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妹妹再被抓现形
喝什么?这是什么?
怕是有太多人不知简宁的手段,何况她不过是刚刚走马上任,都没有做过任何工作的小小司狱?
“你如果敢用私……”算命先生的话是说不全了。
一碗加足料的汤,硬是灌进了他的口中,呛得他眼泪鼻涕直流。
算命先生指着简宁,却是一句话都再说不出来。
“我劝你呀,以后开口之前要三思。”简宁冷笑着,“替人办事更是要查得明白才行。”
她摆了摆手,示意着再继续灌下去。
汤是辛辣之物拌成,这喝下去怕是除了火辣辣的疼,再是没有其他的感觉。
“如何?要不要说?”简宁拍着手,就叫衙役又端来一碗红汤。
算命先生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连忙告饶,哑着嗓子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
毕竟再灌上一碗红汤,怕是他就要撑不住了。
原来,是简宜的算计。
从前的简宁可是很信这些鬼话,他们说出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就够简家折腾上许久。
只是旁人不知道,如今的简宁是被换了芯儿的,最讨厌有人胡言乱语。
“你应该早点坦诚的。”简宁勾唇冷笑道,“因为她已经无权无钱,助不得你了。”
写供,画押。
简宁抖着口供,对衙役道,“这样的人,应该关几天就关几天,之后赶出京城,不得再踏入半步。”
她也瞧出这不过是个收钱办事的人,实在是派不上大用场,也不准备在他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衙役拖着拼命作揖的算命先生回了牢中,简宁命人将口袋收入档中,便回了府中。
简府不曾因为简宜是被铁链拴回来,而有透露出半分的异样,一如平常。
“大小姐,鱼要炖好了。”情愿瞧到简宁归来,欢喜的说道,“听说特别香。”
“那就好!”简宁微微一笑,“备了三份。”
简府如今三位主子,自然是要备三份。
虽然简宜被软禁,但是吃食上是不会少她的那一份的。
“是。”情愿以为简宁会不高兴。
简宁冷笑着,“请路管事的盯紧些,如果有些许的不对劲,就把我的那一份,送到简宜的院子里。”
情愿立即明白她的意思。
怕是简宜还会再动手脚,当真是一刻都不清闲。
三份一模一样的晚膳,被送到三位主子的面前。
简宜在面对着简宁钓上来的鱼时,竟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
“小姐,吃些吧。”丫鬟劝着,“有了力气,才好想出更好的法子。”
“我知道。”简宜拿起筷子,一脸勉强,“我再是不满意,也是要忍下来的。”
忍?
当简宜将整条鱼都吃得干干净净时,也没有看出她是在忍耐,而是吃得正香。
“不错。”简宜放下筷子,冷笑着说,“我要先继续筹谋了。”
她依然将希望寄托在先生的身上,毕竟他们合作这般大的生意,知道彼此的弱点。
不可能放弃她的。
直到夜里,简宜才感觉到异样。
她拼尽全力增进的修行,竟在短短的时间内,消失得一干二净。
是她的修行方式,出现了问题?
简宜忽然唤着,“人呢,有没有人?”
守夜的丫鬟在听到简宜的招唤时,连忙就跑起来,扶着她,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被简宁算计了。”简宜说道。
丫鬟脱口而出,“小姐,这不可能,分明是小姐先算计她的呀。”
也就是说,简宜反被算计了。
“快,拿着东西,我们现在就走!”简宜伸着手,颤着声音,说道,“简宁是不会放过我的。”
丫鬟似乎不太相信简宜的话,但还是背起早就准备好的包袱,扶着简宜,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
“小姐,城门应该关了。”
“无妨,我们先寻间客栈,明天一早出城。”
“也就是说,妹妹早就准备好退路,在我失去修为以后,逃之夭夭?”简宁出现在院中,成功的堵住简宜的去路。
简宜迅速的后退,本能的将丫鬟扯住,挡在她的前方。
简宁注意到她的动作,勾唇冷笑,“行了,不用再逃了,你也没有什么后路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简宜的双眼一转,“是你害我,害得我失去仅有的修为,我还不逃吗?”
简宁不屑一笑,“是你先下的毒吧?”
简宜拉着丫鬟退后,想要与简宁保持着距离。
简宁冷笑着轻哼,“我没有心情与你再说什么,我只能提醒你……你贩盐赚的钱,都在我的手里。”
难以置信的简宜,猛的看向简宁。
“被你指使的江湖骗子,也录好了口袋。”简宁继续上前道,“再加上你下毒的证据,我想要断了你的性命,实在是太容易了。”
简宜听着简宁的一番话,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情。
什么指使、下毒都不重要,重要的从来都只有钱。
钱没有了,后路断了。
“那又如何?”简宜抬起头,不屑的说,“整个简家上下,都是我的人,你最好认真的看管着我,否则我还是会逃走的。”
她就是这么自信。
亮出底牌也是毫不在乎。
简宁双手负手,“简宜啊,你太蠢了,如果你的人,真听你的话,你早在庄子时就可以逃走了,哪里用得着等到现在?”
她拍了拍手,“从今儿,好好的看着我的好妹妹,不允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简宜明白简宁的意思,她身边的人,出卖了她。
当院门落锁的声音传来时,简宜才恍然大悟般的跑了过去。
“简宁,你把门打开,你不能关着我。”
“你凭什么关我?”
“姐姐,我们有话好好说,我们是一家人啊,如果叫爹爹知道,他会很伤心的。”
无论简宜如何求饶,都不重要。
她必须被关起来。
“大小姐,莫要生气。”情愿最是了解简宁,“关着二小姐,不叫老爹心疼就是了。”
毕竟,简老爹的膝下无子,如今也仅有两个女儿了。
简宁侧头道,“她如果安分些,我可以为她备门亲事,如果不能,就怪不得我了。”
待她回到院中,就看到乐意拿着书函,正等着她。
这书函,来自于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