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她的关心不减
活下来?这句话是相当的不客气,也极具杀伤力。
六公子迅速的抬起头,“你要对我如何?你莫要后悔。”
明鉴哪里会对他客气?敢跑到简府动手脚,也是要想想后果。
“你也很聪明,却也很笨。”明鉴冷笑着,“你不会知道最后的结果,因为你没有命知道。”
“你敢?你敢?”六公子大叫着,“我的父王可是简王,我是六公子,你敢这么对我?”
为何不敢?
明鉴看向六公子的眼神,充满着同情。
事到如今,还对着身份抱着幻想,当真是太可怜了。
“带下去吧!”明鉴闭着眼睛说道。
他是真的累了,不准备再与六公子胡搅蛮缠。
“姓明的,你一定会后悔的,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六公子吼着。
明鉴直到声音消失以后,才慢悠悠的丢出两个字“蠢货”。
这简王从来不会重视六公子,但却也给这个儿子造成一定的错觉,仿若是始终重视于他。
明鉴对于旁人的家事,向来是没有兴趣的,但这一次是被气到。
“大人。”武秋阳作揖道。
“熄灯吧。”明鉴摆着手。
他也折腾了很久,着实是疲惫得厉害,准备先行休息,有事情就明个再说吧。
武秋阳并不如他所愿的去做事,而是依然站在他的身边,“是简大小姐请了个大夫过来,想要为大人诊治。”
简宁去请大夫?
明鉴稍稍的想想,就知道应该是苏晏去请的大夫已然赶来,但是被简宁指使到他身边。
“不必,我没有受伤。”明鉴道,“太晚了,寻个地方,请大夫先休息,明个再走。”、
他说着,就准备翻身而睡。
武秋阳站在一旁,依然是动也不动。
“你听她的话?”明鉴反问。
她,指的是简宁。
武秋阳道,“属下也认为,大人应该先瞧瞧伤,是不是应该重新包扎。”
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很听话呀。
明鉴无法,只能坐起,请着大夫过来看病。
这一看,是相当的仔细。
不仅是重新包扎旧伤,还处理了新伤。
原来在明鉴与六公子对峙时,还是受了伤的,不过是太过轻微,又自行止了血,不曾被明鉴放在心上。
“明大人,您伤处太多,必是要好好休息才行。”大夫在离开前,叮嘱着他,“简大小姐着实是担忧得厉害。”
“担忧?”明鉴挑眉。
他还记得简宁对他闹脾气时的模样。
即使简宁在事后会想得明白,却也是叫他的心里,不太自在。
“正是。”大夫道,“简大小姐问过苏大人的情况,知苏大人回到京城时,有些失神。”
这说的是什么话。
是想要叫明鉴吃醋吗?
武秋阳不赞同的看向大夫,正打算将此言打断时,大夫继续道,“之后就是叮嘱草民,必是要注意明大人的伤处,生怕草民会诊治不妥,十分的担忧。”
“草民离开时,简大小姐还没有休息。”
明鉴不由得苦笑,命武秋阳将大夫先送走。
“这个傻瓜。”明鉴道,“苏晏当然是被你吓住了。”
他在这里自言自语,简宁又是听不到的,哪里会与他作答。
他的话锋一转,又道,“不过总算是知道事情的真相,也省去许多麻烦。”
只是去探得真相的过程,着实是令人烦恼。
竟然是以伤换身相。
明鉴躺好,也是因疲惫,很快入睡。
这当真是整夜的安宁。
次日一早,庄子里的下人就摆上早膳。
明鉴看着那一桌子的早点时,“你们倒是知道我的习惯。”
下人忙道,“大人误会了,这是大小姐吩咐的。”
这下人还记得被简宁叫过去时,叮嘱着他应该要注意哪几样时,真的是一边生气,一边嘱咐,生怕会有办不妥的地方。
“是她吩咐的?”明鉴吃惊。
他以为是武秋阳。
下人叹着,“明大人,大小姐从小倔强,脾气也不太好,请您多包涵,但大小姐是真的关怀明大人。”
这是来当说客的?
明鉴哑然失笑,“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他用过早膳,从武秋阳处知道他要办的事情,有了岔子,不能再留在庄中。
简宁没有动静,也不知情况如何,就留一名侍卫于庄中,替他传个话。
他带着人,尽数离开。
简宁在叮嘱过下人,命下人为明鉴备早膳后,就又补了一觉。
她再醒时,就听说明鉴带着人已经离开庄子,留了一名侍卫,为她解惑。
简宁由丫鬟扶着,走出院子,果然看到明鉴身边的人。
“见过大小姐。”侍卫作揖道。
咳!简宁轻咳一声,努力装作满不在乎的神情,问道,“他的伤势如何?”
这话一出口,就说明简宁着实是关怀着明鉴。
还要装作毫不在乎,也是太过可爱。
侍卫不曾抬头,作揖道,“明大人的伤势已控,命属下在此等候大小姐,将六公子所做之事,向大小姐转答。”
谁?哪里来的六公子?
简宁一头雾水,但听到侍卫的解释时,才恍然大悟。
简王的儿女不少,六公子就是其中之一。
在明面上,他不在京城,不在猎宫,其实是潜入于暗中行事。
如若不是简王败露,怕是他还藏得好好的。
“他收卖了万氏,想要给我使绊子?”简宁挑眉冷笑,“怎么最后就动手了呢?”
侍卫作揖道,“这里面怕是有许多事故,但是六公子再多是不肯说了,他被明大人带回京城,还是要继续审的。”
审?审什么?
审出万氏与六公子如何串谋,想要在以后对付于她?
罢了!没有必要。
简宁道,“你回去吧,告诉明大人,不必知道真相,知道他做的,他伏法便好。”
知道得太详细,岂非是自寻烦恼。
“是。”侍卫忙应着,便离开了庄子。
简宁打着呵欠,看着四个无精打采的丫鬟,忽然觉得特别好笑。
“你们四人昨个……”简宁拍着笑着,“竟然都挨了算计,笑死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分明是应该生气的呢?
“大小姐。”雨儿是最恼火的。
她分明已经看到来者的身影,且准备动手,结果技不如人。
对方简单的一个招式,就让她昏迷不醒。
天亮以后,她是四人中醒得最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