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任家的家况
本以为是颇有胜算的一击,谁知刺客竟然还有一手。
简宁顿觉得肩膀一疼,竟然是一把短刀,捅在她的肩膀处。
“你!”简宁眼瞧着刺客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岂有此理。”
她要杀掉这个家伙。
在简宁的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刺客竟然将她狠狠的甩开,扭身就跑。
“来人,抓住她。”简宁努力的吼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她的视线落到她的脚步,方才刺客在逃走时,留下一块玉佩。
此玉掉在地上之前,擦过她的衣摆,没有造成太大的裂痕,却也因为它令简宁心惊不已。
刺客在逃走时,特意将此玉取出丢掉,以为她是瞧不见的。
这是苏晏的玉佩,上面有它的刻字。
这就是明晃晃的。
她身后的房门被拉开,整个人又向后晃了晃,忙撑住自己。
同时,她用力的踢了一脚,将玉佩踢到一旁的草丛里,隐去不见。
她这是伤上加伤啊。
“简大小姐。”季连依在看到简宁受伤时,双眼瞪得快要掉出来,与丫鬟将简宁拖进房间中。
简宁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有些着急的对季连依说,“依小姐,我的丫头一直没有动静,这不对劲。”
以乐意的性子,即使没有能耐救她于水火,也绝对不会放任她在危险之中。
可是院中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乐意不仅没有出现,反而静悄悄,显得不同寻常。
“你别急,我这就去瞧瞧!”季连依道。
她去瞧着简宁的屋子,她的丫鬟到院子外面喊人。
屋中的弥漫着怪味道,乐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熟。
这是有人在屋中动了手脚呀。
院中,来了许多人,忙碌得不像话。
有为简宁与乐意医治的,有检查血迹的。
学堂中的护院与刺客对上,但刺客的轻功极好,最后还是被他逃掉。
此事,显得不同寻常啊。
简宁青着脸,整颗心都是被狠狠捏住一般,气得她发抖,也疼得发抖。
“疼,疼,你轻点。”简宁不停的重复着。
为简宁包括着伤口的季连蓉,哪里会客气,按着她的伤口,竟似是带着几分威胁般的语气,冷冷的问,“以后逞强吗?”
“谁逞强了?”简宁立即反驳,“我如果不动手,我的小命就交待了。”
那个刺客在对付季连依以后,能放得过她?她才不信呢。
“你是命大,只伤皮肉。”季连蓉道,“如若对方再狠上一些,怕是你的命就没有了。”
一旁的季连依听到季连蓉的话,双眼微红,道,“简大小姐都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可是我不仅不敢露面,反而将躲起来,实在是太不应该。”
“难道你要挡在前面?”简宁反驳,“你没有出来,就是最大的帮助。”
话不好听,也是这话。
大夫赶来,送上熬好的汤药。
简宁接过后是一口饮尽,苦涩得令她的头都跟着疼起来,非一般的难喝。
“简大小姐,你的伤略重,怕是要休息几天。”大夫道,“这是老夫写好的假条,请简大小姐收妥。”
“多谢。”简宁在接过假条时,双眼都是含着好奇。
这是她第一次拿到这样的玩意。
有趣得厉害!
“大小姐,你的丫鬟吸了大量的烟气,估计要休息很久。”一旁的任二小姐任诗桃突然开口,“不如,我与我的丫鬟一起守夜,过了今天便好了。”
简宁丝毫没有客气,理所当然的接受。
有人送来好意,她岂有不接受的道理?
何况,她对任家实在是好奇。
天色不早,各位王女皆散去。
任诗桃一如她之前的承诺,果然是陪在简宁的身边。
两人睡着闲聊了两句,使得简宁知道任家的情况。
任大人的兄弟数人,都没有什么大出息,偏生就他将仕途走得漂亮,独他这一房住在京城中,一升再升。
这位任大人也极小气,因为父母过世得早,他不曾帮扶过兄弟姐妹,一旦有人想要求助,只能得到些许银两,但被送走。
“爹爹虽然会走仕途,但是每月除了月有俸,也没有旁的收入,哪里能养活那般多人?”
简宁附和着,虽然任大人的作法是绝情,但是却不至于借着便利资助亲人。
任大人有三子,两嫡一庶,长子便是任伟才。
有六女,三嫡三庶,眼前的这一位是二小姐任诗桃。
除了任伟大才,其他八子皆在陪读的范围内,如了之前陪着辛月郡主的那一位庶出女儿,如今在家中休养,其他的皆在京学中。
简宁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便是“厉害”。
任大人将这一招招的棋,走得极漂亮呢。
时辰也是不早。
简宁有假条,但任诗桃可没有,陪着她又说几句话后,便各自歇息,直到次日天亮。
在任诗桃离开时,苏晏便与大夫一起前来看望。
大夫为简宁诊治过后,就又去瞧着刚醒来的乐意。
简宁往大夫的方向瞄了瞄,便向苏晏招了招手,“哥,过来,有急事。”
急事?哪里还有什么事情比京学堂又有刺客,更紧急的事情。
苏晏原本不甚在意,可是听到简宁的话后,眉头渐渐拧起。
他待大夫出屋去熬药时,便来到院中,依着简宁之前的指示,在草丛里寻着,终于寻到一块玉佩。
在他回到屋中时,说道,“这玉佩不知何时丢掉,原来是被人拿走了。”
“晏哥,这摆明就是有人要嫁祸于你。”简宁的声音微弯,道,“我认为,应该是书院中的宫人、护卫出现问题了。”
她的声音尽量压低,怕会隔墙有耳。
苏晏不置可否的摇着头,“为何不能是外面的人?”
“外面?”简宁冷笑着说,“哥,你想想,看过着京学堂的侍卫可都是由宫中的侍卫,一个比一个能干,里面外外围得水泄不通,可这刺客不仅能来,而且能走?这说明什么?”
苏晏沉下脸,“说明他来时容易,离开时也容易伪装,混进侍卫中,无人察觉。”
正是如此。
“你谨慎休养,我去细查查。”苏晏思索半晌,“实在不行,怕是要换一批侍卫了。”
换了又如何?如果对方想要安插人手,总是可以安排进来的。