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神秘人
白黎愣了半刻,等待着神秘人为自己颁奖。
只见那神秘人,一身黑色西装,身材伟岸,不经意间露出肤色古铜,脸上戴着一个面具,眼睛里折射出异样的光芒,整个人发出一种王者之气,隐约可以窥见男子脸上带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拿着神秘奖项正冲着白黎走过去。
白黎看不清男人的脸,但是男人的身材,走路的姿势还有嘴角间不经意噙着的一抹笑容,都像极了自己那个便宜老公。
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
不知不觉间,男人距离白黎越来越近。
“恭喜你,白小姐。”男人故意放低的嗓音在白黎的身旁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白黎。
白黎伸手拿过,脑子里的疑惑依旧存在,如果说刚刚是百分之三十认为是霍司城,那么现在就是百分之百确定是霍司城了。
这男人,真会啊。
白黎暗自笑着。
“谢谢。”双手接过所谓的神秘奖项。
男人在不经意间轻挠了白黎的手心,白黎没想到这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放肆,居然调戏自己。
白黎手心顿时之间发烫,直直地烫到脸上,进入心底。
主持人自然瞧出了两人间的不对劲,但是这位神秘人自己惹不起。
只好暗自保佑“老大,祝你好运。”
白黎简直要对霍司城这个够男人无语,还专门准备了这个节目,不仅如此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戏自己。
看到白黎的反应,霍司城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只可惜,背对着别人,只有白黎看到。
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幕。
站在远处的胡羽气愤极了,死死地捏着自己的掌心,眼睛里喷火的程度简直要将白黎吃掉,好不容易得来的奖项,本以为能碾压白黎这个贱人,没想到竟矮了她两截。
并且她什么时候学的设计,自己怎么一点不知情。
又看了看白峰现在铁青的脸色,就知道他也不知情,白黎瞒过了所有人,偷偷地学了不为人知的技能,那么她究竟要做什么呢?
陆清焱此刻也是盯着领奖的白黎和颁奖的男人,眼睛里有着不为人知的神情。对白黎的贪婪,前妻真是不错啊,从一无是处到现在的设计师获奖,究竟是还有什么惊喜呢?那个男人越看越不对劲,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
陆清焱一时想不透白黎这几年到底是如何拥有这技能的,为什么自己从来不知道。
他似乎不知道自己那几年根本不在家里,在外面花天酒地,如何能知晓白黎到底做了什么呢?
有点后悔,后悔和白黎离婚,现在如此耀眼,又和男人在恩恩爱爱给自己看,她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是不是故意为了夺得自己的眼球,让自己重新爱上她。
不得不说,陆清焱脑补了好大一场戏。
他以为自己是谁,能够赢得所有人的喜欢。
要是白黎求求自己,陆清焱会大方地和他复婚。
可是,他仿佛没有想起来是自己给了白黎一张离婚协议书并且他自己亲眼瞧见了白黎和其他男人在民政局门口。
现在依旧觉得白黎心属于他自己,真的是非常好奇他的脑回路。
白峰瞧着领奖台上那个女儿,想起了她的发妻,也是这样耀眼,耀眼地被自己弄死了,他有办法弄死一个,就能让这个逃出自己手掌心的女儿弄死。
他阴恻恻地想着,一会要跟这个女儿聊一聊。
领奖台上的两个人终于将恩爱的小动作结束了。
“接下来,让我们问白女士几个问题吧,大家有没有什么要询问的?”主持人热情地问着现场的人。
一位现场的记者迫不及待地开口问着,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听说白女士您是陆清焱陆先生的前妻?请问您二者之间是如何离婚了呢?”
此话一出,现场悄然无声,陆清焱的身份算不得大,但在今天在场的人里面但也不差,众人纷纷都想吃瓜。
当年,陆清焱和白黎结婚的事情并没有隐婚,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并且陆清焱每每过一段时间总是会登上热搜,不是因为和这个演员的事情,就是和哪个嫩模的故事,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白黎自然是没有地位,很多人都忘记了还有白黎这么一位正宫,但是白黎从来不吵不闹,还帮陆清焱澄清一下,说是澄清其实是继续黑上加黑,让陆清焱成功地有了“花花公子”这个称呼。
到现在,陆清焱的女伴只多不少。
真是担心,有一天陆清焱会精尽人亡啊。
“是,我和陆清焱陆先生离婚有段日子了,至于为什么离婚,这位记者可以问一下陆先生。”白黎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挑衅地望着陆清焱,意思就是你给记者解释解释,我解释不清楚。
记者见好就收,转头问着陆清焱“陆先生,请问您可以说一下为什么和白女士离婚吗?白女士现在这么成功,您作为前夫有什么感想?”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转到陆清焱这边时,霍司城将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地靠近白黎的手,指尖轻轻扫过,还不满意,一把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冲着白黎眯眼笑了笑,透着得意。
白黎想挣开手,试图好几次,但依旧没能从霍司城的手里出来,所以她没什么感觉了,握着就握着,反正也是合法身份,反正现场也没有什么人认识霍司城。
霍司城见白黎无动于衷了,面具下的嘴角更加咧大了。
白黎轻轻地扫了一眼男人的得意,有意思地笑了,真是可爱。
陆清焱怎么也没想到白黎会将问题重新抛回给自己,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一时之间骑虎难下。
“陆先生,是不好意思说吗?”记者继续穷追不舍地问着自己的问题。
陆清焱知道自己逃不过这次,这个记者后面有人,不然不会这么犀利地提问,陆清焱当然知道这个记者后面的人自己惹不起,所以这次这个问题自己必须得回答,还得回答地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