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护着你的脸
为季如黛选夫之事,如火如荼。
任伟才在地牢中,水深火热。
他看着又有人往牢里送了个雕兽,顿时觉得简宁就是闲的慌。
女子喜欢金银首饰,她喜欢这些可怕之物。
“我说,我说!”任伟才再是支撑不住了。
时正正等着任伟才开口呢,结果却半晌也等不到言语。
这小子,晕了?
任伟才没有晕多久,就被凉水泼醒,再见到简宁。
此时的他,自然是问什么说什么,一心想要回家。
这毒,是当年先生送给他爹爹的。
他爹爹为了依先生之言,多拉拢亲信,便将此毒分给了好几个人。
他的手里之所以会有……
“当年你府中的姨娘,原来是死于你的手里,你爹爹不生气?”简宁冷笑着问道。
任伟才低着头,却也说实话,“新娶农家妇,作天作地,搅得兄弟姐妹不安宁,无人喜她。”
他下了毒后,任大人一眼就看出是谁动的手脚,但碍于亲子的缘故,便将此事放下。
何况,只是一名女子。
哪里都有的。
简宁的手握了握拳头,十分气闷。
女子怎么了?就应该叫他们家害死吗?
简宁深吸口气,压下怒气,冷笑着说,“再谈,此毒都给过谁?先生又是谁?”
“我当真不知先生身份。”任伟才相当的难过。
那位先生神秘兮兮,哪里能叫人知道他的身份?
如若说任大人还有可能,他任伟才是万万不行的呀。
简宁按着太阳穴,这是没有问出来。
“有名册,是有名册的。”任伟才着急的喊着。
简宁挑眉一笑,“把我要的东西都写下来。”
“好,好。”任伟才是再受不得了。
即使时正不对他动手,他也住不习惯这种鬼地方,何况时正没事还在折磨他?
他的伤,全是里面,表面上全看不出来。
更可气的是,简宁特别在乎他的脸。
任伟才从来不知道他的这张脸,可以护着他的性命。
这张脸有什么用?
任伟才想着离开以后,就将此事弄清楚,却被时正重重一吼,继续写着。
那册子,就藏在任大人的书房中。
至于这书房内,可不是谁都能进得去的。
“这就与你无关了。”时正打量任伟才,道,“好好护着你的脸。”
他的脸到底是怎么了?
任伟才捂着脸,一阵阵的慌乱。
不多时,简宁再一次出现,是允许任伟才梳洗后离开,但同样叮嘱着他要爱护面容。
这面容怎么了?
任伟才捂着脸,他的面前也没有镜子,可以允他好好的照一照。
如今每个人都叫他这般做,实在是有点吓人啊。
这里离京城可真远。
任伟才坐着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入了京城。
谁知,还与另一辆马车相撞。
莫要看真正的任伟才与纨绔未见得会有什么区别,但是在表面上的功夫,却从来都是做得极好的。
任伟才不等对方发难,下了马车,亲自道歉。
对方的车夫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两车相撞之事,他也是有责任的。
“公子莫要挂怀。”车内女子稍稍掀起车帘,她虽然不曾露出真容,但却将任伟才的面容瞧得清楚。
她的话不由得一顿,仿若是有些失神。
“无事的。”
直到身边的丫鬟轻咳,她才回过神,安抚着任伟才。
两人作别后,任伟才才上了马车。
送着他的车夫突然说,“是玉辰公主的马车。”
谁的马车都不重要。
任伟才只有一个心肠,就是尽快回到府中去。
“公子是想要回府以后,将此事说给任大人听吧。”车夫又道。
这车夫也会看人心肠吗?
“不会的,不会的。”任伟才忙表着忠心,“我知简大小姐,下了毒。”
简宁当然是要留后手,怎么可能会叫任伟才平平安安的?
这手段也是狠的,对任伟才用了毒,半月一次的发作。
说是解药……会在他新婚之夜赠给他。
任伟才现在想的是,要不要立即就寻个娘子,先把亲事成了?
任伟才回到家里,爹爹不在,娘亲休息中。
他这一路回到院中,发现许多下人都盯着他瞧,又错愕又震惊,偏若是看到了不得的东西。
他的心下怀疑,在回到屋中,对着镜子看到真容时,也是吓了一跳。
镜中的男儿,还是他。
仔细瞧来,面容一丝未变。
可是,比起从前,更有白皙,更有神彩。
一旁丫鬟还在说着恭维的话,但听到任伟才的耳中,全如魔咒。
他记得简宁总是会对他说,“好好护着你的脸!”
“少爷。”
丫鬟眼瞧着任伟才双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吓得嗷嗷大叫。
大夫来诊冶,竟也说是惊吓过度,并无大碍。
有谁吓任伟才了?
在夜里,任府中。
任伟才悠悠醒来,正在天人交战。
他应该将发生的事情告诉爹爹,毕竟关系到任府上下,他总觉得简宁心怀不轨。
可是他又知道,他如若说出去,必死无疑。
如今是救任家,还是救自己。
任伟才知他受吓昏迷,知道在这个时辰,爹爹还在办事,便想要去寻着他。
至于说与不说,他的心里也没有底。
任伟才一边摸着脸,一边向前走,忽然听到有人在他的身后悠悠而道,“大小姐说过了,任大公子要好好护着你的脸。”
任伟才一个激灵,猛的回过头。
时正的身影,正越离越远。
“啊,鬼呀!”任伟才惨叫一声,径自晕过去。
离开的时正看着任伟才晕倒的样子,暗暗扶额。
简宁是看中任伟才哪一点了,如若玉辰公主真的与任伟才单纯相见,怕是任伟才撑不过一刻。
这是不是要另排人选才行?
时正极快的出现在简宁的面前,将名册交到简宁的手中。
“那个任大公子,被我吓晕了。”时正很尴尬,“小的有错。”
简宁只道,“我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当驸马,其他的无妨。”
“喻家……”时正打量着简宁。
简宁勾唇冷笑,“快要有消息了。”
她翻开册子,瞧着里面的人名。
直到见到其中三人时,才渐渐的冷下了脸。
简宁将册子合上,说道,“请晏哥查韩府内外之事,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