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起尸
荒草湾就坐落在黄河边上,距离黄河不过十分钟的路程。
这次的时间不多,我也没那个闲心去看哪个风景,就跟村里人打听了一下最近是不是来了考古队,村里人都朴实,一听我是来找人的,当即有人主动提出带我过去。
本来不想去看看咱们天下华人的母亲河,这回倒好,不看也得看,因为人家曲教授干活的地方是一座小山丘,就距离黄河不远,也就两三百米的样子。
考古是个细致活,有些考古事业甚至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来完成,但那些都是后期的事情,真正需要曲教授他们做的,就是破解机关以及将一些珍贵文物保护起来而已。
但那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考古队已经在距离古墓发掘点不远的地方建造了临时营地,大量的物资都被堆放在营地当中,还有许许多多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
考古不同于盗墓,盗墓是偷偷摸摸的挖,盗洞必然是越小越好,而考古则是光明正大的挖,将墓穴完全开放出来,从上至下的挖下去。
等到了营地外,我就让那带我来的老乡先回去了,顺带给他塞了二百块钱,这都是他应得的,开始的时候他还不要,但我却不能不给,直径将钱塞进了他的口袋里,就朝着营地走去。
还没等进去呢,就被门外的安保人员给拦住了:“对不起,前方正在进行考古工作,您不能进去。”
这里之所以会出现安保人员,主要还是为了防止一些不法分子为了文物铤而走险破坏或者是抢夺文物。
这些人也都是职责所在,对此我也表示理解,直径开口说道:“我叫祁重九,是曲教授请我来的。”
曲教授肯定是知道我的,只要他听到我的名字,肯定知道我是找他有事儿,不管怎样一定会见我一面。
安保人员将我上下打量一番,随后说了句稍等,就去通报去了。
而我就只能在外面等着了。
今天的太阳特别的毒,晴空万里,入目之处连片云彩都没有,太阳烧灼在人的身上,把人的皮肤晒得生疼。
安保人员见我确实被晒得狠,就开口说:“先生,来凉棚里面等吧。”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客气,直径就到了凉棚下面,从口袋里摸出香烟,抽出一支递给安保人员。
他笑着对我摆了摆手:“对不起先生,我在执勤。”
倒也有军人的风范,我悻悻的收回手,将香烟点燃,自顾自的抽了起来,望着涌动的黄河水,心头也不由得感慨万千。
黄河是华夏的第二大河,拥有者丰富的历史,经历了诸多的考研,上有平缓温柔,如同娴静美丽的少妇,下游却诚然相反,如同沱江的野马自由奔腾。
黄河就像是一把利剑在崇山峻岭中劈出一条道路,横跨整个华夏北部东入渤海,正应了那句“黄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以雷霆万钧的力量,浊浪排空的气势,劈开大山和深峡,切断腾格里沙漠,在黄埔高坡连绵不断的峡谷中冲流而下水花飞溅。
我们这里的黄河正好就处于中上游,水流较为柔缓,并没有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但也给这里增添了许多恬静的美感。
黄河是华夏文明的发源地,因为每年都会产生大量的泥沙,形成冲积平原游历于种植耕种的缘故,故而最早的华夏人都是沿着黄河两岸生活,也被华夏人民称之为母亲河……
“重九哥!”
正当我心中感叹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扭头望去,正看见那个留着齐耳短发,面颊微胖可爱的小姑娘,谷萱。
我站起身来笑着打招呼:“你也在这啊。”
“当然了。”
谷萱十分傲娇的说道:“我可是曲教授坐下第一大弟子,有这种重大发现,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我们俩也算是老熟人了,也没有过多的客套,谷萱就过来拉住了我的胳膊催促着说:“你来的正好,教授马上就要开主棺椁了,你在旁边帮我们看着点。”
我也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们经历的事情,其实也并不比我少多少,看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更是多的数都数不过来。
被谷萱以半拉半拽的形式,从门口一路顺着小路拖到了考古坑里面,此时古墓已经被挖掘得差不多了,几个墓室都被打开,里面的文物只剩下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至于那些重要的文物都已经被送走了。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面前就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已经被打开,甬道两旁都架上了强光灯,将里面照射的亮如白昼,就宛如走在商场里面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我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错觉,就仿佛我们不是进入古墓,而是到了一个旅游景点一样。
大致的看了一圈,能看得出来,这里的墓主人最低也是个王侯之类的,这座墓葬虽然不大,但却也不小,占地面积最起码得有几千平方米了。
要知道,在那样一个年代背景当中,建造这样一座墓葬所需要用到的人力可是相当的大的。
当我们来到主墓室的时候,主墓室当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要见证主棺被打开的那一刻的。
在我们走进来的时候,还有人送上口罩一类的东西,而我却摇了摇手,表示不用。
我进过的墓葬也并不少了,从进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这里面也没有什么毒气,充其量也就是有些灰尘而已,况且,如果真的有毒的话,就算是带上防毒面具都没用,更别提是口罩了。
主墓室的规模至少在两百平方米左右,在正重要的位置上建设了一座石台,一具巨型的木质棺椁就摆放在石台上面。
别的不说,这棺椁绝对是个好东西,看起来这座古墓至少是一千多年前的产物,但是这具棺椁却保存的极好,甚至连破损的地方都没有。
此时,两个考古队人员已经将撬杠伸进了棺椁盖子的缝隙当中,正在嘿呦嘿呦的奋力开启棺椁。
我就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这事儿结束,然后赶紧和曲教授借个人。
就在这时,耳轮中突然听到哐当一声,棺椁盖子被撬开了,两个考古队员急忙后退,就像是怕里面会出现什么怪物吃他们一样。
这显然就是他们的不专业了,椁是装呈棺材的东西,而人的尸体是装呈在棺材当中的,只要棺材没被打开,除非是棺椁里面有机关,否则是不会遭受到任何伤害的。
曲教授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自顾自的带着两个人走上前去,用手电筒朝着棺椁当中照射着,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眼神中带着一抹狂热的兴奋。
急忙伸出手来,在棺椁当中摸来摸去,从里面掏出来了一个黑黢黢的面具,在手电光的映射下,这个面具散发着一层特别诡异的光芒,看上去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心悸的感觉。
当曲教授拿出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就觉察出了不对劲,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变冷了。
摸金校尉有个规矩,就是在东南角点上一根蜡烛,然后才能动手摸金,在摸金途中,只要蜡烛熄灭,就必须得马上把东西放回原位,然后磕三个响头在撤出去,否则就会发生危险。
此时,这墓室当中虽然没有点燃蜡烛,但是我也能感觉到,已经开始微微的起风了。
这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之处,这里距离黄河那么近,按理来说肯定会很潮湿才对,但是这里面实在是干燥的有些吓人。
按理来说,挖到这么深,地面上不说渗水,却也得出现一些淤泥一样的东西,可这墓穴里面却十分干燥,就像是陕西一带的窑洞一样。
我急忙弯腰摸了一下地面,地上的土连一点水分都没有,就和沙子一样,而且摸起来冰冷无比。
心中暗道一声:“坏菜,怕是要生变故。”
我急忙开口说道:“曲教授,快把面具放回去。”
曲教授听闻话音,有些不解的扭过头来,当看见说话的是我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了一抹犹豫的神色。
还没等曲教授说话,就听有人开口了:“你是干嘛的,怎么进来的。”
我懒得理他,目光依旧是放在曲教授的身上:“曲教授,再不放回去就来不及了。”
可还没等曲教授放回去呢,耳轮中就听砰砰砰的声音连环响起,现场挂着的强光灯在这一瞬间全都爆了,四周一下子就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人类的夜视能力很差,特别是环境陡然从明亮到黑暗,眼睛根本反应不过来,短时间内跟瞎了没什么区别,什么都看不到。
暗骂一声该死的。
我知道现场的这些点灯爆掉,肯定是和棺材里面的东西有关系,可是我的视力也受到了影响,胡乱跑动肯定会引来对方的攻击,所以只能等在原地,闭上眼睛,使劲转动眼球,等着目力恢复一些。
黑暗当中,只听棺椁的方向传出了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棺材板子一样,又好像是有人正在拉动一架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风箱。
呼哧呼哧的声音,让人听得后背都跟着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