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登王自恃身份
明鉴来寻简宁,发现这屋门紧急,怪异得很。
他敲门而入,自然可以看出简宁的神情不妥。
“何事叫你这般生气?”明鉴扬面而笑。
简宁可是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忙向明鉴伸出手,“你快来看看,出事了。”
她这般严肃,瞧着就是发生极重要的事件。
明鉴绕桌而立,站在简宁的身边。
乐意是相当的有眼力,忙着退出去,替他们守着门。
“你快看。”简宁见明鉴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的方向,忙扯着他的袖子,“卷宗丢了一卷。”
她从明鉴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不妥之处。
“必是被那位先生偷盗而去。”明鉴说道,“韩家之事已经结束,他就算是全部偷走,又当如何?”
韩家所犯已是重罪,再多上一条,也不过如此。
“如果他偷走的卷宗,恰是与他相关的呢?”简宁可是很着急,真希望明鉴可以想着更好的法子。
明鉴依然如旧,只对她道,“你再怎么着急,眼下也是寻不回来,不如先找到他的把柄,这比什么都重要。”
找到先生的把柄?
找到赵逢恩的把柄吧。
他们通过猎场一事,暂时将目标暂时定到赵逢恩的身上。
自此以外,赵逢恩除了经常去雅舍之外,也没有更多的消息。
当真是急死人了。
简宁真希望她还是从前的定公侯,一拍桌子,谁都阻止不了她的任何行为。
她大可以直接派着人就去寻着赵逢恩的麻烦,赵逢恩又能如何?
如今却是要听明鉴的。
“收起你的鬼心思,这可不行。”明鉴一眼就看穿简宁的焦急,忙着安抚于她,道,“我们可以慢慢查。”
作此之外,的确是没有更好的法子。
简宁瞧着明鉴的眼神,都像是充满着怨念,但最后是什么都没有再提。
乐意敲门而入,是武秋阳带来个消息。
“明大人,登王爷入宫了。”武秋阳着急的说道。
他们如今都知道是登王引着小皇帝点头,请着喻家人特别是喻士杰入京城,以为喻家造势。
他们自然是要紧盯着登王,生怕他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今日,就进宫了。
“我回宫中去看看!”明鉴握了握简宁的手,说道,“别急。”
简宁也知急着是没有旁的用处,只能深深的看着明鉴匆匆离开,无奈的对乐意道,“来,我们收拾东西。”
“是!”乐意走到简宁的跟前,担忧的看着简宁。
丢失是卷宗,乃是大事。
即使明鉴认为无所谓,也总是要上报的。
简宁感觉到特别大的压力,估计上面的人一时气恼,会给她定个大罪。
她很是发愁,却也没有选择隐瞒,如实上报。
大约是明鉴已经说明过此事,少卿不曾怪责,却是要尽快寻到卷宗,查明偷盗之人。
这当真是一件大事件。
简宁接下来的好几日,便始终在处理此处。
另一边的明鉴,已经赶到宫门前,得知登王已经入宫,按着时辰来算,是见到小皇帝了吧?
明鉴气恼不已,甩着袖子,大步而入。
登王要做的就是哄劝小皇帝,请小皇帝见喻家之人,但是他左说右说,小皇帝就是哼哼呀呀,不作理会。
再持续下去,怕也不会有结果。
“皇上,您怎么看?”登王微笑着问。
他想得倒是挺简单,如果小皇帝再不给个痛快话,他就要另做着准备了。
“王叔,朕要看什么?”小皇帝终于肯给出回应,却是极为气人的一句话。
登王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皇上,臣可是说了许久……”
“朕听见了呀。”小皇帝郑重的点着头,“什么这一家,那一家,好多人家呀。”
不过只有“喻家”。
登王的脸色渐渐难看,毕竟他来此处不过是想要引着小皇帝对喻家好奇。
谁知他说了这般多,小皇帝竟然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
小孩子果然最讨厌。
登王沉下脸,阴冷的说,“皇上,臣认为……”
小皇帝突的打了个喷嚏,唬得登王竟是一时间没有将话说出来。
“王叔,您慢走!”小皇帝起身道,“朕要打喷嚏。”
不等登王开口,他还真的是打起喷嚏,竟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登王的面色泛着青,怀疑小皇帝就是要与他为难。
“皇上身子不适?快些请太医。”登王不肯离开。
他非要令小皇帝允了此事,才肯离开。
登王太过固执。
小来子用余光冷冷一扫,已是对登王充着不满,这位王爷偏生还没有察觉到异样。
直到,小皇帝先一步离开御书房。
登王错愕不已,还想要再跟着小皇帝呢。
小皇帝对着登王就打了个喷嚏,震得登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王叔,凡事不要太过分!”
小皇帝丢下这句话,就由小来子护送离开御书房。
登王自然不能独自留于此处,只是回想着小皇帝的那句话,心底竟是隐隐的发着寒。
小皇帝在威胁他。
这么一个小孩子竟然还敢言不逊?
登王回过神后,虽然生气,却也露出担忧之色,提醒宫人好好照顾小皇帝后,便匆匆而去。
他正走在宫道上,恰好与明鉴碰面。
“见过王爷。”明鉴作揖道。
登王回过神,打量着明鉴,“明大人,你好大的威风。”
这句话,说得不明不白。
明鉴的面色未见有变,只是说道,“下官不知王爷的意思。”
“你不知道?”登王冷笑着说道,“你皇上如今也是有了主意,对长辈不敬,我有意为皇上引见能者,却被赶了出来。”
也不算是赶吧?
最多只是小皇帝借着生病要离开,是登王赖着不肯走。
明鉴笑着说,“怕是皇上不舒服了吧?”
“哪里是不舒服,分明就是……”登王还正想要再哄呢,却因明鉴的一句话,而顿时安静下来。
明鉴说道,“王爷,皇上之意,可是臣子们能揣测的?”
登王哑然,他于小皇帝而言不过是臣子,哪里能在旁人的面前,因小皇帝的举动而比比划划?
如若叫人告到小皇帝处,或者明鉴怀恨在心,必针对于他。
“本王出宫了。”登王轻咳一声,掩住尴尬之色,匆匆离开。
明鉴作揖,在看着登王的背影时,面色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