剧烈的疼痛。
那疼痛仿佛是爬在他身上,一个一个无处安放的野兽一样,他们一个一个的撕咬着。
哪儿皮好,它咬哪,哪儿最能让人疯狂,它咬那儿,那抑制不住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一旁血淋淋的尸体。
“疼吧叫吧,喜欢吗?你说南宫夜会喜欢这样的你吗?”阿楚看着胭脂的样子,瞬间明白了胭脂是要干什么了,她更是嘲笑着,“可如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魔鬼又有什么区别?你是不是看着那一堆血淋淋的肉很想吃啊?你是不是想要让他保护自己的青春啊?哪快呀,快呀,快去吃啊。”
阿楚明明知道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当自己的皮肤承受不了自己所有的精力的时候,他们就需要人肉的滋养。
而阿楚却用这种弊端,狠狠的嘲笑着,变成那个可怜的人,“吃吧,你就是一个鬼魅,你和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你觉得南宫夜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会抱着你,叫你一声亲爱的宝贝吗?”
阿楚,一声声的说着,而胭脂就像徘徊在死亡边缘的人一样,不停的在吃与不吃这两种思想中煎熬。
可是瞬间他们摆脱了这种挣扎,他看着面前的那个对她冷言狠语的人,心里再也忍受不下去,她完全不在意面前这个人是不是那个用生命保护自己的人,看着那个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冲了上去。
此刻的她就像是完全没有人性的丧尸,不停的朝着阿楚攻击着,那眼角的凶狠,手上的野蛮,一个一个不断刺痛着阿楚的心。
可是即便是她,再怎么恨阿楚,再怎么想要把阿楚置于死地,他都不是阿楚的对手。
毕竟真正与恶魔签下合约的是阿楚,并不是胭脂。
还没过多久,胭脂就被阿楚像垃圾一样地扔到了一边,她痴痴地坐在那儿,整个人都懵的,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状态。
“我曾经以为你曾经和我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以为我们都想为自己的国家,自己的父母报仇,可是现在我错了,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见异思迁的女人,这些年来我对你的付出也算是喂了狗吧,从此以后我们恩断义绝。”
阿楚说着,顺势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刀,狠狠的将自己的衣服一刮,瞬间那衣袖便如飘飘细纱弥漫在整个空中。
断袖断情,刹那间,那曾经两个相依为命的女人,如今却反目成仇,两人心有不甘,可是却不得不接受这样的结局。
此刻胭脂瘫倒在地,完全看不到阿楚转过身后的表情。
阿楚慢慢的走出大门,用袖子将刚刚被胭脂弄的流血的伤口给遮住,脸上依然是自嘲的笑容。
他本来想借着那两个丫鬟作为礼物跟她说一说,陈紫矜跟皇太后之间的蹊跷,可是现在他连望都不愿意。
那个女人要一个男人就够了,至于她想要说的事儿,她又怎么会了解呢?
她默默的走出了门,这一走仿佛就是永别。
胭脂看着阿楚离开了,即便心有万般的不舍,可是倔强的她依然没有开口挽留。
而此刻他脸上的疼痛,已经让她顾不了这么多了,她飞速的跑到那两个丫鬟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吃掉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等到自己的皮肤,完好无损之后,他才放下了一切。
她默默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心满意足。
可此刻此刻的他并不知道他与阿楚的谈话,以及他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被阁楼上看的的清清楚楚。
那时候楚萤萱和南宫夜吵了架之后,为了避开这所有的人关心。
她默默跑到了这个房间的阁楼上。
那是一个很狭隘的阁楼,以前是被当做垃圾场,而自从南宫夜回来之后,她才把这个阁楼改装成自己的秘密基地。
楚萤萱完全没想到这个承接自己所有悲欢离合的地方,竟然成了胭脂的住所,而刚刚他们所有的话自己听的一清二楚。
虽然自己还有很多的疑问没有弄清楚,但是他至少知道了,胭脂对南宫夜那是情投意合,至少,他对南宫夜,没有任何的威胁。
至于阿楚,楚萤萱只感觉脑袋疼,他默默的站起了身,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看来他要好好的搞清楚这个阿楚的来历了。
而此刻,明明该在客房里准备自己婚礼的南宫夜,却紧紧的盯着那桌上的地图,很是愁眉苦脸。
“赢王,你怎么了?”徐柱国蹑手蹑脚的走了上去,生怕打扰了南宫夜的思考。
“我决定这几天去一趟吴洲。”
“什么,赢王,这可使不得呀,上次大战之后,我们伤亡惨重,你这次再带兵去的话,怕是要全军覆没呀,”徐柱国作为一个大将军,作战策划,敌我关系,他是分析的相当清楚的。
徐柱国生怕一个错误的决定,就会对他们整个复兴产生巨大的威胁。
“我一个人去,”正当徐柱国以为南宫夜改变了自己主意的时候,他的一句话更让他跌破了眼镜。
“这可更舍不得呀,如今的皇太后势力十分强大,他对你可以说是下了天罗地网,你这样只身前去,那肯定是自投罗网呀
徐柱国很是苦口婆心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