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李父拒绝亲事
张显料想的果然没错,李父胡子都竖起来了。看样子,这门亲事是成不了了。
“下次烦请公子搞清楚状况再来吧!”
李父说完就像皇帝拜了一拜转身离开。
张显脸色也有些难看,看着跪在地上的达旗和面色难堪的李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几位先聊,我下去看看他们修建的情况。”
秦风找了个由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达旗可是南疆人啊,而且李父疾恶如仇,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一个南疆人?
“陛下,刚才走的匆忙,没来得及跟您好好请安。叩见皇帝陛下。”
达旗行的是大东朝的礼,张显心里一阵嘀咕。难道达旗这次前来是为了投奔的吗?
“陛下,宫里的人出来了。”
海儿站在栏杆旁边往下看了一眼,人潮汹涌,可是刘子杰好像是有什么急事一般骑着马什么都不顾的往前冲。
“停!”
刘子杰在春丽坊门口下了马,让自己的随从在门口等着,自己跳下马直接上了楼。
这个刘子杰还真是的,无论自己去哪他都会把自己找出来。
“陛下万岁。”
“你先等会儿。”
刘子杰面露难色,但还是站在一旁等着。
“婚姻讲求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但是你们一没有媒妁之言,二没有父母之命,单单一个抛绣球的举动确实不能决定你们的下半辈子。”
达旗抬头看了一眼李茹,这姑娘生的如此娇嫩,若是不嫁给自己嫁到了哪个莽夫的手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不是说抢到绣球的人就可以做她的夫君吗?您这不是出尔反尔吗?”
达旗不否定自己在看到台子上的女人之后,一眼就相中了她。
这女子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也有北方女子的豪迈,一颦一笑皆成了一幅画,让人怎么都移不开眼。
就那一眼,他从这女子的眼中看出了期待、紧张和拒绝,想来这女孩儿定是不愿意以这种方式定下自己的余生。
可就是那一眼,也让自己觉得非她不娶。
“陛下,李大人让人来传一句话。”
是李府的管家,进门便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达旗,想来这南疆人抢了绣球的事情已经不少人知道了。
“说。”
“李大人说,就算姑娘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委曲求全于一个南疆人。”
李茹听到这句话,感动的不得了,总算父亲为自己做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打算。
“烦请管家代茹儿谢过父亲。”
“好,那我就先退下了。”
管家说完就转身离开。这里确实是个是非之地,留在这儿,等哪天脑袋不见了都不知道的。
李府管家走了之后刘子杰看着皇帝,不敢开口。直到等到皇帝对着自己点了点头之后才凑到皇帝面前跟他说话。
“陛下,国子监祭酒的腿被打折了。”
张显一听,两撇小胡子都要竖起来了。敢动国子监祭酒?这不是在打自己的脸吗?而且国子监祭酒为国为民,竟然还有人看他不惯!
“可曾查到是谁人干的?”
“这,这个……”
刘子杰吞吞吐吐,不敢将实情告知。
“让你说你就说,在朕身边呆了这么久了,说话还吞吞吐吐的!”
张显被刚才的事情搞得有点心烦,又遇到刘梓杰这么吞吞吐吐的,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陛下,国子监祭酒的腿是被太子让人打的。”
张显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情况?国子监祭酒不是太子的老师吗?这学生还有打老师的道理?
“回宫。”
张显说完直接往楼下冲去,后面几个人面面相觑,然后也跟着皇帝回了宫。
……
张显看到太子的宫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往进了走才看到一些宫女太监都站在靠墙的两旁,却看不到太子的踪影。
“太子在何处?”
那些宫女太监一看是皇帝,一个个赶紧跪在地上请安。
“朕问你们太子在何处?”
张显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气,都什么时候了?这些宫女太监还要给自己请安。
“太子,太子在宫殿里面。”
一个胆子大的太监总算是回了个话,但是声音都是颤抖的。
张显冲进宫殿里面,看到皇太子抱着一把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过来。”
张显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小孩变了心性,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让学生去打断一个老师的腿。
可是他唯一知道的一点是,这个孩子身上流的是他的血。虽然是老皇帝的种,但现在自己不就是用的老皇帝的身体吗?所以这孩子就等同于是自己的孩子。
“父皇。”
太子缓缓抬起头,全身都在颤抖,看到皇帝的那一刻眼中突然有了光一样,随即却暗淡下去。
“你过来,父皇跟你好好谈谈。”
张显看到皇太子的那一刻自己的心突然软了,一个小孩懂什么呀?才不过七岁的样子,心思哪有那么恶毒呢?
可能就只是贪玩玩过头了罢了,可是伤害的却是他自己的老师啊。
皇太子抱着剑慢慢的向皇帝走过来,张显很清晰地看到太子腿在颤抖,想必也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了吧?
“父皇。”
皇太子把剑放在地上,跪在皇帝面前。
“为何要跪?”
“儿臣犯了错。”
“犯了什么错?”
“儿臣将国子监祭酒的腿打断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儿臣愿意承担罪责。”
张显看着面前像一个洋娃娃一样的皇太子,委屈巴巴的样子让人心都软了。让这么萌的娃娃去承担那些这个年纪本不应该承担的罪责,不是要自己的老命吗?
“那你告诉朕,为何要将他的腿打断?”
“儿臣……儿臣也不知。只知道是一时迷了心窍,实在是儿臣的罪责,请父皇降罪。”
海儿在一边看着,看到皇太子如此诚恳请求降罪,浪子回头金不换,何况是一个小孩呢。这小孩什么都不懂,可能也只是玩过头罢了呀。
“你可知国子监祭酒是你的老师?”
“儿臣知道。”
张显看着面前的皇太子,这还是老皇帝生出来的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