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杨姝婳受伤
随即,悦美人就缩了回去,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杨姝婳径直走到最深处的牢房,隔着木头围城的栏杆,看着蹲在墙角里一言不发的悦美人,一瞬间竟然有些心疼。
“皇贵妃娘娘,需要开门吗?”
“打开。”
打开门那一瞬间,杨姝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气。不自觉的扯了扯身上披着的披风,还是觉得有些冷。
“你们都出去吧。”
几个视为面面相觑,但是拗不过杨姝婳,只能在门外等待。
“悦美人,我跟你素不相识,为何要在我药里面动手脚?你到底是跟我有何仇何恨?”
悦美人浑身发抖,躲在墙角里,试图用为数不多的草来盖住自己的身子,可是连脚都盖不住。
悦美人知道自己无处躲藏,身后的墙仿佛成了最大的屏障。
“啊,啊,啊!”
悦美人嘴里的牙齿都被烫掉了,甚至连舌头都烫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啊呜的声音。
“你恨我,对吗?”
杨姝婳不禁觉得有些可怜面前的女人,至少这个可怜样子也是因为自己造成的。
杨姝婳蹲了下去,想用自己的手掌温暖悦美人。
悦美人又往后缩了缩,可是后面只剩墙了,没有什么地方让她再挪过去了。
“你别怕,你告诉我,是不是你让小玉冲到城门口的?”
悦美人的瞳孔瞬间放大,死死的盯着杨姝婳,像是要把面前的女人生吞了一般。
“就是你了。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不知道小玉冲到城门口就会死吗?难道你不知道小玉已经放火烧了杨克章的粮草吗?”
悦美人听完,仿佛晴天霹雳。一动不动地呆坐在墙角,不可置信地看着杨姝婳。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就是你害死小玉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害我又是什么目的?”
杨姝婳步步紧逼,可是悦美人已经没有了退路。
“哦,对了,我忘了你已经不能说话了。那你就用这根棍子写在地上吧。”
杨姝婳往前走了两步,捡起一根手指般长的棍子扔到悦美人面前。
“拿起那根棍子,别想着我会再次折磨你,如果不老实交代,下次等待你的不是折磨这么简单了。”
悦美人抖了两下,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我问什么,你便写什么。先写你的名字,你到底叫什么?别告诉我,你的名字就叫悦美人。”
杨姝婳居高临下地望着脚下跪着的女人,发自内心的心疼,但是,想起小玉,就想生吞活剥了她。
“云裳。”
悦美人在地上写下这两个字。
但是杨姝婳对这两个字完全没有印象。
“你为什么让小玉冲到城门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你有其他的目的?”
云裳看了一眼杨姝婳,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又开始写了起来。
“传话,给静安城。”
原来是张显的人。
那么自己之前如此折磨她,岂不是害了张显?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
杨姝婳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为什么,敌对自己的人竟然成了自己要去保护的人?
杨姝婳瘫软地坐在地上,悦美人还是很恐惧的望着自己。
“你不要怕,真的不要怕。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一定会找好的大夫来救你。”
没想到悦美人苦笑的看着自己摇了摇头,好像一点都没有恐惧自己的意思。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伤吗?”
杨姝婳带着哭腔,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抚摸沾了灰尘的那张脸,可是,为什么突然会感觉到疼痛呢?
杨姝婳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缓缓的低下头,看到悦美人竟然把一个铁锥子插到自己的胸口上。
“我知道你会来,我一直在等你。我知道你会跟我道歉,我也一直在等你。我这一生不为谁,只为良心能安,只为我自己。”
杨姝婳看着云裳,原来,她还会说话。那真是太好了。
直到杨姝婳倒在地上,门外的侍卫才察觉到不对劲。
“皇贵妃娘娘遇刺了!”
侍卫大喊一声,杨克章一直等在大牢外,听到侍卫的喊声,不问缘由直接冲了进来。
杨克章冲进来看到的画面是杨姝婳倒在血泊里,悦美人在旁边疯了似的哈哈大笑。
“我这一生,没有受到过如此侮辱。我怕疼,你却给我最疼的刑法。我一开始不相信他们所说的,说你卖国求荣,可是,到今天我才发现,你不仅虚伪,而且让人恶心!”
悦美人哈哈大笑着,嘴里说着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是你伤了皇贵妃?”
杨克章抱起杨姝婳,杨姝婳浑身是血,就连她躺着的地方,也被血浸染。
“是我又怎样?想杀了我吗?还是想继续折磨我?这就是你们的乐趣吗?你们不是都以为我哑巴了吗?可是我没哑巴,这就是你们的报应。”
“你没哑巴,也是老天看你可怜!既然你如此不珍视眼前,还害了皇贵妃,留你在这世上也是祸害!”
杨克章抽出侍卫的刀,将悦美人一刀杀死在牢房之中。
低头看了看杨姝婳,面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快,找太医!”
杨克章抱起杨姝婳冲回房间,杨姝婳浑身发烫,好在血已经不流了。
……
静安城。
“你说你是从武陵来的,你有什么证据?”
刘子杰看着面前的女子,口音确实是武陵人的口音,但是还是小心为好。
“我要找的是一个女子,名叫楚海儿,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面前的女人一点都不买刘子杰的账。
“你为什么要找楚海儿?难道说海儿姑娘跟武陵还有些渊源吗?”
“呸!我就知道你这狗男人口中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快,那是我们老大,你如果耽误了时机,可要小心你的狗头了。”
刘子杰看着这个女子,确实没有要伤害自己的意思。
“那是我的人。”
楚海儿突然闯进来对着刘子杰说道。
“你就是老大?怎么这么年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